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细碎的抽气声和压抑的激动。
他笑着朝四周鞠躬，刚拿起话筒，前排就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红着眼喊：“周哥！我们等你好久了！”
周睿忍不住笑了，朝四周深深鞠了一躬，西装袖口的银扣在灯光下闪了闪：““本来还怕大家嫌麻烦，不想来这么远的地方，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话刚落，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不远！我从哈尔滨飞过来的！”
“我坐了十小时火车！”
“能见到你，再远都值！”
此起彼伏的喊声里，周睿也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高兴他总觉得自己没经历过什么坎坷，但此时有人为了见他一面，却要跨过千山万水。
第一个互动环节是“快问快答”，粉丝们的问题天马行空。
有人问他拍哭戏时是不是真的难过，他坦白：“有场戏导演让我想象最遗憾的事，结果想起十二岁之后就没怎么和女生接触，越想越亏，眼泪就下来了。”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他自己也忍不住笑。
前排有个扎高马尾的女生红着脸喊：“周哥！我喜欢你！考虑一下吗？”
周睿挑眉：“等你考上清华大学再说。”
女生顿时郁闷了，那可是清华诶。
第二个环节自然是固定的剑法展示环节。
周睿之前打这套剑法都快打吐了。
但现在看着台下粉丝们聚精会神的眼神，他突然感觉现在浑身充满了劲。
随着《古剑奇谭》的BGM响起，他手腕轻转，道具剑在灯光下划出流畅的弧线，刺、劈、挑、挽，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最后收势时剑指前方。
台下的欢呼差点掀翻屋顶，有个穿汉服的小姑娘激动地喊：“是百里屠苏！是活的百里屠苏！”
最后是签名环节，粉丝排着队上前，有人塞给他手写信，有人把自己画的漫画递过来。
周睿还特意看了几页，嗯，还算正常，百里屠苏和风晴雪的的CP向漫画。
还有个高中生红着脸递上成绩单：“周老师，我这次考进年级前五十了，我妈终于让我来见您！”
周睿接过成绩单，在背面认真写下“继续加油，未来可期”，抬头时正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星星。
见面会接近尾声时，全场忽然暗了下来。
周睿正纳闷，就见无数光点从台下亮起粉丝们举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左右摇晃，汇成一片流动的银河。
《古剑奇谭》的主题曲前奏响起时，他忽然愣住了那首歌他听过无数次，却从没听过这么多人一起唱的版本。
跑调的、哽咽的、破音的，甚至有人忘词了就哼旋律，可那些声音混在一起，竟比录音棚里的版本更动人。
周睿站在舞台中央，看着那些光点里，有人边唱边抹眼泪，有人举着灯牌跟着节奏轻轻晃，还有人对着他无声地说“喜欢你”。
“谢谢你们啊。”他对着话筒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后我会拍更多好戏，争取让你们每次来见我，都能多一个骄傲的理由。”
离场时，周睿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台下的灯海随着他的鞠躬起伏，忽然明白所谓的“光芒万丈”，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发光，而是无数人捧着光向你走来。
后台的刘雪雪正对着手机笑，屏幕上是粉丝群里的消息：
“他朝我挥手了！我能记一辈子！”
“回去要好好努力，不能让周哥失望。”
他忽然想起那块“籍籍无名”的灯牌，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有人从他刚出道时就默默关注了。
即使那个时候他身上只有资源咖的黑料，只有和郑雨荨和杨蜜的绯闻……
这样一想，他更不明白了。
第七十二章出手
粉丝见面会刚刚结束，送走最后一波合影的粉丝，正准备喘口气的周睿突然看见了自己经纪人彭智渊朝他走了过来。
而且带着自己从没见过的表情，像是觉醒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再是之前那个好好先生了。
“刚整理出来的，你看看。”彭智渊把文件袋递过来，指尖在封口处顿了顿，“有点意思。”
周睿挑眉接过，指尖刚碰到纸张就觉得厚度不一般。
拆开袋口抽出资料时，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眉头猛地皱起最上面那张打印纸的标题格外刺眼：“中央戏剧学院学生张涵（曾用名张汉）涉嫌交通肇事拖行执法人员事件详情”。
看到手上这玩意的时候，周睿顿时竖起大拇指：“彭哥，厉害！”
自从系统给自己颁布清除危害的任务后，周睿在自己想不到什么办法的情况下直接交给了彭哥。
没想到还真让他查出点东西来了。
彭智渊靠在走廊的金属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金丝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你接着看。”
资料里的内容比标题更触目惊心。
泛黄的报纸剪报上，社会新闻版块用加粗字体写着“名校大学生拒检拖行交警百米，致执法人员重伤”，旁边配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一辆银灰色轿车旁，几位路人正围着倒地的交警，车身上还能看到擦痕。
紧随其后的是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复印件，清晰地记录着事发时间、地点，以及当事人的姓名：张汉，时年22岁，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大四学生。
“拖行交警一百多米？”周睿翻到医院诊断书那页，瞳孔骤然收缩，“手臂粉碎性骨折，急性肾损伤，全身擦伤……这哪是交通违章，这分明是肇事伤人吧？”
他越往后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资料里甚至附了一段当年的法治新闻视频截图，画面里的张汉穿着囚服，面对镜头时嘴角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说的话更是让人火冒三丈：“我就是想把他的手甩开，谁知道他不松……”
彭智渊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当年他还叫张汉，出事后家里连夜运作，把名字改成张涵，连学籍都没受影响。
