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爱游戏里爆奖励 第38节

  “你那皮糙肉厚的,跑跑有什么嘛?”秦巍反问着。

  洁果嘻嘻一笑,“行啊,我请你们。想吃什么?”

  “诶,现在可是开公司了,怎么能让你请客呢!”马仲举调侃道:“再说了,你一个实习生,钱哪够啊?对吧,巍哥?”

  “我有钱啊!”

  秦巍摆着手,“你先点,找我报账。他小子点我呢!”

  “恩!组长,您想吃什么?”洁果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先点五杯咖啡?”秦巍终于让洁果做了入职那天,没做的事情。

  洁果立马掏出手机,出乎意料地说着:“组长,您是要美式。”

  “小马哥,你要喝啥来着?”点餐的手停了下来,洁果问。

  马仲举是又气又好笑,操着一口京腔的上海话:“小果同学,我就喝后院里的井水,好不啦?”

  “这就练上了?”秦巍挑着眉头,“只不过,这次你是去杭州,你学学杭州话啊!侬的上海话不灵呀!我这就给你订票!”

  “别啊,巍哥!这大过节的,机场大巴都挤不上去啊~”马仲举求饶道。

第54章 小棠姐的大手笔(求追读)

  “老金,三十亿的盘,要动,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来看,肯定是分批次、分阶段地流入到通道对象的账户里。”

  秦巍与金世达并肩而坐,和他一起讨论着在市面上突然消失的大笔资金。

  金世达眉头紧锁,“郑头儿已经把以前跟辉盛有生意往来的几家公司都摸了个遍,也没见他们有钱进账。”

  他转过身,“阿伟,股权架构这边,有进展没?”

  徐伟山同样没有什么收获,只是回道:“无论是清软还是辉盛,节前都没有发布任何人事任免和股权变动。我现在看到的数据,和小马汇总得来的,一模一样。”

  “奇了怪了!难不成这三十亿还真凭空消失了?”马仲举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那可是白花花的人民币啊!”

  “钱不会消失,它只会从一个人的手里,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手上。”秦巍摸着下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沉着地说着:“诸位,既然我们一直找不到接受了这三十亿的下家,那辉盛这边,为什么不查一查?这笔钱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他的账户里啊!”

  金世达揉着眉心,“辉盛,我还是很熟悉的。”

  “交情好吗?”秦巍追问道。

  “辉盛私募的董事长是何国强,纺织行业出身,担任过销售、营销等岗位。”金世达大致介绍了一下:“他在成立辉盛之前,从来没有染指过金融类业务。”

  秦巍挑着眉头,“那就是野路子了啊!”

  他的脑海里又蹦出了另一个想法,“那辉盛里面最后负责经手这笔资金的人,是谁?”

  徐伟山回答道:“我刚刚查过了,王斌。”

  “认识吗?”

  马仲举立马说道:“我熟!他曾经是美国圣塔菲研究所的学员,专攻复杂自适应系统、控制论、混沌理论的研究。回国后,就进了辉盛。最拿手的就是用量子贝叶斯理论QBism描述真实投资决策过程。”

  秦巍往椅子上一靠,“你和他熟到什么程度?”

  “我小马!遍地都是朋友啊!”

  对于马仲举的交际能力,秦巍并不怀疑,这也是他为什么专业水平不太行,但还能一直留在华金,跟自己同职级的原因。

  “那好,你马上去杭州,约他出来。”秦巍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开始订票,“现在出发,两小时后,有班机。”

  马仲举这次没有再求饶了,他点着头,“行,我这就去。”

  “套套话,找到下家。”秦巍也知道在节假日坐飞机的不容易,说着:“给你订的公务舱,快去快回。”

  “哇塞,咱们巍哥就是大气啊!出趟差都是公务舱起步!哪像华金啊!全是廉价航空,行李收费不说,还要不就早班机,再不就是晚班机!”

  秦巍也知道,要让一个明星基金经理开口,特别是江浙沪那块的,派头一定要足。

  北边圈子讲究谁吹的牛大,南边圈子,讲究一个腔调。

  至于再南边,因为受到早起欧美金融业的影响,他们也追求格调,但却不爱系领带。

  就跟北上的商旅客要住长安街上的东方君悦,是一个道理。

  “西子湖四季酒店给你订三晚,够了吧?不然,你这京城小马哥过去了,总不能住个七天连锁吧?”秦巍接着说道。

  马仲举挺直了腰板儿,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而这一次,是秦巍给的。

  “得嘞!”

  金世达三人又被秦巍的阔绰出手给惊住了。

  一般老板让员工出差,那费用是能省则省。

  可秦巍倒好,不仅买了公务舱,还让马仲举入住五千一晚的奢华酒店,牌面是拉得满满的。

  秦巍回头对金世达说道:“老金,我觉得可以从王斌这人入手,查查他的社会关系、近半年来交易过的单子。”

  “有道理。”金世达点着头,“如果这笔钱最后一次真是出现在他的手上,那他交易的人,应该是知根知底儿的。”

  徐伟山趁着几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开始了摸底工作,希望能在马仲举落地杭州之前,给他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

  “行,各位,我就先走一步。”马仲举说着,又看了一眼手表,“等我的好消息!”

