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和尚伤的不重,就算是他不出手,个把小时也该醒了,和他关系并不大。
面对众人误会,老爷子倒也没有开口澄清,心底想着这种被众人崇拜的感觉还不错。
“大师,您醒了?”
刘小西见鲁修阐睁开眼,惊呼一声,小松鼠也放心不少,虽说她感觉这大和尚也问题不大。
可见到对方真的醒来,才算彻底安心。
“喏,先喝点水。”
小松鼠顺手把碗递给了鲁修阐,鲁修阐本就体力耗尽,脑子晕乎乎接过瓷碗,抿了一口。
“多谢道...道长。”
只喝了一口,鲁修阐霎时间,感觉到一股清流顺着肠胃流下,将五脏六腑一激,他只觉得十分清爽,脑袋也清醒不少。
这时候,鲁修阐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咳咳...道长,贫僧刚才好像被道长一拳打飞了。”
“身后好像还有游客,他们可曾被贫僧伤到?”
鲁修阐开口不是询问伤势,也不是放狠话报仇,而是率先想到可能被他误伤的人。
小松鼠听着看向鲁修阐的眼神中的杀气降了不少,瞥了一眼周老爷子:“放心,有我师弟在,没人受伤。”
“如此甚好,甚好。”
鲁修阐双手合十,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嘶,不愧是大师,这觉悟,当真是常人难以抵达啊。”
“没错,大师还是有东西的,只是白云观道长太变态了。”
听着鲁修阐醒过来最先关注的居然是刚才他们的安全,在场游客对这个大和尚愈发多出几分佩服。
小松鼠和周老爷子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接下来鲁修阐一句话,又差点让小松鼠炸了毛。
“白道长,不知于道长在吗?贫僧能见一见于道长?”鲁修阐在确定游客安全后,又想到了于洋。
先前自己和白道长交手都远远不如,而且这个周道长似乎实力也不弱。
他现在对于道长愈发好奇,恨不得当场拜于洋为师,留下来学习武功。
“嗯?”
???
小松鼠眼神不善的盯着鲁修阐,好嘛,这都被自己打败了,还想着和师父较量呢?
好嚣张的和尚!
于是乎,小松鼠语气又变得极其冷淡:“当然不能见,刚才说的是打败我,才能见我师父。”
“要是没记错,你好像没胜过我吧?”
鲁修阐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有些无可奈何。
“看来贫僧是和道长无缘,今日多有得罪了。”
既然没敌过白道长还说过此话,鲁修阐也不好留在道观,就要离去。
小松鼠没拦着还嘟囔了一句:“不是我说,大和尚,你连我都打不过,如何是我师父对手?”
“也是我手下留情,要是其他道观碰上你这踢馆的大和尚,还不知道要下何手?”
鲁修阐走了两步,听到前半句没有反驳,不过后半句确实有些不对劲?
什么叫他来踢馆?
白道长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分明是来拜师的,只求和道长学个一招半式啊!
鲁修阐闻言立刻转过头来解释,白小言听罢一脸狐疑的盯着鲁修阐光头:
“嗯?你不是来踢馆的,莫不是寻了个借口找补?”
白小言有些怀疑难不成这大和尚突然怕丢面子了才这么说吗?
“绝对不是,贫僧从不打诳语。”
鲁修阐讲的情真意切,刘小西三人也上来说道:“道长,你误会了,鲁大师真的没想来踢馆。”
“鲁大师就是从网上看见于道长武功了得,这才想来切磋一二,然后跟着于道长学一些精妙武功。”
有刘小西三人作证,白小言倒是相信了不少,却是纳闷为何这大和尚不早说?
非要挨自己一顿毒打才开口吗?
鲁修阐却也委屈,他明明记得自己来说的是见一见于道长,也没说踢馆啊?
白小言听罢这才忽地想起,好像这大和尚从头也没说踢馆。
自己好像是从不知道哪个游客嘴里听到的,这才认为鲁修阐是来踢馆的。
意识到是自己曲解了对方的意思,白小言老脸一红,咳嗽一声:“咳,那个鲁大师啊,下次麻烦你说清楚一些。”
“我也是听到有游客说你来踢馆才误会的,你怎么也不反驳?”
这话一出,鲁修阐倒也不知如何回答,人堆里却有个猴子样的男子缩了缩脖子。
好家伙,这事好像是他说的,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引起两位大师切磋的,他不由的身体一颤,没敢乱动。
好在最后鲁修阐也没打算寻他人的麻烦,只是自己认下了此事:
“白道长讲得有理,贫僧日后一定说清楚,免得引起道长们误会。”
既然是误会,鲁修阐不是来踢馆的,小松鼠也没急着赶鲁修阐下山,而是决定让其见见师父于洋。
“你既然不是来踢馆的,自然能来见我师父,不过,师父有所领悟还在闭关,你可能得等一会了,不着急吧?”
