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调教南区 第249节

  我感觉自己是女王,从来没这么自由过。

  但鲍勃想结婚,想让我安定下来,我笑他傻,偷了他的钱包,搭便车跑了。

  另一个是女的,叫莉莎,我们在酒吧认识,她说她爱我,我们一起生活了半年。

  但她太黏人了,总想让我戒毒,我烦了,就走了。

  每次这样的“冒险”,都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孩子们?他们在南区,有弗兰克,有福利金,他们会活下去的。我为什么要回去?

  只有当我低落时,才会想家。那时候,我会买张车票,回到2119号。

  门一开,孩子们围上来,我抱抱他们,说:“妈妈回来了。”

  弗兰克会骂我,但我知道他离不开我。我们又会滚床单,又会使用违禁品,一切好像没变。

  但其实,我心里从来没把他们当回事。他们是我的血脉,但不是我的枷锁。

  躁郁症发作时,最疯狂。医生说那是病,但我觉得那是我的超能力。

  有一次,我觉得世界太美了,就带着利亚姆去公园野餐。

  但我吸了东西,忘了带吃的,我们在草地上躺了一天,他饿哭了,我才想起来。

  回家时,菲奥娜骂我,我说:“闭嘴,我是你妈。”她哭了,但我没在意。

  另一个发作,我觉得一切都灰暗,就想死。

  我吞了药,躺在浴缸里。弗兰克救了我,但他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他需要我这个伴侣。

  出院后,我又离开了。孩子们来看我,我说:“妈妈没事,去玩吧。”

  我从来没想过他们的感受。他们伤心?关我什么事。我自己的痛苦都应付不过来,为什么要管别人?

  后来,事情变糟了。弗兰克的母亲来了,那老巫婆讨厌我,但我也不在乎。

  我们一起做毒品生意,那钱来得快,花得也快。我又怀孕了,但这次我没生下来不对,我生了,但孩子死了。

  医生说因为我使用违禁品太多。我哭了,但不是为孩子,是为自己。

  我觉得老天不公,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

  孩子们知道后,菲奥娜安慰我,但我推开她,说:“滚开,我不需要你。”

  其实,我需要,但我不承认。我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之后,我又跑了,这次跟一个毒贩子。

  墨西哥的太阳烈得像烧红的烙铁,把沙漠的风都烤得发烫。

  我们在坎昆郊外租了间漏风的木屋,墙皮剥落在地上,混着沙尘和廉价龙舌兰的酒渍。

  那些日子,刺激是刻进骨头里的深夜巷口突然响起的枪声像炸雷,我们缩在桌底下,听子弹穿过木板的脆响,他却笑着给我倒酒,说“这才叫活着”;

  街角的毒品交易像菜市场买菜,塑料袋里的白色粉末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派对永远没有尽头,桑巴音乐震耳欲聋,陌生男女的汗水混着香水味,酒精和欲望在空气里发酵,我们抱着跳舞,直到天亮,直到精疲力竭。

  可他还是死了。那天我回来,看到他躺在血泊里,眼睛还圆睁着,手里还攥着半袋毒品。

  我没哭,甚至没多停留,翻出他藏在床垫下的现金,塞进背包,连夜登上了回芝加哥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墨西哥的灯火越来越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可以回去了。

  但家早就不是家了。推开那扇熟悉的破门,一股霉味和烟味扑面而来。

  利普蜷缩在沙发上;

  伊恩鬼鬼祟祟地从抽屉里翻出我的钱包,见我回来,慌忙把钱塞进裤兜,脸上满是惊慌;

  黛比才十三岁,却穿着不属于她的成熟裙子,脖子上挂着廉价项链,身边站着个染着绿头发的男孩,看到我,只是翻了个白眼。

  我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孩子们,妈妈回来了,我们以后一起开心过日子。”

  他们的眼神像冰锥,扎得我生疼。利普冷笑一声,转过头去,嘴里嘟囔着“现在想起我们了”;

  伊恩把钱包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说“你根本不是个妈妈”;

  黛比拉着那个男孩就往外走,临走前丢下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怨恨、失望、鄙夷,那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涌向我,可我不在乎。

  我只想找个地方,吸一口,把这些刺耳的话、这些糟糕的景象,全都忘掉。

  精神病院?那简直是地狱。菲奥娜哭着把我送进去,说“妈妈,这是为你好,你需要治疗”。

  狗屁!我清楚得很,她只是嫌我麻烦,嫌我毁了这个家,想把我藏起来,眼不见为净。

  护士把我按在病床上,冰冷的皮带绑住我的手腕和脚踝,我挣扎着,骂着,可他们像没听见一样。

  每天早上,护士会端来五颜六色的药片,逼着我吞下,那些药让我昏昏欲睡,脑子像裹了一层浆糊,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医生穿着白大褂,一脸假惺惺的温柔,问我“你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你爱你的孩子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骂:“你他妈才错了!你们都是傻逼!”

  我想出去,我要自由。我想念墨西哥的阳光,想念派对的音乐,想念那种随心所欲、不管不顾的日子。

  可没过多久,菲奥娜就断了费用。护士解开我的皮带,把我推出大门,冷冰冰地说“没人付钱,你可以走了”。

  芝加哥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街头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冷得刺骨,比我心里的寒意还要重。

  我裹紧身上单薄的外套,漫无目的地走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去找弗兰克。那个和我一样混蛋,一样爱喝酒、爱吸毒的男人,或许他还能收留我。

  可我到了他常去的酒吧,老板告诉我,弗兰克死了,喝酒喝到胃出血,倒在街头,直到第二天才被发现。

  我站在酒吧门口,愣了很久,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孩子们呢?

