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按照预定的动作往岸边游,每划一下,胳膊都像灌了铅,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没敢喊停。
表现的到位,辛爽也很认真的拍摄。
最好能一条过。
这种戏要是能一场过倒还好,要是反复补拍镜头,那才是最容易出事的。
“卡!赶紧拉上来!”辛爽的声音在岸边响起,带着点急。
场务连忙扔下来救生圈,刘浩纯抓住圈,被拉上岸时,浑身都在发抖,白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嘴唇冻得发紫。
她刚站稳,就有人递过来干燥的毯子,裹得她像个粽子。
“怎么样?没事吧?”辛爽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赞许:“表情很到位,比我预想的好。”
得到导演的认可,刘浩纯松了口气,认真付出得到认可是最鼓舞人心的。
不过,这场戏没那么容易,还要江里挣扎的其他机位。
所以,在这之后又拍了三次。
一共四回,可把小姑娘折腾够呛。
...........
#刘浩纯跳水戏后病重#赫然挂在热搜第七位,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热”字。
点进词条,最先跳出的是剧组场务匿名发的微博。
“内部人士内部消息,浩纯拍戏太拼了!三月底的河水刚化冻,小姑娘硬是自己跳了三次,上岸时嘴唇紫得像葡萄,劝都劝不住。今早听说烧到快 40度,直接被救护车拉去医院了”
配图是张模糊的侧影,正是刘浩纯裹着毯子站在河堤边的样子,头发还在滴水。
第二百六十五章 病娇啊你?沈言探班刘浩纯
火热的微博热搜,沈言当然也看到了。
他现在正在《苦尽甘来》剧组骂人。
“什么情况?”
沈言拿着手机质问刘浩纯的助理:
“我没说她不可以跳。她是演员,她想要敬业,她自己想跳,那我尊重她的选择。”
“但是你作为公司派给她的助理,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汇报给公司???要不是辛爽刚才和我说的,我比热搜都晚知道!”
“她说不用说就不用说?你领谁的工资?!”
刘浩纯的助理被沈言臭骂一通。
小姑娘在电话那头都被骂哭了,但是也是应得的。
刘浩纯是后半夜烧起来的,作为她的生活助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汇报,还想着帮刘浩纯瞒着。
要不是辛爽懂事,沈言要真要比热搜晚知道刘浩纯生病了。
这样的助理太拎不清了。
板着脸挂断电话,片场里所有人都不敢看沈言的脸。
沈言很少发脾气,作为老板的威严还是在的,他一动怒大家都屏住呼吸。
“浩纯姐没事吧?”
胡莲馨和刘浩纯聊过两句,虽然刘浩纯没什么兴趣搭理别人,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胡莲馨和她也算是点头之交。
此刻第一时间关心起刘浩纯。
田溪薇也在抬起头看着沈言,大大的眼睛情绪不明显,但是也能看出来,她是不希望刘浩纯出事的。
“没什么大事。”沈言对她们道:“发烧而已,吊吊水就好了。”
还真没什么大事,就只是发烧。
沈言情绪发火是因为助理的处理方式不妥,还不至于因为担心刘浩纯而情绪波动这么大,又不是啥癌症车祸。
沈言一向不矫情。
不过,去一趟吉林也是必要的,事情刚好堆在一起了。
他作为《漫长的季节》的监制,不可能从头到尾不出现。
过去露露脸,这样成片后才好打着他旗号宣发,这是老谋子的常规玩法了。
还有各大剧组拉开的事情,都需要去处理。
他正好打算去东北,回京城,去横店等等,把事情都处理好。
《苦尽甘来》是大女主戏,男主的戏份不多不少,前期集中拍沈言戏份的情况下,他可以离开剧组很长一段时间。
后续来收尾就好。
...............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条缝漏进点昏沉的天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和加湿器的水汽。
刘浩纯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
退烧后的头还有点昏,刚喝完助理递来的药,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门把转动的轻响突然传来时,她还以为是幻觉。
直到熟悉的雪松味漫进房间,她猛地抬眼,看见沈言站在门口,黑色大衣还没脱,肩头沾着点外面的寒气,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大脑空白了两秒,刘浩纯甚至忘了呼吸。
她盯着沈言的脸,看他抬手解大衣纽扣,看他弯腰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得不像真的。
她早上还在想,沈言会不会看到热搜,会不会来。
当时还觉得自己癔症了,怎么可能会来?
