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道观待了好几天,我看啊,说不准和此人有关系?”
“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一帮人七嘴八舌,还真有人差不多猜到了原由...
“嘶,你们说会不会和前几天的拐卖儿童案有关啊,当时听说一个人制服了三四个劫匪,我就觉得离谱,现在想来,这小子有没有可能是和道长学了两手...”
“我去,哥们,你这个猜测很有可能啊...”
“预言家跳了。”
“那你说他们现在来干什么?”
“我说啊...”
......
“白道长,前几天也多谢了您指导,要不然还真不是那几个悍匪对手。”
进了白云观,气氛依旧尴尬,周良只好朝白小言挠头一笑。
“呵,那你的感谢蛮独特的。”白小言看了看周良身后的警员,又翻了个白眼。
“这...”
周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几人也正好进了斋堂。
此时,于洋正好端着四碗米饭从灶房出来:“孔善信,好久不见,正好做了吃食,诸位不如在道观用膳。”
于洋和孔森招呼了一嘴,当初的银行大劫案,此人也在,于洋还是有印象的。
白云观米香扑鼻,几个警员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灵米,唾液不由充斥大脑,而孔森盯着米饭,却是眼神微缩。
毕竟前后不过几分钟,一没监控,也没人去通知道长,可于道长却精准准备了四碗米饭。
如果不是凑巧,岂不是说明道长知道他们要来,甚至知道他们人数?
这两种情况,孔森反而更倾向于后者,如果再延伸出去,道长会不会早预料到了此事。
而且白云观可是还有周老爷子这么一尊大神在...
一念如此,孔森愈发庆幸,自己把这件事压下来了。
“好,多谢道长。”
于洋都准备好米饭,孔森没有拒绝邀请,一时间,饭桌上又多了四双筷子。
好在,这几天,道观膳食准备还算多,即便多了四个人,饭菜依旧够吃。
用过午膳后,周良首先对着于洋感谢:“多谢道长您教授我武功,前几天能制服人贩子多亏了您...”
在周良开口后,于洋便让几人各自去修行,一行人便是各自退去,不过周老爷子临走前却深深看了孔森一眼。
显然意识到白云观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
......
等白小言一行人离开,于洋又和周良寒暄了几句。
不过当周良说出《浑屠拳》消息被孔森压下去后,于洋也是颇为吃惊的望了对方一眼。
毕竟在他看来,这种事调查取证都来不及?又如何会压下来消息?
孔森笑了笑,同样让周良几人先离开,一时间,斋堂只有于洋和孔森。
孔森这才解释:“道长,当时银行的案子,若不是您出手,不晓得造成多大的伤亡。”
“这次同样如此,别看这臭小子完好无缺解决了人贩子,可若不是和您学了拳法,焉能如此?”
“我知道道长您不是常人,所谓的拳法您也未必放在心上,不过既然您没有选择公布,显然是有一定的打算,我也正好顺水推舟。”
孔森这话说的真情实意,没有半点掺假,上次银行的案子若不是于洋在,绝非如此容易。
要是不小心再牺牲几个警员,他这局长也算做到头了。
加上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政绩,他如何能不感谢于洋?而且这拳法在他看来也未必是好事。
毕竟好人能学,坏人也能学,到时候岂不是惹得世道大乱?
“这样嘛...”
于洋沉吟一声,面色复杂,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结局,毕竟他都做好最坏的打算。
实在不行就交出《浑屠拳》算了,可结果搞了半天,完全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事闹得尴尬!
第219章 今日因,他日果,待到我修为有成,我是不会放过这几个条子的
在得知孔森并未有讨要《浑屠拳》的打算,于洋心底倒是放松不少。
可于洋沉吟一声,还是缓缓说道:
“孔局,这几日,贫道将拳谱改良了一番,若是能让普通警员习之,战斗力必然能翻至数倍,寻常歹匪必不是对手,也可安定秩序。”
于洋最终还是决定传授拳法,毕竟他都改良好了,放在手里岂不是浪费?
“这...这合适吗?”
孔森明显一愣,他说归说,如何能一点不在乎《浑屠拳》?
只是于洋不开口,他肯定不会讨要,当然道长若是主动传授,那结果就不同了。
可沉思片刻后,孔森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听罢,于洋则是给孔森讲了他昨天关于‘刀’的领悟,这让孔森顿时茅塞顿开。
于道长说的没错,岂能因刀之锋利而弃之不用?
