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火辣辣的痛感出现在身上，特蕾莎整个人都一阵哆嗦。
但不知为何，她无法产生一点的恨意。
反而觉得自己应该顺从眼前的这个人。
这让特蕾莎有点怀疑人生了。
“特蕾莎啊。你知道吗？其实，我今天真没打算对你怎么样。”
尽管理智上，特蕾莎告诉自己，如果威廉说的是真的，那就不应该这么对她。
但感性上，她居然觉得威廉的话说的真情实感。
“所以，我对你是真的好啊。特蕾莎，你感受到了吗？”
威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特蕾莎的耳边响起。
哪怕特蕾莎的理性已经疯狂地告诉她这家伙说的就不是人话。
但在特殊效果下，她还是有种如同小羊羔看着父母一样。
眼神中对威廉充满了依赖。
“我感受到了，我明白你的苦衷，没事的，威廉。”
威廉明白这是效果。
但这效果也太夸张了，之前在两个小黑身上没有测试的太细节。
如今仔细测试了一下，发现效果是真的了不得。
就是不知道等效果过去后，特蕾莎现在的状态，会有多少被保留下来。
那两小黑毕竟肯定是拼了命地对自己产生反抗心理的。
和特蕾莎这种情况完全不一样。
所以威廉觉得不能一概而论，需要多做点实验验证一下。
不一会，过去了一段时间，服从效果消失。
特蕾莎看向威廉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恐惧，但并程度没有之前那么剧烈。
看到这效果，威廉觉得有戏。
“特蕾莎。”
轻声低语，威廉仔细地端详着特蕾莎的瞳孔。
伸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看得出来，对方的身体产生了那么一刹那的颤抖。
但明显已经从极端恐惧的情况脱离了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服从效果，其实是会有影响残余的。
毕竟是对一个人的认知进行扭曲，说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的残余，他是不信的。
影响肯定是有的，只是要看大小。
但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后，量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于是，一直到天黑为止，
此时，特蕾莎看向威廉的眼神，已经变得很奇怪。
失去了之前那种依赖，换成了一抹复杂。
为了测试效果，威廉蹲在了特蕾莎的面前：
“特蕾莎，如果我现在解开对你的限制，你会逃跑吗？”
第70章 出乎意料的结果与精神印记
扯掉了绑着特蕾莎手脚的胶布，威廉站远了一点。
用一种科研严谨的目光打量着特蕾莎。
如果特蕾莎选择逃跑，那实验失败。
【服从皮鞭】只能当做临时控制人的手段。
如果特蕾莎选择服从，那么这条【服从皮鞭】日后将会大有作为。
不过，事情似乎并未有朝着威廉所预测的方向发展。
特蕾莎并未逃跑，也没有乖乖地坐以待毙。
只见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突然扑向了威廉。
以特蕾莎的力量，十个她都不一定能够扑倒威廉。
不过为了检验特蕾莎的真实状态，威廉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力量很普通的男性。
被特蕾莎一下就扑倒在了床上。
在威廉躺下后，特蕾莎一只手握住了威廉的喉咙。
另外一只手抄起了床头柜上面的玻璃烟灰缸，高高举起。
她此时脸色凶狠，似乎想用烟灰缸砸晕威廉。
从《忌日快乐》里面她的表现不难看出，其实特蕾莎的行动力并不差。
她在电影里面单挑变态杀人狂这一点，就能够说明她其实并不是那种不懂反抗的小绵羊。
但，此时此刻，特蕾莎手中的烟灰缸就这样高高举起。
迟迟无法落下。
威廉也没有害怕，依然在仔细地观察特蕾莎面部的表情。
找一个形容词的话，她现在的表情就是挣扎、彷徨和不安。
想砸下来，但又砸不下来。
似乎是内心中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斗争。
“你！”
特蕾莎看着威廉这一张仿佛像是雕塑一般的脸。
内心的挣扎已经快要把她的精神给撕裂开来。
“你恨我吗？”威廉的语气相当平静，仿佛在问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被这么一问，特蕾莎手中的烟灰缸慢慢地放下。
最后她松开了手，任由烟灰缸掉落在地上。
接着那握着威廉喉咙的手也松开，整个人就这样瘫软地躺在了威廉的身边。
威廉此时坐起身来，继续观察着特蕾莎。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突然，特蕾莎呵呵一笑，带着一点自嘲：“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可能有问题。”
“什么问题？”威廉继续刨根问底。
也不知道是被【服从皮鞭】影响了。
还是说特蕾莎真的对威廉产生了特殊心理。
“Fuck！别问了！我不想说！”
此刻，特蕾莎就像是第一天知道自己是特殊体质一样。
对自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说完，她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这个结果，是真的超出了威廉的预想结果。
摩挲了一下下巴。
目前对方对自己已经没有明显的敌意。
或者说生起了敌意就会被压制下来，不过自身的意志依然存在。
当然，这个只是单一实验样本的结果。
直接当成结论肯定不够严谨，得多找一点对照实验组才行。
“Hey！It’s my birthday~”
特蕾莎手机的铃声，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霎时间，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威廉没有动作，以他现在的反应速度，在特蕾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就能够制止她。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特蕾莎也只是看了威廉一眼，然后继续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完全无视了她的手机。
之前曼迪在绑特蕾莎的时候，她的手机被放在了桌子上。
威廉起身，看了一眼，是特蕾莎的父亲打过来的电话。
“是你父亲的电话，不接一下？”
依然如同一具尸体一样，特蕾莎甚至连指头都懒得动弹。
“不用理他。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看着特蕾莎那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威廉摇了摇头。
要是特蕾莎和她爹关系好一点。
没有像现在这样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说不定在特蕾莎漏接这个电话后。
她爹能够反应过来女儿出事了。
但按照现在特蕾莎和她爹的关系。
大概率她爹只会觉得是这个不孝女耍脾气，无视了他而已。
所以说，能和自己的亲人搞好关系还是搞好关系吧。
看着半死不活的特蕾莎：“特蕾莎，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你？毕竟你也看了不应该看的。
如果说我就这么放走你，那就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了。”
“我哪知道，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再怎么样怎么样！
不过，在你处理我之前，你猜猜我想干嘛吗？”
她突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