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赔的起,换句话说,敢要就敢加码。
对于魔法少女来说,只要过了心里那关再弱的魔法少女在没被阻止前来个全区消消乐都不是事。
你不可能找天灾要赔偿。
统战价值拉满。
对于这种如同杀神一般的存在,大家也只能跟在后边吃尾气。
直接的导致绿荫市魔法少女待遇的提高,一切以魔法少女顺心为主。
起码得在名义上先登记上,那点待遇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让她们少造成点破坏,一切就都值了。
只要这位魔法少女一出现,在场所有与她为敌的幽兽或是魔法少女,都会如同彗星般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结合其魔力包裹的颜色,渐渐地在外界有了‘黑色彗星’的称号。
使战场下起黑色彗星的魔法少女。
开玩笑吧!和它同期或者在之前侵入驻扎在绿荫市的同类基本都是被她杀光的。
她为什么还活着!
而且现在比以前在绿荫市活动的时候变得更强、更恐怖了。
解决那个杂种,现在连魔力都不需要用了?过去好歹还得解放魔装呢。
它是王族,在它这一族里,即使实力超过它的也只能是杂种。
虽然这里是她曾经活跃的城市,她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是现在距离她第一次活跃已经超过了十年。
她不应该死在了那场大战之中吗?
那可是连它们的神都无法阻挡的家伙。
说实话,已经不能称她了,应该叫才对。
毕竟,是幽界的神都杀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魔法少女。
要死!
梦噬连复仇的心思都没有,把它们全族,甚至整个幽界都堆上,也伤不了那位魔法少女。
毕竟事实是整个幽界已经被打穿了。
是结果,是过去时。
它只想远离这里,虽然不管走不走都要死了,但恐惧的本能还是让它忍不住往外跑。
格姆那个白痴,看到那个魔法少女居然认不出,还想着能赢。
白瞎了一把年纪,连累的它也要死。
梦噬绝望地转动着脑袋,它感觉自己的寿命已经不超过一天了。
现在的它已经是一具空壳。
周围不停有人类经过,是异管局的工作人员。
他们在搜寻着什么,梦噬在一旁旁观。
但工作人员根本注意不到它这比一般螳螂还小的东西。
找肉吗。
之前和格姆密谋的魔术使被分尸成无数块,被炸飞到了整座庄园?
真是……好死!
毕竟,如果不是塞西的到来,格姆也不会打开提高警戒,自然也就不会得罪那位强大的魔法少女。
都是那家伙的错!
如果不是他来了,格姆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它也不会要死。
梦噬不敢恨那位魔法少女,它们一族连神都被杀了,那是它连仰视都见不着脚的人物。
噬不敢恨。
它只能将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在塞西和格姆身上。
都是塞西的错!都是格姆的错!
你们为什么不长眼!
梦噬一边走,一边疯狂地诅咒着已经死去的人。
它的脚步虚浮,心中满是怨恨。
走着走着,它猛地撞到了一块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肉。
啊,这是那群家伙一直在找的东西吗?
梦噬颤抖着伸出前足,抠了块肉尝了一口。
瞬间,它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魔力在身体里蔓延开来,能让他多活十秒。
虽然最后还是要死的,毕竟本源受损,摄入点魔力只能暂时维持生命。
但做个饱死鬼也比直接虚脱而死要好。
开吃!
没吃几口,梦噬就发现咬不动了。
这是啥?
幽核!应该是那个家伙的幽核!
梦噬睁大了双眼,感受着里面蕴藏的魔力。
虽然不多,但吃了好像又能活一段时间!
只要恢复到能使用天赋的程度,毕竟位格摆在这,狩猎一般的幽兽简直易如反掌。
能活!
梦噬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它张大了大口。
而幽核内的塞西满脸惊恐,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明明躲过了魔法少女的探测,又要躲过异管局的搜查,为什么这里还有幽兽啊!
为什么这里还有幽兽啊!还这么小!
被这种杂鱼一样的幽兽吃了简直是耻辱。
塞西真正地开始绝望了,为什么!
他还想在异管局离开后,再慢慢找回没被找到的血肉,东山再起。
可现在,他只是颗幽核,什么都做不了。
原魔术圣省**届首席,圣人候补。
触犯禁忌的放逐者,塞西。
卒。
第45章 魔法少女分级
“幽兽主要的分级……”
“面对幽兽袭击首先……然后……再然后……再再然后……总的来说……”
黑在讲课。
总算把这群逼崽子凑到一块,要狠狠的补课。
这群家伙实在是太草包,黑生怕她们一不注意就翻车去逝。
她拿着比豆的尾巴当直升机螺旋桨一样旋转。
比丘契约的两草包先不说,毕竟她们刚刚契约比丘就回灵界充能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业务能力暂且不知道,惩罚先按下。
绿荫市的三只,按理说契约的时间也不短了,可为什么也是一问三不知。
“要死了,要死了!”
比豆正在求饶,然而,黑暂时并不想放下它。
给他增加工作量的都是敌人。
黑原本还想着,深蓝毕竟已经觉醒魔装了,可能真懂点。
自己查漏补缺一下,就可以当甩手掌柜,让深蓝去讲课。
毕竟这种琐碎的知识,黑虽然自己会,但却不擅长用语言表达出来。
把这些知识整理成语言,简直能耗尽她的毕生所学。
这不是她擅长的地方。
有人代劳的话,自己完全可以摸鱼。
但没想到深蓝也完全不懂,一切全靠战斗累积和天赋。
狠狠的转。
“育成使不就这样,魔法少女不就这样的吗!你看深蓝不也好好的觉醒了吗。我问分配工作的大人哪座城市轻松就把我分配到这了!契约就这样!”
比豆还在嘴硬。
黑听了这话,只觉得血压有些升高。
毕竟这里以前是它们活动的城市,看起来比斯回去后给了灵界一些关于绿荫市的刻板印象。
黑瞪着比豆,质问道:
“问了就给你?”
比豆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起来。
“嘛,毕竟兽在国度还有一点点的兽脉。”
母兽的还是只关系兽。
一众草包站在底下努力进行着表情管理。
她们深知要是憋不住笑出声来,肯定会被黑抓起来狠狠集火。
“凉凉。你笑什么?我刚刚说的东西你都记住了吗。”
为什么?明明憋的很好,感觉嘴巴都没有动作啊。
云凉凉一脸茫然,一副“为什么这么问我”的样子。
“啊。”
刚刚说了啥。
黑讲得实在太无聊了,那语气平淡得几乎没有波动,就像学校里的老婆婆老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