杨超跃头也不抬:“别吵我,打团呢,哎呀烦死了,亚瑟抢了我的红,我放不出大招!”
白露脸上挂着笑,一言不发的看着。
悄悄的把合同收进包里。
公司还在闷头打王者的一姐说得对,多好的老板啊。
忽然想到,她刚才还龌龊地揣测他和曦微来得这么晚,肯定在酒店套间里为爱情鼓掌。
可现在看着这份专门为她定制的意向书。
看着上面标注的自己的名字。
这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江阳是在悄悄为她铺路。
心里的愧疚涌上来。
发觉对面的三个姑娘,没往这边瞧,白露悄悄抓起江阳的手,往她屁股蛋上放。
“干啥啊,白狗仔。”
“你捏我屁股吧,我心里好受点。”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
感谢的话堵在喉咙里,羞于说出口。
道歉的话又觉得太矫情,配不上她平常大大咧咧的性子。
就用这种笨拙又幼稚的方式,来回应他的好。
江阳的手顿了顿,没真的捏下去。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像安抚一只闯了祸的小猫。
那一下轻拍,让白露的眼眶有些泛红了。
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假装在夹菜,不让别人看到她泛红的眼角:“江阳,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真的,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真的!”
白露使劲点头。
紧接着便听见江阳说道:“那把你上综艺的片酬,全部分给我。”
白露沉默几秒:“那不行,一码归一码知道吗,江扒皮!”
第562章 古莉娜扎
白露刚喊出江扒皮这三个字,对面的田曦微眼眸一亮:“对,江扒皮!白露会说话,多说几句!”
“江扒皮!”白露又喊。
田曦微从包里,把她刚和江阳,在万豪酒店打印好的合同,分别交给杨超跃和刘浩纯。
听见白露一口一个扒皮的喊江阳,她乐个不停。
“不晓得曦微你在笑啥,他是江扒皮,你火罐微很骄傲啊?”白露顺手把杨超跃给江阳买的那份猪脚饭,挪到跟前,掀开包装盒子,对田曦微说道。
田曦微脸上的笑僵住。
江阳乐了。
总算把白露的注意力转移走。
和白露聊天,听她聊别人,挺有意思的,总能扒出别人的八卦。
但是一旦聊到自己身上,那真是恨不得把白狗仔这张嘴捂住。
田曦微不耐烦的撇白露一眼:“你在这里怎么说都行,我跟你讲啊白梦研,你要是上综艺了,还这么说我试试?”
“试试能咋的。”
“我就揍你老板!”
江阳二话不说。
伸手就狠狠捏一把白露的屁股蛋。
疼得白露嗷嗷叫:“太可怕了,曦微,我保证不公开这么说你。”
闻言。
杨超跃和刘浩纯没啥反应。
俩人都在看田曦微刚给她们俩的综艺合同。
刘浩纯看得很认真。
杨超跃则简单扫几眼。
手上的筷子没放下,一边看,一边往锅里放油豆腐。
这大半年里,跟着江阳,签过的合同很多。
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些条款。
瞥刘浩纯一眼。
看见刘浩纯正一字不落的看合同上的内容。
就和她当初第一次接触《极限挑战》的合同时一样。
能理解。
主要是因为对这种未知条款的谨慎嘛,也有对未知风险的顾虑。
现在看得多了。
只要大概的看一看核心框架,还有那些通用条款就好。
基本能判断出合同的核心逻辑。
不用再逐字核对。
最重要的是,对于狗老板的信任。
阳哥不会坑她的。
所以杨超跃最在意的,就是合同上的金额:“卧槽,阳哥,十个亿的片酬啊!!!”
“啥?”
“真的假的!”
闻言。
白露放下手里的筷子,田曦微探着脑袋看过来。
发现杨超跃的片酬,不是十个亿,而是十万,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心疼,但朋友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一顿饭下来。
大家先是听江阳聊上综艺的一些注意事项。
没聊几句,就全是白露在说。
白狗仔那张嘴就机关枪似的,叭叭叭的响个不停。
一会儿说横店的哪个武行和化妆师搞上了。
一会儿又吐槽某个灯光师卷到离谱,别人收工他非要加两组补光,害得整个剧组都得跟着延后下班,惹得大家背地里吐槽。
翌日
魔都。
古莉娜扎推着行李箱,进了宝格丽酒店,助理在安排入住手续。
和刚出机场时一样的一身清爽装扮。
露长腿,给粉丝签名。
让媒体多图报导,展现亲和一面。
换做从前,她恨透了这种被镜头追着的感觉。
觉得那些镜头里藏着的全是挑剔和恶意。
可现在她懂了。
抵触只会被抓拍更难看的瞬间,被曲解成耍大牌,或者是黑脸。
反倒不如顺着来,至少能攥住一点主动权。
《武神赵子龙》快杀青了。
她对这部剧没什么念想,角色是漂亮的,戏份是中规中矩的,拍的时候按部就班,杀青了也只觉得是完成了一项工作。
可《择天记》不一样。
明明那部剧早就该杀青了,偏偏遇上审核卡壳要补拍,好在没她的戏份,不耽误她跑这趟魔都的商务。
一想到《择天记》,她的心就像被浸在温水里,软乎乎的,又有点发酸。
那是她第一部真正意义上挑大梁的女主剧。
更重要的是,有江阳在。
在拍摄过程中,是被江阳调教过演技的。
每一场戏份,都手把手教学。
有段时间没见到江阳了,还是会想念那段时光。
和江阳一起吃剧组的早餐,会听见江阳骂:“草!今天的包子又是合成肉,钟树佳是不是又贪钱了,咋和超跃似的。”
拍完几场戏。
有时候会撞见江阳从她的房车上下来,睡眼朦胧的问:“到哪场了,我躲你房车睡觉了,刚醒,副导呢?副导没找我吧,现场没出啥事吧。”
会和群演们处得和兄弟似的。
有时候也会对群演骂骂咧咧的:“谁又把回民餐拿走了啊!赶紧拿回来!”
那时候多好啊。
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舆论,有江阳的片场,没有那么多需要顺从的规则。
只有片场的灯,和他耐心的眉眼。
有段时间没见他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其实能想得到。
估计是在调教他公司的那些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