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渔场 第683节

第1689章 放心去捞(2/10)

  生出了小海豚,玛丽莎多少有些疲惫,这还是在海神能量的帮助下,否则它会筋疲力尽到难以动弹。

  秦时鸥问要不要将这条游览线封闭,毕竟小海豚刚出生,海豚妈妈又疲惫,都很容易受到惊吓。

  薇妮问奥尔巴赫,老爷子说不要紧,游客们可以观赏,海豚们会将它们母子两个保护起来,这也是一种常见景象。

  果然,当有游客撑着小船靠近海豚群的时候,所有海豚努力游动到了玛丽莎母子身边,环绕成一个圆圈,脑袋向外尾巴朝里,将海豚母子牢牢保护在中间,只要有小船靠近,海豚们就会用脑袋撞击船头。

  剩下的事不关秦时鸥等人了,上岸后他奇怪的问奥尔巴赫道:“老爹,你对海豚的习性这么了解?我还不知道呢。”

  奥尔巴赫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的很,显然你没有留意过,我房间里的照片墙上,有很多我和海豚的合影。”

  秦时鸥就没关注过这个,他基本上不去老头子的房间,老头子也不去他的房间,双方的关系很奇特,情同父子又类似老板和助手,双方互帮互助,但尊重对方的隐私。

  上了岸之后,奥尔巴赫不用他开口,直接说道:“有关黑斧头沉船的事情,你们放心打捞就行了,西班牙人休想从你们手里抠走一个子儿!”

  秦时鸥还没说话,比利那里激动起来,伸出大拇指叫道:“老爹霸气!我们当初的律师就没有这么豪气,雪特,想起这件事我就生气!那些蠢驴,跟西班牙人在法庭上对峙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说话,真让人鄙视!”

  奥尔巴赫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哦:“这次不一样,其实也不怨你们的律师团什么,当初你们确实不占便宜。”

  秦时鸥担心的问道:“虽然这次我们打捞到的是海盗船,可是根据现在的国际法,海盗抢掠到的货物还是属于原属国的。”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车,虎子和豹子又在前面甩着尾巴奔跑起来,它们的舌头伸出老长,显然热的不行,可就是喜欢奔跑,倒是一对爱运动的可爱孩子。

  在沙滩车上,奥尔巴赫给秦时鸥和比利讲解两次情况的不同之处。

  首先,从诉讼对象来说,西班牙的诉讼请求非常清楚:梅赛德斯号是它们国家在1804年被英国海军击沉的军舰,西班牙从未放弃对其沉船的主权权利。

  根据美西两国双边条约,西班牙军舰应与美国军舰享受同等保护,而根据美国《外国主权豁免法》,美国法院对于针对该军舰的对物诉讼不具有管辖权,因此奥德赛公司打捞出的沉船物品应交还西班牙政府。

  这次黑斧头沉船的宝藏确实是从西班牙属地抢掠来的,可是这些宝藏并不能证明就是西班牙人的东西,或许还有其他国家在西班牙的人的财富,所以西班牙政府这次的诉讼请求比较模糊,声称对从总督府出产的金银瓷器具有“有条件的所有权”。

  最重要的是,这次西班牙控告地点选择在加拿大而不是美国,这样两个不一样的主权国家,对于类似诉讼的处理是不一样的。

  美国民事诉讼中有一个所谓的“长臂管辖”原则,就是说即使被告不在某一个州居住,但只要和这个州有某种最低的联系,而且所提权利要求的产生和这种联系有关时,那么,就该项权利要求而言,该州对于被告是具有属人管辖权的,进而可以在州外对被告发出传票。

  在梅赛德斯沉船事件中,虽然作为被告的沉船及其附属物和运载物是从国际海底区域打捞的,也就是从公海打捞出来的,但因为打捞主体是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的美国公司,所以美国法院认为该案构成行使长臂管辖权所需要的最低联系。

  这次事情好的地方就是,小鱼深海沉船打捞公司位于加拿大,西班牙人得将法庭搬到加拿大来,而加拿大的法系和英国相同,与美国不同,西班牙虽然会提出诉讼申请,但加拿大的法院不会强制性的对沉船进行扣押。

  听到这里,比利摇头道:“可是联邦法院已经下达了诉讼令,要求扣押起沉船。”

  奥尔巴赫笑道:“当然,只要法院受理了案子,那相关财产就得被扣押起来,这是法律规定。不过,你没有看到吗,最高法院没有强制扣押,而是让你们自己进行管辖,这已经说明一些问题了。”

  秦时鸥松了口气道:“也就是说这些宝藏不会被西班牙人拿走?”

