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是曼迪刚入职时捡的流浪狗,陪着她从职场新人熬到独当一面的高管,陪着她在深夜的公寓里啃泡面、改方案。
我们二话没说就收养了它,从此家里的阳台多了个晒太阳的毛茸茸身影,晚饭时总有个脑袋凑到脚边蹭来蹭去。
如今每天傍晚,我牵着老家伙在街边散步,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就觉得这辈子这样,真的足够了。
需要我帮你补充威廉和曼迪在咖啡馆里的一段对手戏,让这个人物的形象更丰满吗?
后来曼迪生了个女儿,我们当了干爹干妈,足够了。我们收养了曼迪家那条老狗,一只混血拉布拉多,叫“老家伙”。
它老了,走路慢吞吞的,但每次我们回家,它都会摇着尾巴迎接我们。伊恩说,它像我们,经历过很多苦,但还是相信爱。
伊恩的躁郁症偶尔还会发作。不是很严重,但有几天他会突然沉默,不想说话,不想出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第269章 番外:凯文的自述
Hey,大家好,我是凯文鲍尔。
嗯,我知道这个名字听起来挺普通的,在芝加哥南区这种地方,普通人到处都是。
但如果你问起南区的人,他们可能会说,“哦,凯文?那个在阿莱拜酒吧里卖酒的家伙?
和他老婆V一起的那个?”对,那就是我。或者说,那曾经是我。
现在,我坐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一个小房子里,窗外是绿油油的草坪,不是南区那种到处是垃圾和破车的街道。
V在厨房里忙活晚饭,我们的两个女儿,艾米和杰玛,在客厅里玩积木,咯咯笑着。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这死水我爱得要命。谁能想到呢?从南区那个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酒保,到现在这个在社区超市上班的普通老爸。
这一路走来,我得好好说说,因为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会让人发疯。
一切得从头说起。我出生在芝加哥南区的一个破败家庭里。爸妈?
哈,别提了。我爸是个酒鬼,早早抛下我们跑了;我妈呢,勉强拉扯大我和弟弟,但她自己也深陷毒瘾。南区这地方,你从小就得学着自保。
街头帮派、抢劫、枪声,这些是家常便饭。我上学的时候,没少被欺负,但我也学会了怎么用拳头说话。
不是我吹,我年轻时打架可是一把好手,虽然现在胖了点,但那股劲儿还在。
我第一次见到维罗妮卡,大家叫她V,是在一个派对上。
那是南区的一个地下派对,音乐震天响,空气里全是烟和酒的味儿。她穿着一条红裙子,头发烫得卷卷的,笑起来像能点亮整个房间。
我当时在吧台后面帮忙调酒,她走过来要一杯朗姆可乐。我们聊了几句,她说她是护士,在南区医院工作。
我心想,这姑娘真带劲,黑皮肤,眼睛亮亮的,说话直来直去,不像南区那些扭捏的女人。从那天起,我们就黏在一起了。
我们很快就结婚了。不是什么大场面,就在南区的一个小教堂,亲戚朋友加起来没超过二十人。
但那是我们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V总是说,“凯文,我们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南区像个吸血鬼,总把人吸住。我们买了阿莱拜酒吧,那是我们唯一的资产。
酒吧在南华莱士街附近,加拉格一家就是我们的邻居和常客。弗兰克加拉格,那个老混蛋,几乎天天来赊账。
菲奥娜、利普、伊恩、黛比、卡尔、利亚姆,他们一家子乱七八糟,但说实话,我挺喜欢他们的。
南区的人都这样,表面上看一团乱麻,但骨子里有股韧劲。
经营阿莱拜的日子可不轻松。酒吧是南区的社交中心,白天卖啤酒,晚上卖鸡尾酒,还得防着抢劫。
记得有一次,一个黑帮小子想来闹事,我和V联手把他扔了出去。
她用高跟鞋砸了他的头,我用酒瓶子吓唬他。从那以后,没人敢在阿莱拜撒野。我们还生了双胞胎女儿,艾米和杰玛。
V怀孕时,我紧张得要死,南区医院条件差,我担心出事。
但谢天谢地,母女平安。
