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继续去忙着事情。
直播间内。
爱莉希雅正在抽奖。
罗刹不断的发着弹幕:“主播!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主播!奥托的记忆呢?识之律者从奥托那里偷取的记忆,你忘记了?”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的玩家也是纷纷说着这个事情。
爱莉希雅看到弹幕也是才想起来:“哦~对哦,我现在就去看看。”
她找到游戏剧情界面,找到了之前收起来的关于奥托的记忆。
【是否观看?】
爱莉希雅点击:是。
游戏中也是开始播放奥托被识之律者偷取的记忆画面。
在古老的教堂。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老人的声音透露着疲倦:“天命东征的失败余波未消,卡斯兰娜的小女儿又把一桩丑闻拱手送上。”
“千年的历史中,大家族还从未如此窘迫:而古堡会议绝不会善罢甘休。”
“击垮卡斯兰娜家只是第一步,贵族们将用此案大做文章。他们的目的,乃是摧毁三大家族共掌大权的制度,强迫我们把权力让渡给议会这是决不能允许的。”
老人停顿了一下,目光别有深意的落在年幼的三子身上。
“卡莲卡斯兰娜必03须得死!”
尽管早有预料,奥托阿波卡利斯还是像被重重打了一下似的,霎时感到天旋地转。
这是因为他挚爱的女性已经被判了死刑,也是因为他已寻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求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物。
终于不情不愿的来到了自己的生父面前,开口求情却遭到拒绝。
卡莲必须死。
这句话化作沉重的砝码,不断坠压着奥托的心脏,想要把它压得再低一些,更低一些。
他想着这六个字,甚至没有注意父亲在说什么。
“我老了。”
尼克拉斯阿波卡利斯全欧洲最有权势的人缓缓说着。
“年岁渐长,人也变得昏聩,犯下大错而不自知。远征的惨败本该为我敲响警钟,可我产生了犹豫没有以退为进,反而落下把柄。这场对三大家族来势汹汹的弹劾,责任在我。”
“卡斯兰娜的死刑之后,我将告老引退,这会遂了古堡会议的意,却也会让他们措手不及。”
“可问题在于……天命主教之位,谁人可继?”
“……最理想的继承人死了,我的斐迪南多……如果他还活着,东征的失败绝对不会至此。”
“法波安?我的第二个儿子,色厉内荏,骨子里是个卡斯兰娜。”
“而你,奥托……”
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将奥托从恍惚中唤醒。
他看向年迈的父亲,惊讶的从其脸上看到了一丝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温情。
“你,奥托……,以为我平时对你甚少关爱,就因此小觑你吗?”
“不,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
“所有的子女之中,你最复杂……”
“继承了你母亲萨布蕾丝的聪明,从我这儿学来了几分权谋,阴鸷的部分像极了你爷爷弗兰克。”
“人们说你软弱无能,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你在黑死瘟疫时立下大功,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但明说了吧,你想当天命大主教,还不够格!”
奥托默不作声。
他清楚的记得在上一次家族会议上,尼克拉斯亲口说过将传位给他,他等待着父亲的后话。
“我会将这个位子……”
尼克拉斯阿波卡利斯刻意停顿片刻,才继续说道:“传给斐迪南的长子马塞,那孩子才十六岁,就有一副铁石心肠,手腕沉稳老练。”
“我和你母亲,加上法彼安和丽萨都会一同退休,这将让古堡会议麻痹大意,以为我们拱手交出核心权利。”
“待他们发现马塞尔不是任凭吩咐的小王子而是一头雄狮时,则已无力回天。”
“你母亲和我都同意,这是最好的决策,只是除了一点以外,就是这点意外允许你继续待在这里,听我给你开出的条件。”
尼克拉斯向前一步,大主教发出摄人的威严,令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卡斯兰娜。”
老人郑重的说道:“它已是天命乃至三大家族最大的隐患,今时不同往日,卡斯兰娜再也不是我们坚强的盟友。”
“若是弗朗西斯还在生,绝不会让他的宝贝女儿落到这般田地,古堡会议也就想骑到我们头上,可惜世上并没有如果……”
“弗朗西斯已死,他优秀的儿女也都在瘟疫和远征中陨落,后继无人,现任家主卢卡没有他哥哥的才能,只是一条垂死的病犬。”
“卡斯兰娜,传统的第三家族,若不将它重新纳入我们的掌控,这处要害迟早会成为天命的阿克琉斯之踵。”
原来如此……
奥托阿波卡利斯理解了。
归根到底,奥托并不重要,卡莲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那一纸婚约。
让阿波卡利斯轻松夺取卡斯兰娜家族的婚约。
老谋深算的狐狸……
