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方日丝毫没有被孤立的自觉。
“我这就带你去,师弟也是刚刚苏醒没多久。”
东方日笑嘻嘻的说道,同时领着秦陌绕到吧台后方,进入了分部的地下空间。
两人走了没多久,便率先碰到了东方月。
“嗯?你怎么来这么早?”
东方月同样一脸错愕的问道。
“有点事情,所以要来处理一下。”
秦陌随口回了一句,随后跟着东方日继续朝深处走去。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东方月不由挑了挑眉,旋即眼神便亮了起来。
她火速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南宫秧秧的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南宫秧秧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她先前正在参悟自身的异能,不想竟是突然被打扰。
但东方月并未在意她的语气,只见她捂着嘴小声但兴奋的说道:
“赶紧过来,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这话一出,南宫秧秧顿时神色一凛。
“等我,我马上到。”
说罢,她直接挂断电话,匆匆起身朝秦牧的房间而去。
等她到了的时候,发现东方月和东方日正站在房间外。
“怎么样?已经开始了吗?”
南宫秧秧皱眉问道。
“嘘!”
东方月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招呼她凑到门口侧耳偷听。
瞧见两人这般模样,东方日不由挠头小声道:
“阿月,秧秧,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在做大事!”
东方月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嗯?做大事?可我怎么瞧着你们像是做贼的呢?”
东方日越发不理解,忍不住嘟囔道:
“有什么事需要在这儿偷听啊?直接进去不就得了?师弟跟秦牧先生又不是外人……”
“嘶,大哥,你反射弧可真够长的。”
东方月彻底忍不了了,只好凑到她耳朵边飞速将秦陌跟秦牧两人之间的关系大概叙说了一番。
起初东方日还没什么反应,但很快他便愣在了原地,两只眼睛瞪的浑圆。
“不会吧……”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尚且还处于震惊当中。
但东方月已是捂住了他的嘴,眯眼警告道:“大哥你快别说话了!”
……
与此同时。
房间内,秦牧半躺在病床上,背后倚靠着两个枕头。
秦陌则是坐在床边,眼神飘忽,并未直视秦牧。
他已经进来五分钟了,但自从踏入房间之后,两人便谁都没有说话,全都保持着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尴尬的气氛。
秦陌只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让他坐立难安。
好在这种诡异的氛围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秦牧忽而轻声叹了口气,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
“唉……”
他抬头看向秦陌,缓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呃,什么什么时候?”
秦陌愣了一下,没懂他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觉醒异能的?”秦牧重复问道。
“这个嘛……”
秦陌飞速沉吟了一番,旋即回答道:“好像是在我八岁那年吧。”
他的语气有些虚,因为这是他随口乱编的。
事实上,他觉醒异能到现在,尚且没有过去半个月。
但秦陌没办法把真相说出去。
毕竟,短短半个月内,就从刚刚觉醒异能,晋升到了巅峰圣者的位阶,这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了。
况且就算秦陌说出真相,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此事,他还不如直接编一个,省的那么多麻烦。
而很显然,八岁是个比较令人容易接受的答案。
“比我当年要早许多,你的天赋果然高的可怕。”
秦牧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感慨。
他并未有所怀疑。
但这句话说罢,房间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秦牧方才继续问道:
“你是异能者的事情,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告诉过他们。”
秦陌摇了摇头,旋即抬头道:“说起来,爸是不是知道你是异能者的事情?”
“当然。”
秦牧微微颔首道:“治安署本来就是三大组织的下辖机构,爸既然是治安署的署长,他当然知道我在夜幽宫。”
说到这里,秦牧似是忽而想起了什么。
只见他自嘲一笑,接着说道:
“爸妈之前还一直跟我说,让我以后多照顾照顾你,在他们眼中,你一直是个不成器的儿子。
可谁能想到,你的天赋和实力都远超于我,到最后我竟然还得靠你来照顾。”
话音落罢之时,秦牧嘴角的自嘲笑容,已是悄然变成了欣慰之色。
秦陌能有这样的成就,他这个大哥的确很欣慰。
但紧接着,秦牧忽而话锋一转,眯眼审视道:
“不过嘛……你后面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这话一出,秦陌顿时有些局促。
显然,他一直等待的终于来了!
而门外偷听的三人也顿时眼前一亮,全都暗自攥紧了拳头。
这才是她们想要偷听的内容。
但很可惜的是……
就在此时,秦陌忽而低声呢喃了一句。
一股庞大的异能力量忽而从他体内散发而出,房间内立刻凭空出现了一座特殊领域。
东方月等人顿时发现,他们竟是根本再听不到一丁点儿的声音。
就好像有某种力量把他们隔绝开了。
三人俱是微微一愣,旋即转念一想,很快便知晓了这是秦陌的手笔,但他们并不知道这是言灵之域的能力。
“可恶!听都不让听!”
东方月不由低声埋怨了一句,眼中泛起一抹幽怨。
“阿月,算了算了,人家毕竟是兄弟俩在说话,咱们在这儿偷听确实有些不太好。”
东方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宽慰了一句。
虽然,他现在的脸色比东方月还要幽怨。
而此刻的南宫秧秧,已是径直起身离开了此地。
她也觉得很可惜,但她知道秦陌既然已经出手,那几人是绝对不可能再有看戏的机会了。
现如今,秦陌一个人的实力,比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要高。
如此这般,房间外很快便空无一人。
而房间内的秦陌正在缓缓开口解释道:
“咳咳,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大哥你也知道我加入了一个隐秘组织,我不能随便暴露自己身份的,这是组织规定。”
秦陌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模样。
这番说辞是他下午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反正他已经凭空捏造了一个组织出来,那不如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给这个组织。
如此一来,就算秦牧不相信,那也完全没用。
他难道还能找这个组织去证实不成?
想到这里,秦陌心底不禁泛起一抹得意之色。
然而,秦牧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打落了谷底。
“是吗?那你在江宁市的时候,为什么要直接使用真名?”秦牧一脸的狐疑之色。
这话一出,秦陌的表情立马僵住了。
坏了!
他把这茬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