加拉格一家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菲奥娜常常来帮忙,她是个硬气的姑娘,拉扯弟弟妹妹们长大。
利普那小子聪明,但总爱惹麻烦;伊恩安静,但有自己的秘密;黛比可爱,但越来越野;卡尔是小混蛋;利亚姆是最小的黑小子,可爱得像个天使。
弗兰克和莫妮卡?他们是南区的典型,吸毒、酗酒、扔下孩子不管。我们帮过他们不少忙,尤其是菲奥娜进监狱后,那家子彻底散了。
说到菲奥娜进监狱,那是我们噩梦的开始。2010年,我记得那是冬天,威廉布莱克那个家伙开始在南区出现。
他长得帅,脑子活络,总觉得他不是南区的人。但他帮了我们不少忙,尤其是比特币那事儿,不对,等下,我得慢慢说。
先说利亚姆的事。菲奥娜进了监狱后,加拉格家没人管。利亚姆才几岁大,我们和V心软,就把他接过来养。V说,“凯文,我们不能看着这孩子流落街头。”
我们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给他换尿布,教他说话。南区福利署那些人来查过几次,但我们总能糊弄过去。利亚姆在我们家住了几个月,日子过得挺温馨。
但好景不长,有人匿名举报我们非法拘禁未成年人。警察突然冲进家门,把我们铐起来,利亚姆被抱走。
''那一刻,我的心碎了。V哭着喊,“他不是我们的,但我们爱他!”警察不管,带队的社工说这是法律。
我们被关进拘留所,罪名是非法拘禁。南区监狱我去过几次,但这次不一样,我们是无辜的。
律师费我们凑不齐,V在里面崩溃了。她说,“凯文,我们完了。”
我安慰她,但自己也慌。就在我们绝望时,威廉出现了。他通过律师联系我们,说他愿意保释我们。
条件?没提什么条件,就说看在邻居的份上。我们当时没多想,签了字,出来了。
出来后,我们发现南区变了。加拉格家被水泥封死,弗兰克和萨米不见踪影,凯文家,不对,我家也被卖了?不对,我们家没卖,但氛围不对。
V说,“凯文,我们得走。南区会毁了我们的。”我同意了。我们收拾东西,卖了阿莱拜的部分股份给凯特,带着女儿和剩下的钱,开车离开了芝加哥。
目的地是肯塔基州,V的姨妈在那儿有个小农场。我们开了两天车,一路上V抱着女儿哭,我安慰她,“新生活,新开始。”
到了路易斯维尔,我们租了个小房子。姨妈帮我们找工作,我在当地超市当收银员,V在社区诊所做护士助理。工资不高,但够用。
女儿们上幼儿园,我们周末去公园野餐。南区的枪声、帮派、贫困,都成了遥远的记忆。
偶尔,我会想起弗兰克的笑话,菲奥娜的坚强,利亚姆的笑容。但更多时候,我庆幸我们走了。
威廉那家伙,我后来才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买了加拉格家的房子,改变了南区很多事。
听说他发了财,搞比特币什么的。但他帮我们保释,我欠他一个人情。
V说,“凯文,别想太多。我们现在好好的。”对,我们好好的。
现在,2025年了。我四十出头,头发白了些,但身体还硬朗。
女儿们上小学了,聪明伶俐。V还是那么漂亮,我们偶尔吵架,但很快就和好。
生活普通,但真实。没有南区的戏剧性,没有每天的生存斗争。平凡的幸福。
有时,我会梦到南区。梦到阿莱拜的吧台,弗兰克赊账,菲奥娜抱怨电费。
醒来时,我会抱紧V,感谢老天让我们逃出来。南区是我们的根,但不是我们的未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从南区酒保到肯塔基老爸。人生啊,就像一瓶啤酒,苦中带甜,得慢慢品。
让我再细说说南区的日子吧。那时候,阿莱拜是我们的一切。
酒吧开在一条小巷里,霓虹灯招牌总坏,我得爬梯子修。里面烟雾缭绕,墙上贴满老海报,吧台后面是我的领地。
我调酒的手艺不错,弗兰克最爱我的“南区特调”,便宜威士忌加姜汁汽水。他每次来都说,“凯文,老哥,赊一笔,下周还。”
我总笑骂,“弗兰克,你的下周是下辈子吧?”但还是给他倒上。南区的人就这样,互相欠着人情。
V在吧台帮忙,她管账目,凶起来能吓退醉鬼。记得有一次,一个叫托米的家伙喝多了,想占V便宜。我冲过去,一拳把他打趴。
V笑着说,“我的英雄。”那晚我们关门早,在吧台后面亲热。生活虽苦,但有激情。
加拉格一家是常客。菲奥娜最早来,她拉着黛比和卡尔,买瓶啤酒解乏。