  洁果这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星巴克的外卖纸袋。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组长!我刚刚去取外卖的时候,发现!我们院子外面来了好多人!”

  “好多人?!”

  “是啊!”洁果点头。

  马仲举瞅了瞅空无一人的院落,也不见有人进来,“过节嘛,游客多!咱这地儿又在著名的后海边上,人多也不稀奇!”

  “不是......”洁果将袋子放在了空桌上,“不是游客!好像是花店的人!在布置花篮呢!”

  “巍哥,你订花篮了?这种小事你交给我啊!”马仲举同样疑惑。

  秦巍一怔,“没有啊,我这几天哪有这闲工夫!”

  “有人吗?”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短袖T恤,胸口印有“馨艺花卉”字样的男子走进了庭院。

  屋里的几人都走了出去,秦巍问:“您是......”

  “老板,我是来送花篮的。”那人笑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刚才敲门,没有人应声。看到这位小姑娘跑进来了,这才进来看看。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秦巍摆着手。

  “老板,我目前陆陆续续拉了三百个花篮过来,但是还不够的样子。”那人继续说:“您看,是不是可以换点别的花?或者,我给您全城调货!”

  马仲举等人一听,下巴都快杵到地上了。

  他惊呼道:“多少?三百个?”

  “是啊,我接到的订单就是从这个院子的门口一直铺到胡同口。”花卉老板的嘴笑到了后劲窝,“我估摸着三百个也够了,可拉过来一看,还差小一半呢!”

  秦巍闻言,顿时想起来,这是他当初在没有让对方当真的能力下,和甘棠开的玩笑,没想到她却真的当真了。

  “三百个?”洁果咽着口水,“组长,我去看看!”

  说完,她又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老板,您这公司挺雅致啊!出手也大方!我在京城干了这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几次这种大场面的呢!”老板继续捧着。

  秦巍也跟着走到了大门前,看着那条由金色大麦铺就的道路,正不断往外延伸,引得过往的路人驻足观看。

  马仲举也被这阔绰的手笔给吓了一大跳,“巍哥,这牌面高高的了!可惜了,我明天看不到了。唉......”

  “老板,您看这花......”

  秦巍深吸了一口气,“打电话给你下订单的人。这花不是我订的。”

  马仲举是最懂秦巍的。

  他只是望了一眼在金麦大道中欢腾穿梭的洁果,便凑到秦巍身边,小声道:“我去,这是小棠姐的大手笔啊!”

第55章 开业前的第一位客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枪炮与玫瑰”正式开门前的两小时。

  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停在了帽儿胡同五号院的门口。

  秦巍早早地便接到电话,提前来到了这里,见甘棠从车上下来后,他迎了上去。

  “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怎么就穿这身衣服啊?”

  甘棠一见面,就注意到秦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下身牛仔裤。

  而反观甘棠,虽然看似简单,但却诚意满满。

  黄灰拼色的亚麻连衣裙轻薄透气,轻轻地贴敷在那如雪般的肌肤上,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那双细白的小腿,很是亮眼。

  今天的她没有穿高跟鞋,但一双淡黄色的帆布鞋,却给独属于她的那份成熟里,添加了几分难得的俏皮。

  秦巍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打扮,“我这么穿,有问题?”

  “当然了!都说了你穿青果领的西装最精神了!”甘棠微笑中又带着些许嗔怪:“你这人就是不听劝!”

  秦巍笑了笑,“不是,小棠,我穿给谁看啊?”

  他这一句话揭露了“枪炮与玫瑰”目前的辛酸。

  作为一家主打“揭人短、断人财路”的公司,秦巍虽然在网上收获了一大票粉丝,也获得了领导的高度赞扬,,但在现实生活中,他的处境却是相当的尴尬。

  企业自然不会来主动招惹他,开业典礼更是不会来。

  同行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从那还空着的二十七个席位就可以看出,没人看好他正在做的事情。

  因此,尽管帽儿胡同已经被金色的麦浪所覆盖,但五号院却是门可罗雀。

  甘棠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她不想让秦巍因为这点挫折而倒下,无论如何,都应该保持应有的精神和体面。

  “我啊!~”她叉着腰。

  秦巍嘴角微微翘起,只看她精心打扮的模样,便能看出,甘棠这是在难得的假期中,特地起了个大早。

  “其实吧,我这么穿,也有一定的道理。”

  甘棠问:“什么道理?”

  “我刚入职华金的时候,看那些前辈们一水的西装,那叫一个羡慕啊!好不容易领了第一个月的实习工资,立马去海澜之家买了整套的西装。”秦巍回想起来。

  “然后呢?”

  “后面我才知道,这行的敲门砖是Ermenegildo Zegna,而不是海澜之家、以纯又或者美特斯邦威。”

  甘棠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她,自然没有秦巍这样的经历。

  “再然后呢?”她追问道。

  “我有钱了啊!穿的是Gucci!Amani!Burberry!一天人五人六的!”秦巍自吹道:“虽然我现在离开华金了,但华金双雄的名号,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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