尼克拉斯主教露出了充满野心的笑容:“奥托,我的儿子……接下来我要给你开出价码,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码
“卡莲卡斯兰娜的小命。”
“而我提出的要求,也会是一个你没有理由拒绝的要求:我要你和卡莲卡斯兰娜结婚,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必须要让她履行当初订下的婚约。”
“作为回报,我会保住卡莲,把家主之位交给你,并且替你收拾卢卡就这么简单。”
……多么奇怪啊。
毕生的梦想就在眼前,天时地利人和齐聚;因果之流裹挟着时间的潮水,竟将他推向了一个梦寐以求的结果:逼迫他,奥托阿波卡利斯与自己唯一挚爱的女子成婚。
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卡莲卡斯兰娜所要的。
他
奥托阿波卡利斯并未给予准确的回答。
游戏画面一转。
来到了天命关押重犯的牢笼内,奥托与卡莲隔着铁栅。
“履行和我的婚约吧,你知道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片黑暗中,在他触不可及之处,是触不到的卡莲卡斯兰娜。
对方冷静的说道:“……天命并不关心我的死活,也不在意我和你关系,我答应了你,就是成了主教用来控制卡斯兰娜家的人质吧。”
“……对。”奥托并未对的卡莲卡斯兰娜说谎,他真心的说道:“可是,那又如何呢?既然这桩婚约只是个幌子,那它以后也可以只是幌子。重要的是……你活着,卡莲,只要你活着……”
铁栅的另一边,卡莲却依旧无比的冷静:“活着,也许是很重要吧……但背叛自己心,扮演一颗棋子,这样真的是活着吗?那样的活法,我觉得并不比死亡高贵。”
“……”
奥托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甚至对她将要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清楚……但他不接受,不接受!
为了实现孩提对她说过的那个心愿,他做了那么多她不会认同,不会答应的事,再来一回又何妨?
难道这一次不比以前的任何一次更崇高吗?
他是在拯救她的生命!
……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寒冷的铁栅,仿佛与它连成了一体。
卡莲继续说道:“你回去告诉尼克拉斯主教:卡莲拒绝他的要求,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我无法苟同天命的所作所为,我唾弃天命披在光辉外衣之内的漆黑心肠,绝不为了保全性命而屈膝。卡莲卡斯兰娜宁愿一死,这是我的抗争,就只是……抗争。”
奥托阿波卡利斯一动也不能动:“……我,明白。卡莲……我真的,明白。”
无声的雨落在心房,细密无形,有如火中烟雾。
“但我不让你死,不管要用什么手段,不管你答不答应……我绝不让你死。”
死牢中良久无声。
在黑暗的彼端,卡莲忽尔轻轻一笑:“谢谢你我的大发明家……”
“!”
什么地方咔的响了一声,仿佛心碎。
他等待着。(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以为她还有话要说,就像他一样。
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想说呀。
可是,这阵沉默比上一次更长久,更短暂,更圆满。
两人之间好像已经没有言语的必要。
“你带着酒吗?我想喝一点……就喝一杯。”
暗红色的液体流入容器中,卡莲轻轻摇晃酒杯,有些惊讶:“这是我送你的那瓶红酒吗?”
“对。”奥托声音低沉。
“……真好。”卡莲卡斯兰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没有说话,酒杯就化作雾气,消散不见。
“也许在某个世界……”
奥托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他已经离开了。
记忆的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爱莉希雅有些震惊:“这是奥托和卡莲的记忆?识之律者说他和凯文一样,都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所以卡莲也是在这时候死了?”
“不对啊?不是说只要他们结婚,奥托就能继承天命主教吗?如果没有结婚,他是怎么成为天命主教的啊?而且这家伙是个普通人啊,竟然能活这么久。”
直播间内。
罗刹惊喜:“不愧是我啊,果然够神秘!一看后面就有很多剧情为我铺设开。”
温迪:“奇怪……我有点看不懂他的行为逻辑了,自己放弃了和卡莲结婚,然后五百年一直在为某件事折腾,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复活卡莲?”
黑塔:“复活卡莲应该不会吧?现在没有看到这样做的动机,就和凯文一样,梅肯定是死在了前文明的,但他五万年的目的也只战胜崩坏,并未说复活梅啥的。”
胡桃:“这说明萧昊然根本不会写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