她总抱怨弗兰克,“那老东西又偷了我的钱。”我安慰她,“菲奥娜,你是南区的女王。”她笑,但眼里有疲惫。
利普聪明,我帮他补习过数学,他说想上大学。我说,“小子,去吧,南区困不住你。”伊恩安静,我猜到他的秘密,但没说。
卡尔小时候爱偷东西,我抓到他一次,教训他,“小子,别学你爸。”利亚姆是最可爱的,黑皮肤大眼睛,V总抱他玩。
然后是那场灾难。菲奥娜因为洗钱进了监狱,加拉格家散了。弗兰克跑了,莫妮卡在精神病院。我们收留利亚姆,他叫我“叔叔凯文”。
那些日子温馨,V教他唱歌,我带他踢球。但举报来了。警察冲进门,我护着V和女儿,“这是怎么回事?”社工抱走利亚姆,他哭着伸手,“叔叔!”我心如刀割。
拘留所冷冰冰的。V在女监,我在男监。我们通过律师传话。她说,“凯文,坚持住。”
我担心女儿们,她们被姨妈暂管。威廉的律师来,说保释金他付。我们签字,出狱。
V哭着抱我,“我们走吧。”我们卖了酒吧股份,收拾行李。离开那天,我最后看了一眼阿莱拜,感慨万千。
路上,我们聊了很多。V说,“南区是牢笼,我们得飞出去。”我点头,开车南下。
肯塔基风景好,空气新鲜。姨妈帮我们安顿,我找工作。超市上班简单,扫描商品,收钱。
顾客友好,不像南区那些醉汉。V在诊所帮忙,照顾老人。女儿们适应快,上学交朋友。
几年过去,我们买了小房子。周末烧烤,邻居聊天。没南区的刺激,但平安。
偶尔,我看新闻,南区还是乱。听说威廉成了大人物,菲奥娜加刑了。我叹气,“南区吞人。”V说,“我们幸运。”
女儿们长大,艾米爱画画,杰玛爱体育。我教她们自保,“世界不总善良。”
但肯塔基安全多了。V和我庆祝银婚,烛光晚餐。她说,“凯文,谢谢你带我们走。”我说,“是我们一起。”
现在,我五十多,退休在即。计划旅行,去看大峡谷。人生如酒,醇厚了。南区是过去,肯塔基是现在。感谢一切。
记得2010年冬天,大雪纷飞。威廉第一次来阿莱拜,他点啤酒,聊比特币。我不懂,但他买了很多。他说,“凯文,试试投资。”
我笑,“我哪有钱。”后来,他帮我买了些,现在值钱了,但我们走时卖了,够买房子。
利亚姆事件前,我们帮加拉格家交电费。菲奥娜感激,“凯文,你们是天使。”
但命运弄人。她进监狱,我们收留利亚姆。他学走路时,摔倒哭,我抱起,“没事,叔叔在。”
被捕那天,早晨。警察敲门,“开门!”V抱着利亚姆,我开门。
他们冲进,“非法拘禁!”我争辩,“我们是帮他!”但没用。拘留所,我独处一室,想V和女儿。威廉律师来,“签字,出去。”
我们感激,但没见他。
离开南区,车上V哭,“利亚姆呢?”我说,“福利署会照顾。”但心痛。
肯塔基第一夜,姨妈家,我们抱女儿睡。第二天,找工作。我面试超市,“有经验?”我说,“酒吧管过。”他们笑,录用。
生活稳定后,我学开车送货。V升职。女儿上学,我接送。圣诞节,我们装饰树,唱歌。南区从没这样。
2020年,疫情。我们在家,V远程工作。我做饭。女儿上网课。我们幸运,没生病。
现在,2025。威廉新闻上出现,大富豪。我想,他改变了南区。但我们走了,没遗憾。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芝加哥南区下着小雪,阿莱拜的霓虹灯在雪花里一闪一闪。
我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V在收银机那儿数钱,收音机里放着老布鲁斯。
门被推开,菲奥娜抱着小小的利亚姆走了进来,脸上冻得通红,怀里的孩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凯文,V,能借你们暖气躲一会儿吗?家里又断电了,弗兰克把电费拿去买酒了。”
菲奥娜的声音带着疲惫,却还是努力挤出笑容。
V二话不说,把利亚姆接过去抱在怀里:“来,小宝贝,到姨姨这儿来。”
我赶紧去厨房热了牛奶,又翻出几块昨天剩下的饼干。利亚姆喝得吧嗒吧嗒响,小手抓着V的围裙不放。
菲奥娜坐在高脚凳上,双手捧着热咖啡,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一刻,酒吧里只有壁炉的噼啪声和利亚姆满足的哼哼声。
我看着她们,心想这就是南区的冬天啊,冷得刺骨,却总有人愿意给你让出一块暖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