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又不亏，是真是假，明天就知道。”
吕哲坐起身，从床底下翻出几年前买的用来跟家里视频的便宜摄像头，夹在摄像头坏了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然后，他随手点开了一个自己从没用过的直播平台，注册了一个名为“旅者在路上”的账号。
当他按下“开始直播”的按钮时，心里甚至有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叮！检测到宿主已开启直播，任务计时开始】
第2章 你的价值
吕哲对着摄像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钟。
然后……
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床铺。
直接躺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直播睡觉，爱谁谁看。”
他实在是太累了，几乎是秒睡。
直播间里，一个孤零零的画面对着一个年轻男人的睡脸。
数据惨不忍睹。
在线人数：0。
弹幕：无。
礼物：无。
之后一段时间，偶尔有几条弹幕飘过。
「弧云霏霏」：留爪～
「迷糊儿」：主播睡颜挺帅()
「爱吃鱼的猫」：？？？
「路人甲」：在路上？这不是在床上吗？
「o111n@信徒」：看大老爷们睡觉有啥意思的，溜了溜了
直播间人数很快又归零。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
【叮！每日任务（1/1）已完成】
【今日收入0.01元已备妥，将在次日凌晨0点后，根据您的意愿，随时提现到指定资金账户】
【温馨提示：宿主当前所在地为申城市，系统已自动为您完成第一次打卡，请问是否现在领取您的特殊大礼包？】
吕哲：“ZZZ……”
他早已沉眠于梦乡之中，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
第二天一早。
吕哲被手机闹钟给吵醒。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宿醉般的疲惫感让他对昨晚那个所谓的系统，有些记忆模糊。
“那东西……是我在做梦吧？”
他嘟囔着，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准备刷刷新闻，让自己清醒一下。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早上好，宿主】
【您昨日的收入0.01元已到账，随时可以提现】
【另外，您的新手特殊大礼包尚未领取，是否现在开启？】
吕哲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不是梦！是真的！
他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一半是惊疑，一半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颤抖着手，在心里默念：“提现！立刻！马上！到我尾号6688的建行卡上！”
【指令收到，正在处理……】
【叮！】
【0.01元已成功转入您尾号6688的建设银行账户，请注意查收！】
吕哲立刻点开了自己的手机银行APP，死死地盯着账户余额那一栏。
一个数字跳了出来。
可用余额：2357.59元。
吕哲稍稍一愣。
可用余额应该是2357.58元才对呀。
他点开交易明细，最新的一条记录赫然写着：
【网络转账收入：+0.01元】
“卧槽！”
吕哲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
虽然只有一分钱，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却不亚于一颗核弹在他脑子里爆炸。
这个莫名其妙的打卡系统，居然是真的！
他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龇牙咧嘴，也让他彻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得到了一个……神仙系统！
“呼……呼……”
吕哲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冷静，得冷静。
他坐回床边，开始思考。
日薪翻倍……得跨越地级行政区。
申城作为直辖市，属于无可争议的省级行政区划。
但市辖区无论它是属于直辖市还是省辖市，都只是县级行政区划……话说申城市辖区的老大，那可都是地厅级强者啊，可这套超神文旅系统，貌似没遵循这套路数。
按系统判定，得前往其他省份的地级市才行。
今天0.01元。
去一个新的城市，待上三天，日薪就会变成0.02元。
之后再去一个新城，0.04元。
九天后，才到0.08元……
他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
这种指数增长前期慢的很。
就算去了10个地方，2的10次方是1024，乘以0.01元就是10.24元。
去10个不同的城市打卡，每个城市呆3天。
也就是一个月后，日薪也才超过10块钱。
虽然依旧是少得可怜，但这可是翻倍的指数增长。
等到了2的20次方1048576，乘以0.01元，也就是一万多……
只要去20个城市打卡，耗两个月的时间日薪就能破万！
然后2的30次方……
吕哲看着计算器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1，073，741，824！
去三十个城市，也就是三个月后，日薪就能达到上千万！
我国光是在大陆就有293个地级市、7个地区、30个自治州、3个盟，合计333个地级行政区划单位！
“2的333次方……”吕哲的嘴唇在哆嗦，“发了……这下真的发了……”
但紧接着，他想到了那个要命的规则4。
“必须徒步……或者用自己打造的交通工具，穿行进入新的区域。”
这个限制，让原本看似简单的“旅游”瞬间具有了挑战性。
好在我国东部地区基础设施发达，前期就算只靠两条腿穿过区域边境，问题也不大。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请问是否现在开启您的新手特殊大礼包？】
“开！必须开！”吕哲毫不犹豫地喊道。
他现在无比期待，这个大礼包能来些什么额外惊喜。
【新手特殊大礼包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性特殊技能万物成本之眼（申城刻板印象限定版）！】
【技能说明：您的双眼将能看穿任何有形或无形商品背后的真实成本构成，只需凝视目标三秒钟，即可获得详细数据】
【备注：依靠该技能，进行某些符合申城古早刻板印象（抠门、小家子气、省钱）的行为，有概率让技能得到进阶（要想达到技能大圆满，只有真正掌握上海人的精明算计，理解其真正内涵……）】
“万物成本之眼？还申城刻板印象？”吕哲愣了一下。
这啥玩意儿？
今后我要是逛完广东，是不是就能吃胡建人了？
吕哲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垃圾桶中，昨晚当夜宵吃的红烧牛肉面。
凝神注视着……
三秒后，一行透明的数据面板，缓缓浮现在泡面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