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算了，反正我也只是人偶而已...
黎汐月脱下了睡衣。凉飕飕的，她换上了校服。昨天的青蓝色民国风学生服被少女抱着睡了下，有些皱巴，所以呆呆鸟拿着熨斗烫平，挂到了阳台上。她不觉得正式演出有多么受自己重视。
只是老师叫她上了，婆婆不反对，问了苏寻、江清清和万如意，她们都说想上就上，不想上便不上。
黎汐月觉得不讨厌，朗诵队伍里除了背景板也都是女孩子，便也上了。
但是演出的时候，万万的妈妈也会来...
要留个好印象，至少以后阻力小点。
黎汐月认为自己其实是最成熟、最聪明的那个...除了师傅。
其次就是那位“妻子”。
清清和万万虽然是朋友，但她们两个天天说自己有惊世智慧...
却是有些自私。嗯，自私。
黎汐月不知道为什么记忆里，自己告诉正在治病的清清，跟小寻交合后，这位好朋友会沉默，连续三周不理会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去问万万，她会破防到甚至直接要拉黑绝交。
明明你们都干了，为什么我不能呢？
败者组。吃到了却不愿意分享。贪婪到这种地步了！
小黎同学内心非常不符合表面形象地暗暗戳着另外几位情敌。
她知道，自己已经是道德高地，就算这般说，当朋友也真是当朋友的。另外的...呵...
都是真抢起了“你谁啊”的存在。
黎汐月简单地结束了早饭，朝学校走去，就这样行走在自己走过无数遍的路上，心里默默盘算着今日对小寻的攻势与轨道内的计划，雪地靴在砖石上踏出些沉闷地咚咚声。
咻
路边驶过一辆挂着白底红字的豪华轿车、停在了不远处校门口的路边，黎汐月认不出型号，只能判断大概是比较昂贵的车型。
些许同行的路人似乎也多多少少在校园里见到这类车牌，些许视线汇聚。
好奇、敬畏、或是羡慕。
黎汐月只有平淡，她清楚那辆车上载的人是谁。
万如意，她的朋友、也是情敌。
一秒...两秒...三秒...
咔
车门被司机小姐打开，穿着那套loropiana的棕色贵女穿搭、万如意大小姐裹着严严实实地从车上下来。
她似乎有些困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小节露出的藕臂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精致无比。
要说黎汐月是人偶，只是性格层面上的，万大小姐的确从头发丝上精致如人偶。
金发闪耀无比，人群中，无疑的视线收割机。
自己这位朋友朝司机小姐打了声招呼，便拎着一个小包，脸上的困倦倏忽消失，笑语嘻嘻地朝校门走去。
却是
...啊，糟了。
“呀。知微！早上好呀！”
金毛大狗活力满满地朝黎汐月打起了招呼。
路人的视线微微偏移，看向未曾注意到的短发帅气女子，多了些敬畏。
...算了。
呆呆鸟回想起昨日的“偷吃”，稍微心虚，也便不计较这位闺蜜本性的行为了。
“嗯，万万早上好。”
黎汐月面色平静，如是说道。
“呼呼呼，我今天差点都直接睡过头了，还好知微叫了我。”
万如意脸上微笑不变，自然地凑过来，揽住黎汐月的手臂，语气略带抱怨地说道。
知微...
也对，昨天师傅说了送她到万万家住下的吧...
可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呢...
黎汐月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万如意的表情。
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却有些假意的求全。
像是在隐忍些什么东西。
...她也记起来了吗？
不....
要是万万记起来了，不可能看到我的时候，还笑嘻嘻地过来打招呼。
“嗯嗯，知微呢？”
“先送的她哈哈哈...”万如意挠头回复，“牵拉”着黎汐月走进教学楼。
黎汐月面色不变，一同万如意在电梯门口停下。
万万的母亲是校董，自然这些小小的权利任性是有的。
老师也都是聪明人，即使遇到了，也就是调侃两句。
所谓恶妇、装男，遇到学生坐个电梯都觉得被侵犯了权利，要大声批判，要求检讨、还办公室论坛。
也就那位...陈爱萍会干吧？
黎汐月并不觉得万如意会魔愣到不愿同乘一趟电梯。
但是
“万万？”黎汐月略微疑惑地看了下控制板上的的确确是只按着五楼的样子。
要是其他人，黎汐月最多就是呆呆地点一下六楼。
但是万如意...
纯良心机女。
必然有其事情。
那么……是什么呢?
苏寻的性子会坦诚的说，但又不太可能坦诚的说。
有些莫名其妙。
是她猜到了的吗？
很有可能。
“噢噢……忘记按了。”
但万如意却真的像是忘记了一般，手朝着电梯按钮伸去。
不……不太可能……黎汐月没有选择出声。
咚咚
“...不过汐月要不要先去跟我到班上待会？我带了蛋黄酥，想带给你和可涵、诺诺吃来着的。”
果不其然，万如意的手指却在六楼按钮的悬空处停下。
看不清少女的表情，却极具画面感的。笑嘻嘻地发出邀请。
的确……没有违和感……
单纯想跟我拉近关系……
可是？
为什么？
咻咻
电梯极速上行，给不了少女呆呆思考的时间。
“好的。”
黎汐月回复地一刻，叮电梯便到了五楼。
“万学姐早上好~~~”“你好你好，开早会吗？”“嗯嗯”
出了电梯门，被“拖拽”着走过了长廊，一路走到走廊一边的尽头，路上还遇到了不少从学生会走出的值周生。
万万人缘真好...
黎汐月心中早有所准备，却依旧微微感叹。
被拉着走进了高三四班，迎面来的就是有些困倦趴在桌边补觉，实则在偷摸着耍手机的少女。
“哈！”万如意灵机一动，凑过去，小声惊吓道。
那位有些胖嘟嘟却不至于tank，很有福气地少女吓得一激灵，手机迅速地被藏在袖子口。脸蛋煞白地望后转
却是一瞬黑了起来。
“万万！”她有些不满地喊道。
“嘿嘿，可涵早上好啊，这你都敢玩，要不是我你就糟了~~~”
万如意神气地叉腰说道。
“也就你会吓人好吧。”赵可涵白了白眼，只是解释说道在追一本网文小说，一个不小心就入迷了。
“网文小说...?”万如意微微迷惑，却是回想起方才随意地一瞥，些许猜测在心头涌现。
但未等她说些什么，黎汐月便直接说道：
“是叫《斗破》吗？”
呆呆鸟静静地看着赵可涵。
“哇你怎么知道...等等你？！”
赵可涵下意识接话道，却是一瞬，又要跳起来地惊疑地看着黎汐月。咚咚心脏狂跳，并非是质疑少女看屏幕的行为，是方才她都没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人怪吓人的。
“黎汐月。”小黎同学平静说道。
“噢噢噢噢...”赵可涵稍稍尴尬，虽算不上朋友，但她毕竟是万如意的闺中好友，也是认识黎汐月的，只是方才一时惊愕没注意到。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啊？黎同学也看这个吗？我一开始是被博客推过来的，其实没那么难看，就看下去了。”赵可涵挠了挠头，说道。
黎汐月默不作声，只是暗暗在心里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