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是赘婿 第20节

  江浩接着喝第二杯,第三杯……一杯接一杯。

  乌鸦也跟着喝,在喝到第六杯时,乌鸦先前脸上的猖狂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半斤一杯,六杯相当于3斤下肚。他先前还喝了一斤,也就是说已经四斤下了肚。

  乌鸦的脸上已经泛红,双眼也有些醉眼朦胧。

  五斤是乌鸦的极限,而距离五斤只差一斤了。

  江浩并未停止,依旧端起白酒一饮而尽。

  看着江浩一杯接一杯,还有面色依旧的脸,仿佛江浩的酒量永无止境一般。

  乌鸦犹豫了,可见到桌上的众人都盯着他,他也不能不喝。

  “这不公平,我先前喝了一斤,而你先前滴酒未沾,公平起见,我应该少喝一斤。”乌鸦吼道。

  “行!”江浩毫不犹豫,拿起酒杯,接连着喝了两杯。

  “喝吧!我喝了10杯了,你才喝6杯,差我两杯。”江浩一边斜着眼看着乌鸦,一边继续拿起酒瓶倒酒,一杯接着一杯。

  再次喝下了2杯,这时乌鸦双眸圆睁,面带震惊。

  乌鸦原本以为自己5斤的量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对方现在已经喝了6斤了。

  对方现在双眸清明,脸不红,心不跳,看这样子就算还喝6斤下去,他都相信。

  江浩别说是在喝六斤,就算是再喝60斤,600斤……乃至更多他都不在话下。

  他乃是半步化境,喝下去的酒,可以利用真气直接蒸发掉,理论上只要真气足够,他可以一直喝下去。

  蒸发酒精根本用不了多少真气,按照他的丹田真气量,起码要喝一两吨白酒,才能将真气消耗殆尽。

  两吨白酒,别说是乌鸦一个人,就是整个酒店所有人合起来也喝不了这么多。

  桌上的其他人同样震惊。

  张扬原本是想借机报复一下江浩,谁知现在江浩反而将乌鸦给整了,现在乌鸦已经明显到了喝到了极限,而江浩酒量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这场赌酒,乌鸦输了。

  他心里那个恨啊!

  可他不甘心。

  “浩哥,你深藏不露啊!你既然酒量这么好,为何要藏着掖着,故意激乌鸦哥与你赌酒,将乌鸦哥灌醉。这不是故意耍我们大家玩,看我们大家好欺负?”张扬佯装怒道:“虽然你是我未来的表姐夫,但帮理不帮亲,我站在乌鸦哥这边。”

  张扬说的是正义凛然,实则就是挑衅言论,想故意激起乌鸦心中的怒火,让乌鸦拿江浩出气。

  果不其然,乌鸦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江浩怒道:“你个狗日的, 敢耍我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死你。”说完,拿起桌上的酒瓶,就要上前抡到江浩脸上。

  张扬见到自己挑衅之言起了作用,脸上禁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

  冯浩铭想出声阻拦,可一想到对方是性情多变,脾气暴躁的乌鸦哥,自己上去阻拦,定然也会遭殃,索性静观其变了。

  其他人也是如看戏一般的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一幕。

  让人没想到的是,乌鸦的酒瓶还没抡到江浩的脑袋上,而江浩抄起酒瓶,快一步抡到了乌鸦的脑袋上。

  这可不是啤酒瓶,而是高档白酒,这种酒瓶主打就是一个质量好,厚实。

  这一瓶论下去,杀伤力可是啤酒瓶的数倍。

  砰!

  果不其然,酒瓶碎裂的同时,乌鸦的脑袋也开了花,鲜血四溅。

  剧痛传来的同时,乌鸦顿时眼前一片迷糊,直接倒在了地上。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乌鸦被打了,这可是张五爷的结拜弟兄。

  “江浩,你既然敢动手打乌鸦哥,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可知道他是张五爷的结拜兄弟!”张扬手指着江浩吼道。

  江浩是他请来的,又是他未来的表姐夫,乌鸦哥被打,他也难辞其咎。

  先前对江浩轻视的一众人,此刻见江浩如此暴力,将乌鸦哥的脑袋都砸开了花,顿时一个个面露畏惧,不敢再招惹江浩了。

第23章 乌鸦被揍

  乌鸦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睚眦欲裂的用手指着江浩:“你小子……既敢对老子动手,老子告诉你,你今天完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乌鸦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乌鸦就喊道:“老子在京华饭店天子九号包房被人打了,叫上所有兄弟赶紧过来,记住全部带上长刀!”

