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仆从现在成了普通人,他们名下的资产现在没办法通过以前的途径转到高家名下了,所以高家现在能够动用的现金着实有限。
这还包括了抵押资产从银行贷来的钱。
全都砸进了股市里。
即便这样,也还是连续跌停了十天。
不过好消息是,经过这么十天的连续鏖战,蒋哲信那边也不好受。
毕竟他们是加了杠杆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发苍苍的涂万福向苏穆阳说道,“高少爷,以我的经验估算,我们只要再扛两天,他们应该就顶不住了。”
苏穆阳明白他什么意思,叹了口气问道:“需要多少钱?”
涂万福说道:“五千亿肯定够了!”
当日的谈判桌上,苏穆阳一个赌局赢了五千个亿。
这事儿涂万福可是亲眼看见了的。
苏穆阳咬了咬牙:“行吧!”
“我这就把那五千亿给转出来。”
……
魔都。
莲华餐厅,二楼。
某装饰豪华的房间内,有两个人面对面相向而坐。
两人中间,摆着一张棋盘。
不过和普通的棋盘不太一样的是,这张棋盘之上没有天圆地方,也没有楚河汉界,而是密密麻麻犹如蝌蚪一般黑白相间的卦纹。
随着两人依次出手,卦纹都会相应地给出复杂的变化。
坐在棋盘两侧对弈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头戴瓜皮小帽,身穿长袍马褂,脑袋后面垂着长长的辫子,正是之前在魔都中心大厦顶楼出现的贤亲王。
在他对面坐着的男人,看年龄不过四十左右,但鬓角已现些许斑白,眼角也带着很明显的鱼尾纹。
五官温和儒雅,衣着打扮也是朴素简单,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大学的老师,如果给他穿上一件长衫,那就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教书先生。
这时候苏穆阳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认出他。
夏靖修。
在夏靖修的手中,把玩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制小人,随着他不住的把玩摩挲,小人身上亮起阵阵淡绿色的光芒,每亮一次,这些光芒都会从小人全身上下向着脖颈的位置汇聚成一团,而后再缓缓消失。
细细看去,在小人脖颈的位置,已经裂开了。
而每一次淡绿色光芒的汇聚,都会让这裂痕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小。
“输给自己的学生,感觉怎么样?”
贤亲王笑眯眯地问道,“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李观棋。”
夏靖修淡淡一笑:“名字不过就是个代号而已!”
“李观棋也好,夏靖修也罢,不过都是这沧桑万世之中的一个过客。”
“而我,却永远是我。”
“至于苏穆阳,确实很让我惊讶。”
“不过让我惊讶的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些系在他身上的羁绊。”
“可怜的孩子!”
“怎么就运气这么差,被这么多的棋手都选做了棋子呢?”
“但你说我会输?”
“笑话!”
“这才到哪一步?”
“依我看,输面更大的是你才对。”
贤亲王愣了下,仔细想了想,这才抬起头,骇然问道:“苏家那位老祖宗,是你的人?”
夏靖修摇了摇头:“确切地说,苏家的钱是我的。”
“至于人嘛!”
“我没兴趣!”
……
第十二天。
某高档酒店内。
蒋哲信端着一个红酒杯,舒服地靠着沙发上,一边小口品着昂贵的罗曼尼康帝,一边听着身边的助理们在挨个汇报今天各条战线的战况,边听边情不自禁地喜笑颜开。
按照计划,今天是他收网的日子。
不出意外的话,到今天收盘,高家全线股票将跌进预期值。
届时自己抢板买入,完成收割,这一次针对高家的行动也将全部结束。
蒋哲信已经忍不住想要提前开香槟庆祝了,然后带着自己的团队到高家老宅,在高见贤那个不可一世的纨绔少爷面前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就在蒋哲信即将美梦成真的时候,有个助理抱着电脑跌跌撞撞冲了进来,一脸惊恐地大声喊道:“蒋,蒋总!大事不好了!”
“有不明资金大量买入,现在高家全线共十七只股票,已经全线飘红了!”
