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江昊拿起她的包，“这里~有护工盯着。”
回酒店的路上，坤灵睡着了，头靠在车窗-上。
江昊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轻轻叫醒她，“到了。”
“我睡不着，”坤灵揉着眼睛，“想回医院。”
“听话，”江昊把房卡塞给她，“我陪你上去。”
酒店房间里，江昊倒了杯温水，“吃点东西再去。”
坤灵接过面包，勉强吃了两口.
“我晚上在医院陪床，”江昊说，“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不用，”坤灵摇头，“我自己可以。”
“别硬撑，”江昊拿起外套，“我让阿鬼送些洗漱用品来。”
深夜的医院走廊很安静，江昊坐在监护室外的椅子上。
护工每隔一段时间就出来报告情况，他认真记录着。
凌晨三点，他靠在墙上打盹，手机突然震动。
是公司发来的紧急邮件，海外发行方要求修改结局。
他走到楼梯间，点开邮件仔细阅读，然后回复修改意见。
天亮时，坤灵来到医院，看到江昊趴在桌上睡觉。
她轻轻放下早餐，江昊立刻惊醒，“护工刚报过，情况稳定。”
“你快去酒店睡会儿，”坤灵眼眶又红了，“眼睛都红了。”
“没事，”江昊洗了把脸，“上午还要开视频会议。”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在医院走廊里连上网。
视频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江昊协调着各方意见。
结束后他揉了揉太阳穴，“我让阿鬼把修改后的剧本发你。”
坤灵的父亲转出重症监护室后，她坚持自己照顾。
江昊每天白天来医院，晚上回片场盯进度。
“培养舱的戏份补拍完了，”他对坤灵说，“特效组在做最后的合成。”
“辛苦你了，”坤灵给父亲喂水，“这边我能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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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随时打电话，”江昊看了看输液瓶，“我下午飞北京开个会。”
他赶到机场时，飞机晚点两小时，在候机室处理文件。
阿鬼发来片场照片，新搭建的太空港口场景很壮观。
“美术组用了新型反光材料，”阿鬼语音说，“灯光效果特别好。”
.........
江昊回复“让摄影师多拍些素材”，然后闭目养神。
到达北京后，他直接去了投资方会议室。
“海外发行方要求增加爱情线，”投资方代表说，“否则拒绝引进。”
“科幻片加爱情线会破坏逻辑，”江昊皱眉，“原版剧本的核心是生存主题。”
双方争论了两个小时，最终达成妥协：增加3分钟暗示性镜头。
离开会议室时，江昊接到坤灵电话，说父亲可以出院了。
他立刻改签机票，连夜赶回坤灵老家。
“爸恢复得很好，”坤灵在机场接他，“医生说回家静养就行。”
江昊帮着拎行李，“我让家政公司把家里消毒过了。”乙.
143 新剧花絮搂腰被截？
回到坤灵家，他检查着康复器械的安装情况.
“这个按摩椅的力度可以调，”他对坤灵父亲说，“每天用两次。”
老人拉着他的手，“小江啊，真是谢谢你了。”
“叔叔您别客气，”江昊扶他坐下，“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第二天，江昊开车带坤灵和她父亲回家。
路上坤灵看着窗外，“这几天“七二零”耽误了不少工作吧？”
“没事，”江昊变道超车，“阿鬼把重要的事都记下来了。”
回到市区，他先送坤灵父女回家，然后直奔片场。
“太空港口的戏拍到哪了？”他问副导演。
“正在拍飞船对接的场景，”副导演递过通告单，“威亚组遇到点问题。”
江昊走进拍摄区，看到演员吊在威亚上模拟失重行走。
“威亚的摆动幅度不对，”他对威亚师说，“要模拟月球重力。”
威亚师调整着参数，演员的行走姿态逐渐自然。
“这条过了，”坤灵看着监视器，“下一场拍舱门开启的外部镜头。”
美术组在地面铺设了反光板，模拟太空的折射光。
“反光板角度再抬高5度，”江昊指挥着，“要照到演员头盔面罩。”
灯光师配合调整，面罩上映出流动的光影。
拍摄结束时，江昊把坤灵叫到一边，“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坤灵擦着汗，“是不是又有投资方提要求？”
“不是，”江昊拿出手机，“《星尘边界》的男主定了，是舞台剧演员李明。”
“他的爆发力很强，”坤灵点头，“但台词节奏有点快。”
“我让台词老师给他做了专项训练，”江昊点开试镜视频，“你看看。”
视频里李明的表演张弛有度，坤灵露出满意的表情。
“可以，”她说，“让他下周进组熟悉场景。”
这时场记跑来，“江总，坤灵姐，明天的航拍申请批下来了。”
“太好了，”江昊接过批文，“通知航拍组，明早五点到场地。”
坤灵看着批文，“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雾，能拍吗？”
“航拍组说有雾更有氛围，”江昊收起批文，“让他们多备些电池0.”