  挂断电话后,冯浩铭是吓得双腿发抖,内心那个懊悔啊!真不该带江浩这个惹祸王来的。

  今日一下子就得罪了武陵两位黑道大佬。

  先前害的雷晓虎翻车受伤住院,得罪了雷爷。现在又将张五爷的结拜兄弟给砸的头破血流。

  武陵地下世界两位王者级大佬,一天就被江浩得罪完了。

  “表哥,都怪你,没事为什么要让我带江浩来。带就来了,你还没事非要惹他干嘛。”冯浩铭一脸恼怒的对张扬吼道:“你可清楚,这家伙刚刚才将雷爷儿子雷晓虎害的翻车进了医院。”

  张扬微微一愣,惶惶道:“他真的连雷爷都得罪了,你不是开玩笑吧?”

  冯浩铭气的发抖,一声不吭。

  见表弟样子,张扬知道表弟并未开玩笑,不仅怒道:“不是你没事带他溜达,我会让你带他来吗?

  你知道今日乌鸦哥会来,为何你非要将这种莽撞之徒带来,你这不是害我吗?”

  张扬说完,赶紧跑到了乌鸦面前,拿起桌上的纸巾替乌鸦擦拭头上不断溢出的血液:“乌鸦哥,你没事吧!”

  “滚蛋!”

  乌鸦正在气头上,对着张扬一声怒喝:“我告诉你,这狗日的是你的表姐夫,是你喊来的,你也脱不了干系。”

  张扬战战兢兢的一脸冤屈:“乌鸦哥,冤枉啊!我与江浩刚刚认识,不清楚其酒量,更不知道他这般莽撞。”

  “你们不认识,骗鬼去吧。你小子肯定是对我心怀怨恨,故意将这小子请来,装出不会喝酒的样子,阴我上当, 最后在看我出丑,然后被打!是不是?”乌鸦见张扬没有立即反驳,继续道:“你们阴谋给我识破,语塞了吧。”

  张扬是被吓得说不出话,现在反而被乌鸦说是因为阴谋被识破,语塞。

  “乌鸦哥,你冤枉我了。苍天在上,我要是有半句谎言,天打……”

  “闭嘴!”

  还没等张扬说完,乌鸦一声怒喝掐断了张扬的发誓。

  冯浩铭本来也想上前去给乌鸦说些好话,撇清自己与江浩的关系,让乌鸦放过自己。

  可在见到表哥都遭到遭到了乌鸦的呵斥和冤枉,自己名义上可是江浩的小舅子,上去解释,那不是越描越黑,更容易激起乌鸦的怒火,

  可他又不敢逃走。俗话说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现在走了,日后乌鸦的报复更狠。

  他瞥了一眼江浩,只见江浩坐在那里依旧吃吃喝喝,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对于乌鸦的报复行动,仿若未知。

  冯浩铭一脸恼怒的吼道:“都是你惹的祸!现在你还有心情吃喝?你可知道你现在将乌鸦哥给打了,后果有多严重?乌鸦可是张五爷的结拜兄弟!”

  “我管他什么张五爷的兄弟,张六爷的孙子,我是来吃饭的,现在肚子还没吃饱,干嘛不吃。”江浩指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一脸不以为然。

  “你好自为之吧!”冯浩铭赶紧远离了江浩身边,免得过会儿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嘭!