蒋哲信一哆嗦,手里的红酒撒了一身,愤怒地冲小助理喊道:“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高家那几只股票?”
小助理哆哆嗦嗦点头确认:“我确认了好几遍,错不了的!”
“您看……”
“啊!”
“蒋总,涨,涨停了!”
蒋哲信接过小助理手里的电脑,手忙脚乱看了半天,确定是涨停无误,气得直接把笔记本电脑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大声吼道:“抛!给我全都抛了!”
“玛德!”
“我不管你请了哪路神仙,想要和我斗?”
“没门儿!”
第221章 脑残粉的正确用法 (求订阅!)
猛虎一旦露出牙齿,是不会留给你有活命的机会的。
蒋哲信所谓的反击,就像往大海之中扔进去了一颗小石子,连朵小浪花都看不见。
事实上,高家全线股票在连续三个涨停板之后被强制暂停交易,等开市之后继续涨停……,就这样不停循环,一直持续到第十五天的时候,蒋哲信这边的资金账户已经开始陆续被强制平仓了。
等到第十八天的时候,蒋哲信一方的所有账户都被强制平仓。
而此时,高家全线股票的股价最高的已经涨了近二十倍,而最低的也至少涨了十倍有余。
到底为止,这场针对高家的金融围猎最终以高家完胜结束。
高家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净赚约十万亿,这还只是利润,如果算上手中的股票的话,赚得只会更多。
而蒋哲信一方的现金损失总共超十五万亿,手中掌握的高家全线股票被强制平仓,他们已经被彻底赶出了争夺高氏企业控制权的战场。
偷鸡不成蚀把米。
西瓜没捡到,芝麻也丢了,自己还一个跟头趴一堆狗屎上。
在蒋哲信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惨败,但他已经无暇关心这个了,因为他马上面临的将是来自灵调局纠察部门的调查。
出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个人顶包。
作为一个职场老人,蒋哲信非常明白自己即将迎来什么结局。
所以在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关掉手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手里提着一瓶他最爱的罗曼尼康帝,晃晃悠悠来到了魔都希尔顿酒店的楼顶天台上。
与其被栽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吃一颗枪子儿,还不如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至少还能死的体面一些。
就在蒋哲信喝光最后一口酒,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却冷不丁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大约四五十岁,中等身材,衣着朴素,鬓角斑白,眼角带着明显的鱼尾纹,眼神温暖儒雅,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人肯定很有文化,说不定是某个大学的老师。
夏靖修。
不过蒋哲信并不认识他,冷不丁看到身边多了个人被吓得一哆嗦,情不自禁“啊!”了一声。
夏靖修歉意地笑了一下,而后伸手扶住了蒋哲信,一脸真诚地问道:“你也是要跳楼吗?”
也是?
蒋哲信一脸狐疑地看了看夏靖修,而后迟疑地问道:“你也要跳楼?”
夏靖修叹了口气:“是啊!”
“快活不下去了。”
蒋哲信苦笑了下:“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夏靖修看了看蒋哲信,而后淡淡说道:“我和人打了个赌,如果我输了,就要输给别人一个东西。”
蒋哲信问道:“结果呢?你输了?”
夏靖修摇了摇头:“目前还没,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蒋哲信呵呵一笑:“有赌未为输,结果都没出来呢,你跳楼着什么急?”
夏靖修看了看蒋哲信,微微一笑:“是啊!”
“所以我找你来了。”
“你要跳下去,我才是真的输了。”
蒋哲信愣了一下,敏锐地感到不太对,而后迟疑地问道:“那个,问一下,您怎么称呼?”
夏靖修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蒋哲信,然后给自己也点了一根,这才慢慢说道:“我姓夏,你叫我老夏就行。”
“李观棋是我的朋友。”
蒋哲信被一口烟呛得直咳嗽,一边咳一边心虚地问夏靖修:“那个,夏先生,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能称李观棋为“朋友”的人,肯定身份也不简单。
而且蒋哲信凭借多年在职场打拼的直觉感到面前这人保不齐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夏靖修笑呵呵问道:“不跳楼了?”
蒋哲信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但凡能活下来,谁会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