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们跟的魔法少女不一样,在物资的多样性上还是有一定保证的,要是让魔法少女来负责,真有可能做出整个宴会只有一种零食这种事。
此事在魔法少女特别事故大全中亦有记载。
云一在一旁悄悄地窃听着魔法少女们的小会。
宴会!云一要素识别。
他想起好像确实会有宴会来着。
这种大型团建活动云一只参加过一次,但那次的记忆确实不太美好。
集会三天主办方提供了三天的鱿鱼丝。
那次集会是在边海市,靠海吃点海产很合理,主办魔法少女就是白,他和白就是在那场团建中认识的。
边海市的异管局完全就是吃干饭的,这种事单单由一个魔法少女来做确实很难做到位,毕竟当时大家都是初中刚刚契约的小不点,前辈又失踪了。
摇人就是为了调查前辈失踪的事。
虽然她们是魔法少女,但比斯只是个草包,还是初中生,当时她们又不会去和犯罪组织借钱,搞得过来帮忙的魔法少女都有点绷不住。
后面两天别的魔法少女提供了别的食品勉强撑起宴会,但第一天纯鱿鱼丝填肚千真万确。
魔法少女的实力随便干点什么钱都是大把的有,连宴会钱都凑不齐这么穷的魔法少女她们还第一次见。
事后比斯还哭着求黑要帮帮它,说它契约的一个魔法少女因为周转不过来都要崩溃抑郁了,黑没办法,然后被骗到边海市和白一起打了半个月工。
就算是足够数十位魔法少女吃三天的鱿鱼干,那花费也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初中生的零花钱所能承受的范围。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云一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景。
正经大规模的魔法少女宴会到底是怎样的,云一还真不太清楚。
他一路杀杀杀,实力增长得飞快,没过多久就超过了到处参加活动的那个阶段。
之后就算有类似的活动,也都是同级别的小型聚会了。
而且黑因为其特殊的体型和实力,一直处于被投喂的位置,她自己也从来没有主动开过什么活动。
对于暴露身份这件事,黑其实并不怎么担心。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魔法少女都已经换了好几代了,就算是最初的身份也早已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
在魔法少女的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传说,自己的那点过往夹在其中根本就不起眼。
而且经过最后一战后,她的形象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魔力性质也与以往不同了。
可以说,就算是站在比斯面前,它可能都认不出黑了。
在别的育成使面前,顶多给黑安一个神秘的魔法少女身份罢了。
黑是魔法少女这一点可是千真万确的,世界上这么多魔法少女就算是育成使也不可能全部认识。
这种活动只要知道她是魔法少女就行了,其他的方面没谁会去深究。
毕竟有怪癖喜欢装神秘的魔法少女也不在少数,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顶多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让比豆它们把自己的实力也透露过去就行了。
比豆比丘还挺听黑的话,黑认为肯定是因为她可爱,绝不是因为黑握着它们升职的把柄。
比斯虽然只是个草包,但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挺好用的,育成使们一听黑认识它们的顶头上司,都不敢和她顶嘴。
而且,黑真的很闲,特别的闲。
大危机又不是天天都有,其他所有的事情在她看来都处于干不干都行的状态。
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但去宴会蹭吃蹭喝这种事倒是可以有。
黑想吃大席。
一想到宴会上的各种美食,黑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已经很久没敞开开吃了。
小队的小宴会虽好,但大都只是填肚子的零食,不是正餐,被投喂的立场也不好指定种类,由依只去一家点心店买点心,吃了几次有点腻了。
去去也无妨。
云一悄悄的用黑的电话卡给深蓝发了个去字。
第124章 受害者现场
春木市城郊荒芜的草地上,奥罗拉塞莱斯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被震惊所取代。
“我还活着?这是被放过了?”
奥罗拉喃喃自语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努力回忆着,记忆的上一刻,自己还在讨伐圣省背叛者的途中,可下一刻,就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
“必须给本部报告才行!”
奥罗拉回过神来,立刻想到要向圣省本部汇报情况。
她急切地抬起手,准备使用固化在法袍上的发信术式,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时,她呆住了。
此时的她,除了打底的衣物外,身上其他的东西竟然什么都不剩了。
“啊~啊啊!”
奥罗拉下意识地尖叫起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惊慌和羞涩。
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两臂,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可随即她就反应过来,没有外衣,光凭双手是怎么都不可能捂住的。
她的双手尴尬地停在空中,随后又无助地放下,身体微微颤抖着。
“谁干的?弗朗索瓦吗?”
