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阳想起了一句话。
“真的勇士，并不一定是生活的强者。”
“而是在看清了生活的本质之后，依然选择热爱生活。”
“……”
第11章 来自系统的审判（求追读！）
姚丽珍离开后没几分钟，几个持枪的特勤人员冲了进来。
先是验明身份，然后押着苏穆阳往外走去。
出暗室左拐，是一条狭长幽暗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一部电梯已经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身穿灵调局西装制服的文职人员，在等着苏穆阳他们一行人。
一路跟着特勤人员进入电梯，苏穆阳看到这部电梯的楼层按钮只有一个，上面写着“审判庭”三个字。
这就开始审判了？
苏穆阳是懂司法程序的，从立案侦查到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再到审判开庭这中间是需要流程和时间的，就算特事特办也至少得十天半个月的。
想来也只有在副本里，才会有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吧？
电梯快速下沉，大概十几秒后，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是一个类似阶梯教室的巨大空间。
沿着阶梯教室的通道一路往下走，两边是密密麻麻足足能有大几百个座位，上面都坐满了人。
苏穆阳扫了几眼，看到了很多的熟面孔。
有校长、老师、同学、宿管阿姨，甚至还有食堂里负责打饭的大叔、学校对面拉面馆的老板……，凡是和苏穆阳的生活中有过交集的，几乎都坐在了这里。
正常情况下，他们中的很多人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比如，很多同学一放假就回家了。
还比如，校长出国交流去了，校报还发了新闻的。
至于那个宿管阿姨就更离谱了，她在暑假放假前就已经辞职了。
据说是家里的老房子拆迁了，财务自由了。
除了在学校认识的这些人，苏穆阳还在人群中发现了很多自己在济水的中学同学和住同一个小区的邻居。
有一个住隔壁单元的远房阿婆，苏穆阳还曾经参加过她的葬礼。
如果这样的话……
苏穆阳满怀期待地在观众席上找了又找，却并没有发现老爸和老妈的身影。
哎！
假的都不能给安排一个的吗？
正对观众席的位置，是一个大概百十平米的平台。
平台的背景是一个巨大的LED屏幕，上面是蓝底白字的十六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反抗到底，死路一条！”。
屏幕前方，是三张枣红色的实木桌子。
正中央面向观众席的桌子上，上面有一块银色的金属铭牌，上面写着“审判长”三个字。
想必应该是审判席了。
在审判席两侧，面对面放着两张长桌。
上面各自都有一个塑料铭牌，分别写着“原告”和“被告”。
苏穆阳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怎么说呢！
这气氛是有了，但这个所谓的“法庭”怎么看怎么都有些糊弄事儿。
说实话，哪怕学校里戏剧社那帮人弄出来的法庭，至少也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像这里，随便摆上三张桌子，跟闹着玩似的！
.
几分钟后。
苏穆阳已经在特勤人员的押送下坐在了被告席上。
原告席的位置上，则坐上来三个身穿黑色斗篷的怪人，整张脸都埋在宽大的兜帽之中，什么都看不见。
而正中央属于审判长的位置上，则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手里提着个保温杯的中年男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苏穆阳就觉得有些眼熟。
但仔细一想，又很确定自己没见过他。
就是那种无论身材、长相还是气质，都特别普通，扔在大街上绝对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人。
在苏穆阳看向中年男人的同时，对方也恰巧抬头，往被告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仅仅是被看了一眼，苏穆阳就觉得气血翻涌，心神不宁，眼前的视野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烁了起来，脑浆子也好似要沸腾了一样，感觉整个头都要爆炸了。
这是连续开启大脑超频状态的后遗症。
不过在闪烁的视野之中，苏穆阳还是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坐在审判席上的中年男人以及周边那些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全都变成了一团灰蒙蒙的雾气。
而观众席上的人则全都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贴在椅子靠背上的名字。
白纸，黑字。
整整几百个名字一个接一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空旷而有拥挤，无形中让空气之中多了几分阴森以及惊悚的味道。
意外的是，那三个身披斗篷，鬼里鬼气的原告，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有意思！
苏穆阳抬起戴着手铐的手，用力抹掉了鼻孔之中流出来的鲜血，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审判长和特勤人员身上的雾气不同于苏穆阳以往见到的任何一种邪祟。
确切地说，它们应该不是邪祟。
苏穆阳从它们身上感知到的是冷漠、无垠、浩瀚，以及不可违抗、不可冒犯的威压。
比如，刚才那随意的一瞥……
所以，中年男人代表的应该是系统。
而观众席上的那些名字，代表的应该是苏穆阳的人生。
他们像是一个个坐标，将这些坐标串连起来，差不多就是苏穆阳在这个世界上活过的25年。
如果这样的话，那三个原告又是什么？
三个被害的女生？
三起凶杀案？
还是……
进阶任务中描述的三个副本怪物？
.
【审判开始！】
【作为被告一方，只要法庭允许，你可以使用任何方式为自己辩护，证明自己是无罪的。】
【审判长可以决定原告和被告的辩护是否有效，且不可反驳。】
【一旦被宣判有罪，会被立即执行死刑。】
眼前弹出了新的任务提示，介绍了当前场景下的游戏规则。
一旦被认定有罪，会被立即执行死刑。
看来这应该就是自己即将面对的第一个死局了。
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目前已知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自己，但却并没有可以将自己定罪的铁证。
自己想要脱罪很难，但对方想要将自己定罪同样也不容易。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死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毕竟，爸妈都在那边儿。
不孤单！
随着任务提示的出现，坐在审判桌后的大众脸中年男人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吹了吹里面的茶叶，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人都到齐了吧？”
“那就，开庭吧！”
第12章 苏穆阳的杀人铁证
随着中年男人宣布开庭，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照片及文字资料。
那是植物园连环杀人案的相关材料。
随着证据的出示，还伴有一个语气严肃，讲话抑扬顿挫的女声讲解介绍。
这些材料大部分苏穆阳都在李文强的手提电脑里看过，有一些没看过的也大都在苏穆阳意料之中，比如苏穆阳与其中一名被害女孩儿的合影等等。
还有苏穆阳曾经在南海大学“心理学会”活动上展示催眠术的校报报导。
以及苏穆阳因为打架被学校记大过的档案文件。
诸如此类，等等。
虽然刚一开始就出示证据有些不符合审判程序，但考虑到这毕竟是游戏副本，而且连原告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也就没必要太过在意这些细节了。
但随着证据的播放接近尾声，女声讲解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就在本庭开庭前不久，我们收到了原告方提供的一份视频文件。”
“该视频中清楚拍到了被告苏穆阳杀害三名被害人及被告同学、舍友张磊的全过程。”
什么？
苏穆阳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们如果连现场视频都有了？
那还审个屁啊？
直接弄死我不就得了？
.
“放松！你现在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你的手掌变得越来越温暖，你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你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放松下来，慢慢的，它们会随着你的呼吸，慢慢地沉下去，沉下去，一直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