一个在深城,一个在吉林。
可现在人就站在眼前,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疲惫,刘浩纯感觉自己要哭了。
“还烧吗?”沈言的声音刚落,刘浩纯突然掀开被子扑了过去。
她动作太急,带得被子滑落一地,膝盖磕在床沿也没觉得疼。
双手死死攥住沈言的大衣下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衬衫,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裹住她,让她眼眶猛地红了。
“你来了?”她的声音发颤,手指用力掐了下沈言的腰侧,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
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她反而抱得更紧,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像只找到主人的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你真的来了?”
沈言想抬手扶她,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攥住手腕按在自己后背。
刘浩纯抬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别推开我,就抱一会儿。”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沈言的手腕,另一只手还在往他怀里钻,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她贴着他的衬衫喃喃,声音又软又哑:“我早上看了好多次门,每次听到声音都以为是你,结果都不是……”
沈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激动。
沈言愣了。
啥情况啊?
姐妹你病娇啊?
怎么一段时间这模样了?
沈言没想过这是有预兆的。
从一开始沈言帮她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后,她就只对沈言有安全感。
眼里心里更是只有沈言一个人,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这不就是病娇的好苗子?
这么久以来一系列事情,让她激化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呼吸灼热地烫在他的皮肤上,嘴里还在碎碎念:
“好好闻.....”
她突然抬头,指尖划过沈言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点脆弱的占有欲。
沈言看着怀里近乎偏执的人,一时竟说不出话。
她的依赖太浓,浓得像张网,把他牢牢困住,可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除了喜悦,还有点疯狂。
“先松开,我给你带了粥。”沈言的声音放软了些,试着轻轻拍她的背。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本来可以趁热,可惜退烧了
沈言看着怀里攥着自己手腕不肯放的人,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放得更柔:
“先松开些,我给你带了东西。不是外面买的,是我刚才一到这亲手熬的。”
刘浩纯的动作顿了顿,攥着他大衣的手松了半分,却没完全放开,只是仰头盯着他,眼里还蒙着层未散的水汽:
“你自己做的?”
话没说完,她突然往前扑了扑,膝盖直接跪在床沿,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手臂绕着他的腰,死死扣住,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衬衫上还没散的寒气,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松。
就拿粥分开这一会,刘浩纯的反应都如此激动,不愿意和沈言的肢体接触分开一分一秒。
小姑娘慢慢抬起头,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汽先落了下来,像两滴没挂住的泪。
她的眼眶泛着浅红,不是哭闹后的红肿,是那种憋了许久、藏着委屈的淡粉,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瞳孔亮得惊人,满是黏糊糊的依赖。
娇娇滴滴的像个小孩。
比刚看到沈言进来时略微的偏执不一样,现在是满满的依赖。
这些反应都发自她的内心。
沈言身边的那些女人,自己对他的感情,还有刚退烧的迷瞪,让刘浩纯此刻下意识的行为都变成了黏人的虫。
但是沈言很受用这一套。
或者说,哪个男人能不喜欢这模样的小妹妹呢?
刘浩纯现在像是能掐出水一般的稚嫩惹人怜惜,不得不说这就是天赋。
大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生个病把年龄烧没了?像个小孩。”
沈言笑着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刘浩纯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点开心的弧度。
“哥哥,我发烧的时候好难受啊。”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我是不是又麻烦你了?我没想到会发烧,跳下去之前我都做好很多准备了。但是再让我来一次,我也不会用替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