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后面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那些。
“这是你写的?”
何长风一脸狐疑地向苏穆阳问道。
苏穆阳嘿嘿一笑:“怎么样?我字儿不错吧?学校书法比赛我可是拿过奖的!”
“你废话咋这么多呢?”何长风抖了抖手中的纸,大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未卜先知?读心术?还是其他的什么鬼把戏?”
身在灵调局,何长风深谙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
普通人之外,还有很多异类。
“都不是!”苏穆阳抬起头,认真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从你见到我开始,一直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你信不信?”
“胡扯!”何长风一拍桌子,“你少给我装神弄鬼的!”
“我告诉你,你最好……”
没等何长风说完呢,李文强拍了拍何长风的肩膀打断了他:“何队,要不让我来问两句?”
说完不等何长风答应,李文强自顾自走到苏穆阳面前,沉吟几秒,而后盯着苏穆阳的眼睛认真说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你穿越了?”
“或者我换一个说法,你是说,现在我们身处的这个时空……”
“呃!是个副本?”
嗯?
苏穆阳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文强。
他怎么知道这是副本?
难道他也是玩家?
不对!不对!
刚才系统提示说得清清楚楚,这是个单人副本。
这也就意味着,除了我之外,理论上是不应该有其他玩家存在这个副本之中的。
除此之外,苏穆阳还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情况。
在李文强提到“副本”这两个字的时候,何长风和身边那个书记员好像恍惚了一下,然后就见何长风不耐烦地冲李文强说道:“你倒是问啊!杵那儿不说话,干嘛呢?”
嗯?
何长风听不到李文强说的话?
这可太诡异了!
李文强没有回答何长风的问话,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而是一脸无奈地冲苏穆阳苦笑了下:“游戏的存在,对普通人是完全保密的。”
“一旦我们谈到任何有可能透漏游戏存在的内容,都会被系统屏蔽掉。”
“普通人就算听到了也会很快就忘记,或者他的大脑会自动忽略听到的这条消息。”
“不仅如此,普通人还会自动选择合理的方式避免自己再次接触此类信息。”
“比如,你看……”
李文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长风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扔给身旁的书记员一根,然后一脸不满地嘟囔着:“走,出去抽根烟!”
“他们调查科这些人一问话跟个棉裤裆似的,墨迹的很。”
这么的吗?
苏穆阳看得目瞪口呆,反倒是李文强拖过一把椅子在苏穆阳面前坐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问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对这个游戏并不熟悉。”
“所以,你是个新人玩家?”
“这该不会是你的试炼副本吧?”
第5章 阿珍爱上了阿强(求追读!)
面对李文强的问题,苏穆阳坦率地承认了。
没错,我是新人。
现在这个时空,就是我的试炼副本。
这其实本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甚至于苏穆阳在宿舍里提前写好和何长风的对话内容等操作,其最终目的也无非就是想要抱上灵调局的大腿,坐上通往胜利的东方快车。
当时苏穆阳其实还有些担心副本背景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何长风不按剧本表演。
现在看来,自己运气不错。
甚至于李文强主动提出副本的概念,苏穆阳连解释的流程都省了。
很显然,看意思人家懂得比苏穆阳自己要多得多。
“你这试炼副本是什么难度的?”
李文强随口问道。
苏穆阳老实回答:“地狱级。”
“啥?”
李文强和姚丽珍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看向苏穆阳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就好像在看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
苏穆阳也是有点懵。
虽然从字眼儿上来看,以及按照以往打游戏的经验来推测,地狱级所代表的难度应该不低。
但到底难度高到什么程度,苏穆阳其实也是没啥概念的。
毕竟这破游戏也没啥使用说明之类的。
李文强叹了口气,拍了拍苏穆阳的肩膀:“小兄弟,要不你干脆自杀算了!我们也省的跟着你瞎折腾白受罪。”
“地狱级副本,你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按照李文强的说法,这游戏的副本从低到高一共只有四个难度。
普通、困难、噩梦、地狱。
这四个难度级别是按照参与玩家的死亡率来进行划分的。
比如难度最低的普通副本,死亡率是40%起步。
而苏穆阳所在的这种地狱级副本,死亡率竟然达到了恐怖的90%。
这可真就是名副其实的九死一生了。
虽然据李文强所说,这个死亡率数字只是玩家们自己统计出来的,但实际上副本真正的死亡率恐怕比这个统计数字只高不低。
尤其地狱级副本,鲜有人能活着出来。
这么惨的吗?
苏穆阳也是被李文强说得心头一颤,然后苦笑了下:“那怎么办?哪怕只有10%的生还率,我也得试一试啊!”
“总不能像你说的,真的自杀吧?”
“对了,强哥!”
“有个问题请教一下,我这是个单人副本,是不是理论上来讲应该只有我一个玩家?”
“那你和珍姐……”
李文强挥了挥手打断了苏穆阳的问题,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记事本打开:“先别急着套近乎!说说看,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苏穆阳额外为李文强和姚丽珍准备的另外一份礼物。
上面详细描述了他们俩一些小秘密,比如李文强不吃香菜,不吃孜然,无肉不欢,吃羊腰子没够,姚丽珍喜欢喝高度白酒,但一混啤酒必倒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基本只有他们个人才知道的隐私。
比如,李文强曾偷偷给姚丽珍写过情书,后来在最后一刻怂了,把情书揉一揉拿来擤了大鼻涕。
还比如,姚丽珍嘴上说喜欢帅哥,但其实是就想刺激李文强,毕竟帅哥都是看着好看,找男人还是得对胃口才行。
只可惜李文强那头蠢驴总是不解风情。
说起来两个人也算是双向奔赴,就是俩人都没胆量去主动挑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为此,苏穆阳在那张纸的最后写上了一段歌词:“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飞机从头顶飞过,流星也划破那夜空。”
“虽然说人生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爱情确实让生活更加美丽。”
……
“我来自三年后。”
苏穆阳老实交待,“按照那个世界的时间线,三天后我会去南海大学办理退学手续,然后回去了老家济水。”
“然后你俩也跟着我去了济水,明里暗里足足调查了我半年多。”
“一开始我很烦你俩,后来不知怎的,一来二去慢慢的竟然就混成了能坐一块儿撸串儿喝酒的好朋友。”
“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至于你们的那些隐私,说来惭愧,归根到底还是你俩酒量都太差了!”
“多少次都是我都还没进入状态呢,你俩就争着抢着的互相揭短,要么就拽着我到一边儿掏心掏肺地聊心事,说实话就你俩那点破事儿,我写纸上的十不足一。”
“哎!咱就说你们灵调局招人,一点儿都不看酒量的是吧?”
“这你俩要落坏人手里,一瓶酒下去不啥都给都抖搂了?”
……
这一番灵魂质问让李文强和姚丽珍瞬间无语凝噎,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严格说起来,两人的酒量真不算差的。
李文强喝白的不行,啤的正常发挥的话,七八瓶是稳稳的。
而姚丽珍则是白酒为主,酒量半斤往上,发挥的好能喝一斤扳倒井,这酒量放全国其他地方在哪儿都不算差了。
只可惜他们去的是济水。
齐鲁大地上,酒量好的汉子比比皆是。
而苏穆阳打小儿是闻着老爸的白酒味儿长大的,长这么大还没真正意义上的喝醉过。
济水人的概念里,喝吐了那叫微醺。
不算醉。
真正的喝醉,是脑子开始走神儿,嘴巴把不住门儿,逢人必说“我没喝多!”,张口闭口都是“咱上面有人儿!”……
当然,这都是精神糟粕。
不值得提倡。
喝酒就图一个气氛,大家微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