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式住宅区,私人安装监控的密度远低于商业区或新建公寓。
观察并确认没有任何风险因素,埃里克从车里拿出一副口罩戴上之后,下车朝着住宅走去。
步伐从容,就像是一个来找朋友的普通人。
慢步走向正门,埃里克自然推开只是虚掩的主门。
埃里克根据派对,迭戈女儿安娜的年龄等综合信息,观察每一层的门口。
最后走上三楼,发现这一层的门前信箱贴着一张又一张乐队贴纸,门口还放着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
埃里克微微眯起眼,走到门前,他能听到里面相当吵闹的乐队音乐声。
这完全符合年轻人的侧写条件。
因为音乐声的关系,埃里克伸手大力锤了锤门。
砰砰砰砰!
过了一会,门开了一条缝,还挂着门链。
“谁啊?”一个头发蓬乱的年轻男孩警惕地从门缝里望出来。
音乐声吵杂,没有其余交谈声,不是大人开门,符合独自一人在屋里的侧写条件。
“法林迪亚兹?”埃里克平静道,眼看着年轻男孩瞳孔微缩,直接一脚猛地踹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链应声断裂,门板猛地向内撞在墙上。
门后的年轻男孩也被这冲击力撞得向后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着戴着口罩的男人,脸上瞬间被惊恐占据。
埃里克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看到年轻男孩正惊恐地向后挪动,嘴唇张开似乎想要大声尖叫。
埃里克没给他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弯腰右手成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颈动脉窦上。
年轻男孩的眼睛猛地瞪大,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意识。
做完这一步,埃里克这才面无表情地扫视屋内。
客厅相当凌乱,外卖盒、游戏光碟、皱巴巴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没管年轻男孩如何以及能掩盖所有一切的吵闹音乐声,埃里克再迅速检查了其他房间,卧室、卫生间,确认没有其他人,接着拉上客厅的百叶窗。
看了眼昏过去的年轻男孩,埃里克继续往卫生间走去,从里面找到脏衣服,还有毛巾,再拿刷牙漱口杯接了一杯自来水走了出来。
然后才开始处理昏倒的年轻男孩,埃里克先用衣服把他的手脚牢牢捆住,再拿毛巾塞住了他的嘴,接着把漱口杯里的冷水泼在他的脸上。
啪!年轻男孩猛地抽搐一下,醒了过来,意识恢复的瞬间,恐惧便淹没了他
因为他发现自己被绑着,嘴还被堵住,而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正蹲在他面前,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
“呜呜呜!”
埃里克嘴角扯了扯,这家伙被吓破胆了,竟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过,埃里克想想也是,事情发生这么突然,他还戴着遮掩面容的口罩,搁谁身上都得吓破胆。
这样也好,反而更容易问出真相。
埃里克平静道:“我问,你答,点头或摇头。
如果你没有点头或摇头,我会认为你没有用处,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明白就点头。”
“呜呜呜!”年轻男孩一边哭着,一边疯狂地点头。
埃里克先确认身份道:“你叫法林迪亚兹?”
法林疯狂点头。
“看来我没找错人。”埃里克道。
“我会拿走你口中的毛巾,如果你喊叫,我会认为你不想配合,后果同样会很严重,我也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听清楚的话就点头。”
法林疯狂点头,频率高得像马达。
埃里克继续道:“所以你要不要配合我?配合就点头。”
法林疯狂点头,涕泪横流。
(本章完)
第296章 真男人不回头(三合一)
埃里克沉默了几秒,给足了压力,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毛巾。
“安娜罗德里格斯。”埃里克说出这个名字。
法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地哀求:“不关我的事,是....是那些人逼我的!”
“谁?”埃里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马尔科!罗尼!还...还有霍斯特!”法林语无伦次地快速吐出一串名字。
“他们知道我和安娜相熟,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把安娜带到派对上,就.....就会杀了我!”
法林越说,眼泪越是控制不住,像决堤一样汹涌。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发誓我就只是带她过去,我以为真的只是参加完派对就能回来,我以为他们就是想认识一下安娜....我没想到他们会...会那样对安娜....”
