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刘明一脸戏谑:“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何必明知故问。”
“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金世轩脸上写满了愤怒。
刘明看着金世轩,一脸嘲讽:“没办法,谁让你是金家少爷,与金涵瑶关系最好的堂弟呢。”在金世轩诧异的目光下,刘明看向一旁俏脸满是懊悔的金涵瑶:“我这次真正的目标,是你这貌若天仙的堂姐。而你只是充当这次的鱼饵而已,你姐才是我想钓的大鱼。”
“为了诱骗你,我可是恶补了不少专业的赛车知识。不过也算辛苦有了回报,顺利的将你们骗来了。”
“你将我们诱骗来,到底有何目的?”金涵瑶一脸娇怒的对刘明质问。
刘明笑意盎然:“很简单。第一,你金家家大业大,当然是为了利益。第二,只能怪你太漂亮,又爱在社交媒体上传视频动态,恰巧被我师父给看中了。为了得到师父的赏赐,你自然就成为了我的猎物。”
“你师父是谁?”金涵瑶怒问道。
“我师父你们不是看到了吗?”刘明一脸诡笑的看向了高台之上的独眼老者。
金涵瑶俏脸惨白,转身颤颤巍巍的望向高台。
不知是独眼老者感应有人看他,还是打完了坐,他从蒲团之上起身,走下高台,向金涵瑶几人方向而来。
金涵瑶姐弟二人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墙壁,他们退无可退。
在他们惊惧双眼中,独眼老者一脸阴鸷的来到他们面前。
刘明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徒儿拜见师父。”
独眼老者点了点头,夸赞道:“徒儿,你这次事办的不错,为师下个月开始传授你培育噬脑蛊。”
“谢师父!”刘明再次躬身。
独眼老者将目光看向了金涵瑶。
在见到金涵瑶白皙如玉的皮肤和婀娜的身材后,独眼老者昏黄的独眼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你……干什么?”金涵瑶神情紧张,颤颤巍巍的问道。
金世轩鼓起勇气,一脸无畏的拦在了金涵瑶面前,怒视着独眼老者:“你这个丑陋的老头,如果敢打我瑶姐的主意,我一定杀了你。”
可他话刚说完,就被身旁的刘明一个劈掌砸在了头上,瞬间晕了过去。
“师父,要不我现在将这女人送去您的房间,让您好好享用这垂涎已久的美人?”刘明一脸谄笑。
独眼老头强忍住心中的YU火,摇了摇头:“这几日还不行,我与本命蛊的融合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一旦行房事,精神亢奋,精气流失,容易造成气血紊乱,对融合是百害无一利。”
“您马上就能与本命蛊融合了!”刘明一脸震惊过后,随后恭祝道:“恭喜师父人蛊合一,不日将功力大增。”
独眼老者一脸傲娇的昂起了头。
人蛊合一,这在蛊虫一道,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达到。一旦融合,实力直接能堪比国际划分的A级战力水准。
“那将这二人安置在哪里?”刘明问道。
独眼老者指了指大厅深处被绳索捆绑的人群:“先暂且与那些人安置在一起吧。”说完,走到了电梯前,按开了电梯门。
第50章 残忍的惩罚
金涵瑶想冲入电梯。
可是在她刚刚拿开步子,刘明就拦在了她的面前:“金小姐,我这人虽然怜香惜玉,可是你如果不识趣,我怕会忍不住动粗。”
金涵瑶望着刘明凌厉的眸子,心中涌起了阵阵惧意,最终放弃了冲入电梯的想法。
刘明一脸狡笑:“金小姐,你不必害怕,我师父乃是蛊道高手,你日后如若乖乖跟在我师父身边侍奉,我师父定然不会杀你。如若你动歪心思,我师父一怒起来,你整个金家可能都会遭到覆灭。”
金涵瑶惊惧的同时,壮着胆子怒问:“你们到底是谁?”
