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华挺无语的，怎么可能十八岁，你是打娘胎里就练习按摩推拿，洗脚的吧？
“老板，怎么称呼？”
“任明菲。”
任明菲，再度异地登录。
反正干坏事，他报任明菲名字就对了。
“任老板，你多大了啊，看上去也挺年轻的啊？”
林毅说道：“十九，快二十了。”
“啊……我不信……我看你挺成熟的，怎么看也得有二十三四了，长得也很帅啊，你在生活中是不是很受欢迎啊？”
赵凯说道：“我毅……我菲哥人送外号金陵炮王，追他的女生能从学校食堂排到学校大门口。”
赵凯可没瞎几把吹，实事求是。
任明菲，人送外号南大炮王，说是金陵炮王有点抬举他了。
林毅妥妥高富帅，追他的女生从食堂排到校门口夸张了点，排到操场吧，毕竟林毅还是比较低调的。
“嗤嗤~”
小萧笑而不语，没憋住：“有钱人嘛，玩的花一点很正常的，像我们遇到的老板，据我所知玩的都挺花的，上次还有个老板给我看他女朋友照片，说比他老婆还漂亮，但是我感觉他老婆更有气质，更漂亮一点……”
“你这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我啊。”
“我按一个客人，提成大概有四百吧，一天运气好的话能服务一个，每个月下来也有个一万多的工资了……”
林毅心想，应该还有别的收入吧？
其实想知道正规不正规，就看他们技师。
假如全是年轻貌美，不超过三十岁的，那这种店就可能有问题。
而且，问题很大。
那些正规大店，连锁店，好多技师都有四十多岁，还有的人很胖，长相很普通的，这就说明这类店是正规的，不是靠颜值和其他手段吸引顾客。
相反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赵凯跟林成华都被这位技术的工资给震惊到了，每个月上万什么概念，厂里打工才两千多一个月啊，还要加班。
“卧槽，那你多干几年不是财富自由了？”
“开销也大啊。”
小萧其实不是很想搭理胖子，想多跟林毅交流交流：“任老板，不难受吧？”
“挺舒服的。”
采耳其实就是掏耳屎，不过是真的舒服。
林毅手试探了一下，摸了摸腿。
小萧一惊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林毅采耳。
“你皮肤好白啊。”
“嗯，还好，我天生就比较白一些。”
林成华就在林毅旁边，瞅了眼林毅，暗道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
林毅笑着说道：“腿真细。”
逢场作戏，这谁不会，他就是做戏给林成华看的。
看见了没，这就是足浴店。
你林成华不会真觉得我特么是花八百块钱进来洗脚的大冤种吧？
你要是这都不醒悟，那我真的没办法了，顶级大佬加六神装都救不了，你特么是诗仙女吧？
以前林毅最多洗个脚按个摩，采个耳。
这次，属实有点出格了。
小萧本身就是那种老选手了，知道怎么哄客人，故作小女生姿态。
转眼，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赵凯也聊起了骚，只有林成华闭上眼内心备受煎熬。
一想到林毅那手放的位置，他就想到了自己女朋友左圆圆，他女朋友在这样的地方工作瞬间无法接受了。
说好的只是按摩呢？
林毅乘胜追击，直接给林成华撂倒：“小萧，你几点下班？”
“我啊，我八点就下班了。”
“这么晚啊。”
“嗯。”
林毅说道：“晚上下班后，一起看个电影吃个夜宵吗？”
“嗯……可以啊。”小萧矜持了一下，随后点头应了下来，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凯皱了皱眉。
他跟林毅虽然经常口嗨，却也知道对方不是这样的人。
何况有秦依依跟苏可念那样的女朋友，再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来足浴店找乐子。
退一万步来说，还有安澜跟何……
赵凯也没说话，知道林毅肯定有事，又看了眼林成华。
林成华也皱着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这金牌技师怎么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林毅邀请一下就跟着一起出去看电影，还是晚上八九点，吃完夜宵都十点十一点了，那……
到时候，肯定得挨雷。
想到左圆圆，她会不会也答应跟客人一起出去吃夜宵？
但是她跟我说只是单纯的按摩店，奔着工资来的。
可是金牌技师小萧那话语和所作所为，都让林成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甚至在得知能约技师出去后，他都产生了动摇，想着要不要约给自己按摩的这位出去‘吃个夜宵’。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林成华当然也知道出去吃的未必是夜宵。
一瞬间，林成华戴上了痛苦面具，扎心无比，一颗心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一个男人，破防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将近两个小时的流程，洗脚、按摩、采耳。
林毅将任明菲的联系方式递给了小萧：“晚上联系，下班后打电话给我。”
“好的，任老板，拜拜。”
小萧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羞涩中带着点喜悦。
特别是看林毅戴着墨镜打开保时捷车门，那一刻太有型了。
车上，赵凯问道：“林毅，这足浴店的也太好约了吧。”
“她拿四百的提成，还有额外的收入，还能白嫖一顿饭，林成华，你觉得呢？”
林成华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说道：“林毅，我想让圆圆去你那工作。”
“哥，你可真是我哥，不是我不收，人家也看不上我那点小打小闹的奶茶店啊。”
林毅调侃了一句。
“我知道你有能力的。”林成华欲言又止。
林毅正色道：“林华成，我有能力归我有能力，我带你来洗脚你还看不出来吗？就是让你认清现实，里面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你现在明白了吧，她们就是吃这碗饭的，难不成你还指望左圆圆出淤泥而不染，还是说为了你不可能去犯这些原则性的错误，你觉得你林华成有那个本事吗？
还是说，你觉得左圆圆会遵守底线？”
算了，给他留点自尊。
“毅哥毅哥，别骂了别骂了……”赵凯卡在中间，劝了劝。
这话，怎么越说越狠呢。
林成华心情低落的靠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不过眼眶红了。
林毅提醒道：“让你爸知道，你找个去足浴店的女朋友，你爸能被你气死过去。”
“哎……”
林成华叹了口气。
赵凯则说道：“华哥，你年纪又不大，在林毅店里干几年，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你女朋友是个什么天仙，能让你肯忍受这样的委屈？”
说委屈，那都是轻的。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将一个男朋友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要是在足浴店认识的就算了，这他妈谈了一两年了跑去足浴店工作恶心谁呢。
就这样的女朋友，别说林毅了，赵凯都得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林成华脸颊火辣辣的：“我以为真的只是按摩，采耳这些，因为她是职校里面出来的，学校里教过按摩。”
“还有这样的学校？”赵凯惊了，没听说过。
林毅说道：“推拿职业学校，裁缝等等都有的，只是你可能没听说过……”
这些学校就是恰烂钱，但是没办法分数不够又不好好学习，也只能去那样的学校，学一门手艺，其实就是打着学习的幌子进去玩，进去浪，出来后还是进厂打螺丝。
现实就是如此，所以说上学是普通人唯一稳定的出路。
“是我孤陋寡闻了。”
赵凯认真的说道：“你这不分手留着过年啊。”
林毅也没再多说：“你自己考虑，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都是瞎扯，你就当没听到，我先给你安排个职工宿舍，我让人带你培训去，我最近事情也挺忙的。”
“好。”
林成华愣了一下，重重点头。
回到市区，时间已经不早了。
刚到龙阳大厦，蔡怡就跑了过来：“林总。”
“林成华，带他去人事部门办理下入职，让行政给他安排一件职工宿舍，明天把他安插进下一批培训班当中。”
“好的。”
蔡怡应了一声：“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