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森同学，戏都拍完了还这么用功呀？”
是孟子仪。
只有这女人三天两头的要作一下。
沈言抬手，准确无误地扣住她一只手腕，往旁边一扯。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
“呀！”孟子仪轻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背后被带得踉跄半步，绕到前面来。
她今天戏份可以穿常服，一件 oversize的黑色针织衫，下面配着短裤，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她站稳了，也不恼，反而就势往沈言腿边一蹲，胳膊肘支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真没劲，配合一下嘛。”
沈言低头嫌弃的看着她：
“上午NG五次的人，有脸闹？”
“那能怪我吗？”孟子仪理直气壮：“最后那场哭戏，你把我搂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了……情绪能对吗？”
她说着，手指却不安分地去勾沈言校服外套的拉链头，上下滑动，金属拉链发出咔哒声。
她这样子，有点大姐头的意思。
沈任她动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孟子仪看着他喝水，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前几天……把那喂饱了？”
“头？？”
沈言放下水瓶没说话，一头问号的看向她。
不得不说，很形象。
孟子仪给王楚苒取的外号这么狂野？
也挺生动，这“头”字更是惹人发笑。
“怎么了？我叫错了？”孟子仪理直气壮：“你就说对不对嘛！”
孟子仪依旧记得王楚苒那骨架身材之润，她自认自己已经很高很丰满了，但是还不如王楚苒有女人味。
也许这就是鲁省人的天赋吧。
“我前两天取找她。”她顿了顿，眼里闪着促狭：“脖子上那印子……沈言，你属狗的啊？还有背上痕迹……那是什么？玩挺花啊你。”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笑的调侃，但眼底深处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
不是震惊，是好奇....渴望....
追问王楚苒什么情况，她扭扭捏捏满脸回味的样子，让孟子仪抓心挠肝。
沈言和王楚苒这俩混蛋，大家都是战友了，为什么不带她？！
难道非要她自己主动说加入吗？就不能聪明点主动带上她？？？
王楚苒果然是个贱人，都成战友了还吃独食。
沈言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手里。
孟子仪的手比他的小一圈，皮肤滑腻。
“怎么？”他声音平静：“你也想试试？”
“呸！”孟子仪脸上一热，想抽回手，没抽动，嘴上却不饶人：“谁想了！变态……”
她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那层薄红显得虚张声势：
“我就是提醒你，注意点影响……她每天还要拍摄呢，弄一身痕迹，让化妆师怎么遮？”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全在关心自己的小姐妹。
沈言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那里皮肤薄，能感觉到下面青筋的脉络。
“她不在意。”
他语气寻常，这云淡风轻的语气侧面印证了他的生活有多爽。
孟子仪一噎。
是，王楚苒那死丫头，现在怕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沈言的人，用哪种方式知道都行。
她心里翻涌着难以启齿的蠢蠢欲动。
啊啊啊啊！
为什么不带我？
非要我主动来找?
“……也是，她跟你一样，都是变态。”孟子仪别开脸，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我……都还没没玩过那种。”
“哈哈哈~”
沈言看着她微微鼓起的侧脸和发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孟子仪瞪了他一眼。
“笑你。”沈言松开她的手，转而捏了捏她的耳垂：“嘴上骂得凶，心里……”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都在眼里。
孟子仪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她没有什么心思能瞒住沈言。
“我心里什么也没有！”她梗着脖子，伸手去打他捏自己耳垂的手：“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就是看不惯王楚苒那瑟样！还有你！”
她越说越气，干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言：
“你就惯着她吧！下次她要是玩出更离谱的花样，我看你怎么收场！”
被她这么说，沈言也没生气，只是淡定的吐出四个字：
“下次带你~”
“好！”孟子仪意识道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脸色红温：“谁要你....”
她嘴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言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得腿软了。
太丢人了。
沈言的眼神满是戏谑，看着她的反应。
孟子仪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放在旁边小凳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界面弹出一条微博热搜推送。
「#王楚苒古装路透#热」
孟子仪下意识瞥了一眼，本来没太在意，王楚苒在拍《星汉灿烂》，有路透上热搜不奇怪，没准是公司买的。
但推送下面紧跟的第二条词条，让她顿住了。
「#王楚苒小刘一菲#热」
“哟，”孟子仪暂时忘了跟沈言较劲，语气里带上了点看热闹的兴奋：“你的鲁地大船这是要起飞啊？都跟天仙捆上了？”
沈言目光也跟着扫过她的手机屏幕。
点进第一个词条，是某知名娱乐营销号几分钟前发的九宫格。
图片明显是《星汉灿烂》片场的高清路透，偷拍角度，但画质惊人。
照片里的王楚苒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梳着汉代垂髻，在和旁边人说话。
阳光从房廊洒下来下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柔光，侧脸线条流畅干净，脖颈修长，气质沉静温婉。
有一张她微微抬眸看向远处的，眼神清冷，带着点朦胧的疏离感。
这组图确实拍得好，抓住了王楚苒骨相里的那种古典美和略显清冷的气质。
这应该是公司给她买的热搜，沈言也没功夫时时刻刻抓、盯着这种东西。
但是怎么就和刘一菲一起上热搜了。
孟子仪点开热搜词条，热度最高的是一条由某个影视剪辑大V发布的抖影视频。
在抖音点赞过几十万，被搬到了微博来。
视频标题很直白：
「《星汉灿烂》王楚苒程少商路透，这气质我直接梦回小龙女！」
画面是那几张路透照片的动态剪辑，配着一段古风BGM，运镜和转场做得相当专业，把王楚苒那身素白曲裾和清冷侧颜烘托得极具氛围感。
视频刚发不久，点赞已经破了三十万，评论区热闹得紧。
最上面的几条热评全是惊艳：
“救命！这真的是王楚苒？《庆余年》里我就觉得她好看，沈言果然给她量身打造了个合适的本子！”
“这仪态，这骨相，古代世家贵女有脸了！”
“终于有个能撑得起古装大女主气质的95花了，主要是大青衣类型就她这一个吧？”
“妹妹杀我！这清冷感绝了！程少商快点到碗里来！”
“可以无脑等剧了，沈言的剧，选角还那么好，又是一部精品剧。”
光看着这些内容，情况一片祥和，就是很典型的路透出圈造型。
王楚苒第一次造型出圈，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可以说是天胡开局。
可偏偏，就是出了幺蛾子。
在19年，谁敢和那三个字沾边，那热度和节奏都不缺。
这些好评往下翻几条，一条被点了上万个赞的评论被顶了上来，成了争论的起点：
这个侧脸和抬眼的瞬间，特别像年轻时的刘一菲。尤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这条评论像颗石子投进池塘。
下面迅速盖起了楼中楼：
“你不是一个人！我刚才就想说，真的很像早年的灵儿和小龙女！”
“对对对！不仅五官像，气质和韵味，那种古典美人的感觉都一脉相承！”
“小刘一菲啊~95花古典气质天花板。”
“这小刘一菲不赖，天仙都老了，终于出代餐了。”
“小刘一菲”几个字开始被频繁提及，甚至有人开始吐槽天仙老了，那就是炸了火药桶。
一个顶着刘一菲头像，ID叫“茜茜是我本命”的用户直接开怼：
“像什么像？眼睛不需要可以捐了。茜茜是独一无二的，少拿什么阿猫阿狗来碰瓷！”
这条回复瞬间被点了数千赞，下面紧跟了一串附和：
“笑死，现在什么糊咖都敢来蹭菲菲热度了？几张高糊路透就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