刘明笑容阴森:“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乃是暗界鼎鼎大名的‘魇’的成员。我师父是魇华夏汉南省一名负责人。”
见金涵瑶一脸惘然,刘明继续:“你这样生活在阳光明媚下的富家大小姐,当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你只需知晓一点,魇在暗界的地位,堪比联合国五常的地位。你们金家,在魇的面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怪不得江大哥说你不是好人,让我们返回武陵!”金涵瑶一脸懊悔:“我要是听了江大哥之言,就不会落入你们的陷阱了。”
“怪只能怪你弟弟愚蠢,还真以为有人愿意为他投几千万办什么赛事。当时你们真要折身返回武陵,我还真拿你们没什么办法。”刘明一脸讥笑:“话又说回来,你这堂弟可真是好忽悠,我一个赛车盲,随便在上网搜索,恶补了一些知识,他就相信我,跑来江陵与我见面洽谈合作,真是笑死人了。”
此刻,晕倒在地的金世轩已经醒了过来,听到了刘明的一番话后,脸上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羞愧,懊悔、愤怒。
他想要起身去攻击刘明,奈何头脑昏昏沉沉,刚爬起来,就栽倒在地。
“世轩,你没事吧!”金涵瑶一脸担忧的上前扶起了金世轩。
“瑶姐,是我蠢,是我笨,害得你身陷囹圄。”金世轩脸上写满了懊悔:“要是之前我不那么愚蠢固执,听了江浩的话咱们回武陵,就不会落入刘明这畜生的陷阱了。”
“事情既然过去了,在懊悔有什么用。咱们现在必须面对眼前的事实。”金涵瑶话虽这般说,可心里也是一阵绝望。
想起江浩之前的提醒,他内心既是懊悔,又是对江浩的愧疚。
对方好心提醒刘明是坏人,她与弟弟反而怀疑江浩是因为记恨而故意破坏。
江浩当时一定非常气愤吧。金涵瑶暗道。
其实江浩并没有气愤,只是有些感叹他们的冥顽不灵而已。
对于一个外人,就算是二人当时被刘明杀了,他也不会有半点悲伤。
在暗界混了十年,他杀过无数人,也见过无数人被杀,对于杀戮和死亡,他已经没有太大感觉了。
…………
刘明将二人用绳子束缚后,带到了人群处,让他们与众人蹲在一起。
临走前警告过他们:这里乃是封闭空间,除了电梯那道门,没有第二个门可以离开地下室。你们如果想要跑,除非拥有飞天遁地的能力。
这让姐弟二人瞬间是一阵绝望。
刘明走后,金涵瑶透过昏暗的灯光打量了一下所有人。
一共大约有三十人左右,这些人都很年轻,皆是在三十岁以下。
此刻的他们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在地下室关时间长了,一个个是面色惨白,精神萎靡,犹如霜打的妻子,蔫不拉几。
更让他们骇然的是,在幽冷昏暗的灯光下,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横亘着几具森森白骨。
从骨头色泽和光泽看,这并非道具,而是真正的人形骸骨。
看到这一幕的姐弟二人,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心里的绝望达到了顶峰。
这幽暗的地下室,简直堪比人间地狱。
“这位大姐,请问一下,你们关在这里多久了?”金涵瑶挪动到身旁一位看上去二十七八,头发凌乱的女子身边,轻声问道。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金涵瑶,声音低沉,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半年了。”
“你们居然被关了半年,这么久,难道没想办法逃出去吗?”金涵瑶压下心中的震惊,一脸不解的问道。
女子看着金涵瑶,苦笑了一下:“我们刚开始抓来时,与你想法一样,整天想着怎么逃离这里。可是这里堪比铁桶,唯一的逃生处,就是那扇电梯门。
先不说电梯门你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是被门外之人守株待兔给抓回来。
被抓回来的,会被拉丑陋的老头进行无比邪恶的折磨!”女子说完,掀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肚皮。
疑惑之下的金涵瑶透过幽暗的灯光,看向女子的肚皮,只见原本白皙的肚皮之上宛如锅底灰般漆黑,在这漆黑的肚皮上,宛如蜂窝煤一般的洞孔,这些洞孔没有流血,而是流着嗤鼻的脓液。
啊!