  利普进了监狱,出来后就搬去了外地,再也没联系过;

  伊恩犯了事儿,进了监狱;

  黛比流落街头,听说过得也不好,更不会管我。

  我开始在街头游荡。

  白天,我坐在地铁口乞讨,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有人避之不及。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要飘起来一样。我知道,这可能就是结束了。

  有人说我无耻,说我自私,说我不配当母亲。或许吧。我抛弃了孩子,只顾着自己享乐,到最后众叛亲离,死在街头。

  可我不后悔。真的,一点都不。人生短短几十年,为什么要为别人而活?

  孩子们,你们是我生的,我给了你们生命,这就够了。我爱过你们,但我更爱我自己,爱那种无拘无束、为所欲为的自由。

  别人说我自私,我说那是聪明。这个世界上,谁不是为自己活呢?只不过有的人装得冠冕堂皇,而我活得坦诚,活得尽兴。

  孩子们,如果你们有一天能听到这些话,不要怨我。不要像我这样被家庭、被责任绑住手脚,也不要像我这样沉溺于毒品。

  但请你们记住,要为自己而活,要爱自己,比爱任何人都要多。

  现在,我躺在芝加哥的街头,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身体越来越轻,意识也渐渐模糊。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无耻又怎样?我无耻得开心,无耻得自由。再见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世界。

第267章 番外:曼迪的自述

  大家好,我是曼迪米科维奇。坐在这里,望着窗外芝加哥的高楼大厦,我有时还会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南区那个破败的街头,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但我得从头说起,因为我的故事,不是一夜之间就变了的。它像一条长长的路,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

  小时候,南区就是我的整个世界。父亲米基是个混蛋,喝醉了就打人,兄弟们一个个像野狗,抢劫、贩毒,什么都干。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从小就学会了保护自己。记得八岁那年,米基把我关在地下室,因为我没给他买到便宜的啤酒。

  那天我哭了很久,但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曼迪,你不能软弱。南区不养弱者。

  上学的时候,我遇到了利普加拉格。他聪明,眼睛里有种不服输的火。

  那是我们班的尖子生,我呢?只是个野丫头,成绩烂透了。

  但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不像别人那样带着怜悯或厌恶。我们开始偷偷约会,在废弃的工厂里亲吻,在街头躲避黑帮的追杀。

  利普说,他要考上大学,带我离开南区。我信了。那时候,我的心路很简单:跟着他,就能逃出这个牢笼。

  但现实总爱开玩笑。利普的家庭比我的还乱,加拉格一家子都是麻烦制造机。菲奥娜忙着养家,弗兰克那个老酒鬼到处惹事。

  利普聪明,可他太自负了,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帮他复习功课,甚至为了让他专心读书,我去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

  记得有一次,我为了钱,去勾引一个黑帮老大,结果差点被打死。利普知道后,气得发疯,但我们还是抱在一起哭了。那一刻,我觉得值得。因为我爱他,爱到愿意为他牺牲。

  可是,爱情在南区像廉价的啤酒,喝着喝着就变味了。利普开始酗酒,成绩下滑,我们吵架越来越多。他总说要上MIT,可现实是,他连芝加哥理工都勉强。

  我的心开始动摇:曼迪,你真的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吗?每次回家,看到米基醉醺醺的样子,我都想逃。

  兄弟们劝我加入他们的“生意”,说女孩也能赚大钱。但我拒绝了,我还想有个正常的人生。

  然后,威廉出现了。那是2010年的冬天,我在街头闲逛,撞见了他。

  金发碧眼,高大英俊,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家伙。他不是南区的本地人,一看就知道有钱有势。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个过路的富二代,想来南区找刺激。但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不是那种猎奇的欲望,而是……欣赏?他说:

  “曼迪,你不该浪费在这里。”我愣了,怎么他知道我的名字?

  威廉告诉我,他知道加拉格一家,也知道利普的事。他说利普聪明,但太自负,不会带我走远。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他没碰我,只是请我喝了杯咖啡。离开时,他塞给我一张名片,说如果需要帮忙,就找他。我把名片扔了,以为是骗局。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的话。心路开始转弯:也许,利普不是我的唯一出路。

  几天后,利普又喝醉了,砸了家里的东西。我们大吵一架,他说我是婊子,我说他是废物。

  气头上,我拨了威廉的电话。他来得很快,开着一辆黑色的SUV,把我接走。

  那晚,我们没做什么,只是开车绕芝加哥转。他听我倾诉南区的苦,听我骂米基,听我说对利普的失望。

  威廉没劝我,只是说:“曼迪,你有潜力。跟我,我能给你新生活。”

  从那天起,我的心彻底乱了。利普打来电话道歉,我没接。我开始跟着威廉做事。

  先是小事,比如帮他收集南区的消息。他在比特币上赚了大钱,我帮他联络一些地下卖家。

  渐渐地,我发现威廉不是普通人。他有系统,有计划,像个国王在布局棋盘。

  他拉我入伙,说要建个集团,洗白后变成合法公司。我犹豫了:曼迪,你要当罪犯吗?但想想南区的生活,我点头了。

  加入后,我的心路像过山车。起初害怕,怕被抓,怕米基知道。

  但威廉保护我,他教我格斗,教我谈判。第一次任务,是去收一笔债。

  我拿着枪,手抖得厉害。但当债务人跪下求饶时,我感受到力量。

  那不是暴力,是控制。威廉夸我做得好,那晚,我们第一次亲密。他温柔,却强势。我的心沦陷了:利普给不了的,威廉给了。

  利普知道后,疯了似的找我。我们在街头对峙,他骂我是叛徒,我说这是我的选择。那一刻,我的心疼了,但不后悔。

  利普是过去,威廉是未来。跟着威廉,我见识了更大的世界。

  比特币暴涨,我们的集团扩张。从贩毒到走私,再到投资房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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