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能够学习神功,少女早就是按捺不住,扎了个马步,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似乎是说自己也有一手。
“考验已经开始了,要看你平日的表现,练功先练心,你的心太浮躁了。”于洋背手,道袍在细风吹拂下,翩翩起舞,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啊。”少女脸色露出颓意,这要怎么通过啊?
白小言想不通。
“咳,该教你的时候为师会教的,别急。”于洋咳嗽一声。
倒不是他不想教,只是他自己都没入门,哪知道后续有没有什么疏漏,万一练错了,那不是两尸两命?
总要留一个后手,就算自己出了岔子,这小松鼠也能及时送自己就医。
“视频剪辑的如何了?”
“早就剪好了,现在有ai太方便了,我将他们说的话训练了几遍,模仿得几乎一模一样,再随便剪剪,很容易的。”白小言摆了摆手。
说着,跑到屋内,取出电脑,给于洋放了她剪辑好的内容。
“嘿嘿,你白云观就是个鸡脖,狗都不来。”
“施主在道观不要大声喧哗。”
“那咋了!(破音)”
视频很鬼畜,又把黄毛咄咄逼人下贱的嘴脸表现了出来。
“不错。”于洋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免多看了一眼小松鼠。
不愧是黑了自己手机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接着,又给于洋放了第二段视频。
首先是于洋劝说黄毛小心血光之灾,紧接着就是黄毛恶臭嘴脸,极尽嘲讽。
画面一转,就到了风火轮滚滚滚的画面,和两条打开的双腿,结尾则是黄毛坐在救护车上一脸惊恐。
这一段视频将于洋逼格拉的很高,配上剪辑,还真有一副是得道高人的模样。
“这会不会太高调了啊。”于洋脸色有些犹豫。
这么剪,合适吗?
“没事的,师父,这网上比你剪的夸张的多的是,那些什么手劈钢筋,蜻蜓点水,”
“还有什么道长不会神功,嗖嗖嗖,从山上跳下来多的是。”
“这才哪到哪啊。”白小言语气轻松。
却又多问了一句:“师父,你看那些视频是真的吗?真有人能蜻蜓点水,在水上行走,和手劈钢筋吗?”
于洋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以前会斩钉截铁说是假的,如今嘛,或许有吧?
或许就有人以魔术的手段施展魔法,也会有人以搞笑视频施展神功也说不定?
白小言将视频传给于洋,他按照往日的习惯,便传到了几个社交媒体账号上。
嗯,没人点赞,也没人回话,很正常。
“师父,别急,等明天发酵发酵再说,我也去找一些水军把视频扩散一波。”
二人搞完这一切,天也暗下来了,还是没来电,用的发电机,于洋叮嘱其早点休息,自己便回到了屋子休息。
“好嘞,师父。”白小言点头答应,转身则开始呼唤曾经一同攻城掠寨的好友。
“滴滴,有个视频需要发酵一波。”
火云邪神:“又是哪个黑心人被你逮到了。”
史密斯:“需要我出手嘛?”
步摇碧莲:“嘿嘿,我这几天又发现一个漏洞,要不要搞一票?”
骇客少女:“谢bro,这是我师父惩恶扬善的视频,传播开来就行。”
此话一说,这几人倒是反应不大。
火云邪神:师父?你又去道观拜师了?哪个道长这么倒霉,又被你霍霍。
白小言撅着嘴疯狂敲击键盘:“哪有,这次是真拜师。”
随意调侃了几句,这伙人还是应下了这个活。
几乎在同一时间,斗音,慢脚,大西瓜,数千个账号同时发力,不断在于洋账号下评论发言转发。
在这个强有大大手的操纵下,于洋的视频犹如病毒般传播了出去。
很快有人认出了视频中的人。
“咦,这不是王刚吗?怎么成这样了?”
“拍视频这么卖力吗?”
“嘶,这么嚣张,活该,这道长有点神啊!”
......
一时间,网上众说纷纭,有人指责王刚不敬仙人,活该被罚,还有人觉得惩戒的太轻,应该打断他三条腿才是,免得他祸害人。
当然也有人跳出来为王刚洗地,不过随着王刚三人的不雅视频和嘲笑粉丝的视频流出,再也没人敢扛着众怒发声。
也只是默默取消关注,避开了这个恐怖战场。
网络传播速度是恐怖的,也好在于洋习惯了静音,否则定然睡不了安稳觉。
等到第二天打开手机,密密麻麻的消息弹出界面,于洋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中病毒了,差点将手机丢出去。
打开自己的社交媒体,顿时铺天盖地的消息袭来。
有说他除暴安良,手段通天,也有人说他剪辑营销手段不错,想和他签约mcn。
对于这些消息,于洋自然是不屑一顾,直接将其拉黑,别以为道士就没文化,不刷视频。
那些个mcn吃人不吐骨头,他早就见惯了!