听到这里,埃里克皱起眉头,管早有预料,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依旧在他心中翻涌。
不管如何,这帮垃圾渣的手段永远都是这样。
不难想像,法林口中的这几人必定有些来头,是连本地人都忌的背景。
要么是黑色背景,要么是有钱人,否则叠戈还不至於这么绝望。
“我..我害怕,我想阻止,但马尔科打了我一拳,把我打昏了,我醒来之后,就发现安娜..:::”法林说到这,豪陶大哭起来。
听起来好像还是这小子把安娜送去了医院,埃里克勉强忍住一拳打爆这小子的动。
“你带她去,就等於亲手把她推进了火坑。”埃里克一手拉起这小子,声音冰冷道。
“现在该你补偿了。”
“他们平时都会聚集在霍斯特表哥家里。”
“他表哥叫赫克托,是蛇帮的一个小头目,听说在管著一些非法生意,手下有几个人..:::.他很凶残,曾经因为杀过人坐牢。”
“....灰泥外墙的平房....””
“啊啊啊啊!”
伴著一声惨叫,得到具体地址的埃里克直接打断了法林的手脚,认能留下后遗症后,看了眼昏倒在地板上的法林,起身往客厅走去。
从他的出发点还有把安娜及时送去医院的情况来看,这小子罪不至死。
埃里克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遮盖指纹的同时顺势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用这小子的手机打了个救护车,后重新放好,离开房间。
回到车里,埃里克马不停蹄继续朝著下一个目的地开去。
认这件事的性质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后,那么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因为这种事情无非就是打上门去。
路途中,埃里克在街边商店便买了一顶帽子戴上,继续赶路。
洛杉市西区,南伯灵顿大道1100附近。
一片略显老旧的工薪阶层社区,下午的阳光有气无力地照在街道上。
两旁是风格相似的独栋住宅,街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打破了沉寂。
埃里克很快找到了目。
那个叫赫克托的房子就在其中,一栋灰泥外墙的平房。
一小片枯萎的草坪前,歪斜地插著一个生锈的邮箱。
车道上停著一辆车窗染黑的旧雪佛兰轿车和两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摩托车,与房子的破败感格格不入。
面无表情收回目光,埃里克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拐角,下车像普通路人一样步行接近平房。
习惯性认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周围无人,埃里克压低帽檐,口罩遮面,走上通往平房门廊的水泥小径。
汪汪汪!!
院子角落里,一条被粗铁链拴在角落狗屋上的比特犬猛地蹄了出来,狂吠。
肌肉贡张,著森白的利齿,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到,但埃里克的脚步一点停顿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转头去看那条狗,只是余光一警瞬间就评估了威胁。
铁链长度有限,狗无法触及小径。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面前的平房。
埃里克一步步接近平房,比特犬的狂吠摒除在注意力之外,房子部的声音开始像无线电信一样被他的双耳接收。
沉重的低音贝斯线,从房屋木质结构和窗户的轻微共振中传来,音乐声被墙壁和窗帘阻隔了大半,但埃里克能分辨出是某种激烈的电子乐,节奏强劲。
“除了这些还有打火机的咔声,深深的吸气声,这味道,有人在吸食大麻。”
接著,几道兴奋、年轻的声音穿透隔音效果不佳的墙壁。
“快看!快看这儿!霍斯特你这傻逼,镜头都晃成什么样了!对对,就是这个角度,妈的,这妞当时哭得......”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说?你他妈当时手抖得比我还厉害,暂停!暂停一下!看我当时的表情,像不像饿疯了的野狗?”
“放屁!老子拍得清清楚楚!你看她挣扎的样子,喷,真带劲!再放一遍,从马尔科按住她那里开始..::”
,两道交谈的低语声。
“这妞实正点。”
“可惜了。”
下一秒:
“都给我闭嘴,踏马的尽给我惹麻烦,关於这个录像的事情都给我把嘴闭紧,自己看看还行传出去,省得那老头疯了上门找事。
战车怎么叫得这么凶?阿克,你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
埃里克停在门前,眼神透出冰冷的杀意。
他总算是明白选戈为什么会放弃常规途径。
背景再加上录像,这双重压力压在普通人身上,任谁都会有所顾虑。
这时,门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知道了,赫克托。”一个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朝著门口走来。
“五个人,主要活动地点客厅。”埃里克微微吸了一口气,看向房门的铰链和认开启方向。
咔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接著是门链被滑开的声。
门刚向拉开一条缝隙,一张不耐烦的脸孔尚未完全显露。
“法克!叫了!战...:”话音夏然而止!
砰的一声闷响,门板以惊人的速度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阿克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这股巨大的推力撞得向后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