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警察局内一片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警察局长。
如此嚣张拨扈,视警察如无物,观众刚以为冯裤子是大反派。
结果几分钟后,就惨死街头。
临死前冯裤子还想回警局寻求庇护,却被警察拒之门外。
然后被更凶狠的斧头帮琛哥当街砍死。
“别傻了大嫂,我不杀女人,你走吧。”
琛哥说着最温柔的话,然后,嘣的一枪,把冯裤子的女人干碎了!
嚣张跋扈劲儿,比冯裤子还残暴十倍!
亮眼张狂的出场,观众瞬间知道,这才是大反派!
随后是斧头帮的疯狂扩张。
“警察,出来洗地啦!”
如果让李吉拍斧头帮扩张的过程,李吉想着会用几个小故事片段来描述。
至少要花费十分钟来烘托。
但在周星持手中,斧头帮的扩张只需短短两分钟。
还用了斧头帮老大琛哥独舞来表现!
很精湛!
然后,发生凶杀案。
跳舞的人增多。
再发生凶杀案。
跳舞的人继续增多。
斧头帮于是有了自己的饭店、KTV、赌场等产业。
跳舞的人再次增多!
这种镜头场面,足见周星持深厚的剪辑功底!
如此惊艳的开头,当即吸引了所有观众。
不少影院观众都低声感慨:
“不愧是星爷!”
“拍的真好!”
画面一黑,字幕打出:
“这是一个社会动荡,黑帮横行的年代,其中又以“斧头帮”最令人闻风丧胆,唯独一些连黑帮也没兴趣的贫困社区,却可享有暂时的安宁。”
正片开始!
出场就是猪笼城寨。
一个与世隔绝般的存在。
这里卧虎藏龙般居住着几个世外高人。
因为厌倦了江湖争斗而藏匿于此处,过着普通人一般的生活。
十二路谭腿、五郎八卦棍、洪家铁线拳,这三位赫赫有名的高手,却在贫民窟苟延残喘,勉强维持生计。
一个做了搬运工,一个开了小面馆,一个成了裁缝。
三人共同的特点就是连房租都付不起。
而同是武林高手的包租公和包租婆啥也不干,日子却过得很滋润。
此时几个隐居高手的身份还没暴露,所以镜头下一片欢快:
“阿珍,你来真的?”
“包租婆,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然后是包租婆出场的长镜头:
听到酱爆说没水后,包租婆用凌波微步飞了下来。
这时画面里展现的是包租婆背面,她对面是一众租客。
镜头随着包租婆运动而动:
“水费不用花钱啊,你们这些混蛋。”
“这个月房费也不交......”
“果你妈个头啊,你今天要是再不交租的话,我就烧了你铺子。”
包租婆继续走动,镜头跟上,娘炮裁缝捏着兰花指忧伤地站在那。
“笑,笑什么啊笑,笑就不用交租了?老屁眼。”
包租婆左转,镜头跟上,遇到背着几个麻袋的苦力强。
“这么有力气,活该你一辈子做苦力。”
最后镜头转到酱爆身上,包租婆一巴掌把他打倒:
“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虽然被骂,但所有人都没生气。
因为包租婆刀子嘴豆腐心。
即使很多人欠房租,依然允许他们在这里生活。
没有包租婆的收留,也许,很多人无法有个安身之所。
包租婆不仅对租客,对自己的好色老公依旧是爆炸脾气:
“喂,怎么买粥买了那么久?”
包租公:“这不买回来了吗?我刚才扶个老婆婆过马路啊!”
包租婆不信:“那你在这里干嘛?”
包租公编理由:“我看看有没有色鬼偷看人洗澡啊!六婶,有没有色鬼偷看你洗澡啊?”
从浴室走出来的六婶表情无奈的伸手指了指包租公。
包租公急了:“呐,六婶,无凭无据的你别乱指啊你!”
镜头下,包租公扭头,露出右边脸上龅牙珍留下的口红印。
包租公还在狡辩:“神经病,无凭无据的?”
然后,包租婆恶狠狠的瞪着口红印!
镜头一转。
酱爆蹲在地上用阴沟的水洗着他洗了一半的头。
突然包租公推开二楼的窗户,鼻青脸肿的被包租婆一阵暴打。
还被从二楼脸朝地的扔到广场上。
人们刚刚要走过去,楼上扔下来一盆漂亮的花,不偏不倚的砸在包租公的头上。
蹲在旁边的酱爆拿起一根竹子,轻轻捅了包租公两下。
想看看包租公死了没有。
包租公哼唧两声:“别闹了~”
于是,围观的房客陆续走开,继续他们的工作。
酱爆裤子还是没有拉上去,继续露出半边屁股。
由此可见,包租公经常被打!
众人已经习惯了。
这种生活化极强的描述,跟刚才片头紧张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果然,主角阿星出场了!
镜头一转,天上白云飘飘,7个孩子在“猪笼城寨”门口踢球。
突然皮球滚到远处,阿星和肥仔聪嚣张的走进画面。
镜头照向阿星的双腿,他踩定了滚动的足球。
随后十分熟练的踮球,停球,技术了得!
众小孩:“叔叔,可不可以教我们踢球啊?”
阿星很嚣张:“还踢球?”
一脚把足球踩扁,然后踢到旁边,走开了。
小孩直接哭了:“呜~哇!”
在小孩哭泣声中。
镜头一转,露出阿星跟肥仔聪的全貌。
两人站在“猪笼城寨”门口,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戴着顶破帽子,十分有架势的,一步一步走进城寨。
镜头缓缓推进,聚焦在那间隐匿于喧嚣街角的小小理发店上,招牌虽不起眼,却透着一股子岁月的沉淀。
店内,酱爆正埋头于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中,狼吞虎咽间,头顶上那一小撮未及洗净的发丝还挂着几点顽皮的泡沫,很是搞笑。
随着门帘轻掀,阿星与肥仔聪一前一后踏入这方寸之地,带起一阵微风,卷起地上的几片碎发。
酱爆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问:“哪位要剪头?”
阿星指了指身旁的肥仔聪,笑道:“我大哥。”
酱爆点点头,示意肥仔聪坐下,自己则转身去整理那些陈旧的理发工具。
就在这一转身的瞬间,阿星的目光无意间掠过酱爆腰间,只见他的裤子竟只穿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阿星不禁抬头,与酱爆那略带尴尬的笑容撞了个满怀。
酱爆扭头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这小小的疏忽。
阿星迅速环顾四周,确认除了一个正埋头于书页间的小孩外,并无其他顾客,心中暗自盘算。
然而,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肥仔聪时,不禁愕然原本杂乱无章的头发,在酱爆巧手下,竟已变得整洁帅气,焕然一新。
“剪好了,谢谢,五毛钱。”
酱爆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阿星惊呼:“哇!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