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扫帚]一听这话,立马开始“叛逆”。
“大胆,居然说我没用,还嫌弃我!”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用?扫地也不愿意,飞也飞不好,还不如我家里的普通扫帚实用。”
[叛逆扫帚]一时间居然没反驳上来,很是难受,当即恼羞成怒。
“说我没用,那我就带你飞一圈!”
它发动能力,陈咩咩便直接出现在半空,骑在了扫帚身上。
这是它的能力,可以让选定的人强行上扫帚。
[叛逆扫帚]带着陈咩咩,一个近乎90度的拉升,直接冲上天空。
“咦?你怎么没尖叫?”[叛逆扫帚]有点奇怪。
“这才哪到哪,能不能再快点。”乘客不满意现在的速度。
“好,让你见识下我的实力。”
轿子里的兄妹俩,偷偷掀开轿帘,看向外面。
只见高空上,[叛逆扫帚]带着陈咩咩,好似醉酒的蜜蜂,打着各种旋转乱舞。
要是普通人,早就被甩飞出去,摔落成泥。
天空上。
“喂,你不是说速度快呢,怎么一直打转,转得我头都晕了。”陈咩咩表示体验很差。
他之所以没掉下去,不是他抓得紧,他甚至都没伸手。
他与扫帚接触的部分,被厚厚的蛛网缠得密不透风,他现在就像被胶带与扫帚绑成一体。
[叛逆扫帚]也很苦恼:“你这什么能力,我旋转的时候,你不向着离心力的方向摆动,我得花好大力气才能将方向调正。”
“你还懂离心力?”
“放肆,封书馆乃是知识与智慧之城,我在这出生,也是读过不少书的!”
失敬,原来不止叛逆,还是一把有文化的扫帚。
就这样,[叛逆扫帚]与陈咩咩在天上闹腾半小时,终于返回地面。
陈咩咩双脚落回地面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旋转。
连坐半小时的“过山车”,他没吐出来就算体质坚挺。
[叛逆扫帚]也很累,陈咩咩在天上完全不挣扎,所有运动全靠它出力,消耗极大。
累归累,它还是很开心。
在它的视角里,陈咩咩是在和它玩耍。
“好了,今天我心情好,就放过那两个人了,下次再来找你玩。”[叛逆扫帚]很干脆,说完话就飞了个没影。
陈咩咩没有阻拦,这扫帚怪异又没得罪他,性格还有些有趣,他没准备收回家,也没想着要喊打喊杀。
见[叛逆扫帚]离开。
轿子里的兄妹松了口气,准备出来。
可这轿子,对于不请自来者,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上了轿,哪怕一步没走,也得支付一个“起步价”。
按轿子的收费标准,少说得留下一个小型器官。
轿夫手一拦,挡住了出来的路。
陈咩咩还处于眩晕后遗症中,走路都是飘的。
一个哆嗦,他就要摔倒。
晕乎乎中,他感觉好像有扶了自己一把,避免了摔倒的况。
“神秘者大人。”哥哥的喊声传来。
陈咩咩缓了十几秒,终于恢复,对着轿子一摆手:“算了,这是向导。”
轿夫收到指令,立马放下手臂,退到一边。
兄妹俩相互搀扶着,走到陈咩咩跟前,双双行了一个大礼。
“大人,我叫伊柱,这是我妹妹伊弦,再次感谢您出手相助。”
“嗯,不用叫我什么大人,我也不大,和你们差不多,叫我陈咩咩就行。”
“好的,咩咩哥。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封书馆?”
