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皆是华夏老乡,出门在外,自然要互帮互助嘛!”毛杰笑着说完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怀里的女孩进入车内后,他朝江浩挥了挥手:“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见。”说完,钻入了出租车。
正欲离去的江浩,见到那秃顶男搂着对门东北女孩也走出了夜总会,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离去了。
东北女孩眸子中虽然满是抗拒,可依旧强装笑颜的在应付。
………………
夜总会距离江浩的出租屋大约有四公里路程,他没有选择乘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回家。
对于陈海与毛杰二人对自己的热情表现,他内心是充满狐疑的。
毛杰说与自己是老乡,才会帮助自己,可在蛇口这个地方,华夏人可不在少数。
单单先前包间内的十几名女孩,他从口音判断,起码有4名华夏女孩。
东北女孩被秃顶男和夜总会老板强行灌酒,差点呛死,毛杰不仅没有施援手不说,反而神情兴奋一起助威,眸子中也毫无半分怜悯。
这件事一看,毛杰先前的话简直就是放屁。
陈海同样可疑,第一天认识自己,就当自己视为兄弟相待,出手就给了一万块钱,还要带自己去参加大型酒会,也是完全的不合情理。
陈海与毛杰二人如果没有居心叵测,打死他都不相信。
自己初来乍到,身份隐藏,属于没有实力背景的小人物,那么对方图自己什么?
确实很令人费解。
也仅仅只是费解而已,至于担忧他半点没有,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惧怕这种小人物。
………………
第二天一大早,江浩开门出去吃早餐,刚一开门,恰好见到了东北女孩回来了。
此刻的对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脸上胳膊上全是淤青,显然昨天遭受了秃顶男的蹂躏和殴打。
东北女孩在见到江浩后,并未像之前那样主动上前打招呼,而是一脸不自然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颊淤青,迅速的转过身,背对江浩开门后,匆匆的进入了屋。
江浩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这几天时间,江浩一个人很是清闲,除了一日三餐出门吃饭外,平时很少出门。
毛杰中途来找过他一次,除了闲聊几句吃了个饭外,也没太过互动。
至于什么海哥,他连面都未见到。
吃过早饭后,江浩向家里走去。
来到租住的楼房前,江浩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身后跟着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
这名男子并非第一次跟踪他,而是这几天都在跟踪对他盯梢。
原本江浩以为是敌人派来跟踪的情报人员,后来通过对方的电话他才得知,这跟踪的家伙乃是鳄鱼帮的一名小喽喽。
原以为是自己杀光头男那件事,鳄鱼帮是来寻仇,可随后了解,并不是,他们单纯的只是为了抢劫钱财,甚至将他卖去电诈园区。
话又说回来,如今自己改头换面,就算将光头男复活,他都不一定认出现在的江浩就是杀他的凶手。
江浩没有去管这名跟踪男。这种蝼蚁,聪明点放弃也就作罢,真对他动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刚打开门,准备进屋时,忽然对门的东北女孩走了出来。
经过三天时间,东北女孩脸上的淤青大部分已经消散,只是经过那晚被秃顶男人的蹂躏,精神状态有些萎靡不佳。
江浩原以为对方是出门的,没想到东北女孩来到自己面前说道:“大哥,你还是赶紧搬走吧。”
江浩问道:“我为什么要搬走?”
东北女孩走到楼梯扶手前,低头向下面俯视了一番,在确定没人跟踪后,走到江浩面前压低声音:“你被鳄鱼帮的人盯上了。鳄鱼帮的人都是穷凶极恶,只要是没背景和靠山的外国人,他们除了抢劫,还会将他们卖去电诈园区或者去做供体。”
“你怎么知道的?”江浩疑惑的又问道:“你又为何不怕他们?”
东北女孩沉默了片刻后,缓缓道:“我在夜总会工作,也算是张定军的人,鳄鱼帮本地帮会,在怎么说也会给我们老板面子。跟踪你的那人我认识,他就是探子,专门负责寻找像你这样的猎物。”
江浩内心微微一暖,他没想到在夜总会那种肮脏地方工作的女孩内心居然还心存善良,会冒着风险帮助自己。
确实难能可贵!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江浩点了点头。
见到江浩面色从容,一脸不以为然,东北女孩顿时急了:“你别不当回事,这鳄鱼帮在本地可是凶残至极,趁现在他们没来,你跑是最好的。等他们来了,你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江浩笑了笑,转身开门回了屋。
见到江浩依旧不在意,东北女孩急的跺了跺脚后,气得转身回了屋。
………………
夜幕降临,东北女孩出门下楼时,恰好迎面碰见了六名青年男子与他擦身而过。
东北女孩毕竟在本地生活了也一两年,又是夜总会的‘公主’,自然一眼就认出这六人皆是鳄鱼帮的人。
鳄鱼帮的几人自然也认识东北女孩是皇家夜总会的姑娘,对于东北女孩,他们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毕竟对方是张定军的人。
东北女孩走到楼下,正欲拦车去夜总会,可是刚一上车,车子行走了才不到一百米,她就让司机停车:“师傅,对不起,我家里有点事,必须回去一趟。”说完,给司机扔了5块钱后,匆匆下车,快步向家里跑去。
第189章 普世教的使者
来到楼上时,东北女孩见到江浩租房的门已经被撬开,几名鳄鱼帮的凶徒显然是已经进了屋。
完了!
