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梁想想就嗨到不行。
说干就干。
行动时让他有些得慌的,是他在6楼埋伏,准备下楼行动时,那男生居然也跟了上去,在房间门口不知道和那女孩说了什么。
还好似看到他一般,有意无意地视线像是敏锐的察觉了自己的存在。
但也仅此而已了。
男生并没有停留。
等到那男生走后不过5分钟,詹云梁便开始了行动。
先是玩笑般的轻轻敲门,猫抓老鼠般戏弄,接着便假装听到动静,如同催债一般狂敲门,就路上见的那样,这女娃子恐怕得怕死了。
但是前不久的药效还停留在脑中,欲望将些许的徘徊彻底掩盖
艹!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都不敢,下次见这种嫩得出水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说出去我还咋混?!
不过一两分钟,詹云梁就架好了屏蔽器,撬开了门锁。
望着正对着大门的卫生间,花洒的放水声从淋浴间传来,詹云梁心中暗骂一声晦气。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松了口气与无止境的欲火。
“没想到我老詹还有今天哈哈哈哈。”
詹云梁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些许药效被运转到了极致。
“老婆,我来咯”
中年流窜犯张开满口牙垢的烂嘴,猥琐地说道。
他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脑袋迷迷糊糊,只想遵从本能的欲望。
反正这楼上下都没啥人,自己又开了信息屏蔽,只要自己捂着嘴,甚至一直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有人来。
哐当
詹云梁脚步一顿。
楼下的单元门被清清楚楚地撞开,反弹到墙壁上产生的巨大的响声让中年逃犯如同宿醉时被泼了一盆冷水,酒都醒了大半。
心中龌龊的欲望开始消退,本能地对未知的恐慌重新涌上大脑。
条子?
不不不不不,不对。条子的话,绝对不会让我知道。
住客吗?
万般思绪在詹云梁的脑中一一呈现、排除、应对。
哒哒哒
极快速的上楼梯步伐,却只是詹云梁转身思索的一瞬。
来者便已经上了两层楼,对方明显并不是这栋单元楼的老人住客,步子轻盈快速的很。
那个年轻人?
中年逃窜犯不禁慌了慌神,突如其来的未知打破了他原有的计划。
但只是下一刻,多年逃窜、盗窃的经历,让他下意识地摸上腰间。
只是一瞬,原本的慌乱便被狠厉迅速取代。
詹云梁冷笑一声,掏出了那把别在腰间的突兀物件。
仿佛他才是守护这栋房间的骑士一般,拿出的是骑士的配件。
中年逃犯从腰间掏出来的是一把形状怪异的手枪。
像是上世纪战争时期的土盖子,又像是港警英统时用的点三八左轮。
他握住了这把奇形怪状的土枪,像是握住了某种无限底气的真理与道德。
似乎一切的正义与伦理要在他面前让步。
中年逃犯从口袋里掏出来三枚制作粗劣的手枪子弹。
不慌不忙的一一塞进那把手枪里。
随后侧了半个身子,上前一步走到木门边,手中的手枪正对着下方。
楼道里黑漆漆,只剩下不停的哒哒哒上楼的声响。
我可不想多生事端,你最好是在四楼停下。
詹云梁瞥了眼还在不断传出淋浴声的淋浴间,心中的浴火终究没让他选择放弃。
咔
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间响彻无疑。
好似真的被震慑了一般,那道脚步也便在四楼停了下来,接着便是掏钥匙的声响。
詹云梁松了口气,看来是有惊无
嘭
巨大的推力将中年逃犯直接狠狠的推到在五楼的楼层上。
恐慌瞬间占据了詹云梁的脑袋,下意识的,扳机便被连续扣动。
子弹被射出,打在看厚实的墙壁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为等中年逃犯重新将理智回归大脑。
后腰的要害处便传来无比的冰冷感,一道瘦弱的身影坐上了他的后背。
呲啦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平时只是用来切菜的刀具,此时却发挥了不俗的攻击伤害。
冷感过后,随着血液的流出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看清的攻击者面容后,詹云梁心中的愤怒便止不住的上涌。
正是那位自己以为在洗澡,即将给自己“献上”纯洁之身的清纯少女
周知微。
“艹你妈你这个标”詹云梁不知道其名讳,直接脱口问候。
周知微用了用力,却没能拔出那柄已经深入对方腰部水果刀。
但却被这傻逼逃犯问候,气瞬间上来了。
“劳资打你你就守受着,你叫你妈呢!”
一声底层川渝基因的怒吼,让周知微此时倒是像个小伙子般武斗。
她一脚踩到中年逃犯那只正握着土枪的手,随意一踢,枪滚落下楼,接着,不给詹云梁时间反应,少女一拳便轰到了詹云梁的脸上。
直接给中年逃犯鼻梁给打出了血。
詹云梁被少女突如其来的反差镇住了些许,但随后身体的气力逐渐恢复,感受着鼻梁上的不适感,一声怒吼:
“艹你妈,你TM当老子是吃素的是吧。”
体型和生理结构带来的力量差距终究不是技巧上的偷袭可以弥补的。
挨了一拳一脚一刀后,詹云梁虽说已经有些战损与气喘吁吁了,但依旧还是有所气力。
他一个重重的翻身,直接想要把周知微从后背上翻到在地。
可是少女很迅速,她人狠,话也少,早在詹云梁动之前便连忙起身,又从后裤腰里掏出一柄小型的美工刀。
重新摆好姿势,一幅下一回合再来的其实。
周知微眼神闪烁,隐匿的看了眼下方,那是中年逃犯土枪脱手掉落的位置。
“你TM小娘们真是惹毛我了,我告诉你,我今天不让你哭着叫爸爸,我詹云梁就”
中年逃犯是真的恼火了,下意识的要举起手上的土枪,威胁周知微。
但是下一刻,原本嚣张的脸色便重新被煞白的恐惧所取代。
视线逐渐下移,那是四楼与五楼楼台的空花墙旁。
左轮土枪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没事,我去捡一下,很快就
哒哒哒
少年缓缓从拐角出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那把土枪。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看狗都深情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却翻滚着足以焚天竹海的赤金火焰。
然后...
“现在,你该叫谁爸爸?”
苏寻不断挤压积攒的恨意,此刻,全然释放。
他举起手枪,对准男子的胸膛。
冷冷的声音飘响在楼道间仿佛是从万古钟楼深处传来的轰鸣声,又仿佛是从天而降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宣判着逆臣的死亡。
不,不,不,他不敢开枪。
以他这个年纪也不会开枪。
我后腰还有一把,对,只要我速度够快,只要我挟持住这个女孩子。
一切就还有转机,一切就还有转机!
詹云梁瞄了一眼身侧面露惊喜的少女,少女裹得严严实实,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却又转变为无尽的恨意。
一股窒息感从心中涌上大脑。
凭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我?
药效和肾上腺素混杂在他体内爆发,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涌上心头,中年逃犯猛地将手伸向后腰
“看来你是叫不成了。”
苏寻冷冷说道。
子弹从火光中冒出,径直击中了中年逃犯的胸腔。
子弹划破了黑暗,直接在他的胸膛上开了多血色的玫瑰,巨大的惯性将中年逃窜犯击倒在地,昏迷不醒。
楼道归为寂静。
又只是极短暂的寂静。
一道俏丽的身影便从房间内飞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