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他杀的可都是一些国际上的大佬、战力强悍的高手,杀这些人,也算是他们的荣幸。
“喂!”
金涵瑶望着江浩的背影喊了一声,她想让江浩将束缚自己身上的绳索解开。
见江浩未动,她接着喊道:“喂,麻烦你过来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
江浩回过头,慢慢的走向了金涵瑶。
本以为对方会过来替自己解开绳索,可渐渐的金涵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只见对方用脚一挑,将地上的匕首拿在了手中。
望着对方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和冰冷的脸庞,金涵瑶明白了,对方并非是来救她,好像是来杀她的。
“大……侠,我这辈子行善积德,从未作恶,你可不能……杀我!”金涵瑶吞了一口唾液,用微微发颤的声音保证道:“你尽可放心,你杀这些绑匪乃是为民除害,我绝不会恩将仇报,将你的出卖给警察的。”
江浩犹豫了!
他确实想动手杀了眼前的女孩,这是他身为杀手对自己的本能保护,留活口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我先前还冒着危险出声救过你,你可不能忘!”金涵瑶一脸的泫然欲泣。
江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用冰冷的眸子凝视着金涵瑶。
气氛沉闷而压抑。
半晌过后,江浩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金涵瑶一挥。
寒光闪过,金涵瑶以为江浩要杀她,害怕的闭上了美眸。
可下一刻,她发现身体并未疼痛传来,睁开眼,只见束缚自己的绳索已断,面前那冷若冰霜的男子,已经背对自己走到了门口,下一刻,消失在了门外转角处。
金涵瑶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她,慌忙的从绑匪的身上摸出一个手机,拨打了父亲金正弘的电话。
…………
另一边的金家。
众人正焦急的等待着绑匪的再次电话。
“爷爷,你们先等电话,我出去寻人!”
金峰向族人说了一声后,起身正欲离开。
对于爷爷的做法,他是极度反对的,可是爷爷在金家和集团有着无上权威,他不敢反驳爷爷。
可还没等他前脚迈出大门,就听见自己的三叔金正弘手机响了。
他不以为然,已经是三叔的寻常电话,可当听见三叔说是陌生号码时,他停住了脚步。
亲朋好友不可能用陌生号码联系他们,唯一可能性,乃是绑匪。
不仅是他,在场的金家族人在听到号码时,第一反应也是绑匪打来的。
“爸!”
金正弘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父亲。
“快点接电话吧!”金老爷子催促完后,在金正弘按下接听键前,他又叮嘱:“千万不要激怒绑匪,先稳住他,什么条件,先答应再说。”
听见爷爷说什么条件都答应,金峰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愠怒。
他很不理解,一向充满智慧的爷爷为何失了理智,他不知道一旦答应了绑匪,日后自己一方就算再谈判,那也是失了先机,落了下风。
得到父亲的允许,金正弘松了口气,他就是怕父亲在前期和绑匪谈条件,降赎金。这个时候的绑匪处于戾气巅峰,很容易被激怒而撕票。
金正弘按下了接听键,还未开口,就听见手机里传来女儿一声‘爸’,金正弘并未有过多欣喜,而是安慰:“瑶瑶,别害怕,爸爸一定想办法救你。”
“爸,我现在没事了,绑匪全部死了,我现在给您发定位,您赶紧过来接我。”
女儿的一番话,让金正弘包括所有金家人皆是露出了木讷之色,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瑶瑶,你刚才说绑匪全死了?”金正弘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周围金家众人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爸,您没听错,绑匪确实全都死了!”
当手机扩音器里面再次传来金涵瑶的声音时,整个金家全部沸腾了,众人脸上皆是浮现出了惊喜。
特别是金老爷子,本身年过七旬,得知最喜爱的孙女被绑架,内心的焦灼与担忧可想而知,如今听闻绑匪已死,孙女平安无事时,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下,难言激动喃喃道:“定是金家祖上有灵,庇佑了后代子孙平安!”
当金涵瑶将定位发来时,几辆车子从金家别墅驶出,浩浩荡荡的向定位所在地驶去。
除了金家族人外,这些车子中还有负责金家安保得了安保人员和保镖。
同一时间,市刑警队的十多辆警车,也呼啸而出,驶向了定位所在地。
………………
金家众人和警察虽然提前知道了绑匪全部死了,但当他们来到废弃的汽修厂时,见到眼前的一幕,还是惊呆了。
五名绑匪零散的躺在地上,其中四名七窍流血而死,另外一名却是长刀穿体而亡。
做笔录时,金涵瑶只说救他之人是一名戴着面具的蒙面人,当警察让她陈述救人者其他外貌信息时,她撒谎了,说出了错误的外貌信息。
第8章 说谎
回到家后,金老爷子将金涵瑶叫进了自己书房。
“爷爷,您找我什么事?”金涵瑶进了书房,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金老爷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让自己孙女坐了下来。
金涵瑶坐下来后,金老爷子沉吟了半晌后,用昏黄却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自己孙女:“瑶瑶,你今日在警察局说谎了!”
