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一段距离,就到匡提科了。
晚上八点半。
一辆宝马minicooper五门版缓缓开来,停在寂静的街边,蒂珐看著自己黑压压的房子深吸一口气,拿起在副驾驶座上的一堆文件,推门下车,朝著自己租住的房子慢步走去。
一边走进前院一边拿出钥匙,这时间正好让蒂珐走到门边,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钥匙,推门准备进入。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猛然袭来!蒂心里一惊,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黑影制住。
“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话,蒂珐停止住挣扎证证看著眼前突然出现,差点死她的埃里克。
“嘿嘿!”
看著埃里克那恶作剧得逞般的笑脸,蒂珐没有惊喜有的只是大怒。
“我咬死你!”她张嘴,恶狠狠地咬在埃里克的肩膀,该死的!这伙简直是差点把她出心病来。
室的灯光温存的收敛著,一束暖黄的光自头顶的吊灯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著铺著米色桌布的餐桌。
桌面上摆著刚出炉的主菜烤鱼排、手工奶油蘑菇汤和奶油玉米粥、一大盘慢烤猪肋排,
一大盘烤蔬菜杂烩,鲜的甜椒块、月牙的洋葱、饱满的蘑菇和小巧的西葫芦片混杂在其中算是蔬菜了。
还有一只藤编小筐里,斜躺著几块还带著烘烤余温的蒜香包。
穿著一身背心的埃里克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肩膀上那深深已经泌出丝血的牙印。
蒂珐下口真的狠,他都以为自己的肉差点要被她咬下来了。
接著看向前面,埃里克嘴角撇了撇,在他的眼中,蒂珐正一边看著文件,一边拿著蒜香包沾著汁液送进口中。
不过,蒂珐无疑是他目前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她穿著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领口微,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线条,棕色的长意地挽成一个散的髻,儿缕丝调皮地垂落在光洁的颈侧和微微泛看健康红晕的脸颊边。
那种知性的气质呼之欲出,埃里克下意识舔了舔乾涩嘴唇,肩膀上的牙印还作痛,今晚他誓要报仇回来!
也许是埃里克的目光太炙热的缘故,蒂珐抬眸警了一眼只是直愣愣盯著她的埃里克,直接翻了白眼。
没去问埃里克是怎么潜进她家里的,也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她家地址的,毕竟她的弟弟杰诺斯还在这里。
而且杰诺斯很喜欢埃里克这个未来的姐夫,这也让她感到欣慰。
“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想给你一个惊喜。”埃里克拿著汤匙盛起奶油玉米粥,送进嘴里道。
蒂珐看了眼埃里克肩膀上还没消的牙印,微笑道:“这就是你的惊喜?”
管经过这么一遭,但蒂心里其实真的很开心,之前积累下来的闷在看到埃里克忙活煮菜的时候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埃里克耸耸肩,毫不在意道:“是的。”
说到这,埃里克看了眼蒂珐手中的文件,接著道:
“这件案子很棘手?至於让你研究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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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蒂珐摇了摇头道:“你要不要看一看?”
以往她都会和埃里克一起研究案件,所谓的保密在两人之间是没有的,因为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埃里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招了招手:“好。“
他前世就很喜欢玩侦探游戏,研究游戏中呈现的全世界的各种离奇案件,还学习犯罪心理学,因此对研究案件本身也很感兴趣。
这些经,在某种程度上,转化成了他如今的深蓝加点。
蒂顺手把文件递过去,端起那杯冰凉的柠檬茶,凑到唇边啜饮一小口看著开始查看文件的埃里克。
“灭门案?”埃里克微微皱眉道。
蒂珐点头道:“一家四口,包括两个孩童,在白天下午时分被残忍杀害。
一男一女两个大人,衣著完整趴在室,双脚双脚皆被绑上捆绳,头上套著袋子,死因是脖子的勒痕。
九岁的男孩子,死法相同,双手双脚皆被绳索捆绑,头上套著袋子,被凶手勒杀,死在另一间室里。
而第四个受害者是一名仅有十一岁的女孩,其杀害手法,包括现场都发生了改变。
现场从室转移到地下室。
凶手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另一端绑在地下室的管道上,同时把绳子留出了很长的一段。
通过现场找到的精斑以及户检得出的结果,结论是凶手抓著绳子尾端把受害者拉起来的时候,一边欣赏受害者垂死的面容,一边自wei。
除了这些,凶手还取走了受害者所装的家庭摄像头,非常仔细地清理过现场,没有破门而入的痕,所以现场除了地下室里的精斑,几乎没有太多线索。”
伴著蒂珐的解释,埃里克抿起嘴看著现场照片一一相对应,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煞气。
难怪蒂珐会带著案件资料回家,哪怕是吃饭都要继续研究,他和蒂珐一样,
对小孩子下手的变深恶痛绝。
第184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但蒂珐说的这件案子只是其中的第一件案子。
她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任由埃里克翻阅文件,一边拿著叉子从那一大盘的烤蔬菜杂烩中插起一块甜椒,送进嘴里默默吃著。
一边单手枕在下巴,就这么看著埃里克。
不管是什么时候,在蒂珐眼中,专注时的埃里克总是最具魅力,一直都是她心目中认为的最帅的时候。
坐姿放却不懒散,背脊挺直,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般扫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
灯光清晰地照亮了纸页,也照亮了他专注的脸庞。
浓密的深棕色眉毛此刻因思考而微微起,在眉心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这非但没有减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这伙的犯罪快感值在升高.....
