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纹身青年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周围不远处围观的群众和老两口,也是一脸震惊,他们实在难以理解,江浩哪里来的胆量,居然敢与天叔的人对着干。
这不妥妥的找死吗?在西临这一亩三分地上,天叔就是王法,他的人就算光天化日之下将人杀了,天叔第二天就能去警局将人捞出来。
见几名纹身青年腰间都别着刀,老奶奶快步的拦在了鸡哥和江浩的中间,对鸡哥说道:“小伙子是乱说,不能当真!”说完,就转身想将江浩推走。
可江浩纹丝不动,老奶奶顿时焦急的看着江浩劝慰:“小伙子,他们是天叔的属下,你惹不起的。现在是在蛇口,不是在华夏,你惹到他们,他们真的会杀了你。”
“老东西,你在多管闲事,我现在就弄死你!”鸡哥一脸愤怒的看着老奶奶呵斥道
老爷子见状,快步来到了老伴与鸡哥的中间进行说和,他也不想见到自己顾客遭受无妄之灾被鸡哥一帮人给杀死。
可老人家的说和,在纹身青年几人看来就是对他们的挑衅。
“这两个老不死的还没给钱,暂时不能死,将他们先扣到一边!”鸡哥对身后的几名小弟吩咐道。
身后上来两名纹身青年,很快将那两口拉到了一边。
望着纹身男们恶狠狠的目光,老两口顿时沉默了,他们虽然不想自己的顾客出事,可他们年事已高,能力有限,对抗不了这些纹身青年,更对付不了纹身青年身后的天叔。
见老两口没在碍事,鸡哥继续看着江浩冷笑道:“我很好奇,如果我不捡会有什么后果?”
“死!”江浩这个字一出,顿时震惊了所有人,也包括周围围观的群众。
老两口无奈的摇头,他们有心帮助江浩,可是江浩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他们根本拉不住啊!
周围群众有摇头,有的幸灾乐祸等着看江浩好戏,还有的暗地里叫好的。
反正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有一点想法是相同,江浩今日是活不了了。
“好狂妄的口气!既然你想让老子死,那老子就先让你死!”鸡哥愤怒的说完后,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就要给江浩胸前一刀。
鸡哥的这一刀,在江浩的眼中,就如同电影的慢放镜头。
江浩轻蔑一笑,直接伸手抓向了匕首。
徒手抓匕首,你小子可真是傻子!所有围观群众心中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我匕首可是锋利得很,只要你手敢抓,我就敢将你的五根手指全部给削下来。鸡哥内心暗道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江浩一把抓住了他正刺下的匕首,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鸡哥握住匕首的手向下一按,想将江浩的几根手指全部削下来。
可是让他震惊的是,匕首纹丝不动。
他想要抽出匕首,可是匕首犹如被老虎钳子夹着,根本挣脱不了。
“放开!”鸡哥愤怒的对江浩吼道。
江浩微微一笑,松开匕首,顺势握住了鸡哥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鸡哥手腕直接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匕首刀尖对着鸡哥的腹部刺去。
在鸡哥惊恐的目光中,匕首‘哧’的一声刺入了鸡哥的腹中,直入刀柄。
感受到腹部和手腕处的剧痛,鸡哥惊恐的哀嚎着吩咐身后的其他纹身男:“你们给我一起捅死他。”他话刚说完,他就见到江浩将刺入他胸口的匕首抽出来后,再次插入了他的腹部。
他真的恐惧害怕了,这江浩太狠了,这是妥妥要他的命啊!