东北女孩慌忙的冲进了屋。
可让他惊讶的是,江浩毫发无损的站在地上,那六名鳄鱼帮的人全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
“他们怎么都死了,是你杀的吗?”东北女孩一脸震惊的望着江浩,他实在不敢相信,江浩只用了短短不到几分钟,就将六人全部杀了。
“不然呢!”江浩淡淡道。
对于东北女孩冲进屋内,他确实感到了略微意外。对方明显是冲进屋来救他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将这六人全部给处决了。
“你赶紧逃跑吧,你杀了他们,鳄鱼帮绝对会对你展开疯狂的报复。”东北女孩一脸慌促:“鳄鱼帮在本地的势力之强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江浩只是微微一笑后,打开窗户,将地上死去的几人犹如扔沙包一样的,全部从窗户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在蛇口这个地方,天天都有人死在大街,这对普罗大众来说,也算见怪不怪了。
江浩的臂力确实将东北女孩震惊了,她从未想过人的臂力会如此强大。
将六具尸体全部扔出去后,江浩走到了东北女孩的面前:“谢谢你能特意跑来帮助我。”
他的这句谢谢毫无虚假之意,而是非常真诚。
“你不必谢我,我并未帮到你!”东北女孩苦笑了一下,感觉自己先前的提醒和现在的到来显得很是多余,江浩的实力轻易就解决了鳄鱼帮的六人。
江浩并未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主动做了自我介绍:“我叫江浩,汉南省人。”
东北女孩微微低头,声音很是轻盈的回答:“我叫夏茜,是黑省人。”说完,她看了一下时间,顿时有些慌张的对江浩说道:“对不起啊,我现在要上班了,有事的话咱们明日再说。”说完,匆匆向门外跑去。
这东北女孩给江浩的感觉是,身在污浊中,但身心还是保留着一份少女纯真和善良。
他从对方的眼神就能看出, 对方应该对自己这个华夏老乡有些好感。
想想自己在夜总会时,面对夏茜被欺凌而无动于衷,而现在对方却不计前嫌,冒着危险主动帮助自己。
这让江浩或多或少有些无地自容!
………………
第二天中午,江浩主动请敲响了对方的门,准备请对方吃一顿饭,以表示对昨日的感谢。
夏茜并未做过多的犹豫就同意了。
吃饭中,江浩得知夏茜来蛇口是被朋友骗来的,她先是在电诈公司工作,后来因为心善,不忍骗人,导致业绩差,就被张定军将他带到了皇家夜总会工作。
她的这个工作除了陪酒,还要出台。
如若不遵从就会被老板打, 老鸨打,甚至那些保安也欺负她们。
他们也想过逃跑,可是张定军关系网广,就连警察署署长和他也是称兄道弟,她们根本就逃不了。
也有胆大女孩尝试逃跑过,可无一不是被抓了回来。
被抓回来的女孩遭到了残忍的摧残后,被张定军带去祭了神。
说到被祭神的时候,夏茜脸上现在依旧还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看到夏茜脸脸上的恐惧,江浩一脸诧异的问道:“祭神是什么?”
夏茜沉默了半晌,待脸上的恐惧色消失了一些后,才缓缓道:“张定军乃是神秘宗教‘普世教’的使者。这个普世教每个月都需要一男一女进行活人祭祀,俗称祭神。”
停顿了片刻后,她接着道:“祭神需要将衣服脱光,捆绑在铁柱上,先是禁食一天一夜,在抽打九九八十一鞭,最后在进行烟熏火烤之中被焚烧致死。”待夏茜说完后,恐惧再次浮现在了脸上。
听到普世教三个字,江浩内心微微一震,顿时想起,上次上官打来电话,说龙牙失踪的5人,就是与调查普世教有关。
龙魂的李清风也是为了调查普世教,被军队派来了蛇口。
“如此秘密之事,怎会被你所知?”江浩一脸疑惑。
夏茜说道:“那名逃跑的女孩在进行祭神的时候,张定军为了震慑其他想要逃跑的女孩,就将录制的视频播放给我们看了的。”
“张定军是普世教使者这件事,是我一次无意中偷听到的,他当时正在与普世教中一名护法在聊天,忘了关门,我恰好从门前经过,就好奇多听了几句。”
“这名护法与张定军关系极好,每个月几乎都会来,晚上张定军也都会安排夜总会的姐妹陪他过夜。”
“你陪过他没有?”江浩问道。
夏茜面容微红略带尴尬,在沉默了片刻后,无奈苦笑:“我自然是无法逃避!那护法性格……极为变态,但凡陪他过夜的姐妹都会被他以各种方式进行身体摧残,最少也得一周才能恢复。”
“对于普世教的信息你还了解多少?”江浩问道。
“就这些了。这普世教在蛇口属于比较神秘的一支势力,很多人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夏茜答道。
“下次这名护法要是再来的话,你通知我一声。”江浩说道。
“好的!”
夏茜点了点头。
她虽然好奇江浩为何对普世教感兴趣,但对方没说,她也很知趣的没问。
“这个张定军是哪个电诈公司的老板?”江浩一边为夏茜倒饮料,一边问道。
“谢谢!”夏茜接过饮料后,说道:“张定军是一家没有名的小电诈公司老板,公司里面大概有一二百个人。”说完,她好奇的问道:“你怎么问起电诈公司了?”
“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被电诈公司骗去了,我想找寻试试看。”江浩随意找了个理由。
夏茜摇了摇头:“在整个蛇口,电诈公司无数,想要找到你那位朋友,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被骗去的那家电诈公司的老板名叫刘子祥,此人你听说过没有?”江浩问道。
“可能张定军知道,毕竟他在电诈一行已经做了十多年,在行业内也算颇有些名望。”夏茜说道。
“你不是与海哥比较熟吗,你可以直接问海哥,他乃是陇南最大电诈公司股东,应该了解不少!”
江浩点了点头,暗道:看来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陈海身上了。
“你是怎么认识海哥呢?”夏茜一脸好奇。
“你被灌酒的那天晚上,在毛杰的引荐下认识的。”江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