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颗无比巨大的黄色星体。
“这不就是刚才挂在天上的黄色月亮么!”
月亮很大很大,如果将刚才所见的超级大的整个世界打包,放进这颗星体上,估计也就相当于是大海里的一座岛。
黄色星体表面坑坑洼洼,毫无文明的痕迹,整体散发着浅黄色的光芒。
陈咩咩的意识不自然的扭扭腰。
整颗黄色星球便加快了自转的速度。
陈咩咩停下之后,星球便恢复了原本的速度。
当他呼吸吐出气时,星球的黄光便朝外发散,他顿住呼吸,星球的光芒便凝而不发。
好一会儿,陈咩咩才后知后觉。
“我?难道穿越成了这颗月亮?”
一下子间,陈咩咩兴奋起来。
他搓搓身上的某处,黄色星球上某条巨大山脉立马橡皮泥一般,被捏成麻花;
他撇响手指的关节,星球上立马引发地震。
他好似蹒跚学步的幼儿,在“我的世界”中随意搭建积木拼图,测试着各项功能,摸索着自己能做哪些事。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意义,他可能摸索了很久,也可能只不过一小会。
在某一个瞬间,他感觉脑袋后方有点痒痒的,这勾起了他刚才的记忆。
“我记得,刚才我还是一个人,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在房间里遇到一位少女?
难道之前是在做梦?我得搞清楚情况,我能否回到刚才的状态中?”
随着他的尝试,月亮“闭上”了“眼”。
下一个瞬间。
他回到了二室一厅的客厅中。
他已经不在沙发上,而是被放置在长方形的餐桌上。
“你又醒了?”美少女的声音响起,她手里拿着一根带着血迹的钉子。
“额?”陈咩咩想起身,但起不来。
他的双手、双脚、脖子都被不知哪来的铁链死死绑,整个人呈大字型,平铺在餐桌上。
窗外的月光照射在他身上。
他试着挣扎了下,铁链哗哗微响,挣脱不开。
“姐姐,你绑着我是?”
美少女收起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
“姐姐?我会记住这个可爱的称呼。”
“临别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灰烬,是名杀手。你是我这次的目标,第一次时居然意外失手,大概是钉子在你脑后钉歪了点,不过请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失误。”
第2章 神秘能力
美女杀手灰烬废话不多。
“唰”、“唰”、“唰”三下,连续三次致命攻击,又快又准又狠。
带着血迹的钉子,刚从陈咩咩后脑拔出,此刻又直接插进他前面的脑门;
一把锋利的匕首,抹过他的喉咙,鲜血飙飞;
抹过喉的匕首最后还从胸口没根而入,插进了他的心脏。
“可爱的小弟弟,抱歉了,被人叫姐姐还是很有趣的,可惜拿人钱财为人办事,我只能让你走之前少受点痛苦。”
结束工作的灰烬走进卫生间,用清水洗了洗飙到脸上的血迹。
在她走进洗手间的时候。
黄色的月光照到陈咩咩的身体上。
他身上那几处致命的伤口内,开始萌发新的肉芽,脖子上的伤口居然完全复合,本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无视了插在里面的匕首,再次开始全身的血液循环。
几个眨眼间,月光完成了对陈咩咩的治疗。
灰烬整理好仪表,回到餐桌前,准备拔出陈咩咩心脏处的匕首,然后尽快离开。
匕首很顺利被抽出来。
甩血归鞘。
不经意间,她抬头,发现陈咩咩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要牢牢记住她。
“算了,给你合上双眼,也算瞑目吧。”灰烬伸手为陈咩咩合眼。
眼皮合上。
还没一秒,没等灰烬转身。
陈咩咩眼睛又睁开,还是死死盯着她。
灰烬再次帮他合眼,这次陈咩咩因为眼睫毛有些痒,还眨巴了两下。