他杀其他人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可是对自己时,他可是非常惜命。
再次捅了鸡哥一刀后,江浩松开了手。
疼痛不已的鸡哥‘蹬蹬’的连续后退了几步后,倒在了地上,嘴里‘叽叽哇哇’的说了几句话后,咽了气。
“你居然杀了鸡哥!”一名纹身青年已经惊骇的指着江浩怒道:“你可知鸡哥乃是天叔最信任的属下,而天叔又是皮特将军的人,你惹大祸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在听到皮特将军时,顿时个个都是大惊失色,他们很清楚皮特将军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本地武装头目的二号人物,是西临真正的大佬。
皮特的名字,别说是在西临,就算是在整个蛇口也是名声响亮,许多武装集团的首领都认识他。
“假如真捅到皮特将军哪里去,这年轻人十条命都不够死!”
“咱们赶紧走吧,别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皮特将军可是公认的冷血残暴,不讲道理。”
……
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许多人面露胆怯的速速离去,再也无心看热闹了。
还有一些胆大看热闹的,也是向后退出了老远距离,再也不敢近观,怕被殃及池鱼。
老两口在听到皮特将军时,也是吓的面色惨白,双眼发黑,差点就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他们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如何能惹得起背后是皮特将军的天叔。
见到皮特将军的身份让围观群众和老两口产生了恐惧,这让几名纹身青年感到很满意,他们相信江浩见到周围人的表情和议论,定然会向他们跪地求饶。
第261章 善良的老人
可让几名纹身青年惊讶的是,他们发现江浩脸上没有半点畏惧不说,看向他们的目光依旧冰冷。
仿佛皮特将军四个字,在江浩眼中如普通鸡鸭狗没什么区别。
他们顿时害怕了,清楚江浩一旦无惧皮特将军,那接下来一定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连在天叔身边威望颇高的鸡哥都敢杀,何况他们几个小喽喽。
没有丝毫犹豫,几人转身就跑。
既然开了杀戒,江浩焉能留有活口,随手从地上捡起了几根筷子,向着四散的几人扔了出去。
筷子顿时划破空气,对着正在奔跑的几人射去。
哧……
筷子宛如尖锐的利刃一般射入了这奔跑的几人后脑。
六人相继闷哼一声后,纷纷到底毙了名。
片刻之间,江浩就杀了七个人。
所有人皆是呆愣在了当场,被宛如杀神临世的江浩给震惊了。
他们除了震惊于江浩的杀伐果断,更震惊的是江浩连天叔的人都敢杀,天叔的背后可是皮特将军啊!
皮特将军那是何许人也,拥有着数以万计的军队,这年轻人是不想活了吗?
本就为数不多的围观群众纷纷离去,再也不敢伫立在周围看热闹了,城门失火容易殃及到池鱼。
唯有老两口没有离去,他们用浑浊的双眸看着江浩。
这目光中有着担心,还有惧怕。
“老人家,你们无需害怕,我杀的是这帮不懂礼貌,嚣张跋扈的畜生,不会对你们有任何伤害。”江浩看着老两口说道。
为了缓解老两口内心的惧怕,他说话时特意将语气表现的温和一些。
老两口脸上对江浩的惧怕这才消散了不少。
过了良久后,老爷子缓缓的迈步走到江浩面前:“小伙子,天叔可是本地一带的地头蛇,就算你武功在厉害,可他背后是武装组织的皮特将军,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对付不了皮特将军。”
江浩并不忌惮这皮特将军,在他眼中,这皮特将军的威胁和猪狗没什么两样。
见到江浩一脸不以为然,老爷子以为江浩并不清楚皮特将军的实力,所以才毫不畏惧,并语重心长的为他讲述:“这皮特将军手下拥有数以万计的军队,他虽只是军队老二,可是军队首领年事已高,军事大权全部交给了皮特将军,只要皮特将军跺一跺脚,西临就得发生十二级的地震。”
江浩笑道:“老爷子,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离开西临,不,最好是离开蛇口。你是华夏人,回到自己的故乡,就算这皮特将军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派遣军队去华夏找你!”老爷子神情严肃。
老爷子一番真诚之言让江浩有些微微感动。
毕竟老爷子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着自己。
江浩微微笑道:“您让我离开了蛇口,您就不怕那个叫什么天叔的找不到我将怒气全部宣泄到您身上?”