“多谢道长开悟。”
既然决定传授拳法,于洋又和孔森说了传法过程。
原本他是想让附近六扇门的警员像周良一般来山上学拳,如此也好一同教授。
可孔森一听却犯了难,毕竟六扇门维护治安,警员们忙里忙外,哪能挤出共同的时间?
可若是分批次来,岂不是让道长每天都教授拳法,这也太为难道长了吧?
孔森最终还是和于洋说了此事,这让于洋听罢也有些头大。
功德殿的事还需要他,于洋未必能腾出太多时间。
好在,孔森最终想出个折衷的法子:“道长,我们江南城有专门的培训院,正好新一批来的警员还差十来天培训完了。”
“道长有时间不如去培训院教导,正好等他们培训完,也该学会拳法了,如此挤出时间,我再让我们正式警员一同来白云观学习如何?”
“如此倒也能行。”
于洋思索一番,却还是点头应下。
在他看来,《浑屠拳》第一层还是他简化过的,最多三五天,警员们绝对能学会。
正好小松鼠也学会使用‘鸣天鼓’和诵读《清静经》了,让其顶个几天应当问题不大。
“那就多谢于道长了。”
听到于洋答应,孔森又连忙感激一番,随后和于洋商讨了些细节,便急匆匆下了山。
毕竟培训院可不是他的地盘,既然要安排于洋去教授拳法,必然要提前和各个部门协调并打招呼的。
......
“师父,拳法应该没教出去吧?”
待到孔森走后,小松鼠忍不住问道。
她从师父面色来看,师父心情还不错,难不成是那几个条子没为难师父吗?
“交出去了啊。”
“什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师父你放心,今日因,他日果,待到我修为有成,我是不会放过这几个条子的...疼...”
白小言气势汹汹呲牙咧嘴,拳头更是捏得紧紧的。
可一道残影划过,白小言气势如虹,白小言又抱头痛哭。
她眼巴巴望着师父,显然不理解师父为什么又给自己脑瓜崩。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并非是孔局长索要,而是为师主动传授拳法。”
于洋淡淡说了一声,继续开口:“此拳法经过改良,威力下降不少,对世俗危害并非无法遏制,且警员们习得此法,亦能对付寻常恶霸,我想到底是利大于弊,不如教授出去,造福苍生。”
经于洋这么开解,小松鼠虽然还是没听进去,倒也不再强求。
“这样嘛,既然不是他们强迫师父,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说着,于洋又给小松鼠说了自己过两天的安排,十有八九要加急出一趟任务。
“什么,去训练院教授预备警员《浑屠拳》?”
听到能够外出,白小言顿时忘掉刚才的不快,满眼放光:“师父,这次任务...您说过的,以后这种事带我一块的。”
“您放心,我一定听指挥,您说走东,我绝不走西。”
她早就想和师父一同外出了,这次无论如何,她也要争取机会!
“呃...”
闻听此言,于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也让小松鼠心顿时一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眼泪汪汪盯着于洋:
“师父,您...您说好了带我的,不许说话不算数。”
“这个啊...小白,你也知道,功德殿如今离不开人,整个白云观只有你学会使用‘鸣天鼓’和诵读《清静经》了。”
“你也不想看着功德殿空落落,被人调侃吧?”
说到这里,白小言眼神有些挣扎了,显然快要接受于洋的安排,见状,于洋敲下最后一棒子:
“甚至会危及我白云观的光复大业,你可是我白云观第六代首席大弟子,岂能不站出来力挽狂澜?”
这话一出,小松鼠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最后一丝犹豫褪去,深吸一口气:
“师父,放心,道观有我在,绝不会有任何意外。”
见小松鼠总算是答应留在白云观,于洋松了口气,毕竟功德殿如今正是愿力大爆发的时刻。
哪一天都有个一千多愿力入账,他下山三四天,要是没人经营,这不是得亏好几千愿力嘛?
于洋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接下了功德殿的重任,小松鼠眼神中那丝渴望仗剑天涯的光彻底消失,不过还是倔强提了个要求:
“师父,我可以留在功德殿接待游客,不过,师父,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你说吧?”
于洋点了点头。
“师父,这一次就算了,可是下一次,您下山,必须!听好了是必须,您必须带我一起。”