听说他父亲是做地产的，花了七位数打点关系，又是给受伤交警赔钱，又是找媒体压热度，最后愣是把‘刑事立案’改成了‘治安处罚’，连案底都没留下。”
“还有这种操作？”周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受伤的交警呢？就白受这份罪了？”
“资料里写了，”彭智渊指了指最后几页，“交警后来因为肾损伤后遗症提前退休，家里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孩子。张涵家给了一笔补偿款，但家属一直没签谅解书，这些年都在申诉，只是没人敢报。”
“你是怎么挖到这些的？”周睿抬头问。
他知道彭智渊路子野，不然也不会被陈源派过来当他的经纪人。
但这事都被压了快七年，连当年的新闻报道在网上都搜不到完整版，现在这么齐全，周睿很难不好奇。
彭智渊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在指尖转了转：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只是有时候需要有人把它挖出来。我托档案馆的朋友调了当年的报纸存档，又找了几个还在跑社会新闻的老记者，拼凑起来的。”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锐利起来，“说真的，周睿，这圈子水太深，但有一条底线不能碰违法犯罪。
今天他能靠家里压下拖行交警的事，明天就敢用更脏的手段搞垮对手，而目前的你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所以你准备对他出手我是支持的。”
“别扯这些了，”周睿把资料往桌上一拢，眼神沉了下来，“说吧，这东西怎么用？我要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靠钱摆平的。”
彭智渊似乎就等这句话，嘴角终于有了点弧度：
“两种办法。一是小规模放料，让营销号带节奏，恶心恶心他，让他最近的那个综艺受点影响，算是反击，但伤害不大，就纯恶心他一下。二是……”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把所有证据链做完整，找靠谱的媒体曝光，连带着他家里当年怎么运作的一起捅出来，让他彻底在圈里待不下去，甚至可能让他重新被追责。”
“废话，”周睿想都没想就拍了桌子，“当然是第二种！既然要做，就别留后患。这种人继续在圈里蹦，不知道还得祸害谁。”
彭智渊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了几下：
“要做彻底，得砸钱。
首先，得找权威媒体背书，不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营销号，至少得是有公信力的深度报道栏目，这部分车马费和‘封口费’得预备三百万，保证他们敢播、能播。
其次，要联系当年的当事人家属，他们手里可能有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调解协议、医院后续诊断记录，说服他们站出来需要诚意，也需要保障他们的安全，这部分至少两百万。
再者，张涵家肯定会反扑，我们得提前准备公关团队，买热搜对冲，甚至可能要请律师团队准备法律层面的博弈，这部分三百万打不住。
最后，还得留点备用金，应付突发情况，比如他家里找关系删帖、压热搜，我们得有能力顶回去。”
他把计算器转向周睿，屏幕上的数字格外醒目：“算下来，保底一千万。”
“行得通吗？”周睿低声问道。
彭智渊把U盘插进旁边的电脑，调出一份文档：
“我已经做过风险评估。证据链完整，从当年的出警记录到医院的诊断证明，再到知情人的证词，都能对上。
媒体那边我也打过招呼，有家深度报道栏目早就想做‘明星特权’的选题，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案例；至于他家里的反扑，我们手里其实还有点别的东西比如他父亲公司这几年的税务问题，真要闹起来，谁怕谁？”
“行。”周睿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拍在桌上，“密码是我生日，让财务直接转。什么时候能启动？”
彭智渊拿起银行卡，镜片后的眼睛亮了：“明天一早，媒体那边就能开始对接。放心，一周之内，保证让他知道什么叫‘互联网有记忆’。”
“对了，”彭智渊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记得我刚才说的话违法犯罪的事，绝对不能碰。不然下次被挖出来的，可能就是你。”
周睿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心，我爸妈从小就教我，做人得有底线。”
彭智渊嗤笑道：“你敢不敢和迪丽热芭说你那几个普通朋友？”
周睿扯了扯嘴角：“那不一样…”
“呵呵～”
第七十三章玉壶光转
接下来的日子，周睿和大蜜蜜开始联手捞金。
自从上次他俩大量签约代言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成效十分喜人。
基本上每个品牌方都赚的盆满钵满。
尤其是周睿和杨蜜合体签约的那个高奢品牌。
上个月销量简直创下历史新高。
这样的成绩单摆在眼前，自然让更多巨头品牌按捺不住。很快，周睿团队的邮箱就被各种合作意向塞满，点开一看，个个来头大的吓人。
百事可乐，梅赛德斯，肯德基，雅诗兰黛，华为……
而且指定是让周睿和大蜜蜜二人一起。
像这种品牌代言到手，对明星咖位甚至都有一定加成。
毕竟很多时候这些玩意儿就是高端的代名词。
周睿之前不清楚，但现在有专业团队在一边，已经将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了。
但就算如此，周睿也不是太过在意。
自从他上次到手三千五百万后，对“赚钱”这件事的敏感度已经降了不少。
可身旁的大蜜蜜却像打了鸡血，尤其是看到梅赛德斯的合作方案时，当场就拍板：“接！必须接！我当年刚出道时，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上他们家的SLK。”
在二人真的拿下梅赛德斯代言后激动的大蜜蜜直接让周睿在车里体会到什么叫飞一般的感觉。
其他几个外国品牌的签约同样比较顺利。
百事盯上他的原因很简单。
上次周睿被人拍到在便利店购买东西的高清镜头已经出来了，他手里拿的可不是营销号说的什么零食，明显就是百事可乐。
这张图片一出，那家食品公司直接被骂上热搜。
而百事可乐官方微博这边也因此被不少周睿的粉丝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