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心里打定主意,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杨先生,关于我儿子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了他了!”
“而且我刚刚给他打过电话,他说他已经上了高速,去外地谈生意……”
杨天打断他的话:“立马跟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就说你快死了!”
“你是他的后台,是他的靠山,我就不相信他不着急!”
龙海生无奈,只得掏出手机。
杨天把手机抢过来,亲自拨打龙飞的电话。
可是打不通。
对方手机关机。
龙海生心里暗自高兴。
以为打不通儿子的电话,杨天就拿他没有办法。
杨天用手机指着他,目光凌厉:“告诉我,你儿子是不是会利用降头杀人?”
“或者他们的团伙之中有人会邪术,利用降头杀人!”
“包括他手下两个保镖的具体情况,统统都告诉我!”
龙海生摇着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
杨天一个巴掌扇过去。
龙海生被扇飞了,摔倒在地。
这还不算。
杨天取出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的对着他抽下去。
龙海生哪里经得住这个,在地板上打着滚,连声惨叫。
其余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话,谁都不敢帮忙。
杨天一连抽了十几下,停下来冷冷说道:“如果不想遭受皮肉之苦,就把你儿子的事情说出来!”
龙海生又气又恨,仍然嘴硬:“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杨先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刑讯逼供,我要告你!”
“我就不信,上面的人全都是护着你的!”
杨天骂了一句:“妈的,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把皮带放回腰间,意念之下,寒冰剑握在手里,寒光闪闪,冷气逼人。
唰!
他话都没说一句,挥刀斩断了龙海生的左手。
龙海生满地打滚,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地板上满是鲜血。
其余的人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都白了。
他们第一次见识到钦差大人的厉害,真的是先斩后奏,毫不留情。
杨天一脚踩在龙海生的胸口,宝剑对着他的脖子,脸色冷酷无情:“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头剁下来当尿壶。”
龙海生再也撑不住了:“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儿子的确会使用降头杀人,毛嘉卫他们都是他杀的!”
“他确实在做假药生意,这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以前我根本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关于他手下两个保镖,我只知道他们一个叫三毛,一个叫二狗,功夫都是挺厉害的,至于他们真正的姓名和地址,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杨天继续问道:“你儿子的降头杀人术非常诡异,他是怎么学会的?”
龙海生再也不敢撒谎,老老实实的回答:“两年前,他拜了一个道士为师,那个道士会功夫,会法术,见我儿子聪明伶俐,就教会了我儿子用降头术杀人……”
其余开会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杨天又问道:“那个道士是谁?他在哪里?”
“那个道士叫做张居元,是翠云观的住持,已经在翠云观居住了十几年,6年前,我在翠云观烧香祈福,偶然跟他认识,觉得他有功夫而且谈吐不凡,于是就跟他交上了朋友。”
第1019章 被困地下室
“翠云观在哪里?”
“就在翠云山的山顶!”
“龙海生,算你这次老实,我暂且饶你一条性命。”
杨天收回宝剑,放下脚板,掏出手机跟凌受奇打电话:“凌局,龙飞等人很可能藏匿在翠云山山顶的翠云观,马上封锁翠云山,务必把他们一网打尽。”
打完电话,他快步走出去,转眼间又消失了。
龙海生举着自己断掉的手臂,脸孔扭曲,痛苦不堪。
鲜血不停的流,浑身是血。
下属们纷纷围在他的身边,感情非常复杂。
其中一个用手指着他,痛心疾首:“老龙啊老龙,你太糊涂了!”
“既然已经知道你的儿子是假药团伙的主谋,为什么不劝他投案自首呢,为什么不跟杨先生说清楚呢,无论如何,都比现在要好的多……”
龙海生哀求道:“老王,你别说了,快帮我叫救护车!”
“告诉我老婆,我不行了……”
回头再说张居元、龙飞等人,各自心怀鬼胎,开车到了翠云山的山顶。
这会儿已经是中午时分,游客们各自找地方吃饭,广场上的人并不多。
当然,车还是不少的。
张居元把苏蕊抱在怀里,一脚踢开车门,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猴急猴急地下车去了。
龙飞等人也不慌不忙的下了车。
高个保镖颇为着急的说道:“飞哥,现在没我们事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安全!”
矮个保镖附和道:“是啊,我心里也不踏实,扑通扑通的,有一种慌慌的感觉!”
龙飞指点着他们,一脸责怪的表情:“你们急什么急,慌什么慌,那女人现在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在我师父手里,怕个屁呀。”
“你们还不知道我师父的本事,说出来吓死你们。”
“可以说那女人在我师父的手里,咱们是最安全的,就算那些臭警察现在到场,也找不到一丝半点的证据。”
“就算我们下山,能比现在好吗?”
“那些臭警察一样会找我们的麻烦,说不定我们公司,我的家,包括我爸我妈,都被他们盯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保镖也就安定下来,不再说话了。
再说老板就该发火了。
龙飞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差不多12点了,我肚子饿了,就在这里吃个饭,然后下山。”
“我倒要看看,那些臭警察究竟耍什么花样,他们会不会知道我就在这里。”
说罢迈开大步,往广场左边走去。
广场左边一条小路,里面有个古色古香的餐厅,方便游客吃饭。
两个保镖紧紧跟随。
张居元抱着美女,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把美女放在床上。
苏蕊还在昏迷之中,对外界几乎没什么感觉。
张居元想了想,觉得现在不是滚床单的时候。
而且搁在这里也不安全。
他重新把美女抱起来,走向墙角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开关非常隐蔽,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是不会察觉的。
进入地下室,把苏蕊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看着那柔嫩俏丽的脸蛋,张居元脸上浮现出笑容,自言自语:“小美人,你好好休息,我吃过午饭之后,差不多你也该醒了,我就过来陪你睡觉,咱们好好玩玩。”
然后,他转身向台阶走去。
走了几步,心里有点不踏实,又走到墙角的大缸面前。
金蚕就躺在缸底,闻到主人的气息,立即抬起头来。
张居元只是轻轻招了下手。
金蚕立即爬到他的肩上,伸着脑袋,两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很是机灵的模样。
张居元抚摸它的头,指着旁边的大床:“宝宝,你把那个女人给我看好了,不许她乱跑,这个是你明天的食物,非常美味,要是她跑丢了,明天早上你就没吃的了。”
金蚕完全听懂了他的话,连连点头。
张居元这才放下心来,把它放进缸里,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地下室。
这家伙刚刚走出地下室,苏蕊的眼皮子就动了几下
经过一番折腾,她已经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而且也听见了张居元的声音,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故意把眼睛闭着。
虽然动了几下眼皮,但是还不敢睁开。
老家伙虽然走了,还应该留下了一个看守,防备她逃跑。
现在能不能跑掉,主要就是买通看守。
只要能够帮助她逃跑,哪怕花掉两个亿,她也干!
两个亿已经是她全部的身家了!
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唱歌、拍戏、接商演、接广告,扣除税务,她只赚了这么多钱!
她打定主意,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墙壁。
四周没有动静,不知道那个看守在哪里。
她小心翼翼的往右边转头,没有看见人影。
往左边转了下,也没看见人影。
她的胆子顿时大起来,撑着软绵绵的身体,有点费力的爬起,靠在床头。
这下,整个房间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