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嘲我梦中的意识吗？怎么说起话来比本尊还要轻浮啊？”
奥托做出了和德丽莎同款的双手抱胸。
或者说……是德丽莎和他同款？
奥托微微一笑：“嘿，德丽莎幽默有助于身心健康。这方面，你还真得向他学习。”
德丽莎抱头求饶道：“好了，好了，我早该明白你要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别。”（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们身处的这个地方究竟是脑内的梦境，还是现实中的虚数空间？”
德丽莎质问道：“至少我不认为，自己可以仅仅凭借幽兰戴尔的复述就能在梦境中构筑出如此真实的场所。”
很显然，德丽莎现在有些怀疑面前这个奥托的真实身份了。
而爱莉希雅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是如此，只是他们暂时还没什么证据。
但很快，他们就有了。
剧情中，奥托继续道：“确实。”
“我们之前穿过了几乎整个圣芙蕾雅学院。到那一刻为止，一切毫无疑问的都是你的记忆。”
“但现在我们来到了这里，一个绝不属于你记忆的场所。”
“这要么意味着你现实中的身体已遭虚数侵染……要么意味着，你和其他人的梦正在纽结、合并。”
“而在我看来，更可能的情况或许是这两者正在同时发生。”
“于是，我开始好奇……”
“……休伯利安可是处于月球轨道。对方究竟来自哪里？用什么方式才能干扰到你？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德丽莎目光无奈：“你应该是在明知故问吧？当奥托这么说的时候，他一定已经有想法了。”
奥托发出了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哈！”
“好，那就不卖关子了，既然我们猜想休伯利安可能正在被虚数空间侵蚀……那么理论上，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借此接触到这种侵入的主体。”
“所以尽管现在的情况扑朔迷离但这也是我们接触幕后主使的绝佳机会！”
“只不过……这里是漫无边际的沙漠。如果我是迷宫的构建者，我不会愚蠢到给敌人留下一条能走通的后门小径。”
德丽莎吐槽道：“……你不要告诉我，我们唯一能得出的结论是坐以待毙。”
奥托摇摇头：“这怎么会呢？你只是不巧被常识束缚住了想象力而已。”
“想想你体内寄宿着怎样的一只野兽吧……想想他究竟都能吞噬些什么。”
“只是崩坏兽吗？只是崩坏能吗？还是说只要是虚数造物，就都有可能成为它的食粮呢。”
德丽莎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
奥托赞扬道：“对，就是这个反应德丽莎。不要忘记，你如今的梦也是崩坏的一环。”
“在虚幻彼此交融的地带……你的毗湿奴，正是当之无愧的无所不能！”
德丽莎明白了：“你要我……动用毗湿奴的力量，吞噬掉这整个不应该出现在圣芙蕾雅的幻境？乃至……在这之上的全部梦境？”
奥托的语气越发诱惑：“怎么，觉得这很疯狂呢？但只要扪心自问，你就可以发现”
“在这种特殊的条件下，它的确是可以办到的事！”
“来吧，德丽莎，热身的时间开始了！”
至此，奥托的计划浮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有乐土科斯魔的那一次先例，所有人都知道，融合了毗湿奴的女武神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但也因此，众人对奥托的怀疑再也无法抑制！
三月七：“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德丽莎的潜意识能有这么聪明？”
银狼：“就是，我曾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想要呼唤替身，然而回应我的却只有我的懦弱，与其信潜意识，不如信我什么都做不到！”
桂乃芬：“密码正确，使用者……很接近，正确，世界观错误。哈哈哈，开玩笑的，确实！”
李素裳：“这真奥托吧？这样的智慧，这样直接发现问题本质的能力……他在德丽莎体内留了后手？”
枫原万叶：“像，很像啊，这可靠的感觉……”
神里绫华：“一个人的潜意识，真的会比她自己还聪明吗？这可是……嗯，德丽……咳，反正你们都懂。”
荒泷一斗：“嗨呀，你们这些女人，婆婆妈妈的，直接说德丽傻就行了嘛。”
温迪：“所以，奥托真没死？”
看着众人的推论，爱莉希雅也一时被他们带偏；“奥托，没死个？”。
第220章酒馆幽会，尝到了渡鸦味道的芽衣
“真的没死吗？”
爱莉希雅一脸怀疑：“不对啊，奥托的存在应该完全被抹去了才对！”
