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仿佛是已经认识许久的朋友,她直接坐在了青木川的身边,笑道,“那天我忍着不笑就已经不容易了,等走进了商场才噗笑了出来,我第一次遇见会有认错的人。”
青木川是真尴尬了。
仿佛那天的情景再现。
有时候世界很大,大到两个人无论怎样都遇不见对方,有时候又很小,小到不认识的人,竟然拐着弯是亲朋好友。
这大概也是世界的魅力。
就像远在海外。
身在陌生的国家,喊一嗓子,会有无数个祖国人出声迎合。
青木川掩饰着尴尬笑道,“能让春花小姐一笑,我觉得我出糗也值得了。”说着他又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前夫哥,“不过我再和春花小姐继续说下去,有人要不开心了。”
月野春花看了一眼旁边,美眸不喜,但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和青木川聊了起来。
相互做了自我介绍。
过了一会儿。
她这才又问道,“青木君,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月野春花没有记错的话,今晚是家宴,伯母特意邀请她来,是想着帮堂姐和堂姐夫缓和一下关系,试着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而青木川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意味着…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深意,金丝波浪卷像是有灵魂一般,散发着思考的光辉。
小脸好看极了。
青木川也没有回避这种问题,而是大方的说道,“我和凛打算订婚,欢迎春花小姐到场。”
“新姐夫?”
月野春花惊讶道,“凛姐什么时候……”
她感觉话会失言,月野春花停顿了一下,又重新打量了一眼青木川的颜值,笑着道,“恭喜,凛姐的眼光不错,订婚我一定到场。”
一个人的性格,或者是不是真心,通过说话以及音调,能够分辨出一个大概,而且月野春花骨子里有一种“自傲”,是对自己身材以及脸蛋的自信换而言之是天之骄女。
这种女人会看上前夫哥?
“你们在聊什么开心的事?”一道靓丽的声音响起,望月凛红着脸从端着碗筷从厨房走了过来,问道,“让我也听听?”
“凛酱。”
青木川马上站了起来,走到望月凛身边接过碗筷,“这些东西我来拿吧,亲爱的坐下休息一下。”
“姐夫真会疼人呢。”
月野春花捂着嘴巴笑道。
望月凛嗔怪了青木川一眼,不过也没有拒绝,把手里的餐具递了过去,帮着面前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领,略显亲昵道,“后面没有东西拿了,川君也坐着吧。”
凛父轻叹了一声。
男人最懂男人,青木川和望月凛的自然相处完全不是演出来的,而自家女儿亲密着帮一个男人整理衣领,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发话道,“都坐吧,凛多陪青木君说说话。”
长辈发话了,青木川笑着道了一声谢,望月凛也听着话坐了下来,凛母忙碌了几趟,把剩下的料理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家人可以享用了。
青木川盯着前夫哥,嘴角勾勒起一抹坏笑,佐藤香惠给他的灵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别人丈夫吃醋或者看着他和自己的妻子恩爱,有一种别样的兴奋感。
不过。
他本质还是纯爱。
所以。
青木川时不时的和望月凛喂饭,又客气的给月野春花夹菜,有了空闲就敬凛父一杯,夸赞凛母的手艺,这一顿饭吃的格外有味道。
反观前夫哥,就要默默无闻,饭菜没有吃多少,眸子里的阴狠藏不住,恨不得吃他的血肉。
吃过饭。
青木川本打算回去,但凛母却打算让他留宿,他想了想没有拒绝,演戏就要演全套,半场跑路算什么?他还想试试望月凛父母家里的床够不够软呢。
而月野春花也差不多,在凛父开了口以后,也留下来住宿。
只有前夫哥,凛家不留外人,吃过晚饭,自知没理由继续待下去,准备离开。
青木川笑着对望月凛说道,“凛酱,我去送一送客人。”
“你……”
前夫哥脸色阴沉,明显想发作,但看了一眼月野春花,强行忍了下来,没有后续说话。
青木川送前夫哥离开了别墅,他无视了看他不爽的眼神,而到了外面,确保了他们说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他才悠悠的问道,“前夫哥喜欢春花小姐对吧?”
“你想做什么?”
青木川耸了耸肩,语气颇为遗憾的说道,“前夫哥真是错过了宝物,拥有凛酱却不知道珍惜,便宜了我。”
“关于这一点,我要向你道谢,要不是你们离了婚,我还不会和凛酱在一起。”
青木川说的十分真诚。
而接下来的话,他走到望月凛前夫的身边,用着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再次感谢道,“也感谢前夫哥,让我又遇到了春花小姐,人间极品,放心吧,你走了以后,我会帮你品尝那高傲和金色花朵。”
“你真该死啊!”
望月凛的前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抓住青木川的衣领,大声的咆哮道,“我警告你,离春花远一点!”
别墅里发现外面有争吵的望月凛,推开门,看向施暴的前夫,怒意满满,丝毫没有了好感,大声的制止道,“你要做什么!?”
