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月勾着头看了一眼浴室,小声嘀咕着:“一个女人真的受不住!老天爷!他怎么这么强!是不是有病啊?”
看把花五月吓的,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呵呵。
“看来,我得跟刘焘好好谈谈了。”
刘焘的面容从花五月脑中闪过。
她幽幽道:“涛儿,是姐误会你了。”
昨天晚上第三场的时候,花五月真就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请刘焘过来帮帮忙。
要是让刘焘知道花五月的想法,估计得好一顿嘲笑。
“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花五月下定决心道。
“哎呦,我的腿呦~!”
花五月哪这么剧烈运动过,双腿酸痛酸痛的。
“花姐?你没事吧?”
周墨听到动静后,就走了过来。
全身都是肥皂泡泡。
“小祖宗,姐姐我没事,你快回去继续洗吧。”花五月抬手催促。
没办法,周墨的身材太好,太勾人。
花五月不能欣赏,一欣赏就上头。
身体都这样了,哪还能……对不对?
“哦。”周墨转身继续走进浴室洗漱。
“唉~!”花五月轻叹一声,幽怨道:“怎么就遇到了你这个冤家,今后怕是少不了和其她女人打交道。”
之前她还有信心让周墨浪子回头,现在,尝到厉害后,花五月完全放弃占有周墨的想法了。
之前想法太天真,现实远比她想象的要疯狂!
当然了,花五月虽然全身都快散架了,但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一。
这就叫痛并快乐着。
周墨怎么会不懂怜香惜玉?
这不,洗漱完后,他亲自下厨为花五月做爱心早餐。
70属性值的厨艺,做顿好吃的早餐简直不要太简单。
轻轻的将花五月扶起。
“花姐,我喂你。”周墨关怀备至,一勺一勺将大米山药汤喂进花五月嘴里。
山药好啊,益气养阴,补肾气,花五月多吃点儿山药准没错。
“小墨。”花五月动情道:“从小到大,只有妈妈这样喂过我。”
周墨“嘿嘿”一笑,道:“今后多一个我,如果姐愿意,我天天喂你吃。”
花五月听后“噗嗤”一笑,调侃道:“你说的吃,它正经吗?”
周墨一听可高兴坏了,夸赞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花姐,你可太让我喜欢了!”
“呵呵呵。”花五月顿时被逗笑了。
“哎呦。”
就是全身乱抖的时候骨头疼。
“好好,咱不开玩笑了,好好吃饭,吃完饭,我给花姐你按摩按摩,保证按摩完就好了。”
“嗯,期待你的手法。”
“花姐,你真是极品!”
“呵呵呵,哎呦。”
“好了好了,咱们都正经一点,好好吃饭。”
……
别说,吃过早饭,周墨用武指师傅教他的穴位按摩法,给花五月全身按摩了一遍,效果立竿见影。
花五月全身不怎么疼了,只有舒服的叫声。
好神奇!
“花姐,要不要把刘焘叫过来,照顾你几天,礼尚往来嘛,毕竟当初她也被你……”
“不要。”花五月立马拒绝,要强道:“我才不要她看我笑话。”
“她敢?”周墨故作凶状,“她要笑话花姐你,我就打她屁股!给你出气。”
“呵呵呵。”花五月又被逗笑了。
这次全身乱颤的时候,骨头不疼了。
“你这话是不是也反着对刘焘说过?”花五月食指晃点着周墨问。
“花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周墨立马变脸,表情是那种特委屈无辜的样子。
逗的花五月再笑。
没办法,花五月和周墨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笑点低,容易笑。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幸福。
“那叫小曼来照顾你,总没问题吧。”周墨道。
“嗯,小曼可以。”花五月不再坚持。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好好在我房间休息,我下去和赵他们录歌,乖,躺下。”周墨温柔的扶着花五月。
“嗯。”花五月乖巧应答,满脸的喜悦与知足。
周墨临走的时候,她还拉着他的手,无比深情道:“小墨,姐姐爱你。”
周墨一听心都快融化了,忙坐下来和花五月激吻。
直到对方快喘不过来气才松开嘴。
“姐,我也爱你!”周墨无比认真的道。
花五月听后都感动哭了呢。
……
待得周墨和赵四人会合。
“老大,一晚不见,神采更胜啊!”赵献媚道。
“马屁少拍!趁热打铁,赶紧录歌。”周墨笑骂。
“好咧!”
赵四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与此同时,小曼收到消息,已经偷偷上了二楼照顾花总了。
小曼谨遵三不做原则,这几天悉心照料花总,直到对方能正常行动为止。
“花总,午餐你想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做。”小曼嘴甜道。
花五月很是满意的笑了,她的脑中忽然想到一个词儿“通房丫鬟”。
想法一出,连花五月自己都愣住了。
心里好笑的同时又自我批评。
“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花五月你太邪恶了!”
……
周墨接下来要录的歌曲,就是‘投稿’给央妈元旦晚会的作品。
震撼感比《恭喜发财》还要强烈!
且充满正能量。
这首歌名叫:《堕》。
此歌2023年问世,是星火社合唱团演唱的版本。
周墨重生前有幸听过这首歌,此歌合唱版一经问世,就斩获4亿播放量。
成为现象级励志正能量歌曲。
铭记每一个为共和国牺牲的先辈!
这句话完全诠释了这首歌诞生的意义。
尤其《堕》的歌词,人在迷茫不知方向的时候,不如听听这首歌。
演唱前,周墨深吸一口气,他相信,《堕》提前二十年在央妈元旦晚会上问世,必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和孙南唱的《红旗飘飘》,和韩虹唱的《青藏高原》,形成光与暗,从深渊到云端,终将拨开云雾见青天!
“开始吧。”
“好。”
赵等人屏住呼吸,静等周墨演唱第一句。
直到周墨的歌声响起,带着层层震撼,席卷大家的内心。
录音棚里的那两位调音师听到《堕》这首歌时,头皮开始发麻。
“他又来了!”
“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又来了!”
待得《堕》的母带彻底制作好,便第一时间送到了央妈电视台1号演播厅。
央妈元旦晚会总导演名叫金悦,大家都叫他金导,四十多岁,留着大平头,西装革履的,看着很是干练。
“金导,这是周墨音乐工作室送来的歌曲母带。”工作人员将印有“周墨音乐工作室”的文件袋递给金悦。
“哦?周墨这么快就创作出来歌曲了?”金悦看了一眼副导演和策划组组长。
“圈里传言他音乐创作天赋相当高,今天我们就见识到了。”副导演笑道。
“太快也不是好事,万一质量不行,咱们……”策划组组长说话只说一半。
“好不好,听了不就知道了嘛。”金悦将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光盘。
光盘正面写着“堕”字。
“堕?堕落的堕?这名字不好吧。”策划组组长又开始了。
“是有点儿不符合元旦主题。”副导演也渐渐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