“那种情况，不可能能活下来的！”
爱莉希雅的话语引发了更多的人参与讨论。
景元：“所以我觉得是后手，奥托把自己的一缕意识安排进了德丽莎体内？反正如果是我，我就会这样做，我很喜欢安排奇兵。”
椒丘：“嗯，这么说来，奥托早就知道圣痕计划了？只是他没办法应对了，这才给德丽莎放了个后手。”
李素裳补充道：“不是没可能啊，毕竟奥托是真的很宠德丽莎！”
到了这里，众人心中的天平已经非常倾斜。
阿贝多提出了新的可能：“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奥托的确不是德丽莎潜意识，但却是众多潜意识的一个集合呢？”
阿贝多：“毕竟这里是梦境空间嘛。”
李素裳：“有可能，但是……这个奥托，真的很真啊！”
李素裳的话语让所有人默然。
因为人，是一种很相信自己感觉的生物。
于是，结合之前的讨论，一个共识悄然建立。
那就是奥托也许是真死了，但眼前的这个奥托可能也是真本人。
一想到这是真奥托，众人便不由自主的“八三零”期待起来。
而此时，见德丽莎理解了他的计划，奥托伸出手，对德丽莎邀请道：
“来吧，德丽莎，热身的时间开始了！”
看着对她伸手的奥托，德丽莎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既然这是梦，那她就不应该犹豫。
随后，在众人意外的目光中，德丽莎竟是与奥托进入了战斗！
而到了这里，众人还只是以为德丽莎需要彻底激活毗湿奴的力量，奥托只是给她当陪练。
直到……
“很好，保持住这个势头。”
“尽情成长吧，毗湿奴。”
“干得漂亮，德丽莎！”
在奥托一声声赞扬中，德丽莎的毗湿奴因子完全激活。
但奥托也变成了一副身形踉跄，重伤濒死的模样！
对着德丽莎，奥托说道：“毗湿奴已经获得了压倒性的力量……吞噬梦境，此刻应当不在话下。”
“……”
德丽莎眼神中透露着痛惜：“那么，你呢？”
奥托无所谓的笑了笑：“嗯？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当任何梦醒来的时候，梦中的人物都会回归梦的主人自己，我当然也不例外。”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奥博的身影渐渐变淡，就像是被召唤而来的死灵正在回归冥界！
德丽莎摇头：“不是这个方面。我是说……”
“算了，那已经不重要了！”
奥托又笑了：“呵呵，这就是与亲人分别的感觉吧，德丽莎。”
“尽管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个无可救药的恶人但在人生的某些时刻，他也的确曾为你遮风避雨。”
“彼时，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以至于你会时常想象，如果他真的与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切又会如何。”
“……”
德丽莎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奥托接着道：“德丽莎，人皆如此。当一个人拥有长辈的时候，希望他们能与自己力同心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德丽莎说道：“但你不，即使那个真正的爷爷，也终究只是我的一面镜子。”
奥托说道：“当然，我很高兴你有这一份觉悟。”
“而且……对他来说，你也是他的一面镜子。他映照出你潜在的恶，你也映照出他潜在的善。”
“亲人，朋友，对手乃至敌人他们都能帮助我们更全面地认识自己。”
德丽莎感慨道：“……哈，谢谢啦。”
“不过那个真正的爷爷他才不会这么说呢。”
可虽然德丽莎是这样说。
但此时，在剧情中，奥托一直以来都是奥托（？）的名字，却变成了（？？？）！
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光影的（？？？）对着德丽莎露出了一个潇洒的笑容。
“当然。这个人终究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愚者罢了。”
说完这句话，男人的幻影彻底消失不见。
德丽莎明白，他从来都不真实，只是一个被自己潜意识加以美化的境中形象。
她的爷爷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自私之人。
那是某个愚者疯狂的选择，是沉重而无法改变的颜色。
而今，那道幻影也同他一起消散。
自此之后，无论何种形式的奥托，都不再出现于德丽莎的梦中。
一时间，德丽莎不由喃喃自语：“这样想，竟还有些伤感啊！”
听着德丽莎的自语。
绮良良：“我哭了，你们呢？”
三月七：“我也哭了，第一次知道连奥托都能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