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布莱克躺在床上,喘息着,眼神复杂。
巨大的消耗,让她现在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威廉穿上衣服,笑了笑。“老师,我要回家了,晚安。”
“等等!我们还能再见面嘛?”布莱克这个时候有点患得患失。
威廉没有理会花生酱老师,直接离开了她的卧室,离开了她的新家。
他走出门,夜风吹来,他微微一笑,没想到这都能遇到这种好事。
当然了,花生酱老师他也就随便打个火包而已。
也没有和她长期发展下去的想法,所以过了今晚,大家谁都不认识谁。
更何况,花生酱老师本来就是个变态,他威廉可不喜欢和变态相处。
第216章 我特么又没说过孩子一定是你的
就这么着,威廉走了一段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AMG车上。
插上钥匙,点火,发动,挂挡,离开南区。
时间飞逝,转眼间,一个学期过去了。
史妮夸也到了预产期。
利普最近和菲奥娜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因为临近生产,也就是说利普如果要去上大学,这是最后决断的机会了。
此时,史妮夸已经请假没来上班,住进了医院,等待着临盆。
因为放寒假的缘故,利普在南区餐厅的后厨洗着盘子。
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心不在焉。
突然,利普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喂?”他拿起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医院?什么?要生了!?好!我马上来!”
说完,利普把电话一挂,身上的围裙一脱,根本顾不上和店里的其他打招呼就冲出了南区餐厅。
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然,两条腿肯定跑不了多远,在跑了没多久,利普就趁机抢了路边的一台自行车,拼了老命地蹬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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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产房外,利普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他双手扶着墙壁,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
芝加哥冬天的寒风从走廊的窗户缝里钻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没在意。
脑海里全是史妮夸的尖叫声,从产房里传出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窝。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Fuck,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手机震了震,是菲奥娜的短信:
“你在哪?别慌,我在路上。”
很显然,虽然两姐弟的关系有点僵,但菲奥娜依然还是把利普当成了她的责任一部分。
不过利普只是看了一眼短信,并没回,他盯着产房的门。
护士偶尔冲出来,戴着口罩,脚步匆忙,让他心跳加速。
史妮夸进去已经三个小时了。
她在里面喊着他的名字,骂着那些医生,但现在声音弱了下去,让他更慌。
利普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但加拉格家总有各种狗屎和这次不同。
这孩子,是他的责任。他的未来。
突然,史妮夸的尖叫声停息,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啼哭声。
门终于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利普加拉格?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妈妈和宝宝都好。你可以进来了。”
利普的腿像灌了铅,但他还是冲进去。
产房里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史妮夸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脸色苍白,但眼睛亮着。
她抱着个小包裹,婴儿的哭声弱弱的,像小猫叫。
利普走近,喉咙发干。“嘿……让我看看他。”
史妮夸脸上没啥表情,但还是把包裹中的孩子递给他。
过程中什么都没说,她的心情和利普完全不一样,她是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利普的,但毕竟威廉给了不少钱,她觉得苦这么一下也没啥问题。
然而,利普却还是蒙在鼓里。
他伸手接过婴儿,小心翼翼地掀开毯子。
他的心跳得像鼓点,期待着看到那张小脸,或许有点像自己,或许有点像史妮夸。
但当他看到时,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婴儿的皮肤是深棕色的,纯黑人特征明显!
卷曲的黑发,宽鼻子,深色的眼睛。
完全不像他这个白人小子。
利普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锤子砸了。
他眨眨眼,以为看错了,但没有。
孩子哭着,挥舞着小拳头,但那张脸……不可能是他的。
“Fuck……”
利普喃喃道,声音颤抖。
他把婴儿递回给史妮夸,手抖得像筛子。
“这……这他妈不是我的。史妮夸,你……你骗我?”
史妮夸面无表情,避开他的目光。“利普,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孩子一定是你的……”
“Fuck!你这个碧池!”
利普的嗓门突然拔高,护士投来警告的目光,但他不管。
“我跟你上床的时候,你说这是我的!
你让我负责,让我放弃大学,留在这里洗盘子,帮你养孩子!
现在呢?这孩子黑得像炭!
我是白人,史妮夸!你他妈的跟谁鬼混了?”
利普的怒火,也在史妮夸的预料之中,毕竟接这一单活的时候,史妮夸就预想好了,利普绝对会发疯的。
但现在看到利普这疯狂的样子,让史妮夸都有点害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硬地说道:“利普,操你妈的。老娘只是和你打过几炮而已,别他妈就当老娘是什么整洁烈女了,我特么早就和你说过,这孩子不一定是你的,特么的都是你自己在那一厢情愿而已!”
史妮夸的话,如同一把尖刀一样,把利普的心脏扎出了N个洞。
他后退一步,撞上墙壁。
他的胸口像被堵住了,呼吸急促。
脑海中闪现过去几个月的一切:
他放弃了奖学金机会,在南区餐厅后厨刷盘子,攒钱买婴儿用品;
他和菲奥娜吵架,因为她要他去上大学,但他坚持要“负责”;
他甚至梦到过抱着孩子,教他数学,给他一个不像加拉格家那么乱的未来。
现在,全是泡影。骗局。他被耍了,像个傻逼。
“Fuck you,史妮夸。”
他的声音破了,泪水涌上眼眶,但他死死忍住。
“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本该去芝加哥理工,学工程,逃出这个狗屎南区。
但因为你……因为这个谎言,我全扔了。
现在呢?孩子不是我的,我成了什么?一个笑话?”
他转头冲出产房,护士在后面喊,但他没停。
走廊上,他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头,指甲抠进头皮。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每次他想做点什么,就有东西把他拽回泥沼?
菲奥娜说得对,他太天真了,以为责任就是一切。
但现在,责任是假的。
他觉得自己像个空壳,里面什么都没剩。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在医院的瓷砖上。
他想尖叫,想砸东西,但力气全没了。
只有空虚,和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他本该聪明点,本该听菲奥娜的。但现在,太晚了。
菲奥娜冲进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利普蜷在地上,像个孩子。
她跪下来,抱住他。“利普……我听护士说了。来,起来。我们回家。”
第217章 利普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利普抬起头,眼睛红肿。
“菲奥娜……我他妈的完了。
孩子不是我的。她骗我。
我……我放弃了大学,一切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