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栋酒店让他感觉有点很不妙。
想到这里,云一摇身一变,变成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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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当初他们修改了异管局条例限制权限后,我们已经一退再退,然而他们却并不打算放过我们,这完完全全就是收权派的宣战!”
在一个隐秘的阶梯大厅里,沃特正慷慨激昂地陈词着,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他们蒙骗了首席,完全不顾及联邦的底线,现在还打算让我们彻底消失,我们绝对不能再忍了!”
“沃特,你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我们双方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陆彦祁卿可不像是个没底线、喜欢打破规矩的人啊。”
有人皱着眉头,提出了异议,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情。
哼,不喜欢打破规矩?那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提案,限制异管局的常规武力?他一个整天待在辉河都的缩头乌龟,哪里知道我们在底下干活的维护秩序有多艰难?!这都已经割到我们家门口了,难道还想着忍让吗?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同僚,而是敌人!”
沃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就在刚刚,我们毫无预兆地就损失了数十位同志,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们的敌意吗?”
“可是……应该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是他们做的吧?”
又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证据?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魔法少女,而且应该就是刚刚入住酒店的那一位!得到了那位的支撑想要摆脱魔法少女是很容易的事,不然的话陆彦祁怎么敢提出那种方案?要知道他们这群龟缩在辉河都的懦夫,光靠人数怎么比得过我们,肯定是投票不过就想使盘外招,用这种物理方式来解决我们。”
沃特一脸笃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经过所有的目击口供,那些人都是在透过玻璃看向那位时,瞬间化成了灰。
虽然他们不如魔法少女,但他们多少掌握了点能力。
在沃特看来,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
如果是随便来个住客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但这里来的这男女排场太大,由不得他们不关注,关注,然后就死了。
而且正值提案拉票期的关键节点,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所以他们必须得重视起来。
“魔法少女应该不会做这种无差别攻击的事吧?”
“这都已经是事实了,你还在想着敢不敢?!”
沃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扫视着众人,眼神中满是愤慨: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既然他们先出手,就别怪我们反击。那对狗男女入住酒店绝非偶然,他们背后肯定是收权派的阴谋,想借此扰乱局势,让我们自顾不暇。”
如果是有魔法少女在跟前他肯定不会这么说,但这里只有自己人,怎么能调动情绪怎么来。
众人听了沃特的话,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凝重的气氛。
他们做事一般还是会遵循联邦的规矩,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害怕会落人口实。
“可我们现在毫无头绪呀,仅凭臆测就对他们动手,万一弄错了,岂不是正中收权派的下怀?”
一位较为谨慎的成员轻声开口说道,他的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沃特冷哼一声:
“弄错?数十人同时倒下,监控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而那魔法少女出现的时机又如此巧合,这不是证据是什么?我们必须先控制住他们,逼问出真相,哪怕是错抓,也能给收权派一个震慑,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
已经认定是事实了。
刚刚那对小情侣的女方又可爱又年轻,复活魔法少女的要求,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正确。
“啊?”
黑有点困扰。
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的说,怎么就让人盯上了。
要不是她出来闲逛一下,估计之后就要被偷偷找上门。
都看见了,虽然黑不怕,但约会时被打扰下心情也好不了,还是转移下他们的目标吧。
一股摄人的气息在阶梯大厅的中心传开。
“是谁!”
在场众人往上望去,只见一头巨熊凌于天花板之下。
沃特等人脸色骤变,惊恐地仰头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幽兽!”
这里可是辉河都,有醒领域的魔法少女驻扎的,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程度的幽兽。
一股异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沃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他失禁了。
然而没有人管他,因为他的状态还是好的。
如同之前一样,无数的人在看到这头的瞬间整个人都消失,蒸发不见了。
这些家伙是被净化了?
好像身体确实出问题,黑感觉到异样。
自当年与幽界之主的大战后,边海市是黑第一次大规模的使用魔力。
这是更往魔法少女方向偏移了吗。
虽然好像不是坏事,但这无差别发动的能力,黑感觉难办了。
第231章 起床了!
