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昨天她就遇到一只同样拥有‘风’为力量的怪异。”
“以风为力量?咦,莫不是老师觉得那怪异身上能掉专属突破材料,就冲上去了?”
“呵呵。”卡珊冷笑一声,“她倒是有那种胆子,但是1对1,还没有对方的情报,冲上去就是送死,她啊,是想跑没跑掉,被围着整个泗象城追杀了三圈。”
“好了卡珊。”拂晓叫停卡珊满怀怨气的牢骚。
“遇到同样能飞且擅长速度的怪异,是极小概率事件,不过既然这次我没死,也算收集到了它的一些信息,等以后会找回这个场子的。倒是你,陈咩咩,能力开发得怎么样了?”
“略有心得,不过老师你现在也看不到外面,还是先好好养伤,等以后我再详细报告。”
“嗯,也行。”
“老师,伤你的怪异长什么样,要是碰到了我替你报仇。”
卡珊妩媚的狐狸眼白了陈咩咩一眼:“怎么,你老师都打不过的,你还要去送死?”
陈咩咩立马将新获得的感悟现学现用。
“怎么不行,能力讲究相互克制,说不定我正好克制它呢。”
“来,你说说你有什么能力克制怪异。”
“怪异打不死我,我就慢慢耗,最后总有机会弄死它!”
卡珊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是个牲口,抛开[神秘]还是个新手不谈,[不死性]简直逆天,属于已知手段全上都弄不死的存在。
“算了,和你说说,遇到了也知道快点逃跑。那是一只红色的山羊,四只蹄子下好像踏着风团,没有眼珠,没有视觉。”
“没视觉怎么发现老师的?”
“它能操控一定范围内的风,听觉很好,应该是通过感知风的波动,捕捉外界信息。”
“哦,我知道了,老师这伤大概要养多久?”
“哎,身上的外伤好说,就是拂晓她中了那只山羊的能力,眼睛没了。”
“什么!”陈咩咩惊呼,“这么严重?”
“是的,那只山羊自己没有眼睛,也能让看到它的人失去眼睛。”
“有没什么办法?比如找找治疗类的[神秘]?”
“找过了,没用,这是怪异力量直接导致的消失,严格说起来都不是受伤,而是被附加上了‘无目’状态。”
“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道那只山羊自己是否能够解开这种状态,此外还有一种解除负面状态的通用办法。”
让那只山羊解开状态?陈咩咩直接将这个可能性排除。
与家里5只怪异朝夕相处,他也算是个怪异方面的专家。
怪异造成的负面状态,就算能恢复,也是有时效性的。
比如青花将生物瓷化,她也能解除,但瓷化超过15分钟就成了不可逆状态,再也恢复不了。
“什么通用方法?”
“[神秘]进阶。在[神秘]突破新阶段的时候,能够刷掉绝大多数的负面状态。”
“老师已经是[神秘]5,再进阶岂不是要到[神秘]6?”
“哎,是啊,目前整个泗象城,已知的人里,还没有突破成功的例子。”
“难在哪?突破材料的契合度?”
“材料契合度确实是,不过也只占一半,从[神秘]5到6,另一半的难度,在于在突破的时候,需要获得[赐福]。”
完蛋,又是新知识。
陈咩咩露出求知的小眼神。
“黄金太阳对人类的青睐,就是一种群体性的[赐福]。这个世界上,有资格[赐福]的只有五位存在,分别是双日及三月。”
“恩?!日月能[赐福]!两个太阳背后也有意识体?”陈咩咩差点跳起来。
“什么意识体?你想表达的是神灵的意思吧。
这个我们不知道,双日三月的神灵是否真的存在,没人能确定。
目前大多数人其实认为日月是没有意识的,可能只是我们对伟大存在的一种拟人化。”
很明显,这其中的辛秘已经不是卡珊能了解的了,陈咩咩将话题拉回来。
“那[赐福]是怎么回事?”
“其实从[神秘]5开始,人就已经不是纯粹的人了,开始各种各样的异化,而进阶[神秘]6,意味着更大程度的异化,通俗的说,就是彻底不当人了。
升阶[神秘]6失败的人,其中一大半,是在确定自己升阶失败后的瞬间,在保持原有理智的最后,进行了自杀。
没有自杀的那些人,构成如今迷雾怪异的一部分。”
“所以说,有部分人形怪异是高阶[神秘]者,升阶失败后的产物?”
