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巍明白马仲举的意思。
感情这回事,向来说不准。
分手后的经济纠纷不胜枚举,马仲举用固定资产的方式,就是为了免去秦巍的后顾之忧。
但秦巍从认识米丽和南茉起,这两女孩对自己都是铁了心。
而且一栋别墅对现在的秦巍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钱。
“买两栋吧!”秦巍最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现在有钱,就别这么抠搜了。”
“好家伙!两栋!”马仲举的眼睛都直了。
“赶明儿你先选一下,我最后去看看就行。”秦巍回应着:“对了,你那师姐联系了吗?”
周丽娜立马从震惊和羡慕中回神,说:“联系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她会来五号院。”
“行。”秦巍满意地点头,“走吧!我们的内蒙之行,算是圆满结束了!”
“呵呵,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马仲举故意打趣着。
秦巍拍着他的肩膀,“小马,幸福的烦恼,你真的体会不了一点!”
“我是没这命了!”马仲举耸着肩头。
......
三人风风火火地回了五号院。
洁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着下车的秦巍,多日未见的她,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组长~”
洁果飞奔向秦巍,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满满的爱意冲撞让秦巍差点没站稳脚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故意道:“怎么了,小果?有人欺负你了?”
洁果点点头,声音略带哽咽,“就是你!”
“我怎么欺负你了?”
“都走了这么多天!说好给我发照片,结果后面几天就没影了!”洁果埋怨道。
“小果,后面几天我们在忙。”马仲举又开始帮秦巍打圆场,“要不是为了赶着回来,巍哥肯定给你发呀!”
洁果抬起头,看着秦巍,“真的吗?”
秦巍点头。
“好了,好了,别哭了。”秦巍温柔地擦拭着洁果眼角的泪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洁果听了秦巍的话,渐渐止住了哭泣。
“组长,你这次去内蒙玩得开心吗?”洁果好奇地问道。
秦巍笑道:“我觉得最开心的还是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一句话让洁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从秦巍的怀里抽离出来,说:“那你答应我的呢?”
周丽娜立马打开行李箱,把秦巍交代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秦巍看了一眼,“呐,马是没给你买回来。不过,牛肉干、馅饼、奶豆腐这些,只要能带的,我都买了点。”
“好耶~”洁果立马鼓着掌,开心得像个孩子。
秦巍摸了摸她的头,“这下不哭了吧?”
洁果吐了吐舌头,“我太想组长了嘛!”
四人进了院。
洁果拉着行李箱进了她的房间,这一箱吃的,对于她来说,像是至宝。
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不多时,她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组长,你走的第二天,有封邀请函寄过来了。”她说。
秦巍接过来,一看。
原来是乔锡上次所说的招行晚宴,时间就是今晚。
“还赶上了。”秦巍看了一眼。
洁果也好奇地探着头,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你又要去喝酒了。”
“不去也行。”秦巍真心实意地回答着:“这种酒会,没什么意思。”
“你要去。”洁果认真地说。
“怎么了?”
“爷爷告诉我,男人就应该多去外面结交一下不同的朋友。”洁果一脸认真。
秦巍笑了笑,“好,去。”
“那你晚上十点能回家吗?”洁果又问道。
“我争取九点就回,怎么样?”
洁果的眼睛瞪得溜圆,“那你回来还可以撸一撸团团。”
“你把它养肥了没?”秦巍朝大北房走去。
“都涨了半斤了!”洁果骄傲地说着。
秦巍笑道:“好家伙,几天不见,就长了这么多了啊?”
“我都喂的生肉!什么鹌鹑啊、牛肉什么的,它可喜欢吃了!”
秦巍扬着眉头,“伙食标准挺高!”
“巍哥。”
“巍哥。”
房间里的老金三人见到秦巍回来,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毕竟拿着秦巍给的高工资,天天挂机,他们也有些不知所措。
秦巍将包里的投资协议拿了出来,对三人说道:“这是内蒙光伏的投资协议,然后我已经注册了一家碳中和公司。你们帮我算算,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老金接了过来,“好。”
“组长,你又当老板了?”洁果开心地问着。
秦巍点头,“就在京信旗下。”
参与感又被拉满的洁果笑得合不拢嘴,“你真厉害!”
郑松清这时忧心忡忡地说:“巍哥,有件事,你需要注意一下。”
“什么?”秦巍还是第一次见郑头儿这么愁眉不展。
郑松清打开了数个网页,上面全是对上次城投债暴雷的报道。
不过,他给秦巍看的,不是对《枪花咨询白皮书》的称赞,而是因为这次暴雷所引发的社会新闻。
“有七八例跳楼的事情发生了。”郑松清惋惜地说着。
秦巍定睛瞧了瞧,“我走的那天,小马说过这些事了。”
“跳楼?跳什么楼?”洁果一脸惊恐,细细读着上面的文字。
半晌后,她不解地问着:“组长,投资失败,顶多是钱没了。怎么连命都不要了啊?!”
“跳的人,多半亏掉的不光是自己的积蓄,还有借来的钱。”秦巍沉着地说着。
“借来的?”洁果更是无法理解,“用借来的钱去投资啊?这也太冒险了吧!”
“高风险就预示着高回报。比如你只有50万,那就只能赚50万本金所带来的利润。但是如果,你用这50万,再去借50万,那你就有100万的本金了。”郑松清补充道。
秦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总有一些人会被贪婪和盲目所驱使,从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那些人,是因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投资上,当希望破灭时,他们无法承受这种打击。”他沉声说着。
洁果听后默然,她无法想象那些人的生活压力和绝望。
“所以,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秦巍看着洁果,认真地说着:“不要盲目跟风,更不要被贪婪所驱使。记住,钱是工具,不是目的。”
洁果听后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组长。”
秦巍又转向老金三人,“你们帮我算好碳中和公司的利益分配后,就告诉我一声。另外,密切关注市场上的动态,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好。”三人齐声应着。
“另外,我们即将和清北高校进行合作,到时候你们费点心,选一下有潜力的学生。”秦巍说出了振奋人心的安排,“应该就是这几天,我空了再去问问进度。”
几人的眼睛都放大了。
虽说在华金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清北的毕业生。
但那毕竟是华金,是老牌的机构。
而枪花成立不到两月,就能和高校达成这样的人才协议,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金,都有点佩服秦巍了。
秦巍看着三人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我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挑战,但我相信我们有能力做到。毕竟,我们是一支有梦想、有能力的团队。”
“这是为京信投资培养有生力量,也是为枪花咨询谋求另一条出路。”他顿了顿,“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老金三人被秦巍的话所激励,齐声应道:“是,巍哥!”
“成功!”洁果信心十足地说着。
秦巍扭头笑了笑,“小果?”
“恩?”
“帮我问问你爷爷,他现在有空吗?”秦巍直接说道。
洁果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她微笑道:“他肯定有空了!我帮你问问。”
“恩。”
说着,洁果就走了出去。
马仲举这时走了进来,说:“巍哥,东西都装车上了。还有什么要做的没?”
“这几天你辛苦了,先休息。”秦巍安排着:“对了,答应人家娜娜的事,记得去办了。”
马仲举微微点头,“那我下午再去帮你把你的事,给办了。”
“恩。”
打完电话的洁果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她说:“组长,他有空。”
“好,我们走。”秦巍也没有做过多停留,他说道。
“嗯嗯。”
两人快步走出了大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