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看着眼前的弯曲小路,不禁呜呼哀哉。
突然,左前方小路上依稀传来几声驼铃声,随着踏踏的马蹄声,一个牵着毛驴的老者缓缓朝苏寒所站的位置走来。
只见这老者一身长袍装扮,瘦削高挑身材,穿一身素白,头发以玉簪束起。
他的头发花白,挺直的脊背中似乎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老者脸如桃杏,姿态闲雅,他没有笑,但清澈的双眸却似笑非笑。
“仙风道骨啊有木有?”
()ノ()ノ!!
苏寒从来没见过如此优雅入画的老人家,似仙似圣,非神即佛,一时间不由得看呆了。
缓缓走来的老者也盯了苏寒一眼。
老者突然开口道:“你可认识老夫?”
苏寒摇摇头。
“那你跟司空涯什么关系?”
苏寒再次茫然的摇摇头。
“嘿,该不会是个小傻子吧!”
老者随意的把毛驴拴在一棵树前,看样子是不准备继续朝前赶路了。
老者正是巡检司驻烈焰谷的军团长钱不二。
钱不二原本出自昆仑山一个小门派,他觉醒后,虽然加入巡检司,但一直以道家服饰装扮自己。
由于他的奇装异服不太受巡检司高层待见,所以就被排挤到烈焰谷如此荒芜的地方驻守一方。
面对突然出现的钱不二,苏寒心中很是疑惑。
他漫山遍野转悠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老头儿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寒皱着眉头,心中寻思良久后,冲老者大声问道:“敢问老人家,您可曾见过两伙群殴的人?”
“群殴?”
钱不二脸色一沉:“呵呵呵,年轻人你打听这干什么?”
“不瞒老人家,我与其中一伙儿人走失了,如果老人家知道还请快快告诉我!”
苏寒猜这老头儿一定知道,连忙上前快走几步,眼看就要走到钱不二面前,钱不二猛地抬手一指,苏寒就忽的一下突自倒飞出一丈多远。
卧槽,下手挺黑呀!
苏寒刚挣扎着站起身来,耳边就响起钱不二的大喝:“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竟想偷袭老夫?”
“老夫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
“???”
[·_·?][·_·?]
苏寒一脸懵逼,这老头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听他这口气,莫非是打劫的?
只是问个路顺便打听下人而已啊!
至于吗?
“哎,你发什么愣啊?老夫问你话呢,你该不会真是傻子?司空涯送来个傻子干嘛?”
“???”
⊙(·◇·)?⊙(·◇·)?
苏寒一脸懵。
“说话啊,老夫问你是不是想进入这片山林?是的话快留下买路财,老夫好让你进去找人啊!”
见苏寒仍一脸茫然,钱不二就伸手做出一个掏钱的动作,并进一步解释:“咳咳,就知道你小子迷迷瞪瞪的,老夫跟你说道说道。”
“自全球崩坏,灵气复苏,万物觉醒以来,世间千锋万山涌出很多妖族,为了监管妖族,巡检司派出许多高手镇守山峰湖泊!”
“但凡想进入山峰湖泊的觉醒者,都要缴纳一定的过路费,否则根本进不去,你小子听懂了没有?”
“奥奥,明白了。”
苏寒终于反应过来,感情这老人是来收钱的啊!
麻蛋!
苏寒摸了摸裤兜,拿出皱皱巴巴的两张华夏币。
这还是从他老爸那里要的生活费!
虽然有些无语,苏寒还是递上去,问道:“老人家,您......也是觉醒者?”
“明知故问。”
钱不二倒不客气,一把接过苏寒的两百华夏币,乐呵呵道:“真是造化弄人啊,想不到你境界低微,却有胆子来我烈焰谷,缘,妙不可言!”
话音未落,钱不二已飞速围绕苏寒转了一圈,脸上笑意更浓:“司空涯给你这份机缘,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把握住!有缘千里来相会,这都是命啊!”
