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一键换装？？？”
“孙大圣！！！”
“不是，他是怎么换的衣服？我刚才眼睛都没眨，怎么就突然变了？？？”
“周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会法术？？？”
“这特效也太真实了吧？我感觉，每一帧都是壁纸级别！”
“我不管了，我宣布周睿就是孙悟空转世！！！”
弹幕疯了，但还没完。
周睿伸手向空中一抓。
那柄悬浮在半空的青色长剑应声而来，被他握在手中。
但这一次，他没有施展剑诀，而是将长剑横在身前，左手两指并拢，从剑根缓缓抹向剑尖。
他的手指所过之处，青色长剑开始发生变化。
剑身从内向外透出一层金色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剑的内部觉醒。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亮到让人不敢直视。然后，那柄剑开始融化不，不是融化，是变形。
剑身缩短，变粗，两端长出金色的纹路，中间一段变得光滑锃亮。
金光散去。
周睿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一柄剑，而是一根棍。
齐眉长短，通体乌金色，两端各箍着一道金环，金环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龙纹，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棍身中间一段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上面刻着五个篆体字，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如意金箍棒。
周睿单手握着金箍棒的中间，将棍竖在身前，棍的一端抵在地毯上。
“这，”周睿看着镜头，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桀骜，“才是正餐。”
他手腕一抖，金箍棒在掌心里转了一个圈，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像是千军万马在遥远的地方奔腾，又像是古寺的钟声在深山里回荡。
然后，他动了。
裂风撕云棍法。
青莲剑诀讲究的是轻盈、飘逸、行云流水，裂风撕云棍法讲究的是刚猛、霸道、一往无前。
前者是文人的剑，后者是战神的棍。
周睿双手握棍，腰身一拧，金箍棒横扫而出。
棍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播间的观众隔着屏幕都觉得耳膜发疼，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吹哨子。
棍风激起的涟漪在空气中扩散，撞到墙壁上，墙壁纹丝不动，但墙上的挂画剧烈晃动了几下，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型地震。
他跃起，双手举棍过顶，金箍棒在最高点停顿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观众还没来到急反应，下一招就来了。
周睿的身体在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棍随身转，金箍棒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一个无形的漩涡在客厅中央生成。
窗帘被吸向漩涡中心，又在一瞬间被弹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拉扯。
直播间里的画面开始出现轻微的卡顿。
这可不是因为网络问题，而是因为平台服务器被这股疯狂涌入的流量冲击得快要撑不住了。
周睿越舞越快，金箍棒在他手里像一条活过来的金龙，上下翻飞，左右盘旋。
棍影重重叠叠，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幕，光幕之上，隐约能看到龙纹在游动。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他的脚在移动，只能看到一片金色的残影在客厅里穿梭。
他时而跃起，金箍棒在头顶画出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炸开，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洒落
时而俯身，棍尖点地，整个人借力弹起，在半空中完成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
时而单手握棍，将金箍棒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轮盘，轮盘边缘的金光像刀刃一样锋利，仿佛能切割一切。
最惊人的是，每一次金箍棒与空气的碰撞，都会发出真实的金属撞击声。
“铛铛铛”每一声都震耳欲聋，每一声都让直播间的观众心脏跟着颤一下。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周睿手里的那根棍子是不是真的金箍棒不是道具，不是特效，而是真的、实实在在的、从某个地方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武器。
而周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
裂风撕云棍法的最后一式，也是最霸道的一式碎天裂地。
周睿将金箍棒高高抛起，棍在空中翻滚，越转越快，快到变成一道金色的光柱。
他纵身跃起，双手抓住光柱，整个人与棍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从半空中直直地砸向地面。
棍尖落地的瞬间，直播间里的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
“服务器崩溃了？”
“直播间怎么黑了？？？”
“我卡住了！画面不动了！”
“不是卡住了，是直播间被挤爆了！！！”
“两千万人在线，服务器扛不住了！！！”
“我刚才看到最后那一棍，地板好像裂了？？？”
“周睿你到底干了什么！！！”
直播间在崩溃了大约两分钟后重新恢复。
画面里，周睿已经收棍而立，金箍棒被他扛在肩上，姿态桀骜又随意，像个刚从花果山上走下来的山大王。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把金箍棒从肩上拿下来，竖在身前，手指在棍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棍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
“现在，还有谁觉得特效不好？”
弹幕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狂潮。
“暴赞！你是孙悟空！你就是孙悟空！！！”
“周睿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你是真的齐天大圣！！！””
“刚才那棍法，每一棍都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我感觉他不是在拍《黑神话西游》，他是在拍纪录片！！！”
“《黑神话西游》就是周睿的个人传记片！！！”
“我现在严重怀疑周睿不是地球人，他是从神话世界穿越过来的！！！”
“直播间刚才崩溃了！两千万人同时在线，服务器都扛不住！”
周睿看着弹幕，没有继续展示更多。
他将金箍棒横在身前，左手握住棍身，右手两指并拢，从棍头缓缓抹向棍尾。
金光再次亮起，金箍棒在他手中重新变回了那柄青色长剑。
他将长剑向空中一抛，长剑化作点点青芒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他身上的黄金甲、凤翅紫金冠、虎皮裙、藕丝步云履，一层一层地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件普通的黑色卫衣。
一切回归原样。
他坐回镜头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对着镜头笑了笑。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了。想看更多？《黑神话西游》，我们电影院见。”
直播间黑了下来，但热搜已经彻底爆了。“周睿金箍棒”“裂风撕云棍法”“黑神话西游打戏”三个话题包揽了微博热搜前三，每个话题后面的“爆”字都红得发紫。
抖音、B站、快手，所有视频平台都被周睿的直播录屏刷屏了。
整个互联网，在这一夜，被周睿一个人统治了。
.......
京城，壹周有你总经理办公室。
“彭总，”助理推门进来，声音都在发抖，“猫眼和淘票票的负责人问我们要不要提前开预售？”
看着手机发呆的彭智渊猛地站起来，“开。”他说，“现在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购票网站负责人的电话。
对方接得很快，显然也在等这通电话。
“老彭，你们终于决定了？”对方的声音非常急切，“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点头，预售通道马上上线。但是”他顿了顿，“我得提前跟你说，以现在的热度，服务器很可能撑不住。刚才周睿直播的时候我们就有过一波流量冲击，差点崩了。预售一开，流量只会更大。”
彭智渊没有犹豫：“撑不住也要撑。你们扩容，我们配合。技术上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行。那日期呢？有变动吗？还是原定的7.28号？”
彭智渊想了想，说：“不变。”
挂了电话，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圈，又拨通了宣发总监的号码。
“小张，预售马上开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宣发总监的声音无比兴奋：“海报出了三版，短视频剪了五条，话题词准备了二十个。不过老彭，我跟你说实话现在这个热度，我们做什么都是锦上添花。周总那一棍子，比我们花一个亿做宣发都管用。”
彭智渊笑了。
“那也得做，”他说，“锦上添花也是花。去吧，别让热度散了。”
预售通道开启的那一刻，购票网站的服务器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嚎。
技术人员的监控屏幕上，那条流量曲线几乎是垂直向上的。从零到峰值，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页面加载变慢，购票按钮转圈圈，有些用户甚至直接卡在了支付页面。
网站的技术团队全员待命，扩容、分流、限流，能用的手段全用了，但流量还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预售破千万了！”有人喊了一声。
“两千万！”
“五千万！”
“一个亿！”
数字跳得太快，快到喊话的人嗓子都跟不上了。
到后来，没人喊了，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看着那条曲线不断向上，向上，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