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玻璃种的翡翠玉雕摆件,雕工精致,水头十足。
晶莹剔透,绿意盎然。
“第一件拍品,玻璃种翡翠‘岁寒三友’摆件!”
“起拍价,三百万港币!”
拍卖师话音刚落。
“三百二十万!”
前排一个中年男子立刻举牌。
“三百五十万!”
另一边,一位打扮雍容的贵妇也不甘示弱。
叫价声此起彼伏。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一千万。
江昊始终没有动静。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喧嚣的叫价与他无关。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拍卖图录的某一页。
第二件拍品,是一套清代官窑的青花瓷瓶。
品相完好,釉色纯正。
起拍价五百万。
竞争依旧激烈。
江昊依旧稳坐。
第三件拍品,是一串罕见的天然鸽血红宝石项链。
火彩夺目,璀璨生辉。
场内不少女性都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江昊还是没举牌。
他仿佛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另一边,贵宾席的角落。
陈荣一直用眼角余光瞟着江昊那边。
见江昊半天没动静,他撇了撇嘴。
凑到陈会林耳边,压低了声音。
“姐,你看走眼了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那小子,我看就是个混进来开眼界的。”
“连着三件拍品了,一次价都没敢叫。”
“八成是囊中羞涩,装模作样。”
陈荣轻哼一声。
“穷酸样!”
陈会林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红酒,眼神却依旧落在江昊身上。
她没有立刻回应弟弟的话。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阿荣,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有些人,要么不出手。”
“一出手,就必然是雷霆万钧。”
陈荣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雷霆万钧?我看他就是没钱。”
“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会林微微蹙眉,没有再理会他。
她对江昊,依旧抱有几分期待。
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这时,新的拍品被呈了上来。
拍卖师的声音都高亢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兴奋。
“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可以说,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盖着红绸布的画框摆放在展示台上。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红绸一角。
“它,代表了我们华夏书法艺术的巅峰!”
“它,是无数收657藏家梦寐以求的瑰宝!”
随着他激昂的语调,红绸布被猛地揭开。
一幅古意盎然的字画,展现在众人面前。
墨色沉稳,笔走龙蛇。
“唐代大书法家,柳公权真迹,《蒙诏帖》!”
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回荡。
哗
场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议论声。
“天呐!竟然是柳公权的《蒙诏帖》!”
“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啊!”
“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拍卖!”
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显然,许多人是冲着这幅字画来的。
江昊的目光,也终于从拍卖图录上移开,落在了那幅字画上。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来了。
拍卖师满意地看着场下的反应。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柳公权《蒙诏帖》,真迹孤本,流传有序,传承清晰!”
“其艺术价值与历史价值,无需我多言!”
“起拍价,五百万港币!”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港币!”
拍卖师话音未落。
“八百万!”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儒雅老者。
“是港岛的收藏大家,霍老先生!”
有人低声惊呼。
“一千万!”
另一个方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举牌。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
价格如同火箭般蹿升。
场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短短几分钟,价格就飙升到了两千八百万。
叫价声渐渐稀疏下来。
到了这个价位,还能跟进的,都是真正有实力且志在必得的买家。
大部分人,已经成了看客。
“两千九百万!”
霍老先生再次举牌,额头上渗出细蜜的汗珠。
“三千万!”
金丝眼镜中年人紧追不舍,脸色也有些涨红。
拍卖师目光扫视全场,语气0带着鼓4278动性。
“三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柳公权真迹《蒙诏帖》,三千万港币!”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场内一片寂静。
似乎三千万,已经是这幅字画的极限了。
拍卖师举起了手中的拍卖槌。
“三千万第一次!”
声音在安静的会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三千万第二次!”
拍卖槌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