此刻的黑(云一)无论是魔法少女形态还是保持本体,都在不停改变周围的环境,净化着每一个望向她的存在。
底下的这群杂鱼黑到无所谓,她连动手的兴致都没有,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在没有确凿罪证的情况下就肆意杀伐,总归是不妥的。
黑不会主动动手,但被她被动刮死她也很难办。
从眼下的情形来看,这净化的范围似乎是神秘学意义上的只要看到他的人都算。
被动的安全范围好像仅限纯人类,人再怎么净化都是延年益寿的好事。
人类作为友军自然安然无恙,可那些幽兽、魔人也被囊括其中,周围只要是非人成分的家伙,无一幸免地被这净化之力波及。
黑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满脸困扰。
原本她打算以幽兽的身份将这事的锅扛下来,反正又没人认识她,把之前那群警察苦苦追寻的凶手罪名安在一个幽兽身上,对大家而言都算是个省事的办法。
然而黑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了,她都还没动手自己就把自己吓死了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啊?
这并非是她对这些被净化的家伙心生怜悯,而是在这无差别净化的状态下,她察觉到了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这净化之力似乎是只要看到就能触发,而明天云一还要以原本的身份和云凉凉一同出游。
他们在辉河人生地不熟,虽说云一不太清楚具体的路线,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会去热门景点。
恰逢周末,人挤人是必然的。
身边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只剩下衣物,人却消失不见,在这种和平的环境下,必定会引发一场难以想象的混乱。
虽然魔人什么的都是少数,但接触的人数量大总会有的,感觉如果让他站在人堆里造成的影响恐怕比幽兽现身还要严重得多。
若是对此毫不知情也就罢了,可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自然是不能再贸然前往人多的地方。
辉河都民风淳朴的程度明显高绿荫市一个等级,遇到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看都会被视作大案要案。
这种莫名其妙的案件,异管局和公安肯定会被会疯的,还是不要挑逗这里维持秩序人的神经了。
黑还是希望有秩序的。
虽说这样有些对不起云凉凉,但眼下看来,出门游玩这件事怕是只能搁置了。
这是真要走到哪死到哪的警车跟到哪,光想想人就开始麻了。
黑在半空中静静地伫立了片刻,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在场的众人顿感压力骤减,纷纷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之中。
然而那只突然出现的熊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这个问题却一直让他们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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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阳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房间里,是清晨了。
深蓝静静地躺在床上,虽然她一晚上都在赶飞机凌晨五点才到这里,但此时却毫无睡意。
她缓缓地侧过身,凝视着睡在身旁的云一的睡颜。
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云一果然又香又帅……”
深蓝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云一,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些念头,总觉得就这么干巴巴地躺着,似乎缺了点什么。
但昨天白天来太多了次了,云一还是普通人显然累了,深蓝怕云一受不了。
不过,只是抱抱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想着,深蓝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地往云一那边蹭过去,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温热。
深蓝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露出一个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两人之间的亲近,仿佛此刻世间所有的喧嚣都已消散,只剩下她和云一。
“好香……”深蓝在心底轻叹一声,“而且,怎么感觉比昨天更香了呢?难道是因为昨天发生了那种关系,所以我的感觉变了吗?”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但很快又释然了。
虽然搞不清楚,但这都是些无所谓的事,反正现在云一在她的身边是确确实实的。
“哥哥!茜蓝姐!现在已经八点该起床了!”
云凉凉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墙的那面传了过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她早就规划好今天的行程,时间这么紧,可没有空余在这里磨蹭。
深蓝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房间号这种东西早就问到了所以能来,但毕竟是第一次来。
这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也没人跟她说过这墙这么薄啊!
还好昨天似乎是因为云一太过劳累的缘故,当深蓝到酒店的时候,云一已经睡得死死的了,她又不想打扰云一。
否则岂不是她们的声音都要给云凉凉听完了。
再怎么样深蓝也只是个少女,昨天那完全就是个意外,当时满脑子都是云一,压根就没在意这全是人偷听的这些细节。
可现在回想起来,深蓝的脸就微微泛红。
“小声点,你哥哥还在睡觉。”深蓝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明明昨天我都听着呢,11点之后这边就没声音了,就算再磨蹭一会儿,那也足量睡够8小时了啊。茜蓝姐你到了之后晚上也没听见你们有什么动静,保底睡眠已经足够了。就算是当懒狗也不能是今天!好不容易来到辉河都要是只是当换个地方睡觉这怎么能行!赶紧把懒狗哥哥叫起来,正常人睡了这么久,就算强行叫醒也没关系的!”
云凉凉有些不满,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急切。
要是平时云一睡懒觉,云凉凉倒也不会这么在意,可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