  奥尔巴赫道:“肯定不会,不过这批珠宝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出手了,这场官司恐怕有的打。”

  想起西班牙政府和奥赛德公司进行的五年官司,秦时鸥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不会打五年吧?”

  奥尔巴赫耸耸肩道:“这个就不好说了,看西班牙人的决心,当然我觉得这个官司不会支撑这么久,因为梅赛德斯号当时西班牙人有信心获胜,所以才愿意花费巨资来打这个官司。黑斧头沉船,他们肯定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赢官司的,这样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比利松了口气道:“只要沉船归属权能确定下来就行,反正我们也不急着用这笔钱,那为什么不和西班牙人打官司呢?还能增加沉船的知名度,免费炒作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秦时鸥却不想等,只是没有更好的主意,也只能这样下去了。

  回到渔场后,小布莱克和布兰登都等的有些心急,前者正在打电话和他们拍卖行的律师进行通话,看起来也不太顺利,小布莱克挂了电话后一脸苦色。

  秦时鸥将奥尔巴赫的意思告诉了小布莱克,让他将拍卖会律师团交给老爷子来带,由老爷子出面解决这件事。

  小布莱克闻言松了口气,道:“这样最好,我们的首席律师说这件事六四开,我们能有六成胜算,不过他当然比不上奥老爹,有奥老爹亲自出面,那黑斧头海盗船肯定是属于我们的了。”

  作为普通法系的国家,在加拿大有事打官司太正常了,这样同一件案子,请普通律师和请优秀律师那结果自然不一样。

  到了奥尔巴赫这个级别,那就更厉害了,他是能在法庭上指鹿为马的!

第1690章 无妄之灾(3/10)

  有关黑斧头海盗船的这件事,还真得依靠奥尔巴赫的能量来解决,老爹也很给力,照顾了海豚回来后就戴着眼镜开始研究最高法院传递下来的诉讼书和西班牙文化大臣递交给加拿大联邦法院的诉讼书。

  虽然这件事他说的很简单,但是等到真要解决的时候秦时鸥才明白,事情肯定没有老爷子说的那么简单,解决起来也不会那么轻松,因为老爷子全程都在皱着眉头。

  小布莱克早就明白这点,晚上一起喝酒的时候,他羡慕的对秦时鸥说道:“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伙计,奥老爹对你真好。”

  确实,老爷子下午那么说,就是为了宽解他的情绪,让他不要着急不要担心。

  有时候秦时鸥很庆幸,当年他幸亏毫无保留、竭尽全力的用海神能量帮老爷子治好了脑肿瘤危机,否则没有了老爷子,那他在事业上的麻烦就多了。

  心里这么想,他不能这么说,就用忽悠比利那一套来说话:“那是因为我家风水好,所以人也好。”

  小布莱克也上当了,他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选一块风水宝地建房子?”

  用不着秦时鸥说话,比利抢先道:“等你死了吧,你死后秦会帮你选一块好墓地的,保你孩子荣华富贵,哈哈。”

  小布莱克也笑,等比利笑完了,他挥手将一大杯的啤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有关沉船宝藏有一点是没办法的,那就是急不得,利氏拍卖行的律师团全部来到了圣约翰斯,一共五个人给奥尔巴赫打下手,他们开始准备开庭相关的资料。

  这些事和秦时鸥无关,不过惨淡的是,他到时候得出庭,因为小鱼深海打捞公司可是挂在他的名下的,谁让他当初要走了半数以上的股份。

  多收钱,多担待;多收获,多付出,亘古不变的真理。

  没事的时候,秦时鸥就组织渔夫们收收鱼或者去环纽芬兰渔业联盟主持工作。

  渔业联盟现在忙碌的不行,为了搭建这个大数据系统,每个部门都调动了起来,有时候还要加班,和之前天天躺着上班领工资的日子截然不同。

  六月中旬,秦时鸥正在给虎子豹子剃毛的时候接到了毛伟龙的电话,他奇怪的问道:“这时候怎么突然想起我了?你小子不是从六月开始要忙活了吗?”