老爷子微微一愣,慌促之色顿时浮现在脸上,他确实没有想到这层。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做人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吧,你是在我老头子的摊位上吃饭遭遇的这事,我也算有责任,怎么可能藏私眼睁睁看你死呢。”
江浩看得出来,老爷子这番话并非是虚言,而是发自肺腑,这让他微微不禁有些敬佩。
多年的杀手生涯,让他性情比较冷酷无情,乐于助人这四个字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就不存在,没有利益的事从不会干,可内心还是很佩服那些心存善良的人。
“小伙子,你就听我家老头子一言,赶紧离开吧。”老奶奶的走上前语重心长的对江浩劝慰。
叮铃铃!
老爷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老爷子掏出手机,接通手机后,里面传来了一道慌促的女子声音:“王爷爷,您赶紧回来一趟,家里强行冲进来好几名凶神恶煞的男子,说您的房子现在归他们所有了,要将我们都赶出去!”
老爷子用的老人机,喇叭的声音很是洪亮。
老爷子神色顿时慌张:“晓君,我和你刘奶奶现在马上回来,你们千万不要顶撞他们,他们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的出来。”
老爷子没想到天叔这帮人如此可恨,先前一帮人来逼他钱财,另一帮人去强行掠夺他的房子。
“王爷爷,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些人为何无缘无故就要强行抢走您的房子?”电话里面的女子声音充满不解和惶惶不安。
“这件事我也是一知半解,等我和你刘奶奶回来再说吧!”老爷子说完也顾不上收拾地上散落的锅碗瓢盆,急冲冲的拉着老伴就要离去。
“老爷子,刚给您打电话的女子是姓马吧?”江浩问道。
老爷子称呼电话中的女子为晓君,而与老爷子通电话的女子声音又与马晓君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才会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
马晓君就是与他从马纳一同回到蛇口的那个蛇口陇南的年轻女孩。
后来他杀了鳄鱼帮的高利贷贩子,他就让金雅帮忙,委托朋友,让他们一家人搬到了西临。
老子微微一愣,停下脚步,看向江浩问道:“你怎么知道晓君姓马?”
“咱们算是熟人吧!她现在住在您家里?”江浩问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晓君一家是从外地来的,刚来这里无亲无故,身无分文,又没地方住,我可怜他们一家,就收留他们住在了家里!”
“小伙子,我家里还有急事,就不与你多说了!”说完,拉着老伴匆匆的向家里赶去。
老人的话让江浩微微一愣,他明明将马晓君一家委托给了金雅的间接朋友帮忙安顿,对方可是西临某武装组织的二号人物,怎么也不至于让马晓君一家沦落到流落街头的地步,何况在临行前,他还给了马晓君20万块钱。这让江浩有些费解。
为了解惑,他迈步跟着老两口的身后而去。
………………
距离早点摊二公里外的一间二层小楼内。
三名身穿黑色背心,手臂纹着纹身,嘴里叼着烟、咀嚼着槟榔的壮汉,凶神恶煞的目视着屋内的马晓君母女和另外一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子。
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子乃是开早点摊老两口的儿媳妇,身患风湿病,因为没有钱去伊甸大医院医治,只能常年坐轮椅。
“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拿起你们的行李赶紧滚蛋!否则我让你们血溅三尺!”其中的一名壮汉恶狠狠的吼道。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抢占他人房屋可是违法的,就不怕法律的严惩吗?”马晓君虽然畏惧,可还是壮着胆子反驳道。
三名壮汉笑了。
其中一名脸上有大痣的壮汉嚣张道:“在西临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们天叔就是法律,老子现在就算杀了你们,你们也是白死。”
“现在是七点半,到八点你们如果还在屋里,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脸有大痣的壮汉冷冷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马晓君母女和老人儿媳妇皆是神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