又往下划了划,于洋脸色一喜,终于出现了几条他想看见的评论。
第17章 罪有应得
手机上,王刚断腿视频还在播放。
于洋看着下边的评论心情大好。
【话说,这个白云观环境看起来还行啊】
【道长似乎也有真功夫】
【有人知道在具体哪个位置吗?】
【江南城外白云山上】
【倒不算太远,过几天刚好有假,也去看看】
【+1】
【+1】
【组队1/100】
...
甚至有人开始在视频下排队接龙。
“不枉我一番苦心。”于洋心情愉悦,要说他非要拍视频,一方面是惩戒黄毛,维护道观的名声。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引流,这几天功夫,他也算是搞明白了愿力的重要性,游戏内无论是升级道观,还是解锁道观的建筑法器,都需要愿力。
而愿力又只有诚心信道产生信念才能诞出,来白云观的不多,愿力也少得可怜,就这么等下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升级道观,解锁法器。
干脆广撒网,通过网络吸引游客,哪怕几十个人能有一点愿力,长久下来,也是一笔不少的收益。
......
与此同时,在一处别墅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头看到视频,眼神闪出希翼,对着身旁的中年男子虚弱说道:
“这个道观不错,老头子我要去住上一段时间。”
“爸,您的身体实在是撑不住,江南城离咱们这里太远,坐飞机您的心脏受不了,汽车又太劳累,真不...”中年男子闻言解释道。
却被老头举起轮椅旁的拐杖一顿胖揍,还一边大喊:
“混账东西,老头子命苦啊,想去道观祈福小住一点时间都不行,唉,真是让我死不瞑目...”
“不孝子孙,唉,我还不如早点去陪老伴,也省得你们麻烦...”
中年男子越听头越大,头顶虚汗直冒,这要是让大哥听到,又免不了一顿劈头盖脸责骂。
“爸,您冷静点,我带您去就是了,不过最多去上个香,住肯定不行,山上又没医院。”
“还需要计划一番,找周医生看看您最近恢复的如何,还有药也得按时吃,要是还成,我就带您去。”
“要是身体不行,您就算打死我,我都不能带您去。”周建国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要是老头子去道观,身体出了问题,他那铁血大哥不直接把他的账户冻结,赶出家族才怪。
闻听此言,老头将拐杖收起,一脸的风轻云淡:“行,说好了,我坚持喝药,你就带我去上香。”
“靠。”
听到这里周建国脸色青筋暴起,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上老头子当了!
老头压根就没想去小住吃斋,只是想去上个香,这才提出个小住,又害怕他不同意,这才耍了个折中手段。
“爹,你这...”周建国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老头两眼一闭,装作睡觉,打起了呼噜。
“哎。”周建国叹了口气,只能将老爹推回房间休息。
一直等到周建国离开房间,周怀川这才缓缓睁开老眼。“哼,跟老子斗,毛都没长齐。”
心中得意之际,望着窗边的落日,眼神落寞了不少。
活了九十多岁,杀过倭国鬼子,揍过微操大师,也曾跨过那条江,和西方帝国主义拼刺刀,再到最后,赶上时代弄潮,创立了建业房产。
辉煌过,失意过,也曾有过一些好哥们弟兄,还有艳芳...一切都化作回忆。
唯一让他放不下的还是早些年的一次经历,当时在老君山遭到小鬼子炮击,他眼睁睁看着,炮弹落在他跟前,却没有爆炸。
后续更是有十多枚同样如此...他不知道是小鬼子的炮弹集体哑火,还是真有神仙?
再往后战斗并未结束,也顾不得想,后续创业也顾不着研究,一直到近十几年,才有时间去道观祈福上香,研究些自己感兴趣的玩意。
只是十多年过去,也未曾再见过任何一点神异,或许去那白云观也是无功而返吧,只是不去看上一看,周怀川是不会甘心的。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鲜红而耀眼,又有些悲壮,正如这位年迈又令人敬佩的老人。
.......
江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来往护士在经过一个房间,总是忍不住指指点点,多看两眼。
原因无他,则是因为这房间内有一个‘大名人’,当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大名人,而是让人不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