  农场就是这样,除了冬季,其他季节都挺忙碌的,尤其是夏季和秋季。夏季是承前启后的季节,全年收获如何都靠这一个夏天的忙活,正所谓:夏季不受累,秋季徒伤悲。

  结果电话里的声音却不是毛伟龙的,而是刘姝言的:“小鸥,你能干净过来一趟吗?小龙这里出了点事,他不让我跟家里说,我只能通知你一声。”

  秦时鸥听出刘姝言声音里的慌乱,心里也下意识的有点紧张了。

  刘姝言虽然出身不好,但这个女人很厉害,在社交手腕上能力还要强于薇妮,心理承受能力恐怕比大老爷们强得多,所以既然她都慌乱了,那事情肯定不简单。

  秦时鸥赶紧问怎么了,等刘姝言这边说完,他立马挂了电话让伯德准备飞机,然后找到奥尔巴赫老爷子,告诉他先不用忙沉船的事了,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

  毛伟龙确实陷入了麻烦中,还不是简单的麻烦,是大麻烦,跟独品有关!

  因为父亲职位的缘故,毛伟龙能从国内捣鼓一些东西,不经过海关就能送出来,是的,简单来说就是走私。

  但他不是走私这些东西来赚钱,只是有时候朋友需要帮忙将一些不方便通过海关的东西送出来或者送进国内,他才会帮忙。比如秦时鸥当初带于谦大印出国,就是毛伟龙给他办理的,否则这种国宝级的文物,绝不可能带出国境线。

  这次他是认识了一个在汉密尔顿开中医馆的朋友,随着华人在全球数量增加,中医也跟着走出国门走向了世界。尤其在加拿大,这里的医疗环境说是很好,可碰上小病小灾去医院太费劲了,人们只能拖着。

  而在中国人的意识里,病情这东西是拖不起的,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绝症,这样一些社区里就出现了中医,且很受欢迎。

  在治疗基础疾病和一些慢性病方面,中医完全可以对西医说我不是针对你,你在我面前就是辣鸡……

  可是中医药物很难获得,加拿大这方面的政策和它大哥美国一个态度,中医不合法。说起来也搞笑,两个国家都在准备将大MA种植使用合法化,却认为中医不合法,秦时鸥也想不懂这些高层领导脑子里都长了什么。

  于是这个医生就通过毛伟龙从国内弄了一些中医药进来,毛伟龙对待朋友从来都是很够义气,他出手帮了忙,结果这些药材里有芬太尼,问题就是出在了这里。

  在国内芬太尼是一种正常医用药物,主要用于各种疼痛及外科、妇科等手术后和手术过程中的镇痛;也可用来跟麻醉药合用,作为麻醉辅助用药,另外有时候也会与氟哌利多配伍制成“安定镇痛剂”,用于大面积换药及进行小手术的镇痛。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种麻醉药罢了。可是在加国,这种药却被提取出了药物成分然后简单提炼后成为一种独品!

  毛伟龙完全不知道这点,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秦时鸥也不知道这点,普通人谁知道一些麻醉剂和独品是兄弟姐妹的关系?

  他将这些药物交给了这个所谓的中医朋友,而这人自己使用了那些中医药材,芬太尼则转手倒卖给了一个独贩,最终这东西到了一个高中生手中,那高中生使用后差点挂掉,幸亏问题发现及时送入了医院抢救了过来。

  当地骑警顺藤摸瓜,先抓独贩再抓那中医师,最后摸到了毛伟龙这个傻瓜上,将他一起逮捕了,而等待他的控诉除了参与制造运输独品,还有走私罪名!

  所以也难怪刘姝言如此着急,一旦两罪并行,那毛伟龙可不是遣送回国这么简单,他会在加拿大直接判刑!

第1691章 黑手段(4/10)

  直升机速度太慢,恰好比利的运动飞机还停在渔场,秦时鸥就占用了他的飞机,伯德驾驶直接开向汉密尔顿。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小镇农场,刘姝言左手拉着朵朵右手抱着孩子等在门口,脚边是几条强壮的恶霸犬。

  恶霸犬长大了,一改曾经的娇小可爱,变得霸道成熟起来,它们吞吐着舌头蹲在周围拱卫着刘姝言母女,本能的就能给人安全感。

  秦时鸥下车后先搂着朵朵‘吧唧’来了一口,小丫头看起来很惊惧,俏脸色泽苍白,两个大眼睛眼神茫然而无神,反手搂住秦时鸥的脖子后‘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呀?”秦时鸥用食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嬉笑道。

  朵朵一边搂着他一边哭道:“爸爸、爸爸被他们抓走了!”

  听了这话,秦时鸥脸色难看起来,问道:“当地骑警暴力执法了?”