埃里克一脸沉默继续往下翻,当看到这第二个同样是灭门案的案子,抬头看向蒂珐道。
第二个案子本质上和第一个案子没有什么区,但残忍度变得更高。
因为第二个案子是一家三口。
女主人和男主人的死法和第一起案子相似,全都是双手双脚皆被绑上捆绳,
衣著完整趴在室,头上套著袋子,死因同样是脖子上的勒痕。
但第一起案子,手法乾脆利落,脖颈上的勒痕只有一道,意味著凶手是一口气勒死受害者。
但第二起案子,却发生了变化,受害者脖颈上的勒痕多出了两道勒痕,由浅到深的变化,意味凶手是一次又一次的勒紧受害者,开又勒直到勒死。
蒂点头道:“所以这就是常规连环案的特徵之一。
埃里克点了点头,他本来就对犯罪心理学有所涉猎,知道蒂珐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连环案会出现这种特徵是因为凶手在作案之后的兴奋阀值会慢慢提升。
所以凶手在手法变得熟练之后想要继续得到那种他想要的快感,那手段必然是会越来越残忍,甚至会出现新的样。
这在第二起案子里有了体现,凶手的目同样也是一个仅有十几岁的女孩子,手法同样升级。
第一起案子凶手是一直把自己的目勒到死亡,衣著完整,但这第二起,凶手却把受害者的衣服全部剥掉,连续勒了三次,最后在第四次勒死了受害者。
只是第二起,手段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这个凶手绝对是相当凶残的那一类,只要他一直在作案,那么案子的性质绝对会变得越来月残忍。
“这是哪里的案子的?”埃里克翻了翻说道。
按照fbi的职责范围,像这种案子大多都是联邦各地主动向fbi寻求帮助。
“波士顿。”蒂珐一边吃一边道。
埃里克道:“所以你是不是也要亲自去那边?”
波士顿位於麻萨诸塞州,是该州的首府和最大城市,也是美国东北部最重要的城市之一。
史遗自由之路,顶级学府哈佛大学,还有棒球圣地芬威球场以及美国最古老公园波士顿公园都在那边。
“嗯,应该会过去。”蒂珐看著埃里克脸上多了一丝意:
“抱歉,亲爱的,本来你过来了,我应该陪你...
埃里克摇了摇头笑道:“是我陪你还差不多,谁让我惹你不高兴了。”
蒂心里一动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更甚,埃里克拍了拍手中的文件道接著道:
“我专门请了假,所以你去哪我就去哪,到时候我们在那边逛一逛。”
不过说著,埃里克却也想起比尔的邀请,好像他的老家包括女儿都在那边。
“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好像就在那边,到时候带你认识一下。”
“好。”蒂珐脸上有些对未来的往,不管是有多聪明,到底还只是一个正在热恋的女人,也想和自己的男人呆在一起。
埃里克能看得出来蒂珐很高兴,眼神多了些许的柔软,后拍了拍手中的文件:“但在这之前,至少得把案子给破了。”
蒂收起表情,认真点了点头。
但现在不是说案子的时候,两人先把案子在一边,先是好好享受二人时光,享受著晚餐。
接著再像热恋情侣一样,一起收拾了碗筷等等。
最后,两人就一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盯著电视,面前的茶几是一瓶被开启的红酒。
电视上还在播放著棒球赛,但一道声音响起盖住了电视的声音。
“地点没有变化,绑法一致,只是在同样的作案手法升级。”
蒂把全身挤进后面埃里克那宽广的怀里,手里还摇晃著一杯红酒轻声道。
“主要目的位置没有发生改变,说明凶手有很强的强迫症。
限制受害者的行动,通过折磨欣赏受害者的痛苦,说明凶手很喜欢控制他人或者某种东西来展现出自己的权利。
受害者是精心挑选的目,未成年,说明他有扭曲和病的性取向。”
听著怀里蒂珐的分析,埃里克翻著已经看过一遍的案子文件,心中也同意她的分析,实际上他的分析和蒂珐没有什么区。
因为分析全都是按照事实出发,不是说便便就胡乱分析。
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一名炸弹客在纽约频繁安置炸弹造成多起重伤时间的同时,还不断向警方跟报社写信挑畔。
时间跨度长达十六年之久,无能为力的警方最终向某个犯罪精神科学家寻求帮助。
这位犯罪精神科学家根据警方所掌握的资料,开始尝试对炸弹客进行心理分析,得出了十一条结论,甚至大胆预测了炸弹客被逮捕的穿著。
这对当时的警察来说这属於是非常新奇的一种方式,但警察却是根据这些分析,最终捕获了罪犯。
最令人感的是,这个罪犯完全符合这位犯罪精神科学家的每一条分析,甚至连衣著都丝毫不差。
所以这种利用罪犯行为描绘其心理特徵、为侦破、审讯提供帮助的学科也就是犯罪心理学,早就成为了现代刑侦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埃里克的目光停留在第一起案子身上,接话道:“第一起犯罪现场没有战斗和挣扎的痕,我假设凶手是白人,是受害者一家认识的熟人或者凶手的职业是能让他天然取得房主信任的职业。
他有能够轻压制同性的力量,从这一点出发,我认为凶手的年龄大致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往上。”
蒂珐点了点头,认可埃里克的分析,这个年龄阶段正是人类机体最峰的时期,不管是体力还是骨骼都是峰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