“是的。五位至高存在,能在[神秘]升阶将人异化时,赏赐下[赐福],保证人在获取力量的同时,精神不受异化影响,从而掌控[神秘],而不是被[神秘]吞噬。
问题是,[赐福]是没有规律可言的,是否赐下非常...看脸。”
“完全看脸?”
“据说信仰有加成,比我们结社信仰霜月,结社历史上出过的[神秘]6,突破时出现的都是霜月[赐福]。”
趁着这个机会,陈咩咩干脆一问到底。
“双日三月[赐福]后的升阶者,有区别吗?”
“你这个问题属于更高圈子里的事,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好像听说是有的,有人甚至同时获得过多份[赐福]。”
“获得多份的话,他也只能选一个?”
“对,只能选一个。”
陈咩咩从拂晓家里出来。
他心里并不平静。
这个世界的高阶[神秘]升阶者,好似在台下苦练了十年功的选手,历经层层选拔,做好万全准备,终于走上舞台,展示他的才能。
而评委席上,背对着他坐着五位评委。
选手想攀登辉煌,只有一种可能
抓住在这舞台上短暂的一瞬间,竭尽所能。
让其中至少一位评委愿意为他转身。
第77章 上门
从拂晓家出来,陈咩咩又去了东区,汐发消息说有事找他。
陈咩咩没想到,汐居然是请他到家里吃晚饭。
上周结社集体狩猎的时候,陈咩咩与汐站在远处,在汐要吃下[心脏果园主]那致命的果实前,是陈咩咩拦住了她。
这几乎算是一次救命之恩。
虽说身为搭档,今后的日子里两人将不断互帮互助,无需过于见外,算得太清,但这第一次的关键援手,汐还是要表示表示。
汐的家在泗象城东区的青枫楼。
青枫楼楼下。
“汐啊,怎么这么突然,这就见父母了?我这还两手空空,啥都没准备呢。要不下次,我先去烫个头。”
陈咩咩一听汐的父母在家,头摇得飞起,就想坐回轿子中。
汐一把将他拽住。
“跑什么,我家里人都看到你了。”
“嗯?哪呢?”
“走吧,走吧。”
陈咩咩被汐推着,进了大楼。
汐的家在二楼,这个楼层数,妥妥的家里有矿,小富婆一枚。
汐打开房门,才第一眼,陈咩咩就知道,他的推测一点没错。
如果说一般家装分为简装、精装、豪装。
那汐的家就属于超豪装。
不是富丽堂皇的那种贵,而是高雅通玄的那种豪。
一进门,放眼望去,光大厅就比陈咩咩整个家都大。
换过鞋,坐上沙发,陈咩咩左顾右看,总觉得某个房间里会突然冲出一对夫妻,对着他查户口。
可一直没人来。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果盘。
里面都是陈咩咩陌生的水果,其中唯一一个还算认识的,是10小时一斤的钩钩果。
“陈咩咩,你稍微坐一下,我还炒一个菜就好了。”
陈咩咩打量着大厅。
有客人要来,大厅显然也是收拾过的,显得没有很乱。
不错,没有表述错,就仅仅是“没有很乱”,但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乱。
很难想象,一间房中,能同时给人带来雅致与杂乱两种感觉。
乱是因为,这里与汐在[银月之庭]的个人休息间一样,到处是画笔与画架。
墙壁上挂着不少颜色各异、尺寸不一的抽象艺术画作。
那些扭曲的线条,陈咩咩表示如果盯着多看一会,必须有催眠的效果。
在他被弄睡着之前,汐的声音及时赶到,喊他去餐桌吃饭。
汐家的餐桌很大,此时已经摆满一大桌的菜品,色香俱全。
“尝尝吧,我难得下厨一次。”汐解下厨裙。
“这都是你做的?看起来就好吃啊。”
“是啊,小时候我可好吃了,画食物画到一半,就会偷偷吃掉,后来家里人只拿生的食材给我画,我就慢慢学会将它们煮熟。”
陈咩咩看了眼汐细得惊人的腰,完全看不出她是贪吃的人。
“就我们俩吃?不叫你家里人一起?”
“哦,对哦,我叫我爸妈来看看你。”
陈咩咩恨不得为自己的这句多嘴,打自己一下。
汐走进内部房间,然后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