  来到加拿大后他是充分认知到了一个真理,天下乌鸦一般黑,在国内的时候公知们只会攻击国内警察城管们执法不够文明,其实外国警察执法更暴力!

  在北美地区这种移民国家尤其严重,加拿大和美国的警察以白人为主,他们在执法的时候对待有色人种如黑人、墨西哥人、拉丁美人和亚裔的时候尤其暴力。

  甚至加拿大在今年早些时候特意出台了一些法规,目的是约束执法人员的暴力和色情,有时候骑警们会趁机侮辱女性嫌疑人。

  刘姝言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也不算吧,只能说强制带走,起初态度不算坏,后来狗狗要撕咬他们,才发生了一些冲突。”

  秦时鸥说道:“那我清楚了,行了,这件事交给我,你照顾好孩子就行了,我带朵朵去看看。”

  带着奥尔巴赫,他去了汉密尔顿的城区警察局,这是一栋很古老的传统欧式建筑,街道外停靠着一辆辆警车,时不时有人从警车里拖出一两个人送进警察局。

  秦时鸥疑惑道:“不是说汉密尔顿的治安最好吗?怎么就看这一个警察局,就有这么多案子?”

  奥尔巴赫路上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没说话,听了秦时鸥的问题,他说道:“从昨天开始,汉密尔顿展开了打击独品犯罪的行动,这些人都和这次行动有关。”

  秦时鸥心里出现不妙的感觉,问道:“这次行动,不会和那个因为芬太尼受害的孩子有关吧?”

  奥尔巴赫点了点头道:“是的,即使不是直接关系,那也相关。”

  车子在警察局门口停下,秦时鸥没有直接下车,他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我们先去医院看看那个少年,老爹,能找到他的位置吗?”

  奥尔巴赫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副驾驶上的伯德摇摇手机道:“用不着,新闻上有报道。”

  汽车掉头转向至汉密尔顿的医学院第一医院,秦时鸥在门口买了一束花和一个漂亮的果篮,找到服务台一问就问到了那个因为吸了芬太尼而进入医院的少年的病房。

  少年病房比较豪华,是一个大单间,门口放了很多的花朵和祝福信笺,还有人在握着双手给他祈祷。

  这样他就有些搞不懂了,这些吸独的孩子怎么都跟英雄一样?他们已经违法了,即使因为健康原因不能关入监狱,那也该监禁起来不是吗?

  到了门口说明来意,一个看上去有些憔悴的中年男子走来,和他握手后说道:“非常感谢你们来看望拉尔,他现在情况比一开始好多了。”

  秦时鸥从窗户玻璃往里看,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高瘦少年。一看他的肤色就知道他现在有问题,皮肤不是简单的苍白,还略带青色,此时他需要器械的帮助才能勉强呼吸,看起来情况比较糟糕。

  站在秦时鸥身边,中年父亲看向儿子的目光满是悲伤,他说道:“现在他应该在学校里学习和运动才对,但很遗憾,他暂时做不到了,还需要在医院里呆很长时间,而且不一定能完全康复。上帝,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秦时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好起来的伙计,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中年人说道:“可以,我也是从他的朋友口中得到的这些消息,大概一个星期前的一天晚上,他放学后和几个朋友去找了一个该死的独贩子,然后从他手里买了一些独品。这些独品中含有芬太尼,而他们当时并不知道,直到前天晚上,这孩子突然间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发青、呼吸困难……”

  说着,中年人悲从中来,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哦,那些该下地狱的恶棍!他们怎么能向孩子兜售独品?他们没有孩子吗?!我可怜的卡尔,我可怜的卡尔!”

  奥尔巴赫握住他的手道:“相信我,伙计,一切会好起来的,这孩子的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了,以后你要做的就是尽量陪伴在他身边,给他更多的关爱!”

  中年人抽泣着说道:“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我们的情况不太好,我没有工作,必须靠打零工才能维持家庭生活开支,我给他的关爱太少了,这都怪我!上帝,这都怪我,那惩罚我好了,为什么惩罚这可怜的孩子?”

  秦时鸥和奥尔巴赫又安慰了中年人一段时间,然后两人结伴离开。

  走到医院外,秦时鸥停下脚步,问道:“老爹,你觉得我怎么才能说动他帮忙去给小五郎说好话?”

  奥尔巴赫道:“这个交给我好了,显然,这伙计现在需要一份工作,你的环纽芬兰渔业联盟不是海缺人吗?”

  听了这话秦时鸥苦笑起来,自己这是要滥用职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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