手段的残忍和画面的恶心感,让金涵瑶顿时花容失色的一声惊叫,双腿情不自禁的快速退去,可是身体的束缚,让她一时不察,摔倒在地。
金世轩也是被吓得身体直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
在人群的一隅,张奎和小芳肩挨肩的蜷缩在一起。
只是相比其他人,他们二人双眸呆滞,神情呆板,仿佛是神志出现了一些问题。
第51章 憨厚的大师兄
江浩离开车站之后,坐上了一辆前往青竹山的大巴。
青竹山高数百丈,他的师父青竹老人就居住于此。
说是居住,确切来说是隐居,因为周围十公里之内是没有人家居住的,平常也只有路过的大巴会经过此地。
下车之后,江浩虽然归心似箭,可脚下步伐却迈的极慢,内心更是忐忑不安。
等会儿我怎么向师父交代我这些年在外的际遇?撒谎,还是诚实回答?
在崎岖的山道之上走了大约三公里路程,一栋简约,带着浓浓乡村风的四合院并浮现在他的眼帘中。
在四合院的前面是一条蜿蜒流转的小河,四合院的后面乃是几亩良田。
江浩十一岁父亲离世,接而母亲不告而别。
后来被送去了孤儿院待了半年。后来被一名好心的男人送到了青竹老人这里,他才开始拜师习武。
青竹老人与其他严厉、古板的师父形象不同,他与徒弟们的关系属于亦师亦友,关系融洽。
与师父相处虽然只有五年,可对于师父的感情确实极深。与其他徒弟与师父关系不同的是,他对师父除了亦师亦友外,还多了种情感,亦父。
他父亲故去,母亲不告而别,五年的相处,他确实当师父当做了父亲般。
换句话说,青竹山也可以算是他的第二故乡。
从十七岁练武小有所成,被师父赶出去历练,到如今回来, 前后一共经历了十年之多。
可想而知,对于师父和大竹山的想念,他是那种浓烈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想念。
他来到四合院的门前,几只鸭子恰好从门内走出,摇摇摆摆的向屋前的小河走去。
这一定是师父养的鸭子。江浩内心暗道的同时,迈步走入了四合院。
“师父,我回来了!”江浩带着喜悦的声音喊出。
一名四十出头,相貌憨厚的中年男子从四合院的堂屋内走了出来,在见到江浩后,憨厚的脸庞上露出了浓浓的欣喜:“四师弟,你回来了!”说完,快步跑到江浩面前,一把将江浩给抱住了。
这名相貌憨厚的中年男子乃是江浩的大师兄,石大为。
石大为是青竹老人早年行走江湖时带回来的。
当时的石大为父母被山匪给杀死,只有十四岁的石大为也是身中数刀,所幸未死,就被青竹老人给带回了青竹山。
石大为天资愚钝,习武悟性不高,在青竹山待了十年,青竹老人因他性格憨厚,待人温和,长年服侍自己起居,才破格收为弟子。
在收石大为时,青竹老人已经收了一名女徒。
按照规矩,石大为只能屈居第二。可第二的女徒认为石大为跟随青竹老人最长,年龄也是最长,甘愿屈居第二。
青竹老人见女徒说的言之有理,就让石大为成为了自己的大徒弟。
后来青竹老人又陆续的收了江浩在内的三名徒弟。
江浩位居第四,在他前面有大师兄,二位师姐,在他之后还有一位小师弟。
当石大为松开之后,江浩诧异的问道:“大师兄,师父去菜园子了吗?”
在他的记忆中,种地之类的重活、累活一般都是大师兄干,师父一般喜欢在菜园子里忙活,用他老人家的话说,种菜等同于种心。
能让人身心愉悦,成就感爆棚。
江浩如今五感远胜于常人,他在屋内并未听见任何动静,所以才有此一问。
听见江浩询问师父,石大为顿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