第189章 于洋出关,鲁修阐拜服学拳(二合一4000字)
“师父还在闭关,你且得等一会了。”白小言摸了摸下巴说道。
于洋早上修行过拳法,似是有所领悟,便又回到房间细细体会,而小松鼠可不想为了一点小事影响师父修行。
“无妨,只要能见到道长就成。”
鲁修阐双手合十,微微点头。
想当初,他为了和少林寺方丈学艺,足足在门口等了七天七夜,也是因为带了不少干粮净水,才勉强撑下来。
后来方丈看他诚心可鉴,这才决定破格传授他金刚拳。
为了能和于道长学习内功心法,他就算是再等个七天七夜,也甘之如饴。
“嗯,那你就在道观随便逛逛吧,我师父可能闭关到下午也说不定。”
既然这大和尚没有恶意,加上是自己误会了对方,小松鼠只是摆了摆手让其自由活动,没有再拦着对方。
切磋的事告一段落,白云观又恢复了宁静,一开始,鲁修阐并没有随意走动,只是寻了个角落坐着。
毕竟白小言那几拳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他腹部还隐隐作痛,实在是不适合走动。
没过一会,周老爷子来到其跟前,递出一瓶药酒:“大师,我师兄也是第一次与人切磋,不好掌握轻重。”
“这是我常备的药酒,大师不嫌弃不如涂抹一些,对外伤有奇效。”
周老爷子也修行多日,自然是知晓白小言拳力如何,又见这鲁修阐躺坐在地上,心中了然,这才来送上药酒。
“那就多谢道长了。”
鲁修阐性子直,完全没有推辞客气那一套,只是接过药酒对着老爷子郑重道谢。
“大师,客气,此事倒也与我师兄有关,贫道自然不能不管。”
老爷子笑了笑,眉眼弯成一团。
待到鲁修阐在胸口腰间涂抹了一番,他立刻便有火辣辣的感觉从腰间传来,虽然酸爽,鲁修阐明显能感觉腰间在慢慢恢复。
“大师的功夫倒颇为刚烈,也不知师从何地?”老爷子见其还在涂抹,又忽地笑着开口询问。
“道长见笑了,刚才施展的金刚拳是从少林圆大师那学来。”鲁修阐回了一嘴,顺便擦拭伤口。
老爷子随后又与其闲聊了两句,差不多十多分钟,周老爷子这才笑眯眯带着药酒离去。
......
“武当少林,灵隐五台...一点都不瞒着,倒还真是个武痴。”老爷子背着手,嘀咕了一嘴。
送药酒一方面是给鲁修阐治疗,另一方面也是在打听消息,原本他以为对方多少会隐瞒一些。
结果是,老爷子问什么,这个鲁大师就说什么,就这么一会功夫,老爷子把鲁修阐底裤都扒干净了。
而且他能确定这鲁大师并未扯谎,毕竟一个谎话好扯,可跨度十几年连续的经历,可不是那么好编的。
至少,这个浓眉大眼的和尚应该是编不出来的。
“没事,妈,我真的没事啊。”老爷子正要回房放药酒,就见白小言举着个手机似乎是在打视频。
正好小松鼠也看到周老爷子,眼睛一亮跑了过来苦着嘴念道:“师弟,快救救我。”
“白师兄,何事如此匆忙?”
老爷子问了一嘴,才知道,原来是刚才和鲁修阐切磋的视频被发到网上了。
白小言老父亲老母亲自从来了白云观是高强度上网,见到自家宝贝女儿和那么高壮一个和尚切磋,如何能不担心?
还是周老爷子给白父白母解释了一番,老两口这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一晃眼,又过去两个多小时,从鲁修阐上山的九点多开始,这又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
白云观正常关门,游客需及时离场,下午方能入观,鲁修阐本要跟着游客一起退出去,却被小松鼠伸手拦住。
“鲁大师,你就在道观内待着吧,我师父或许中午能出来呢。”
“多谢白道长。”
鲁修阐闻言,迈出去的大脚又伸回了道观,随后一屁股又坐到了刚才休息的地上。
这副姿态看的小松鼠一头雾水:“鲁大师,你不饿吗?”
鲁修阐刚要开口,肚子便响起打雷一般的轰隆声。
小松鼠也不给其开口的机会:“大师,我们道观做的有午膳,若是不嫌弃,便一同来用膳吧。”
鲁修阐依旧是毫不客气,点头应下,当然吃之前还是双手合十感谢白小言。
白小言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和尚看起来怎么呆呆的。
初入九月份,莫月柔虽然已经搬到了山下,却不影响中午做饭。
或许是猜到这鲁修阐可能在道观吃饭,她额外还做了几个素菜。
不过让她颇为意外的是,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不仅荤素不忌,吃肉比他们还凶。
白小言看着一头雾水,老爷子却是摇头一笑。
他可是和鲁修阐聊过了,当然知道对方先前只是挂名在清河寺练拳,顺便学习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