奥罗拉咬着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作为本次讨伐任务的目标,奥罗拉早已把他的生平资料背得滚瓜烂熟。
在她的印象中,可没听说弗朗索瓦有这种癖好啊。
弗朗索瓦是本世纪圣省内部悬赏级别最高的通缉犯,他作为距离执掌圣器仅仅是时间问题的魔术使,其气息早已收录于圣典中。
按理说,只要人存在这个世界上,是根本逃不过探测的。
然而就这样给他躲了过去,圣省内部对他的资料仅停留在三十年前他刚刚叛逃的时候,这是近年来第一次圣典捕捉到他的气息。
一收到消息,她们讨伐小队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作为魔术圣省向外执行意志的坚刀,她们身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术礼装,总造价已经超过一个千年魔术使家系历经漫长岁月所积累的财富总和。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些魔术礼装是圣省多年来科研智慧的结晶,五人合击之下,足以抗衡普通的魔法少女。
对付区区一个魔术使,她们有着绝对的自信和实力,按理说应该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的。
除了魔法少女和各个国家不轻易动用的底蕴,她们的实力可以在这片大地上横走,然而她们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昏迷。
“必须赶紧向总部联络才行。”
她迅速地转头看向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以用来通讯的方式。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路边的一幕吸引住了,随后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嫌恶的表情。
只见三个大男人也和她一样,只剩下一条打底裤,以一种奇怪的叠罗汉姿势堆在草地里。
熊熊搬运作为云一手下的头号苦力,它只喜欢香香的东西,不香的东西差不多得了,任务完成就行。
“不洁!!!”
奥罗拉的都想搓瞎自己的眼睛了,她愤怒地想用法杖挥打过去,但是她刚抬起手,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什么东西都不剩了,手中空荡荡的,那根熟悉的法杖早已不知去向。
而且,仔细观察这三人的状态,他们显然也和自己一样之前处于昏迷之中。
奥罗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明白这显然是遇到了不可抗力的情况。
她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先醒过来呢?
虽然是队长,但实力在小队里却是垫底的。
毕竟她实际才21岁,去年才刚刚修习完研究院的课程,然后加入到执行处工作。
虽说她20岁就修完了按部就班的魔术使快30岁才能修完的课程,在圣省里也算是个不小的天才了。
但要想当执行队的队长,光有天赋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足够的资历和强大的实力。
能当队长,全凭名字里塞莱斯特的功劳,她们执行处最上面的顶头上司也姓塞莱斯特。
“格蕾呢?”
这里加上自己也才4个人,而她们是5人组。
她四处搜寻,才在一棵巨大的树底下找到了格蕾。
奥罗拉长舒了一口气,可当她看清格蕾的情况时,心中又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格蕾除了武器被没收了,衣物倒是完好无损。
奥罗拉看着格蕾,又低头看看自己几乎衣不蔽体的样子,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是什么差别对待啊!”
她抬头看向格蕾所在的那棵树,只见树上的树叶茂密得几乎密不透光,显然这个位置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再看看自己和其他同伴在大草地被太阳暴晒的场景,完全不是一个待遇。
而且格蕾完全没有被扒光!
为什么,奥罗拉有些无法接受。她可是强忍着羞耻心在行动的,她原本还以为会有同伴和自己一样呢。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格蕾的突出部位,虽然格蕾还在昏迷状态,但轮廓清晰可见。
奥罗拉下意识地对比了下自己的尺寸,无奈地叹了口气,接受了自己远远不如的事实。
“那个色魔弗朗索瓦肯定是见到格蕾这么大,色从心起,然后都扒光了后又觉得不能玷污了这么美丽的人,然后就把她们都放过了。”
奥罗拉实在想不出弗朗索瓦放过她们的其他理由,只能凭空脑补了这么一个看似荒诞的原因。
虽然逻辑报警,但其他的可能她也想不出。
“只能回去后交给分析科看看他们怎么说了吗?”
奥罗拉自言自语道,她摇了摇头,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此时,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开始叫了起来。
现在在哪她都不知道,这里这么多人她一个人显然也带不走。
得找辆车吗?奥罗拉想要动用魔力飞起来先看看附近的环境,然而,当她尝试调动魔力时,却发现完全用不出来了。
“为什么?”
这回奥罗拉是真楞了。
她此时确实感觉有些饿了,不过除此之外,身体明明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也没见什么伤,状态堪称绝佳,她摸了摸胸口心脏正在跳动,确实还活着不是走马灯,可为什么连简单的飞行加护魔术都用不出。
“没想到荒郊野岭的居然有两个好货,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