“啊!!!”美少女杀手被吓得向后跳了一大步。
“谁让你来杀我的。”陈咩咩开口了。
灰烬经过初期的震惊后,以杀手的职业素养,很快恢复镇定。
“身为杀手,怎么可能泄露雇主的消息,我就算从这18楼跳下去,也不会说一个字。”
灰烬行动力点满,直接朝着大门冲去。
她准备立刻撤退。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立马逃跑。
第一次的失手绝对不是巧合,第二次的三波攻击,她当面看得清清楚楚,换个人早死三次了。
躺着不动让她杀都杀不死,再不走,还强行出手,那是傻子。
陈咩咩其实也没搞清楚情况,见莫名吓住了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嘴巴上却是不能弱了气势:
“没我同意,你走不了。”
灰烬粗暴地拉开大门,好似一头母豹,迅速冲出房间。
陈咩咩的房子在18楼1803室。
这栋楼房只有楼梯,没有电梯。
爬高层楼梯是个体力活,一般来说,富人大多住在低层,由此可见陈咩咩的经济情况即便不差,也不会太好。
1803室的房间外,楼道间空荡荡的,洒满昏黄的月光。
灰烬眼前黄色的光芒一闪。
她保持着外冲的姿势。
明明是向外冲出,可此刻却好似穿过传送门,反而变成了冲进1803室。
“莫比乌斯空间环!”灰烬惊呼的音量比刚才被吓到时还大。
陈咩咩见她回来,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嘀咕:
大惊小叫的,还职业杀手呢,情绪居然这么不稳定,传出去,街坊邻居不会觉得我才是坏蛋吧。
“回来了,那就坐下来聊聊吧。”被绑在桌子上陈咩咩故意装出淡定的语气。
灰烬迅速分析着眼前的局面:
大门是出不去了,眼前的任务目标又杀不死,自己似乎陷入了绝境。
不对!
如果这个不死的家伙有能力伤害自己,怎么会两次让自己得手?
有没有可能他实际上没有攻击能力!
陈咩咩一直盯着灰烬的一举一动,见她手中匕首一紧,眼神一肃,就知道不好。
不等他开口,行动力点满的灰烬两个箭步,上来对着他腰子就是一捅。
“我去!”
这次轮到陈咩咩叫起来。
疼,是真的疼。
嘎腰子的痛苦对男性而言,是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痛苦。
对比来说,之前两次的致死攻击,反而还真不大疼。
对他这具人体来说,常规的肉体死亡时,似乎会进行一次疼感结算,“死过”后,上轮的死前痛苦便不会延续过来。
陈咩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放开我!这些破烂困不住我。”
黄色的月光如水波在空中荡起涟漪,投射到他身上的铁链上。
“咔、咔、咔、咔、咔。”
他四肢及脖子上的五处锁链断裂,被月光精准地割断。
灰烬连匕首都来不及拔出,直接抽身而退,退到了客厅另一头,尽可能离陈咩咩远一点。
陈咩咩扶着腰,从餐桌上起身:
“这才多大会,又受伤了,对了,我刚才是月亮,现在一直好像都是月光在帮我,月光,能再给我治疗一下么。”
话音未落。
他腰部肌肉一阵收缩,新生的肉芽交织,匕首被挤出他的身体。
陈咩咩低头,摸了摸白嫩的腰部,完全看不出曾受过刀伤。
不只是腰部,他的前后脑、喉咙、心脏全都恢复如初。
除了匕首,那颗两度钉入脑门的钉子,也从他脑袋上被挤出来,向空中掉落。
他伸手一抓,将钉子抓在手心。
陈咩咩其实也没搞清楚自己此刻的能力与状态。
对于这月光的力量有没有什么限制与代价等等,他这具人身与刚才的月亮有什么关系,他都晕晕乎乎的。
更要重的是,因为使用了几次力量,现在他的脑袋越来越晕,感觉坚持不了多久。
此刻,杀手在侧,他没有时间与机会去实验,但他知道,越是危险时刻,就越不能露怯。
陈咩咩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