第二天凌晨四点，江昊和坤灵来到航拍场地。
雾气笼罩着废弃工厂，航拍师正在组装无人机。
“能见度大概50米，”航拍师说，“适合拍朦胧的开场镜头。”
江昊检查着无人机的摄像头，“分辨率调到8K，ISO保持400。”
坤灵指着工厂的烟囱，“无人机从那里飞过，然后俯冲下来。”
航拍师在平板上规划航线，“没问题，我先做个试飞。”
试飞效果不错，江昊点头，“正式开拍。”
无人机缓缓升起，消失在雾气中，监视1.1器上显示着实时画面。
“高度保持200米，”江昊盯着屏幕，“准备俯冲。”
无人机突然加速俯冲，画面剧烈晃动，坤灵皱起眉头。
“停！”她喊，“俯冲速度太快，画面太虚了。”
航拍师调整参数，“再来一次，速度降30%。”
第二次俯冲画面稳定了很多，工厂的细节逐渐清晰.
144 凌晨三点对剧本？
“这条过了，”坤灵松了口气，“现在拍无人机绕场镜头。”
航拍师操作着遥控器，无人机在工厂上空盘旋.
“注意避开高压电线，”江昊提醒，“保持安全距离。”
拍摄进行到早上七点，雾气开始消散。
“收工吧，”江昊说，“让航拍组把素材导出来。”
回到片场，他和坤灵一起看航拍素材。
“这个仰拍工厂的镜头很有冲击力，”坤灵指着画面，“可以用作片头。”
“让剪辑师把这段放慢0.5倍，”江昊说，“增加悬疑感。”
这时阿鬼发来信息，说海外发行方要求看粗剪版。
“01告诉他们粗剪版下周给，”江昊回复，“让翻译组先做字幕初稿。”
坤灵揉着眼睛，“我去化妆间补个妆，下午有采访。”
“采访提纲我看过了，”江昊递给她一份文件，“主要问创作理念。”
坤灵接过提纲，“科技与人性的冲突，这个点要强调。”
下午的采访在临时搭建的采访区进行，记者们架起摄像机。
“坤灵小姐，”首席记者问，“为什么选择这部裙个科幻题材？”
“因为它探讨的问题很现实，”坤灵看着镜头，“科技发展中的伦理困境。”
江昊坐在监视器后，看着坤灵从容应对提问。
采访结束后，他走过去，“回答得很好，逻辑很清晰。”
“多亏了你给的提纲，”坤灵笑了笑，“晚上吃什么？”
“带你去吃新开的江浙菜，”江昊拿起她的外套，“拍完夜戏就去。”
夜戏拍摄的是实验室爆炸场景，特效组正在布置炸点。
“炸点分三排，”特效总监指着图纸，“用遥控触发，延时0.5秒。”
江昊检查着炸点的安全距离，“演员走位的区域要标记清楚。”
坤灵给演员讲戏，“爆炸时要表现出震惊，然后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