“对啊,都还没进城门,就碰到你们,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下吧。”
“好啊。封书馆全名是[封存图书馆],整座城市就是一座巨大的图书馆,在这里,知识是凌驾于力量和财富上的,地位最高的是管理城市的6名大学者。”
随着伊柱的讲解,边走边说,陈咩咩三人来到了城门口。
走进城市的第一步,陈咩咩明白了什么叫“城市就是一座图书馆”。
与泗象城的方柱体不同,这里所有的建筑,全是巨大的书本。
有的是横着叠放十几本的书堆,每一层楼就是一本书的厚度。
有的是并排竖着的七、八本书,每一本高达几十米。
整个城市一眼看去,就是堆放无数书籍的海洋。
再看近处。
地面与墙面的砖块好似一本本厚书,路面的指示牌背景是摊开的书本。
街道上往来的人群,男人的公文包是书本造型,女士的小挎包是袖珍小词典的样式。
临街的商铺,无论是餐饮类还是日用品类,全都是书店式的装修。
就连路上的车辆,也不再是火柴盒,而是变为了书包。
不仅如此。
在街头的各处长椅上,捧着书本阅读的人不在少数。
“真是有特色的城市啊,伊柱,先带我去那家店铺吧。”
“好,这边。”
三人经过一处叫卖的商铺。
这是一位打扮斯文的中年男人。
店铺是书店,招牌上没有店名,反而是一行文字:知道得越多,世界越神秘。
说是叫卖,其实男人只是和愿意和他对视的人投以微笑,偶尔指一指摊位上的货物。
匆匆赶路的陈咩咩被路人轻轻一撞,侧身来到摊位前。
“小伙子,随意自选。”中年男人表示欢迎。
陈咩咩想了想,停下脚步,看向摊位上的书。
摊位上,整整齐齐的书墙里,一本书比其他的稍微凸出几厘米,显得相对抢眼。
陈咩咩拿起这本有缘的书。
“老板,就这本吧。”
中年男子笑着点头:“不错,这是本有关实用操作类的书,现在已经很少见,《五光邮箱指南》,请收好。”
陈咩咩收下书本:“多少时间?”
中年老板摇摇头:“第一本免费。”
第204章 寻店
陈咩咩提供的店铺地址,在城市的另一头,要是光靠走,需要很久。
三人坐上一辆“大部头”的公交车,整辆车好似一本巨厚的大辞典。
车上人不多,正好可以聊聊天。
“伊弦,你眼睛怎么搞的?”
“我和哥哥都是去年毕业的学生,和哥哥不一样,我其实不算完全通过了毕业考试。我遇到了一只怪异,然后就一直看不到了。”
提到怪异,总可以引起陈咩咩的兴趣:“方便详细说说么?”
“可以是可以,但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走进一片树林,抬头看到穿过树叶的阳光,刚觉得是一副很美的景色。
然后很突然的,我就看不见了。
我既没有看到怪异的样子,也没有听到它的声音,直到考试结束,我没有受到其他攻击,最后和大家一起回城。”
陈咩咩略感奇怪:“既然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你怎么确定看不见是因为怪异?”
“我也不确定,算是推测,因为刚开始考试没多久,我就到了那片树林,然后看不见,我不敢乱跑,直接躲起来,之后没见过其他人和生物。
考试结束后,我从[神秘]0.99升到了1,说明我遇到过怪异。
我反复回忆整个过程,确定没有疏漏,最后认为是有一只怪异使我看不见后离开了。”
“‘看不见’是什么意思?”
伊弦异常的用词被陈咩咩发现。
一般来说,“失明”比“看不见”要简短,人们倾向更简洁的表达。
“咩咩哥你很敏锐。”伊柱接话了。
“我妹妹并没有失明,一年多以来,我们不停检查、找高阶神秘者查看,确认了一个情况,妹妹她的眼睛是完好的,无论功能还是精神,都没有问题。她看不到,似乎,似乎是...”
“似乎是眼睛被一层看不见的眼皮挡住了。”伊弦自己说出感受。
陈咩咩有点心虚,这两兄妹,去年毕业,很可能比自己还大,这一口一个“咩咩哥”叫着,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刚刚毕业。
“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呵呵,我其实觉得还好,看不见总比那些直接在考试里死去的人好多了,起码现在成为了神秘者,就算不方便战斗,也能找份辅助类的工作。”
“伊弦,别灰心,哥哥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三人聊到这里时。
车辆停住,靠站停车。
车门打开后,陈咩咩没见有人上下。
“嗯?封书馆的公交没人上下车,也会开门?”陈咩咩发问,泗象城的车没人的话便不会开门。
“一般不会,下车除了门口有个感应装置外,司机也能控制,可能是司机误操作了吧。”
“这是什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