  乌鸦电话挂断才十分钟不到,天子九号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的踹开了。

  紧接着,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长刀的青年,接二连三的鱼贯而入的进入了包间内。

  不一会儿,偌大的包间就挤进了足足五十多人。

  还是因为空间小,一部分人站在门外。总的算起来,估计起码近百。

  为首的是一名留着寸发,身材魁梧,脸有刀疤的男子。

  见到刀疤脸男子,张扬与冯浩铭脸色瞬间唰的惨白一片。

  砍刀陈!武陵道上赫赫有名的砍人王。曾经手持一柄长刀,与二十多人对砍而不落下风,在道上人送砍刀陈,砍人从不来不含糊。

  就是这一次, 让砍刀陈一战成名。

  砍刀陈见到乌鸦头破血流,捂着脑袋坐在一旁时,他快步的冲了上去:“乌鸦哥,你伤势严不严重,要不我让人将你先送到医院包扎一番。”

  “包扎个毛!”乌鸦一脸恼怒的指着江浩:“我要亲眼见到你将这个王八蛋砍死才行。”说完,手指着张扬与冯浩铭:“这两属于帮凶,也不能放过,砍断他们的手脚筋就行。”

  张扬,冯浩铭面露惊惧,想要上前替自己求求情,可是一见到乌鸦冷冽的眼神,他们又将拿出的脚,收了回来。

  “放心吧,乌鸦哥,我砍刀陈做事你还不放心。”说完,就迈步向江浩走去。

  身后一众小弟跟在砍刀陈身后。

  见到江浩面容的一瞬间,砍刀陈忽然有种面熟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管他娘的是谁,将五爷的结拜弟弟打成这样,就算是天王老子,最少也得留下半条命再走。砍刀陈不再犹豫,大步向江浩走去,手持的长刀在拖在地面,发出了‘沙沙’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张扬、冯浩铭见到江浩即将被砍,有种兔死狗烹之感。

  砍刀陈走到江浩面前,一脸狞笑的举起砍刀就砍向了江浩:“下辈子记得做人长点眼。”

  就在他的长刀挥出了一半,下一秒即将落在江浩的头上时,他脑海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是在哪里见过了。

  五天前的午夜激情酒吧,那天他陪五爷一起去的。他亲眼见到了江浩一脚踹杀倭国高手,一飞刀杀死了持手枪的黑豹。

  砍刀陈内心犹如泛起了滔天巨浪,原本嗜血的双眸顿时浮现出了惊恐,他用尽力气,硬生生的将斩下的长刀给收住了。

  他双腿颤栗的弯下腰,用近乎于乞求的声音对江浩说道:“江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

  “算你长了点记性,否则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江浩冷冷说道。

  想起刚刚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砍刀陈顿时冷汗骤起,额头瞬间冒出了宛如黄豆一般的汗珠。

  其他人害怕被殃及池鱼,早就远离了江浩。

  屋内人挤人,人声嘈杂,所以其他人并未听见两人的对话,只见到了砍刀陈收刀,向江浩弯腰。

  众人还在疑惑砍刀陈为何停手时,旁边的乌鸦顿时怒喝道:“砍刀陈,你狗日的在干嘛,怎么不砍死他!”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砍刀陈回过头对乌鸦哥喝斥道:“你给老子闭嘴,现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乌鸦也是被砍刀陈这一嗓子给震的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砍刀陈居然敢喝斥自己。

  “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乌鸦哥指着砍刀陈,脸上布满怒容。

  砍刀陈对乌鸦的怒喝仿佛置若罔闻,他小心翼翼的对江浩说道:“谢江先生饶了小的性命。”

  江浩挥了挥手:“你们赶紧走吧,别打扰我吃饭了。”

  砍刀陈点了点头,回头向身后的一众小弟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全部退出包间。

  身后小弟并未离开,而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乌鸦。

  乌鸦是五爷的结拜弟弟,在公司里面的排位在砍刀陈之上。

  “不许离开。”乌鸦怒喝道。

  砍刀陈一脸怒容的走到了乌鸦面前:“这位是江先生,咱们惹不起,赶紧走吧,否则你我都得将命留在这里。”

  那日酒吧发生的事,张明生明确叮嘱过他们,不要对外透露一个字,他当然不敢跟乌鸦说起酒吧之事。

  “砍刀陈,你是不是真的吃错药吃坏了脑袋,这江浩就是冯家一个小小赘婿,老子有什么惹不起的。”乌鸦说完,对屋内的小弟吩咐道:“你们现在谁将江浩砍死,老子赏谁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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