苏寒见老人一个劲的盯着自己傻乐,浑身不由的一阵恶寒,卧槽,这老人该不会是老玻璃吧?
咳咳......好在老头儿并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苏寒心中急切,继续开口问道:“敢问老先生究竟有没有见过两群人打架互殴?这对我很重要!恩,就是双方模样都被揍的挺惨的那种!”
“你说得是莘城的林宽和穆狂吧?”
苏寒不由得双眼一亮:“您知道!”
钱不二神秘的笑笑:“要说穆狂也真够点背的,居然被你小子虐了,不过,要不是这样,司空涯那老东西也不会看重你,从而把你丢到老夫这里!”
苏寒一脸懵逼:“您说的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钱不二猥琐的搓搓手,傻乐道:“既然你来到了烈焰谷,就是老夫的人了!快跟老夫走一遭吧!唉嘿嘿,老夫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苏寒吃了一惊:“你要干什么?”
钱不二丢给苏寒一个白眼:“瞧把你吓得,我还能吃了你啊!老夫只是要把你带回山洞,好好睡一觉。”
苏寒巨惊:“......无耻老玻璃!我打死也不会从的!”
苏寒作势就要逃,却被钱不二一把揪了起来:“小子,你还能逃到哪里去?整个烈焰谷都是老夫罩的!唉嘿嘿,来吧,老夫山洞里的床可是又大又软哟!”
苏寒想死的心都有了:“无耻!卑鄙!恶心!看着你龌龊的嘴脸,我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滚!”
钱不二把苏寒一脚踢飞。
苏寒只觉的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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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
这山洞异常宽阔,石桌石凳样样俱全,石桌上还摆放着众多美味佳肴,琼浆玉液。
钱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苏寒身边笑道:“饿了吧?敢不敢尝尝!”
“有什么不敢的!”
苏寒疲乏好久了,也不管有毒没毒,当下就胡吃海塞起来。
没想到这些食物入口即化,顺着喉咙直下小腹,而那琼浆似是珍藏了百年,美味无比。
酒足饭饱之后,苏寒伸了个懒腰,觉得眼皮很重......
糟糕!
怎么突然这么困?
这是菊花不保的节奏吗?
(;OдO)(;OдO)!
......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寒才慢慢睁眼醒过来。
第一时间,苏寒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疼!
麻蛋,虚惊一场!
( ̄ ̄)好人一生平安!
跳下石床后,苏寒隐约间听道隔壁石室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咦?莫非来客人了?
苏寒一出去,就看见山洞角落里正蹲着一个古装女子在......唱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呜呜呜......”
古装女子清不止,弄得苏寒一头雾水。
“怎么?唱歌有瘾的吗?都唱半天了,你不累啊?”
苏寒对着那古装女子所在的角落张嘴问道。
“怎么……公子……能看见小妇人莫邪?”
那古装女子悠悠地抬起头,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你说你叫什么?”苏寒大骇。
这女子居然自称莫邪?
“公子,小妇人乃是吴国铸剑师干将的妻子,莫邪!”
这下苏寒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据说,当年干将为吴王铸剑的时候,妻子莫邪一直在一旁照顾。
干将勤勤奋奋的锻造了三个月,眼看吴王规定的交剑日期就要到了,可剑炉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铁之精仍然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宝剑就无法铸成。
而剑铸不成,干将就会被吴王杀死。
干将整日愁眉不展,这一切,都被莫邪看在眼里。
在一天晚上,莫邪背着干将,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长叹一声后,径直跳入剑炉,自此,铁水融化,宝剑铸成……
如果说眼前这女子是祭祀剑炉的莫邪的话,那,她岂不是一只剑灵?
苏寒惊讶的吐了吐舌头:“你,你真是莫邪?可莫邪不是附身在莫邪剑上了吗?”
“哇……我正是剑灵!”
莫邪突然“哇”的一下子大声哭出来,“可莫邪剑被人盗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