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问吗?你现在已经放出来了不是?”
菲奥娜强行挤出了一个微笑。
显然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情。
“bullshit!菲奥娜你到底牺牲了什么!?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利普不傻,他知道自己在车里和威廉吵了一架后,这家伙肯定就是故意把车停在南区。
让自己砸的。
绝对是预谋。
不过,这也是他被放出来之后,才想到的。
“不要问了!利普!现在你出来了就好了。求你了,能别问了吗?”
菲奥娜觉得自己好难,有种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感觉。
当然了,这只是她自己感觉的。
实际情况,她是对在威廉那边那种完全失去对自己掌控感上了瘾而已。
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在她弟弟,也就是利普的面前启齿。
不得不说,人性往往是矛盾到极致的。
越看到菲奥娜这样,利普越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菲奥娜这似乎在维护威廉的样子,他就觉得很生气。
顿时,从脖颈到脸上,又变得通红。
利普愤怒地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往地上一砸。
砰!
瓷片碎裂的声音让菲奥娜吓了一跳。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利普,这还是她那个平日里面又乖又聪明,会帮着她照顾这头家的弟弟吗?
一时间,她突然觉得离谱好陌生。
“好!你不说我就亲自找威廉问清楚!”利普说完,直接爬上了楼,把菲奥娜一个人丢在了客厅里面。
不一会,客厅里面恢复到了安静状态。
菲奥娜低下身子,把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捡起来,放到了垃圾桶里面。
等做完这一切,她打开了水龙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
只是洗着洗着,她突然又开始哭泣了起来。
“Fcuk!!!!!”
菲奥娜扶着水池,大喊了一声。
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只觉得自己很无助。
以往,当她无助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家里面的弟弟妹妹。
只是这一次,利普的行为,让她终于有了其他的想法。
她此时此刻,无比渴望的回到威廉的怀抱里面。
按耐不住的菲奥娜,拿起了还剩下几块钱美刀话费的手机,便离开了2119号。
夜晚,天气很冷。
她走在路上,身体一直在哆嗦。
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威廉刚刚临走时留给她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接通。
“喂,谁?”
威廉的声音在电话对面传来。
听到了这个声音,菲奥娜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流淌出来。
“威廉,你在哪里,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不想回家。
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菲奥娜泪崩了。
同一时间,一家修车店里面。
威廉挂断了电话。
“老板,车子就交给你们了。”
“没问题了!放心好了,一周之内绝对帮你修好!”老板是一个身材很壮的壮汉,名字叫做布拉德。
也正是后面利普酗酒之后在AA戒酒互助会上面认识的那个。
像威廉这种爽气还付现金的客人,他可是喜欢的很。
“对了,你现在没有车子也不方便,在修车期间,你可以先把我的这台摩托车开走。”
说着,老板朝着威廉扔过来了一串钥匙。
第25章 利普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
爱情只会让人冲昏头脑,当一个人清醒过来的时候,爱情无法对他形成任何的约束力。
但骨子里面的依存则不一样。
依存这种东西,一旦失去了,很可能会导致一个人活不下去。
依存依存,顾名思义是依赖着对方才能存在的意思。
如今,菲奥娜已经在依存威廉的临界点了。
只需要再往前一推。
她将彻底无法离开威廉。
寒冷的夜风中,一辆哈雷宝马1000RR在芝加哥的马路上疾驰。
这台最大马力来到205马力的两轮野兽,正是布拉德给威廉临时代步用的那台摩托车。
威廉的驾驶经验主要是针对四轮。
不过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共同的,在经过短暂的学习后。
威廉虽然不能说如臂指使,但也能在车流之中驾驶这台1000RR来去自如。
一张长板凳上。
菲奥娜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脑子空空的。
利普朝她发火的画面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一阵轰鸣声响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抬头。
便看到了一身熟悉的打扮,只是多了一个头盔。
菲奥娜认出来这就是威廉。
当即站起来,走到了马路边。
摩托车缓慢的滑行到了菲奥娜的面前,但即便如此,那排气管的轰鸣声依然刺耳。
威廉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示意菲奥娜上车。
此时此刻的菲奥娜,已经对威廉有点言听计从。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坐上了车子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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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威廉和菲奥娜在一家汽车旅馆里面干柴烈火的时候。
南区医院。
弗兰克被一个护工推到了医院的门口。
“起来,瘸子。这轮椅是医院的资产。”
护工是一个壮年男人。
对付弗兰克这种酗酒亏空了身体的废材,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急诊部门对弗兰克已经尽了救助义务,现在弗兰克脱离了生命危险后,后续就和医院没关系了。
所以,弗兰克自然就被扔出了医院。
“Fuck!你们这些医院的走狗!难道你们不会有生病的一天嘛?想想你像我这样被这些该死的资本家这样对待!”
弗兰克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张嘴就开始大骂。
然而护工就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把他扔在了地上后,便推着轮椅回去了医院。
“Fuck!至少给我一根拐杖!你们这群王八蛋!”弗兰克坐在地上,朝着医院门口大骂。
那护工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弗兰克,把夹在轮椅上的两根拐杖抽出了一根扔了过去。
“Asshole!!!”
骂了一句,弗兰克对着医院比了一个中指。
随后艰难地拄起了拐杖,一拐一拐地离开了这里。
半小时后,弗兰克顶着冰冷的寒风,总算回到了2119号。
进门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到处找酒喝,似乎只有酒精,才能让他得到一丝慰藉。
给身体补充了酒精后,弗兰克舒服了不少,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开始昏昏沉沉地睡去。
一夜就这么过去,太阳升起,菲奥娜推开了家门。
和威廉一夜疯狂地发泄后,她的情绪好了不少。
生活依然要继续,可开门就见到了弗兰克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菲奥娜难得愉快了一丝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看着腿上那厚厚的石膏,她没有说什么,直接上楼准备睡一觉。
一个小时过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