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过去接你，当面聊。”
利普抬头看着漫天大雪，突然觉得冷得刺骨。
他知道自己一旦上了威廉的车，就再也下不来了。
可他别无选择。
“……我在学校门口。”
他妈下雪呢，你快点。”
电话那头，威廉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加拉格家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利普这个自以为最聪明的那个，终于也要低头了。
真他妈精彩。
钱嘛，那肯定要借给利普的，但必须让菲奥娜知道。
这样姐弟两个说不定要爆发一次争吵。
之后吗，自然就是让利普体验一下，希望是怎么被一点一点毁灭掉的。
这么想着，威廉这才在艾斯特法尼亚的额头亲了一下。
“我出去处理点事情，晚点再来找你。”
艾斯特法尼亚现在已经成了威廉的形状了，自然百依百顺。
点了点头，啥都没说。
很快，威廉开着车，来到了芝加哥理工的学校大门。
利普自然认得威廉的AMG，赶紧上前走了过去。
威廉这时候打开了车门，让利普进来。
上一次，利普借钱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一次，没想到还是这样。
“你欠我的两千刀呢？”威廉开门见山地说道。
听到威廉这么直接的话语，利普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但没办法，现在是他求着威廉，只能忍气吞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刚刚用自己信用透支出来的钱。
从里面拿了2000刀给威廉。
看着利普手中的钱，加上电话里他说的学费。
威廉也记起了这段剧情。
说实话，由于他的介入，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伊恩没有冒着利普的名字去参军，然后又当逃兵。
最后宪兵还找到了利普。
不过似乎威廉也就改变了这么点。
黛比现在依然沉迷天天去和男人打炮，估计她意外怀孕只是时间问题了。
卡尔已经开始觉醒了犯罪之魂。
现在已经和街头的黑帮搭上线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利用恰奇运送面粉。
然后被弗兰克举报抓走。
数了数两千刀之后，威廉也没把钱收起来，反而从一旁的储物箱里面又拿出来了两万三美刀。
加上那两千，一共两万五。
“钱，我是准备好了。”
刚刚利普上来前，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
“但是，利息，你决定怎么给？”
威廉把手放在钱上面按着，看着一言不发的利普。
利普吞了吞口水，他真不知道怎么付这个利息。
说实话，他想着找威廉借钱的时候，心中就没想过这个钱要怎么还。
所以威廉现在是真的把他给问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其实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
毕竟他姓加拉格，想让他转性，估计比登天还难。
“你来提条件吧，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不会拒绝。”
利普想了想，决定把问题扔回去给威廉自己决定。
一听利普这么说，威廉秒懂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屑地笑了笑。
说实话，一切其实在冥冥之中已经标好了价格，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利普觉得自己占了他威廉的便宜，殊不知，他人生中几乎所有的艳遇都被威廉给抢了。
如今也就剩下海伦，也就是利普即将遇到的女教授。
塞拉，一个离异带娃的丑女。
艾迪，一个纹身女，长得一般般，如果有机会可以试一试深浅。
塔米，一个女巨人，虽然不算丑，但不是威廉的审美。
第229章 卡尔还是走上了老路
见利普把问题抛给自己，威廉挑了挑眉毛。
这小子，是故意的？
其实他根本没想好让利普付出什么代价。
但这个钱嘛，肯定是要想方设法送给利普的，不然这家伙第一个学期就跑路了。
一点都不爽啊。
得站得越高，摔的越痛苦。
至于怎么把利普拉下来，威廉其实已经想好了办法。
只不过现在利普还远远没有那种觉得自己又行了，马上又可以改变自己人生的地步。
所以，威廉必须确保他搭上尤恩教授的线。
尤恩这个老头，特别的欣赏利普。
不但在利普在校的时候，一直带着他，就连利普背刺了他，砸了他的车。
被开除之后，还推荐利普去当实习生。
利普当然后面也没有争气，不但实习黄了，自己还沦落变成一个酒鬼。
和塞拉一个和前男友藕断丝连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混在一起。
只能说是当代龟王了。
就算是这样，尤恩还推荐了利普去戒酒互助会，要是不清楚的，还以为利普是尤恩的亲儿子。
“利普，你是个聪明人，比我见过的大部分人都要聪明。”
威廉张嘴就来，利普在一旁听着觉得怪怪的。
当然了，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话在威廉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有点奇怪。
“如果你想不出来什么能让我心动的条件，那这笔钱，你大可以找菲奥娜去借。”
威廉一边说，一边准备把钱收回去。
然而，利普阻止了威廉的行为：“等等！你再让我想想！”
与此同时，利普心中把威廉骂了几百遍。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威廉在戏弄利普。
看着利普焦急的样子，他哑然一笑，然后从刚刚拿钱的储物柜里面又拿出来了一份协议。
“你看看这个。如果没意见，就签字吧。”
说完，威廉定睛看着利普，等待着他的决断。
利普闻言，看了看手中的协议，顿时眼睛瞪大。
利普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那行字
【私人借款协议】
下面是一长长的一串条款，密密麻麻像蜘蛛网。
“我请了律师写的，利息压着伊利诺伊州合法上限。
36%年化，复利计算。”
威廉语气像在聊天气，“本金两万五，三十年还清，每个月还本付息最低九百八十七美元。
当然，你可以提前还，但提前还我收你8%的违约金。”
利普脑子嗡的一声。
36%复利。
这他妈不是借钱，这是卖身契。
三十年，他得给威廉还回去将近八十万美金。
利普喉咙发干，声音像砂纸磨过：“……你他妈疯了？”
“我疯了？”
威廉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利普，你现在连学费都交不起，寒假刷盘子刷到手抽筋，信用卡刷爆了十几张，信用分已经烂成南区下水道了。
你除了我，还有谁肯借给你两万五现金？
菲奥娜？她自己餐厅的流动资金都被莫妮卡偷光了，现在还在喝闷酒呢。”
利普死死盯着那张纸，像盯着一张逮捕令。
他突然他笑了，笑得很疯狂：“行，威廉，你牛逼。你赢了。”
他一把抢过钢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个字母，他手都在抖。
威廉把协议折好，放进内兜，又把那两万五塞进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利普。
“学费今天就能交上，明天就能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