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背过身，靠在房门上，身体渐渐变得沉重。
最后坐在了地上。
看着不远处的弗兰克。
眼泪一时间就如同缺口的大坝一样。
根本无法控制。
她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的嚎哭声不要影响到楼上的几个小的。
眼神中是对弗兰克那复杂的情感。
门外，威廉吐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遇到了冷空气瞬间霜化变成白雾。
楼上，伊恩、利普和卡尔正靠在窗子前，看着站在外面的威廉。
和几人挥了挥手，威廉也未多作停留，叫了一辆出租车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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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插曲过去，加拉格一家的生活并未产生什么大的改变。
威廉不像史蒂夫，对菲奥娜没有那么的沉迷。
昨天在回去后，他迫不及待的尝试了一下超能力。
很爽，无论多大的伤口，都能在瞬间愈合。
也就是说，除非和电影里面一样，把自己的头割掉。
不然自己就是不死的。
如今，自己也算是尝到了甜头了。
于是，为了看能不能再次刷点任务，威廉一大早就跑到了南区。
当然，没有直接去加拉格的家门口。
这样太可疑了。
他直接去了阿莱拜酒吧。
这次，他的目标是弗兰克。
这家伙，白天几乎都在阿莱拜度过，想找他，直接在这里蹲点就行了。
“wow，这不是昨天的克林弗顿杀手嘛，怎么一大早就来喝酒了？”
凯文看到威廉，有点不可置信。
“Well，先给我来一杯啤酒。”威廉没有解释。
这种时候，越解释，自己反而越不好解释。
果然，听到了威廉点酒，凯文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他为什么一大早泡吧的原因。
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在啤酒机下面给他接了一杯啤酒。
“我叫凯文，凯文鲍尔。昨天走的太匆忙，没有和你正式认识一下。”
看着凯文伸过来的手。
威廉握住：“威廉布莱克。”
“凯文！你想我了吗！？啤酒！再来一点劲爆的！再来点。。。。”
说着，弗兰克疯疯癫癫的指着角落里面的一个客人。
“比利！你也在喝吗？哈哈哈。”
看着弗兰克疯癫的样子，把威廉的啤酒放下后，凯文不爽的说道：“滚远点！弗兰克！”
而威廉则是看着弗兰克手中的信封。
寻思着这家伙，今天是领到了残障补助金还是金吉的退休金？
怎么这么高兴。
“呵呵！别急！酒保大人！拿纸笔过来！今天可是残疾人补助金发放的日子！”
听到弗兰克这么说，凯文的脸色好了点。
开玩笑地看着弗兰克：“残障保障局的那些傻逼还没有查出来你造假吗？”
他不管弗兰克的钱哪来的。
只要能把账结了就行。
弗兰克这个人渣，可没少在阿莱拜欠账。
把笔递给了弗兰克。
“我以为他们派人，整天扛着摄像机对着你进行生活实录。”
说着，凯文开始给弗兰克调酒。
弗兰克则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要跟拍，我随他们的便。但，他们总得拍到我做点什么！”
签掉支票后，弗兰克接过了啤酒，随后把残障补助的支票递给了凯文。
“这帮人什么情况，怎么一大早的都在酒吧里面？”
弗兰克看着身后的一群人，喝了一口啤酒。
凯文从弗兰克手中接过支票。
“克莱斯勒工厂倒闭了。”
听到这里，弗兰克来劲了：“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上班！就是这样的下场！朝不保夕！重荷高压！”
无视了弗兰克的歪理，凯文把支票的金额换成现金后，扣掉了弗兰克欠下的酒帐。
随后把剩下的现金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叮！检测到任务：弗兰克欺骗社会保险这种行为是不正确的，请宿主进行纠正。】
【奖励：疾病转移。】
“疾病转移？这玩意有什么用？
让自己去当医生吗？
又不是消除疾病，有毛用啊？
还是说利用自己的自愈因子，把疾病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威廉感觉只有脑残才会这么做吧。
第12章 腿都断了，这残助金不就正当了
就在威廉思考这个【疾病转移】能力有啥用时。
弗兰克看着桌子上面的现金。
皱着眉头看着凯文：“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点了点现金的数额，明显不对。
“这是你上个月欠的酒钱扣除之后剩下的。”凯文双手扶着吧台，一脸无语地看着弗兰克。
被这么一提醒，弗兰克想起来了。
“看来得重新记账了，呵呵。”
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似乎想要缓解尴尬，他拿起手中的啤酒，转过身，对着那群刚刚下岗的工人：“噢！下岗的伙计们！这轮记在老哥的账上！”
听到弗兰克的豪横发言，大家纷纷喝彩感谢。
“wow，真的假的。”凯文看着弗兰克，有点不相信这个人渣会做这种好事。
“Fuck no！”弗兰克一脸看弱智的看着凯文。
一旁，威廉摇了摇头，说凯文弱智其实还真没错。
这家伙，来自一个叫亨茨维尔的族群，这个族群的特点就是近亲繁殖。
所以凯文是个弱智这件事情，很大程度上是真的。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弗兰克喝了早餐酒后便晕晕乎乎地离开了阿莱拜酒吧。
威廉见状，一口把酒杯里面剩余的啤酒喝掉。
把酒钱放在桌子上，也跟着弗兰克离开了阿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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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弗兰克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着。
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只知道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掏了掏口袋，一包空的万宝路被弗兰克掏了出来。
“Fuck！Hell！”
看着空空如也的香烟盒，弗兰克随手把烟盒子一扔。
此时，在街角的阴暗角落处，威廉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一个黑色的头套。
双手戴着一个手套，并拿着棒球棍。
“Wow！Bro！大半夜的在街上吓人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弗兰克走了一阵，正好就碰到了威廉。
然而，他刚说完话，威廉就挥舞手中的棒球棍，对着弗兰克的膝盖就砸了下去。
砰！
骨头折断的清脆声响起。
“啊！！！！”
弗兰克当即惨叫了起来。
不过换来的并不是威廉的仁慈，而是再对着刚刚被砸的那个膝盖又来了一下。
甚至似乎不过瘾，威廉反复砸了十几下。
把手中的铁制棒球棍都打得有点变形后，才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