“爷爷,我怎么……可能说谎呢,我没……有。”金涵瑶顿时语气吞吐,双眸根本不敢直视爷爷。
金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悠悠道:“你是爷爷看着长大的,你性格秉性我最为清楚,说没说谎,爷爷能不清楚。”
见到自己撒谎之事,被自己爷爷看穿,金涵瑶微垂颔首,轻咬朱唇,沉默不语。
金老爷子没有催促,没有逼问,而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孙女,等孙女自己说出来。
过了良久后,金涵瑶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我在警察局确实撒谎了,我其实见过那位救人者的相貌。”
顿了片刻后,她面带歉意的说道:“可别人救了我,我不能恩将仇报的出卖别人!希望爷爷您能体谅!”
金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你能信守承诺,知恩图报,爷爷能理解。可是爷爷也要郑重提醒你,你说的那位救人者,救你是否只是机缘巧合,还是别有目的。”
“咱们金家在武陵市乃至整个汉南省都是名门望族,生意涉及诸多行业,朋友多,敌人自然也多,万事必须要留个心眼总没错!”
“你聪慧过人,可毕竟还年轻,阅历不深,容易被人欺骗!”说到最后,金老爷子脸上浮现出了浓郁的担忧。
“爷爷,我知道了!”金涵瑶点了点头。
“你今天受了惊吓,也身心俱疲了,早点回房休息吧。”金老爷子向自己孙女挥了挥手。
孙女走后,金老爷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名身材适中,平头、留着少许胡渣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金老爷子的房间。
“金老。”
男子来到金老爷子面前,恭敬喊了一声。
“从明日开始,你派人负责保护瑶瑶的安全。另外暗中调查,今日杀死绑匪,救了我孙女的人到底是谁!”金老爷子吩咐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金老,您放心,我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事情。”说完,问道:“您老还有吩咐吗?”
“就这些吧!”金老说完,挥了挥手。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
回到自己房间的金涵瑶,内心开始沉思:救自己的男子是否真如爷爷所言,对自己别有用心?
可是假设了无数种可能,她都否定了。
江浩只是被绑匪随机抓来,用来震慑自己和金家的牺牲品而已,何况后来江浩被迫出手将这些绑匪全部杀害了。
如果是一个局的话,那这个局的巧合性和牺牲实在是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救完自己之后,对方挥了挥衣袖,扬长而去,任何信息都未向自己留下,也未向自己提出索要任何报酬,这就有些奇怪了?
又或者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
可实力如此强悍的人,假如真的是金家的敌人,那金家可能早就覆灭了,也不需要耍这些阴暗的手段。
江浩的可怕实力,依旧残留在金涵瑶心中久久不能褪去。
………………
从汽修厂离开,回到冯家时,已经是晚上近十一点了,这还是江浩在无人、无监控的路段,施展了轻身功法‘掠影步’,否则回来更晚。
掠影步乃是师门所传的轻身功法,一旦施展起来,快若掠影,先前杀死几名绑匪,他就是施展了‘掠影步’。
一经施展,速度堪比全力施展的猎豹。
现在的他半只脚迈入了化境,丹田衍生了真气,再加上真气加持,速度还要恐怖。
来到冯家别墅前,江浩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只见冯家别墅内的客厅灯光明亮,冯家众人除了冯依云与冯梓潼外,其他人皆未休息,围坐在沙发上开家庭会议。
冯依云,因为恼怒父亲不顾自己的反对,强行替自己退了与万家的订婚,已经搬出了家里,居住在外面酒店。
至于冯梓潼,住在大学宿舍,平时一般是周末回来。
如今的江浩五感远超常人,在未进门时,他就清晰的听见了屋内对话。
说是家庭会议,不如说是批斗会。
批斗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冯万冥。
冯万冥并未与家人有过多争执。
他也清楚自己为了兑现诺言,强行退了女儿的订婚,得罪了万家,在家人面前他确实理亏。
“爷爷,您看这江浩还拿咱们冯家当回事了吗?昨日才刚进门,今日就这么晚了回来,谁知他再外面干嘛?”
见到江浩进屋,冯浩铭仿佛找到了出气筒一般,将心中积怨不敢向父亲发泄的怒火,一股脑的向江浩发了出来。
如果说昨日他只是将江浩当成攀龙附凤的小白脸,那今日对方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敌人了。
从母亲口中得知,爷爷与父亲已经决定了让江浩做冯家上门女婿。
假如姐姐嫁给了万家,论实力万家在冯家之上,联姻之后,两家联合,冯家在生意版图上绝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现在一切全泡汤了不说,还多了一个可能与他争夺冯家家产的小白脸,他能不恨?
李月梅见到江浩进屋后,冷冷的瞥了江浩一眼后,一句话未说,起身回了房间。
算是对丈夫的抗议,也算是对江浩的震慑。
江浩没有恼羞成怒争锋相对,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冯浩铭淡淡道:“冯家家规有规定,晚上回家的时间吗?”
冯浩铭正欲反驳,冯万冥赶紧出声进行了阻止:“好了!现在浩子是我们的家人,你日后不许以这样的口吻与他说话!”
“爸,现在是江浩他想入赘咱们冯家吃软饭,那不应该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乖儿子吗?”冯浩铭手指着江浩,越说越激动:“你看他现在,哪里是赘婿,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咱们冯家的大爷。”
“放肆!”冯万冥斥责道:“浩子年龄长你几岁,现在虽未与你姐成婚,那你也应该称呼他一声哥,怎能如此无礼的直呼其名。我冯家的礼数你是忘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