“放开川君!”
青木川和前夫哥距离很近,他留给望月凛的背影是被挟持,楚楚可怜娇嫩的白莲花,让人垂怜,但看向前夫哥的表情却是在笑。
彼此之间。
他再次小声的说道,“你瞧,我现在是受害者,等一会儿凛酱和春花小姐,会怎么安慰我呢?”
“你出局了,前夫哥。”
……
第69章 我也要去
望月凛很了解自己这个“下属”,不会故意被欺负,所以在她和春花呵斥走了她的前夫,带着青木川回到了她的房间,没有其他人,这才美眸闪过一抹嗔怪,不满的轻声问道,“惹他做什么,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望月凛还是了解他,青木川也不噎着藏着,而是悠闲的说道,“春花小姐根本不喜欢前夫哥,也不是富有心计的那种人,重要的是不会缺买房子的钱。”
“所以那天前夫哥上门找你借钱就很令人费解,我想了一会儿,大概也就是只有被敷衍了吧。”
说着。
青木川从后面抱着欲要挣扎的望月凛,又继续笑道,“而且前夫哥对春花小姐有点意思,借着这个因素,我就想小小的回馈他一下,谁让他让我的凛酱不开心了呢?”
“我心眼很小,让你不开心的人,我也不会让他心情美丽。”
青木川挑着漂亮话说,而他的心里,对春花小姐有些莫名的想法。
望月凛被青木川一句话逗笑了,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美眸绽放星光,脸上诞生了一抹妩媚,被抱在怀里也不挣扎了,而是把手搭在男人的手上,又问道,“那么,对于订婚这件事,你想怎么做?”
“真要和我订婚?”
“你的千鹤酱会不会吃醋啊?”
望月凛的声音有一点幽怨,实在是新人入职的那天早会,神千鹤的举动让她太过意外。
青木川感觉他有一点玩火自焚,不过却不后悔决定,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都要他亲吻了望月凛脸颊,“啵唧”的一声,笑了笑说道,“凛酱想的话,我们就订婚,我会邀请亲朋好友到场。”
望月凛摇了摇头,她虽然开口试探,不过却知道青木川说出那样话的原因,是因为看见了她的前夫家宴里面邀请了她的前夫,就是打着帮她复合的目的。
青木川的做法相当于帮她解了围,一劳永逸,父母再也不用担心她的事情了。
再加上青木川的态度。
望月凛得到了青木川的想法,女性总是喜欢听男性的这种保证话语,让人安心,她心情也好了不少,勾勒着嘴角说道,“订婚这件事就这样吧,先拖着,事后在找一个理由解除,你帮了我,我总不至于让你难办,否则你的小女朋友吃醋,我好受埋怨了。”
女人啊……
心里门清,青木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索性就不回答,臂膀用力,一下子就把望月凛抱了起来,向着床的方向走去。
望月凛惊呼道,“门没锁……”
这一日的夜晚。
注定很长很长。
早上。
青木川和望月凛临走前,凛母给他们带了许多回礼。
凛母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一抹不一样的意味,嘱咐他们年轻人多注意身体,望月凛闹红了脸,而在他们上了车子,离开了月野家,偷偷的掐了他好几下。
两人回到了私立青橙学园。
望月凛一如往日的表情,看向他多了一些不明的味道,警告般的提醒道,“在学校里老实一点,不许毛手毛脚…有什么想法,等放了学,可以去我那里。”
“遵命,我的学园长大人。”
望月凛昨晚异常的销魂,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只能说要不是自己年轻力壮,差一点就要是躺着床上气喘吁吁求饶的那个。
已婚男性的中年噩梦。
不只是随便说说的玩笑话。
青木川和望月凛分开。
他一个人来到了教职办公室,沼仓里美已经坐在工位上了,今天依旧是穿着迷人的小西服和紧身裙,丝袜饱满勾勒着腿型。
让人忍不住想要抓一把。
而看见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美眸闪过一丝特别的情绪,这让青木川想起了前天晚上他喝醉,被沼仓里美带了回去。
他笑了笑打了一声招呼道,“早上好啊,沼仓老师。”
“青木老师今晚总有时间,陪一陪我这个辛劳的下属了吧?”
沼仓里美把“辛劳”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又带着一丝玩笑的语气,继续道,“兔兔说还想见哥哥呢。”
青木川想起了那个和沼仓里美有着七八分相像的小家伙。
即将上高中的大孩子了,但性格方面,却有些像是小学生…内向自闭,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当然。
这些话他没有对沼仓里美说,两人的关系虽然已经互通有无,但关于教育子女这方面,他还是没什么资格插嘴而且沼仓里美本身就是老师,对于沼仓兔的未来,也会做一定的规划。
从找上他留校开始。
本身也是为了女儿在奔波。
青木川笑道,“我也想见兔兔……”顺便他看了一眼沼仓里美的熬人资本,又道,“还想和她妈妈深入交流育人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