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我本来就要来一趟吉林,《花束》和日韩那边谈好了,两国同期上映,我们还要合体线上宣传。”沈言抬手想拍她的背,手指刚碰到她的发顶,就被她反过来抓住,按在自己的后颈处:
“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这是你的自由。但是要多注意身体。”
“哥哥~”她仰头看他,眼底的水汽更浓了,却不是哭,是渴望,连嘴唇都抿得发红:“我就想这样抱一会儿,多抱一会,抱一辈子~”
她主动往他身边凑得更紧,胸口贴着他的胳膊,连呼吸都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热意。
沈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用力地压抑着情绪。
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得更稳些,却听见她突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渴望:“哥哥,爱我~”
她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垂,带着热意,指尖也跟着收紧,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背。
沈言被气笑了,这女人已经神神叨叨了,但是就生不起气来。
“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沈言轻轻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试图让她清醒:“生着病呢,你想干嘛???”
“唉~”她的脸蹭着他的下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却带着迫切的占有欲,声音娇娇软软的撒起娇来诱人:“本来可以趁热的,可惜我退烧了。”
刘浩纯此刻的眼神眼神亮得像要烧起来,说得她自己都兴奋了。
沈言:“............”“.........”“........”
他满是无语。
沈言觉得自己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还有人更变态。
看来刘浩纯现在是真的处于非常感性的阶段。
也许是脑海里的情绪变化拉扯,也许是刚退烧神志还有些不清。
总而言之,从刚才他到房间后,刘浩纯的情绪变化就和以前远远不同。
沈言也说不上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和女人相处最美好的感觉就是她们一直在变。
至少此刻,沈言看着刘浩纯喝了两口粥油亮的唇,还是没忍住盖了上去。
“唔~”
刘浩纯双手环绕住沈言的脖颈,鼻音很重的她发出的声音都厚重几分,让人听着感觉十分暧昧。
虽然不能真刀实枪的干,但是在现在吻吻也不错。
沈言的吻落得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先蹭过她抿得发红的唇瓣,像在试探水温的指尖。
刘浩纯的身体瞬间僵了下,随即猛地绷紧,双手攥着他后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连呼吸都忘了,只本能地往前凑,把自己的唇完全送上去。
她的唇还带着刚喝过热粥的甜意,却有点凉,大概是刚退烧的缘故。
沈言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让她放松些,吻才慢慢加深。
没有太急切的掠夺,更像在安抚,轻轻扫过她的唇。
刘浩纯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软得像棉花。
她主动张开嘴,带着点急切,生怕他会突然退开。
沈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太激动,连贴着他胳膊的胸口都烫得惊人。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又收了收,让她靠得更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滑,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提醒她别太急。
刘浩纯却不管,只一门心思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的鼻息,脸颊贴得他的下颌生疼也不肯挪开。
她的指尖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衣料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粥香,缠得沈言心口发紧。
吻到快缺氧时,沈言才稍微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能清晰看到她眼底蒙着的水汽,亮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吻得更红了,还微微发肿。
刘浩纯喘着气,却没让他彻底离开,仰头又往他唇上啄了两下,像只偷吃到糖的猫,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欢喜,又带着点没够的渴望。
..........
四月的吉林终于透出点暖意,松花江的冰彻底化透了,晨光洒在河面上,晃得人眼晕。
刘浩纯跟着沈言往《漫长的季节》片场走时,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袖口.
病好后她收敛了些过分的黏人,却还是习惯走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像株离不开阳光向日葵。
片场里已经忙开了,范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坐在小马扎上和场记对台词,看见沈言进来,连忙笑着打招呼:
“小沈来了?浩纯病好了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沈言的绯闻怎么一个又一个?
“范老师好。”
沈言笑着和范伟打招呼。
“没事了。”刘浩纯站在沈言后面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道:“麻烦大家了。”
“这有什么什么麻烦的?”
范伟感慨道:“现在都在说小鲜肉不敬业,但是接触了浩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们这些老人快要被你们拍在沙滩上咯。”
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沈言和刘浩纯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展现出来的能力完全是行业前列的水平了。
面对彩虹屁,沈言和他们寒暄了好一会,随后辛爽等人也过来加入聊天,聊到了剧集拍摄的问题。
“你看这场戏,王响找儿子王北的工资条,龚彪查自己被克扣的奖金,沈墨偷翻福利院的捐款记录,三条线挤在财务室,拍出来要么乱成一锅粥,要么像三块拼不拢的拼图。”
辛爽被这一段的内容卡住了,如今终于逮到机会问问编剧监制本人。
范伟坐在旧沙发上,手里转着个搪瓷缸,接过话头:“我演王响的时候,总觉得进财务室的动机太硬。光说找儿子工资条,撑不起他那种豁出去的劲儿。可要是加太多情绪,又盖过龚彪和浩纯的戏。”
秦昊也凑过来,指着剧本里龚彪的台词:
“我这角色更尴尬,一边要查奖金,一边要帮王响打掩护,现在演出来像个工具人,没点自己的劲儿。浩纯你呢?是不是也觉得沈墨的戏太躲?”
