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去那吧。”
现在才是早上10点出头,陈咩咩正好去查查。
跨城物流公司全城只有一个,既是办公地点,也是往其他城市送货的物品接收点。
距离有点远,在泗象城的城西。
路上车少,路况很好,10点半多点,小车到达了跨城物流公司。
陈咩咩自行进去,李叔在车上等他。
全城停工停学,跨城物流公司属于少数几个没有完全停摆的地方。
“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招待处的女士很客气,现在能在外面溜达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想查查之前送到我那的一个包裹的具体物流信息。”
“好的,你的名字是?请出示下你的腕表。”
“陈咩咩。”
“嘀~”腕表通过检测。
“陈咩咩先生,我们的送货系统显示,在上上周有一件来自的[茶话会]的小型包裹,发件人是塞勒涅,已经被签收。”
[茶话会]是100城之一,魔女的大本营。
“具体的签收时间、地点?是否由我本人签收。”
“具体是上上周的第五天,黄金恒月日的下午15点20分,在收货地址乐园楼1803室内,由你的朋友签收。”
“当时送到乐园楼1803室的送货员,现在能联系上吗?”
“稍等......我这边看到,那位送货员已经离职了。”
“几时离职的?”
“上周的第一天。”
“能将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先生你这是?”
“我的包裹出了问题,我要找那位送货员了解下情况。”
“嗯,好吧,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名字是叫周双...只有手表号?有居住地址吗?”
“抱歉,这个属于他的个人隐私,我也看不到。”
“他?他是男的对吧?”
“是的,我们的工作人员大多都是男性。”
“这位周双在你们公司工作了多久,离职原因是什么?”
可能陈咩咩问得太多,接待女士开始有些犹豫。
陈咩咩微微调整站姿,更好地露出了他衣服上[银月之庭]的结社胸针。
有权佩戴胸针的都是结社内部成员,都是普通人不愿招惹的神秘者。
接待女士这才再次开口:
“周双在我们公司工作4、5年了,这次辞职很突然,大家也很奇怪,不过他只是发来一条消息后就直接没来了,似乎连近半个月工资都不准备要的样子。”
“没有认识的同事去他家了解下情况么?”
“应该没有,我是没听说的。虽然有点突然,但他自己要走,别人也没必要阻拦。”
“好,谢谢你,如果之后有他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
“好的。”
陈咩咩走出跨城物流公司。
“李叔,再去一趟城市里管理房屋信息的市政机构。”
“是去房管所么?”
“房管所可以查到房屋的权属信息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能查别人的,只能查自己名下的。”
“那如果我想查自己正在住的房子呢?”
“如果不是你或你亲属的,那就查不了,还不如去找大楼的管理员。”
“大楼管理员,对啊,我还没见过南区楼的管理员。谢了,李叔,送我回家吧。”
“好的。”
南区楼楼下,看着小车开走,陈咩咩转身去了大楼管理员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着位非常年轻的少年,看上去和陈咩咩都差不多。
他手上有个类似九连环之类的解密玩意,正不断进行着各种尝试。
“你是这栋南区楼的管理员?”
“有事说事,忙着呢。”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个性十足。
陈咩咩笑眯眯的,他就喜欢这种说话不大好听,但明显直率的。他不大喜欢的是那种城府太深,不露声色还假装很友好的。
“我想联系我房东,他失联了。”
“房号?”
“1803室。”
“18楼?18楼没住人的。”年轻人放下手头的九连环,抬头盯着陈咩咩。
陈咩咩:......
什么管理员啊,我不是人?1805室的小丑不是人?还有小丑说的那个1801室的司机不是人?
陈咩咩扬了扬手头的门钥匙。
年轻人只认真了那么一瞬间,立马恢复了漠不关心的态度:
“哦,既然你入住了,那就来登个记吧。你几时住进去的?家里几口人?”
陈咩咩很想收回刚才不讨厌的评价,想上去给他两拳。
明明是来获取信息的,结果遇到个划水党,自己反而成了信息提供者。
“你先告诉我房主是谁。”
年轻人不干了:“你当我傻啊,你都住进去了,不知道房主是谁,难道你是非法入住的?”
见软的不行,陈咩咩决定换个方法,来硬的。
他再次露出半遮半掩的胸针:“我劝你好好配合,我可是这边[南君结社]的人,得罪我没你好果子吃。”
年轻人明显被吓到了,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你...你...”
陈咩咩洋洋得意:“知道怕就还有救,赶紧老实交代。”
年轻人一下子跳起来。
“好啊,你...你不仅私占住宅,居然还敢假冒[南君结社]的人,真有你的,好胆!”
陈咩咩心里冷笑一声:小小年轻人,还想诈我。
“你想好再说话,凭空污蔑我身份,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年轻人被陈咩咩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你要是[南君结社]的人,我跟你姓。”
陈咩咩沉下脸:“凭什么说我不是。”
“啪”~
年轻人将一个鸟型胸针从口袋里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
“因为我就是[南君结社]的。”
第48章 整理线索
陈咩咩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李鬼遇到李逵了。
现场氛围略有点尴尬。
陈咩咩心里很慌,面上却是稳如老狗。
“失敬失敬,在下陈咩咩,原来是[南君结社]的朋友,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别圣涛,谁和你是兄弟,老实交代,为什么冒充我们结社的人?”
“我确实不是[南君结社]的成员,但说起来与你们社长[南君]有那么一丝关系。”
“嗯?”别圣涛立马竖起八卦的耳朵,“什么关系?”
“我有个朋友,曾经出手帮你们社长治过伤。”
“就这?哼,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这可不是你冒充我们结社成员的理由。”
“我这不是住这里,觉得你们在附近吃得开,这才借名头用用么,我也是兄弟单位的,你看,我的胸针,[银月之庭]。”
“我刚才就看到了,谁不认识你们这群疯子。”
这次轮到陈咩咩竖起耳朵了。
“疯子?为什么诋毁我们[银月之庭]是疯子,我跟你讲,不利于团结话不要乱说。”
“还用诋毁么,全城神秘圈子里谁不知道你们,算了,我懒得说,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没事的话,走走走。”
“有事啊,我刚才就说了,1803的房主是怎么个情况?”
别圣涛是真心不想和陈咩咩打交道,只想赶紧打发他走人。
“18楼整层都是一位富商买下来的,买来后也一直没住没出租。那位富商前几年出了意外,后来这层的继承者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没人来办理过户。”
“一直没人来办理,就会一直空着么?”
“如果房主死亡后没有继承人,按理说公告1年后就会收归城市市政。
这房子没被收去,说明新主人是有的,只是没来办手续。反正我不知道是谁。”
“在哪里能查到?”
“城市市政机关总部。不过我觉得你去了也没那个权限。”
确实没有。
正如[神秘]的未知不容外人探知,对信息的高度保密也是这个世界的特点。
“谢了,小别,有机会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