刘浩纯点点头,手里攥着沈墨的戏服袖口:
“沈墨偷翻捐款记录时,总觉得太刻意,好像就为了给后面的线索铺路,没跟她怕被发现又想查清真相的心态合上。”
沈言没急着说话,先拿起桌上的旧账本翻了翻。
那是道具组找的九十年代真账本,纸页发黄,字迹歪扭。
他指尖停在账本里夹着的一张褪色粮票上,抬头看向众人:“问题不在线多,关键要串起来。这场戏的核心不是查东西,是每个人都在财务室找自己的根。王北的工资条是王响的念想,龚彪的奖金是他的体面,沈墨的捐款记录是她的身世。要让这三根拧成一股,得靠一个道具。”
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放:“就用这个账本。让王响先找到账本,翻到王北的工资条时,手指在上面顿两秒。这时候龚彪凑过来,看见账本里自己的奖金记录被划掉,一把抢过账本吵起来”
“沈墨趁乱伸手,本来想翻捐款记录,却不小心把账本里的粮票碰掉了。那粮票是王北小时候用过的,王响看见粮票,瞬间就软了,没心思跟龚彪吵,只盯着粮票发呆。”
辛爽的眼睛猛地亮了,手指在剧本上飞快地画:
“粮票!这东西能串起三个人!王响看见粮票想起儿子,情绪有了落点。龚彪抢账本的劲儿被王响的反应压下去,反而显他嘴硬心软。沈墨碰掉粮票,既躲了刻意翻记录的尴尬,又让她看见王响的软肋,为后面帮他铺路。”
“可不是嘛!”范伟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搪瓷缸都忘了放:“有了粮票,王响的豁出去就有了软下来的理由。现在有了粮票,情绪就能放得出去又收得回来。”
秦昊和刘浩纯也是同样激动,她们的角色动机也立了起来。
沈言一句话点拨了三人,这让剧组都激动起来。
辛爽已经拿起对讲机喊道具组:
“赶紧把账本里的粮票找出来!要九十年代的地方粮票,边角得有点磨损,像用了很久的!”
他回头看向沈言,语气里满是佩服:“沈总,厉害!不光串了三条线,还把每个人的角色弧光都勾出来了!”
范伟走过来,拍了拍沈言的肩膀:“你一来,立马就通了。”
沈言笑着摆手,余光瞥见刘浩纯站在旁边,眼里亮得像落了星。
她刚才听建议时,手指一直跟着在账本上比划,显然也琢磨透了其中的巧思。
沈言朝她递了个眼神,又看向众人:
“别光说我,你们把角色摸得透,这建议才能落地。赶紧开拍吧,别耽误了下午的光。”
自从属性点越来越高,沈言的思维能力也强了太多。
不需要用到系统,仅凭借着他自己对剧本的理解,就能给出关键的建议。
他对一个故事剧本的深刻理解,已经是非常顶尖的水平了。
沈言在现场,就连拍摄的进度都快了不少,演员们都发挥得很好。
特别是刘浩纯,大病初愈的她现在满脸红润,状态极佳,看得沈言连连点头。
其实早该来《漫长的季节》了。
这部剧可以说对沈言个人,对言曜,对猕猴桃都是举足轻重的。
沈言应该多花点时间放在这里。
现在来也刚好,《苦尽甘来》的戏份处理得差不多了,来东北一趟也刚好把《花束》宣发的事情一起做了。
《花束》上线日韩,当地院线都在要求男女主过去路演。
沈言本来想的是线上宣传一下得了。
可是现在刚好在东北,距离日韩也不远,倒是也可以计划一下。
沈言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自己的名字又上了热搜。
#沈言绯闻#
#沈言探班刘浩纯#
又是经典的沈言绯闻四个字。
网友都傻眼了。
怎么又是你?
这几年来的优质偶像,大家发现不对劲了。
沈言这个人的私生活好像真的有问题,他和手底下的小花们好像真的不干净....
第二百六十八章 岳母对沈言不满?
通辽到吉林的高速路两旁。
刘曙光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副驾上的妻子吕淑娟,脸色绷得像块浸了水的冻豆腐,手里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热搜页面。
#沈言刘浩纯绯闻#和#沈言探班刘浩纯#
这些词条挨在一起,刺眼得很。
吕淑娟看一会儿,就忍不住叹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反复看着那张刘浩纯裹着毯子、头发滴水的模糊照片,眼眶跟着红了。
“你能不能把脸松快点儿?”刘曙光踩了脚油门,声音沉缓:“待会儿见了小沈,可不能挂着这副模样。”
吕淑娟没吭声,只是把手机往腿上一扔,双手交叠着按在膝盖上,脸上的情绪明显不对。
本来看到自己女儿跳水病重,她心里就难受得发堵。
还好吉林和通辽不远不近,她能和老公一起来吉林看女儿,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